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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长江入神。她爱看长江,爱看江面的风景,每当心情郁闷时,她总会独自跑来坐在这个位置,看江上来回穿行的邮轮以及忙碌不休的渔民,常常一坐就是半天。
不觉然间,亦峥已暗然离开,待她回过神来,方发现忽略了旁人。太自我,这是她唯一一个想改而没有改掉的毛病。
“人们最不能把握的就是自己的心!”她不只一次听人说过这样的话。看来,世人都有这样的通病。
人类本来就是世上最荒谬的动物。
承星掏出手机给亦峥电话,“亦峥,你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都不知道阿!你没什么事儿吧?”
“呵呵,没事儿,看你想心事太入神,就没好意思打搅你,我上午还要去听选修课,所以先走了。”亦峥在那边笑道。
“什么课啊?”
“政治,你没兴趣的课,所以没叫你。”
“哦,那行,你去上课,我在江边转转再回,有事儿电话我阿?……恩,拜!”承星放下心。
承星走下亭,沿着江路往上悠然的漫步,她很享受那江风迎面吹来的舒适感以及江水迎面推来的波澜壮阔的厚实感。
“哈啰!承星!”树林处有人招呼她。
承星寻声望去,见乔尔多举着画笔看着她笑。
“你可真用功……”承星边说边走过去。
“先别动!”乔尔多突然朝她喊道,“让我先把你画进去!你是我最棒的模特儿!”
承星才不理他,径直走过去看他的画,摇摇头,毫不客气地打击道:“原本风景很美的。”
“人更美。”乔尔多贫道。
“真要被你画了进去,岂不槽糕?”承星故意奚落他。
“哼,十年后,乔尔多大师的画将价值连城哦!”乔尔多脸皮也不薄,跟着耍嘴皮。
承星笑,“你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
“应该是对中国的精粹都感兴趣。”他野心也不小。
“那你可真是生错了地方!”承星双手插在裤兜里,打趣他:“要是直接生长在中国多好?”
“千里迢迢,方更能体现我心之挚诚。”乔尔多一派正经。
承星打量他两秒,微笑着说:“愿你早日成功。”然后抬步离开。
认真的人终会有所收获的。她相信。
“承星!”
乔尔多在后面喊,收起画架,扛在肩上,追上来。
“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乔尔多说。
“嗯?”
“你……”乔尔多低着头有点踌躇,有点紧张,有点语无论次,“呃,那个……”
“什么?”承星莫名的回头看着他。
“我是说……”乔尔多用手比划,一边又说:“嗯——,我是说,像你这般美丽,为何身边没有护花使者?”
承星一愣,护花使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承星纳闷。
“我是想说……早就想跟你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我们已是朋友啊!”承星乐道。
“噢不!我是说……那种朋友!那种……”乔尔多比手划脚着,额上急出了细汗,“那种男女朋友……你知道的?”话毕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哈哈,这个乔尔多,这算是表白吗?怎么可能?这也忒突兀、忒寒了吧?黑人到底是黑人,人种有别就是不同!
不过,见他紧张的样子,看起来倒比以往追她的那些男生纯真许多。纯真?一个大男人,用纯真来形容是不是太不堪了一点呢?可是,他平常天真无暇的模样,真的太像个孩子。
半响,承星移开双眼,望着滔滔长江。
不错,女人是花,美丽的女人更不可少了护花使者的依衬。正如,花儿失去了恋花的蝴蝶,花也是寂寞的。
可是,有谁规定了那护花的使者必须是男人吗?当然没有。
从十三岁那年起,承星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生,注定了即是花,又是蝶,即想护花,也渴望护花的手。不过,那却一定是一双美丽温柔的女人的手。
自欺欺人的事情她从来不做,她连试一试的*****都没有。
“可是,我们本是哥们儿。”承星一语两关。
“哥们儿?”乔尔多一时不能领悟,怔在那里。
“对,就是哥们儿。我们中国有种传统,哥们儿之间是永远不可以做情人的!”承星胡掐乱掰忽悠他。
乔尔多更加听不懂,只是无限失望,尽管他对自己的告白并无把握,却没想到承星的拒绝如此干脆。
“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乔尔多还不死心。
“真的。”承星耸耸肩,非常认真地样子,“我们依然是哥们儿,好吗?”
乔尔多很失望很沮丧,眼巴巴望着承星转身离开。
承星走出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乔尔多跟上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前方凉亭里有两个女人似在发生着言词争执。
“你认识她们?”乔尔多好奇地问。
柳承星似没听见一般。
乔尔多又仔细一看,辩认出其中一个正是俞教授。
于是他喃喃自语道:“不知另外一人是谁?”
那是秦沙莎,承星一眼就已认出,却并不言明。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定是朵美丽的花,你这护花使者要不要过去帮帮忙?”承星故意调侃他,并俏皮的朝他眨眨眼,甩下他独自绕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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