追书网 > 都市言情 > 大秀女 > 6、见庙不拜早晚要坏

?振东死后,振西再也没有上嫂子秀秀家干活,好像他清楚哥哥的死因,不愿重蹈哥哥的覆辙,他把自家的一亩半地拾掇完了,就去了临资口镇,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失去一个儿子,并且是一个懒儿子,二婶哭完了,堵塞的心还真的放了亮,觉得人们说的有道理,谁知,一眨眼功夫,另一个儿子也没踪影了。二婶简直就塌了天,死的心都有了。她也有清醒的时候,为什么两个儿子出事都出在帮何彪侄媳妇干活的时候,秀秀把他们怎么了?二婶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秀秀无非比别的女人多些奶水,她的奶水到底把他们怎么啦?找不到答案,侄媳妇家就成了二婶每天必去的场所。

  

  开始的时候,秀秀很不适应。她同情婶娘,想尽可能多帮她一点。可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直勾勾盯住她胸脯的眼神,在秀秀看来,那眼神根本不是她的眼神,而是振东的眼神,这样一想,整天就觉着有个鬼的影子在跟着她。秀秀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地主周少云,于是,在干亲周少云的帮助下搞了一个合葬仪式,他们让长庚哥扎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纸人,穿上秀秀亲手缝的衣服,之后和振东合葬了。神婆的特殊要求是秀秀决不能到场,必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关在家里三天三夜。

  

  原本只是一个外人不知内幕的灾难,因为神婆介入变成了无人不晓的阴阳纠缠的麻烦。何彪的女人王伶秀是一个不祥女人的说法,像臭水沟的蚊蝇一样,四处乱飞。驱散了那些无处不在的鬼影之后,秀秀陷入了两桩人情的打理中。一桩,是周少云家,周家在她危难之时帮了她。另一桩,则是婶婆婆家。她落荒之后还能活着,多亏了这对好心的老人。如今两个儿子都不在了,不管是不是因为她,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把自己仅剩的两块银元给了他们,还当掉了一窜父亲给她的珍珠项链,为二叔置办了一辆马车。

  

  过年之后的早春三月,秀秀坐着二叔的马车,不顾三个月的身孕,去干亲家送礼。这趟送礼,不仅让二叔的马车在沙头镇赢得了极大的风光,而且,干亲周少云家少有的重礼节懂规矩让秀秀体会到攀一门好亲戚的选择是多么正确有远见。

  

  周少云寒暄过后,俨然长者似的看着秀秀,语重心长地说:“侄媳妇啊,现在是中华民国的天下了,俺可听说外面抓人抓得厉害,前几天,杨林寨的朱保长还来找过俺,说要领人来家里堵,要是真堵,俺可挡不住,你看,改天咱们是不是去拜访一下。”

  

  秀秀愣住了,心随之也慌了起来。不等她说话,二叔就在一旁说话了:“还不赶紧答应,见庙不拜早晚要坏。俺早就说过当匪胡子没准成。”

  

  杨林寨在沙头镇的西边,是个比沙头稍大的村子。蒋委员长北伐中原,东北易帜后,实现了全国名义上的统一,各基层政权相接建立,乡公所下面实行的是保、甲制。当然,像沙头镇、杨林寨、临资口这样的乡野村镇,没有人去追究新政权的主持人是何来头。在他们的眼中,能听政府的话的才是良民。

  

  这朱保长,不是什么好玩意。当年有个远亲在宫里做公公,把他也带去了,不过还没等到净身,公公就不吃香了,他便回了原籍娶妻过日子,不过毕竟是在宫里呆过的见过大世面的人,中华民国成立,正是用人之际,当一个小小的保长还是有点委屈他了。

  

  进了保长的院子,秀秀的心情依然不错。有手头包袱里的金银首饰,有身边远近知名的周地主,她就不信那一点事儿办不成,无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是以此权威讨要一点贿赂而已。令秀秀奇怪的是,进了干干净净的保长院子,居然没有女人迎出来,只有朱保长老老实实坐在正屋的木椅上。秀秀发现那是一个天庭饱满面皮白净花甲之年的老头,戴一顶瓜皮帽,秀秀不知道他做过公公,没想那么仔细。他倒是先开口了,声音尖细倒并没有多少怪味,问何彪有没有常回家,有没有常往家里送银子,有没有窝藏过一个脸上有疤横的人,家里有没有他照过的相片,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秀秀一一回答。周少云在一边说起了小话:“朱保长您要开恩,她是俺们亲戚。”朱保长立即镇住脸,冲周少云说没你的事你出去。周少云出去了,秀秀打开包袱,可朱保长根本不睬她的包袱,阴森着脸,嘴一撇,不假思索道:“金银珠宝救不了你家何彪,俺朱某人不好这个,你既然来了,就定然是知道,俺把家里人都赶走了,还不赶紧开怀,让俺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奶水。”

  

  秀秀的腿根一下子软了。她本能地抬起胳膊抱住胸脯,央求说:“朱保长您行行好俺奶水只奶何彪孩子,俺可不敢。”这是一句软中带硬的话。可就是这句话,让朱保长怒火中烧,他离开木椅,来到秀秀跟前,秀秀没动,她想喊人但没喊出来。任由他掀开衣裳露出自己的胸脯。这个没有一点色迷相的老不死居然真就趴在她的奶头上咂了起来。她虽揣着孩子,可她的奶水还相当充盈,怪就怪在她永远有源源不断的奶水。秀秀开始还是清醒的,觉得自己在为何彪献身,可胸脯上一阵抽筋般的痛疼之后,一只手不知怎么就握成了拳头朝老不死的裤裆使去。老不死的早有准备,用腕子轻轻一摁,她就变成了一条撺在他手里的白条鸡了。

  

  老不死的含着奶头的嘴一直没有松,撇开秀秀的手的同时,他的双手从秀秀的腰间往下一褂,秀秀白条条的下身就露了出来,老不死的双手捧着捏着秀秀丰满的臀部十指抠进丰腴的肉里,含着奶头的嘴立即松开下移,猛然停留在她两腿间,秀秀大吃一惊,双手支住身体,头本能往后一仰。她可从来没看到男人对她这样,一阵酥麻过后,秀秀直觉一条温热的黄鳝似的东西直往肚子里钻,吓得她大叫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猛然一夹,正好夹着老不死的头,谁知老不死的更加起劲,猛地一弓身,让两条白腿高举起来,那条黄鳝更加活跃摇摆不定曲折而行,让秀秀通体无力,恐惧到了极点。可怜的秀秀哪里知道,当年宫里的太监净身之后,舌头上的功夫那都是练家子才有这功夫,朱保长虽没有净身,但真太监的功夫他可学会了不少。

  

  一只鸡似的一瘸一拐离开朱家,秀秀恶狠狠地回望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让她的心碎成了八瓣,朱保长迎着她的目光,*笑着得意地说:“谢谢你亲自上门,何彪早就见了阎王爷了。他不但帮不了你,他还要在地下骂你哩。”

  

  更让她心碎的是,听说何彪死了,周少云藏了好几个春秋的地歹念,立即像解了绳索的狼狗一样冲撞出来,在一个无人的山谷里,他对秀秀动起了手······无可奈何之际,秀秀又开始做两件事。一是想尽办法封存自己那对招祸的大nai子。二是半夜里用镐头在自家院子里刨出马蹄一样的声音,伪造了一个何彪依然活着的现场。第二件事,秀秀当着的是长庚嫂子的面,这个可怜的女人每天都要在墙头那边探头探脑,定时向村里传播她知道的何她猜想的秀秀的一切。

  

  何彪还活着的消息在沙头镇传出,最害怕的当然是周地主周少云了。他害怕,不是怕何彪回来报复他,他相信秀秀不会把他供出去,他是怕他报复了朱保长,自己那地税还要加多少银子。朱保长没他,也没多少钱,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能拿住上边的人。因此,周少云又以干亲的名义,给秀秀送了两匹大布两斗苞米。

  

  此后一连好多年相安无事,因为就在第二年的夏天,洞庭湖区发生了一场百年不遇的蝗灾,庄稼是颗粒无收,和沙头、杨林寨等地许多乡亲一样,秀秀只能无助地等待死神的降临。

  

  像以往很多时候一样,何彪回来还是在深更半夜。三年前的十月,他因为带头响应南方革命军发起的北伐,险招当地军阀的缉捕绞杀,到最后只得走水路随北伐军南下,李司令带领的三部兵团已经只剩十几人了,窝藏在湖南浏阳一座山下。三年来,李司令高举革命军大旗,以维持地方治安为名一路招兵买马,转战数省,杀回湘北时已经有两个兵团的子弟兵了。此时的何彪,已经是挎军刀,骑战马,统领一彪人马的革命军军官了。

  

  他进门时,秀秀压根就没有睡着,一声轻咳让她吓了一跳,随之,她嗷地叫了一声:有鬼——俺不是鬼是何彪。他上前抱住了她,手是从褂子下摆伸进去的,冰凉的手掌和温热的背贴着,顺手也抱住了一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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