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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大厅,小梅的话像已说完。我只听黄叔说:“小梅呀,叔不是不通人情。可叔也有难处,我这的人不怕跟你说,确实都是被逼无奈之下才做的这个。你随便问问,他们有几个是自愿的,可我们得尊重现实。了解现实人生!你也知道,昨晚我要不捞你,你恐还在牢里吧。可我跟他们,我不说你也明白,我昨晚光为你就交了一万七。小梅,叔也不打算叫你还叔。反正你也没家,你先在叔这住着,等叔替你养好病你再走也不晚。”这时黄叔见我出来了,回首他对松他们说道:“松、春朋、青、大彪子、双河还有你们几个,你们都记着啊,小梅是三的远亲,你们都不许欺负她。欺负她你们就是诚心和我黄叔过不去。”接着他又对小梅说道:“小梅,你先回屋去,待会我让三领你去看病。”
吃过早饭,当我再进小梅屋中。我见她一脸的泪水。我道:“怎么了,小梅妹子?”她回首对我吼道:“你少他妈叫我妹子,叫我大姐。”我忙道:“是是是,小梅大姐。”
过了一会她止住了悲声她问我:“三,你姓什么?”我道:“姓金叫金小艺,他们都叫我三,姐也跟着叫三就行了。”她又道:“三,那你去跟黄叔说。我先看病,让他出钱我先去医院。”我道:“小梅姐,这不用你说,刚才吃饭时黄叔都交代了。这不刚叔给了我三千块钱,让我领你去看病吗?”
在医院的诊室我听小梅自我介绍她是在来月经时误睡在潮地上才落下这风湿病。这病是身上处处痒处处疼,大夏天的还必须穿上棉衣。要不然一会的功夫身上就酸疼的难忍。医生告诉小梅,她这是类风湿,是一种顽疾。几乎没有特效药,只能是慢慢调理才可治愈。
在回来的路上,我又冒着令她尴尬的危险问她咋得了这怪病。小梅告诉我,她六七岁时母亲便喝卤水死了。当时她虽然小,但仍然记得父亲和母亲天天吵架。一日父亲又出去干农活,是她看着妈妈喝的卤水。她问妈妈:“妈妈你喝的是什么?”她妈妈告诉她是糖水。小梅说我也要,但妈妈抱着她哭了两声叫她去外面玩耍。小梅说自己当时虽不懂事,但也感觉到氛围有些低沉,于是她便跑出去玩了。近中午该吃午饭时,她才跑回家。但进屋几乎把她吓傻了。她看见妈妈身上的衣服都被她自己扒光,在她妈妈的身上到处都是用手抓的血痕。在她妈妈的头上那干硬的泥地已被她妈妈用手抓了个大坑。她妈妈的手指甲均抓劈的满手是血。她大喊了一声妈妈,但她看到的也只有她妈呆直的眼神与蓬松的头发。
再后来,她妈妈去世了。她的父亲因为家穷,再也没讨到过媳妇。他只知道耍牌喝酒,小梅是她爷爷带大的。但在小梅十四岁那年爷爷去世了。于是,小梅只且和父亲在一起生活,但她的父亲确实算不得一个家长。他只知打牌嗜酒再就是骂小梅出气。亦因这小梅十五岁便来到我们宁和县里给人家做小保姆哄孩子。在当时小梅一个月只挣五十块钱,但这五十块钱小梅一点也舍不得花,她都拿回去给她的父亲了。
由于己身出于僻涩的山村,小梅给人家做保姆一做就是四年。在小梅十九岁那年,她被隔村的何继光看上,并带她走上了倒书生涯。我问:“小梅姐,那倒书怎么倒呀?我只听说倒书很赚钱,但你们是怎么做,我却不知道。”小梅看了看我道:“你这样的,要倒书恐也困难。那需要的不仅是胆量与魄力,还要看你的外表与气质以及语言表达能力。头些年倒书,我们是弄一些假文件随身携带。假如到咱们宁和后,我就先到县政府找县里领导说自己是省某某单位的,现正响应政府号召有一批《邓小平文选》什么的需要贵县颁发一下。然后我们会出示完整的一套合法的公章,并且会应下他相当大利润的回扣作为筹码。然后再把盗版书成车的拉来,通过县政府合法的手续再分发到各个乡镇及企事业单位。这样我们在一个县就卖到若干套书量,我们也就赚到钱了。可这几年这种方式已经过时了,在咱们中国几乎每个县都受到过这样的讹诈,于是政府也学聪明了。那些高官也由于工资的上调也不想再赚那高额回扣做丢饭碗的事了。因此我们现在倒书的是到一地后。假如到咱们宣平市吧,我们先在网上黄线上花二百块钱查宣平市市长是谁?她的妻子是谁?各个县的县长及各个单位的领导是谁?及他们的私人电话等。然后再打电话冒充是市长妻弟或市长直属亲戚的身份告诉各个县长,现有一批革命书刊想通过你们兜售一下。那些县长一查对方所说的市长名字与妻子名字及电话号码都无误后,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以后升官发财的机会在谁手里。于是我们便把成批盗版书给他们通过邮政专递的方式发过去。他们就会把钱用转账的方式打到我们卡上,这样我们就把钱赚到了。即使是他们拿到书后不给我们打钱,那盗版书也是值不得几个籽的。”我问:“那你们不怕抓到吗?”小梅道:“抓?电信营业厅花二百块钱办个包月的隐身号码他们哪查去?”我道:“小梅姐,那你怎么还挨抓了?”小梅在公园的花厅座椅上正了正身子道:“唉,别提了,我们倒书的销售方式都是这种销售方式。但书的来源却是一条龙服务,有做书的往下一层一层的批发,到我们手也就是最后一层了。是其中的一层批书环节出事,把何继光咬出来,我也就跟着进监狱了。”
我看了看小梅的表情,她的眼神好似与她的年龄极不相配。是老辣与狠毒或沉稳与庄宁,但我却在她的眼神里看不到丝毫的妩媚。她回头看了看我道:“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回家看你妈去。”我忙道:“不是,小梅姐。那我和你在一起还必须闭眼睛装瞎子吗?”我白了我一眼又道:“在监狱里,那些家里有钱的姐们,都托人交保释金出去了,只有我家里没钱。南方那些死警察明里调戏他们不敢,他们往我住的号房里泼的全是水。又赶上我经期,我实在熬不住了便睡在水坑里,所以我就落这么个风湿病。”我一听经期忙问:“小梅姐啥是经期是例假不?”小梅扫了我一眼骂道:“操你妈三子,我是你姑奶奶。你回家问问你妈你姐什么是经期什么是例假?”
嘿!人就这么下贱。松,二子他们要骂我一句,我掐死他们的心思都有。可这骂声出自小梅的口中,听起来那个舒服,我皮开肉笑的应承着和她又回到黄叔那里。
时间荏苒,近一个月过去了。一日黄叔问我:“三,你和小梅进展的怎样了?”我道:“叔,我连边都没粘着,她不让。”黄叔皱着眉头道:“三,你怎么回事,这些天叔给你不下八千块钱了吧,你怎么?”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出来。我道:“叔,她知道钱是你的,所以她花钱不搭我交情。”黄叔道:“得得得,我咋净养你们这些窝囊膪,花了钱都嫖不上。”黄叔的话引来松,付果他们一阵近乎出声的偷笑。
那晚上我不再找小梅受骂,我又和松他们混在一起。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唱卡拉OK一起进KTV一起找小姐。在晚二十三时后我们才复往黄叔这幢别墅里赶。松先道:“哎哥们,今找的这小姐,下边那毛剪得跟板寸似的,真他娘带劲。”说着他掏出手机让我们几个浏览他拍的各个小姐的裸照。付果道:“我这也有几张。”说着他也让我们看了看。松又道:“我这辈子要玩够九十九个女人再结婚。”我道:“松,那你现在玩几个了?”松拿着手机查了查道:“有相片的二十七个,没相片的我记起六个才三十多个。”我心里一阵泛酸。芈香苹走了,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不那么犯贱,但也不似小梅这么刁蛮。她的柔美与雍和还有那柔软的躯身,想到这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春朋道:“哥几个,我上星期开个雏,那才叫爽。”付果道:“你也开雏?是雏猪还是雏狗?”春朋道:“真的,上个星期在网吧见到我昔日一女同学,她问我“你咋在网吧过夜?”我道:“家里装修没地方。”她道:“那你跟我去吧,我们家就我一个。”于是我就和她去了。
她们家是平房,她的父母都不在家。头一个晚上她让我睡沙发,她睡进里屋的床上了。第二个晚上我们便在一起了。付果道:“那你没把她整怀孕了?”春朋笑嘻嘻地道:“要不,怎么叫帅哥呢?帅哥就要有帅哥的方式。”松,付果和我齐刷刷‘啐!啐’了两口,然后疯跑出去。
来到黄叔门口,我们见一个绿装女孩在门口的灯光树影下徘徊。松道:“真他妈好看。”春朋道:“松哥瞅你那眼神,看你也把她看怀孕啦。”但细瞧,大伙都认出她是小梅。松先道:“别说了啊,这是咱未来的三嫂。”付果道:“小姨子屁股还有姐夫半个。按这个标准嫂子身子也得有小叔半拉。”我骂道:“少他妈扯淡,付果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付果他们说归说,他们当然也明白事理。到门口他们都跟我挤挤眼都先回屋去了。我站在小梅的对面道:“你怎还没睡?”她道:“等你。”我道:“等我干啥?”小梅又道:“没啥,黄叔今找我说了,我这也是进了贼窝洗不得干净的人,看得出你们一个个歪戴个帽子或斜瞪着眼的。我想从你们这正当当的走出去已不可能了。你有空告诉黄叔,我爸虽不济,但他毕竟是我爸,请你们别伤害他。”我问小梅:“今这是怎么了?这么多闲篇?”她没正视我道:“走,回屋去吧。”
我和小梅回到屋中,桌子上的台灯照的屋有了些许的柔和。小梅道:“三,叔都和我说了,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说着她自己脱掉上衣和裤子,露出了乳罩裤衩和苗条的身段与三围。我被震住了,我真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突来的喜悦。我见小梅双目有些噙泪的又道:“怎么,还要我给你脱吗?”说着她又自行脱掉内裤解丢乳罩爬上床去。
我都惊呆了,可俗话说:见便宜不捡有罪的,我忙糊里糊涂脱掉衣服爬上床去。
匆遽遽的忘记关灯,匆遽遽地喘着粗气,匆遽遽地上了小梅的床,看着她有些呆滞复匆遽遽流下的泪水,正是:
小床非是象牙床,床上非是武媚娘。
抱颈且做肌肤搂,玉腿再排腠肤香。
娇娘有泪休惊问,且喜今夕做鸳鸯。
吮尽舌香觅乳香,挪移复把爱液尝。
事后看着她的元红一片,我问:“你还是姑娘?”小梅怒道:“废话,不是姑娘谁还会有这个?”我道:“不是经期呀?”小梅怒扫了我一眼不再言声,我的心倏然有了冲动的欣喜,我再扳过她的胴体对她是百哄千欺,唯唯诺诺。可她却如死了一样,没有些许温存的目光与缱绻的柔情。我虽极力地讨好,但换来的也只有肉体与生理上的安慰而矣。
次日黄叔见我和小梅双宿双飞的样子开怀大笑。他告诉我他要替我和小梅张罗婚事,他要用我们的婚事来冲冲他的晦气。我私下问黄叔他和小梅说了什么。黄叔告诉我,对付女人只有两种办法:一则是哄骗一则是吓唬。软硬兼施,才能品出女人的味道。黄叔还告诉我,对待女人最重要的是学会欺骗,绝对不能让女人知道你的全部底数,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我和小梅的婚礼在黄叔大力的支持下很快即要举行,可唯一的难题出来了。要办理结婚证我岁数尚不够,况小梅家的介绍信与户籍证明也开不出来。黄叔道:“那些全是虚的,睡过了就什么都有了。三,这些东西咱以后叔想办法给你慢慢办,最重要的是先把婚结了,冲冲我这霉运。”
我和小梅的婚礼如期举行,下了婚车的小梅没用我抱,她自己便走上楼来。松,付果他们拦门弄得更是不亦乐乎。当夜晚降临,看着这满屋的时髦家具我有说不出的一种欣喜。“结婚啦!我这穷家荷业的野小子也可以有妻有楼。”我一把抱住小梅自言自语道。小梅一把推开我拥抱的手道:“有妻有楼?三,你的结婚证,房产证在哪?”顿了一顿她又道:“三,你说咱俩能过多长时间?”我听腻了她的冷言冷语,一骨碌身站起说道:“小梅,我们已经结婚,你尊重现实好不好?虽然我乃及黄叔在你眼里都不光彩,可你瞧瞧咱们的生活哪差?咱们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才结婚我不想和你吵。但你也不应该总这样。”小梅木讷的表情依旧,她道:“那咱以后生活靠什么,还靠你黄叔供养?”小梅的这句话使我有些晕菜。是呀!以后生活我靠什么,万一黄叔不给我怎么办?我愣住了,但借着柔和的灯光,我还是沉浸在新婚的欢喜中。情不自禁我再次搂定小梅,小梅半推半就我开始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新婚之夜,或是此生美好憧憬的开端。
果不其然,新婚过后我的生活捉襟见肘。兄弟们天天蹭请,我不得不请。这水电费物业管理费黄叔买完这房就从没交过,这物业一见有人住了是天天催。因此我忙不踮的找黄叔要钱,连要了两次,黄叔烦了。他道:“三呀!你都成家了,该正干了。我老这么供你也不是法,这么着吧,你去找小禄,叔让你和他们去共同发财。”
当我按黄叔的地址找到小禄的家,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是小禄的家吗?一幢很大的别墅矗立在我的眼前,这时我见我们县电视台女主播从别墅里走了出来,我忙退到一边。她走后我一看门牌号没差,是黄裕巷187号。我壮着胆子按动了门铃,一会我见小禄开开二楼的窗户向外看,他一见是我愣了愣道:“三,你咋找这来了?”我道:“小禄,叔让我找你有事。”小禄下楼开门将我让了进去。
进屋一个大幅的结婚照映入眼帘,那男主人公是小禄而女主人公正是刚出去的县广播电视局的女主播。小禄让我坐后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道:“小禄,我结婚你知道吧,可婚后我日子有些拮据,黄叔让我找你,让你领着我共同发财。”小禄给我一听红牛道:“这事你回去等着,待晚上我去叔那里定准。”
回到黄叔那里我惊问黄叔小禄的发迹史。黄叔道:“三,你以为凭你们那小伎俩就能养家吗?三,你算算就光你一个,连成家带弄房你就花多少?我平时分给你又多少?你交的那些分钱够吗?”我忙道:“不够,叔这个我知道。”黄叔又接着说道:“三,叔从不走眼,你媳妇小梅绝对是个茬子,你要好好把握,可别让她飞了。咱再说小禄,小禄媳妇你见到了吧,那是咱县的县花女主播。”我岔开黄叔的话题道:“叔,我想知道小禄是怎么发财的?”黄叔道:“那还得说小禄人家有才,头几年我们这就有挖古坟先例,不过那时只是蒙着挖。再后来我有个弟子叫李臣生外号小医生,他的爷爷是个阴阳先生。他也在他爷爷那得了些真传,即是利用罗经寻找古墓中的宝藏。那首歌诀我还记得,是:‘江湖深万丈,东海浪悠悠。水涨波涛急,摇船泊浅洲。得鱼偏酤酒,一醉卧江流。’那时只要持罗经人持口戒七天踏罡步斗从古墓倒走四十九步,然后持罗针逆转古墓掐诀念这三十字的真言。复倒数罗盘红黑外盘字幅待念尽真言罗盘掐红字为有宝掐黑字为无宝再复套八卦方位以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为例,看自己诀尽在什么位置占卜这天的吉凶。这种方法也是灵的,但也有走空的时候。你看人家小禄自从我把他从看守所赎回来,他从我这听说这行买卖后。人家特意返回原部队通过多种手段弄回一台金属探测仪回来。这玩意真灵,只要墓地内有东西,它就会发出嗞嗞的尖叫。咱们北方内蒙的那几个大墓全是我们做的。甚至包括内蒙金莲川蒙古营子那个萧太后的梳妆楼也是我们挖的。人家小禄从弄回仪器来,人家就在夏天找有东西的古墓,然后待秋天再与我们合伙挖坟。仅内蒙一个大辽王爷坟他就分了两块金砖,一串满清朝臣的玛瑙珠子还有金镯等一大堆物品。因此小禄阔了,他买了别墅买了名车,用钱砸来了女主播,人家现在富得流油。可惜你黄叔腿脚不便,要不然这买卖也不能让他吃了大头。
临晚,黄叔打发走包括松,付果,春朋在内的所有兄弟。大约八点多小禄才开着大奔来了。显然小禄是刻意做过的,他梳了个背头,提了四件小香槟还有两件国窖1573走了进来。黄叔示意他坐下,小禄唯唯诺诺的没敢。仍然直立着身子待在我的侧面。又过了一会,我们这河桥村的大队支书也开着车来到了,他倒是一脸的大气,先和黄叔握手后又依次和小禄和我握了手。
关上门后,黄叔问小禄:“今年夏天你探得怎么样?”小禄道:“叔,今年我又去了内蒙两趟但收效甚微。但当我买到邻县丰宁的县制时我又惊又喜,它那里是古战国战场。又有一个满清于太后的墓地,还有八郎坟等多个古墓。我都探过了,那里面都有东西,不过时下这天恐不行,气压偏高。待过了秋分咱们这活也就半个月二十天的事,我估摸今年咱们每人也得弄百八十万的。
黄叔听后略带欣喜的对大队书记道:“洪元,你那人手有变动吗?”那大队书记道:“没有,还都是那帮老人。要变更也就是活多时再添几个力巴,这个老哥放心。挖一个坟六百块,那力巴是争着干。他在工地上一天才挣几个籽?”黄叔道:“你可别大意失荆州,咱们这宗事要出事还就在你这帮力巴上。我这帮孩儿,我是舍不得他们那弱身子,要不他们可万无一失。”那大队书记又道:“黄哥你放心,我找的力巴也全是自己人。都是三亲俩好的人,生人我也不用他。”我目视了一下黄叔,那意思挖坟的事我可以做,可谁知黄叔误解了,他又道:“小禄呀!你的这个兄弟才成家,大伙看我的面拽他一把。俗话说宁帮穷人一口,不帮富人一斗。怎么样,没问题吧?”小禄没言声那大队书记道:“他会什么?”没等我言声小禄先说话了,他道:“啥也不会,他就是叔的侄子,这个关系不成吗?”那大队书记接二连三地道:“成,成,成,成成成,既然黄大哥说了,休说是个小伙子,就是个孩子也没问题。”这回黄叔有些不高兴了,他道:“李洪元,你的意思是我多拿了是不是?我尽和你说,他是我侄才结婚,要大伙拉一把。你瞅瞅你,再说小禄探好的东西有没有还两说。如果有了,多两份又怎么地?”那大队书记被黄叔一阵抢白唯唯诺诺不再言声。
他们走后,黄叔复对我说:“三,你看见了吧。钱哪!能使兄弟反目,父子成仇。头几年那李洪元只是我雇佣的一个挖坟力巴,我看他人还不错才带挈他一把。你看看现在他得瑟的。我真他妈想抽他个丫的。”我笑了笑道:“黄叔,人家是支书当然口气与常人不一样。”黄叔道:“支书,不他妈就是鸡巴上挂木梳——(梳鸡)书记吗?我见的鸟多了,随便摸一个也比他大。”我不再言声。随后,黄叔又道:“三,今个有空,叔跟你谈谈心。头些年也就八几年我们便做这宗买卖。最早时,政府对这管的不甚严。我们还打算去北京东陵西陵去挖。但等我们去了西陵,那时的门票贱,才五毛钱。待我们进去一看,那里几乎每颗坟后都有一个已修复好的大窟窿,想是早就让人挖过了。”“三”然后黄叔扑哧笑出声来又道:“那会倒是他妈年轻,要现在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又过了大约一个礼拜,黄叔打电话要我快点去一趟。我忙从我和小梅的家往黄叔那赶。当我进屋后黄叔正在给松,付果他们训话,我见付果他们手中都攥着约有两三千块钱的人民币。黄叔已说道:“你们呢均老实做人,别东跑西颠的,叔出门回来再另行安排。三彪子,”朱三彪子忙笑嘻嘻地道:“拐哥,啥事?”黄叔道:“这帮孩子你先带着,别闹事啊。这两天我心里很乱,这二子事出的让我心里发空。”三彪子道:“放心,拐哥,你再给我万八的,我让他们天天做桑拿泡小姐,谁还有心思闹事?”黄叔翻白了一眼三彪子道:“滚犊子,你说说你。你他妈都什么岁数了?唉,你呀!三彪子你白活了。”三彪子笑嘻嘻地答道:“耍黄风尽在年轻,长撮胡子闹得更凶吗?”
次日,小禄、村支书还有黄叔让一个叫葛永的开着金杯,我们几乎是一个车队同去了邻县丰宁。
到了丰宁后我们住进了丰宁唯一一家星级宾馆。在宾馆的大厅里我们看见有朱镕基来北方视察沙尘暴的照片,有刘德华在坝上草原做广告留下的身影。黄叔指着墙幕对大堂女生道:“给我们开他住过的房间”黄叔指的是朱镕基总理。那大堂女生道:“对不起先生,那些房间都被县政府做专职接待用了,不向外使用。”小禄忙挤上去‘啪’将一千块钱摔在了前台上,那女生看了看小禄,呵,好一个小禄好一表人才!
墨镜压住大鼻头,扬眉吐气甚风流。
龅牙未掀下颏窄,前进之发揩头油。
身着西装翻白领,领带艳红皮带新。
一见即知阔公子,手里有钱胆气足。
正是外人一见富二代,己心肚明贼漂亮。
那女生一见这阵势忙道了一句:“您稍等。”她即拨通了总经理的电话。一会总经理下来了他寒暄了几句便道:“真的很抱歉,这是县政府的的意思。我们商家没这个胆子。”小禄又掏出一千块钱扔在了吧台上。那总经理一见这样,顿了顿音容用手将钱推给小禄道:“朋友,既然这样,兄弟我很想结识你们。这样吧,你们先住进去,如果县里有安排,我再另行通知。房费我也不多算你们的。一律公家价,一间屋一天三百七十块钱开具发票。”说着他让那女生拿钥匙领我们上了四楼。
住下来接连三四天的时间我都是天天陪着黄叔出去吃饭遛弯看电视洗澡什么的,我只有晚上我才会看到小禄有些匆忙的身影。
到第六天晚上黄叔在小禄和我的搀扶下下楼了。我们的车子驶出了丰宁县城一直往北走。车行了大约得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方过了丰宁的小坝子村上了奔坝上的土梁。又走了一会小禄的大奔还有村支书的捷达才靠在了路边。然后小禄给了黄叔一个无线电装置要黄叔坐在大奔里放风,余下人等均上了金杯下了乡村的土道。
看得出来黄叔淌这宗买卖,实是小禄及村支书惹不起他的势力在照顾他。而我亦做了黄叔的眼线盯紧看紧他们。我的心一阵暗喜,心想既然是这样,我可要发财喽!
颠簸山路九曲弯,如蛇如蚓不一般。
车质虽好难穿越,且换步行越山川。
东边岭、势巉巉,夜幕黢黑令人颤。
一群老乌惊飞起,不见游魂胆亦寒。
我们步行又走了大约三四华里,在我们的眼前倏然见到一个大土台。小禄停下了脚步从旁边一个小弟身上接过来金属测仪开始探测,看得出小禄是来过的。他直接在这个土台的东南角放下仪器,接着我们便听到机器的‘滴答’声。小禄道:“就是这。”这回那村支书来劲了,他一招呼道:“夫平、春城、学俊、全杰你们四个。”接着我便看见四个算是彪形的大汉抡开镐锹开始了亡命般的施工。这时我就听村支书问小禄:“兄弟,这是什么地方?”小禄道:“说出来吓你一跳,这正是穆桂英当年的点将台。你看前面山谷间那几个影绰绰的高台吗?我原以为那些其中的一个是,结果探完后它们底下都是空的。再细问当地老农,他们说那些墩子都是当年的狼烟墩子,也就如现在的警报一般。在当年一旦辽兵来犯,那些看墩的兵们就会点燃狼粪,待远处另一个狼烟墩子看到了再点着狼粪。如此一个挨一个的点,消息也就传到了白马关里去了。”我忙凑上去问小禄:“哥,为啥点狼粪,牛粪不行吗?”小禄道:“狼粪点着后,它的烟一缕直上云霄。虽很细但却伫天伫地地直起,而别的粪是不行的。”我一听似乎看到了古人的智慧,再细看这点将台的气势地理。呵!好一派行军场所,但见:
垠垠平地一土台,高非足尺四方开。
当年英风依稀认,此处曾有万兵排。
远山高拱星辰现,皑皑白骨今何在?
惟有数条人魔舞,挥锹挥镐觅钱财。
穆桂英、点将台,杨门女将更奇哉。
可惜日近长安远,空留虚名佚史排。
又过了一会,其中有一个叫学俊的年轻人一镐刨在了一块巨石板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小禄马上一个箭步便蹿了过去。他俯下身用手摸了摸石板的土迹,然后夺过铁锹猛力地铲了铲石板上的土。他又向身边小弟要了一把扫帚扫了扫土道:“这石板不大,把它掀开。”于是那四个人又如疯了一般的干起活来,也就四五分钟石板被抬开了。在石板的下面是一个黑黢黢令人发惨的地洞。
小禄示意大队书记,大队书记忙打开文件夹给那四个人每人一个可换现金的凭条。小禄用手电照了照地洞里面,然后他背上氧气罐和村支书猫腰踅了下去。
看着他俩下去,我也想下,但我没有氧气装置我不敢下。这时站在上面小禄留下的那个小弟的无线电装置传来黄叔的声音,且在旁边的人还能听到小禄与黄叔的对话。
一会小禄和村支书爬了上来,小禄道:“三,里边啥他妈也没有。就几件古兵器还好像是铁的,现在打开这么长时间了,你我下去把它背出来。”于是我和小禄又下去寻找小禄说的兵器。洞里面有些霉热,在那似甬道的走道内,两面是用石砌的墙。在墙的顶部则是用石条搭成的棚。地很是潮,走约有一分钟后,我见一间不大的小室内村支书正在用力抠取什么。小禄问:“发现什么了?”村支书道:“小禄呀!出师不利,今天恐要搭本。穆桂英名气不小,可她在点将台下却什么也没留。只有这个几个刀头,别的恐怕什么也没有。”我和小禄细看了看,村支书在室内的八个方位已抠出八个古代的铁刀头,看得出那刀把是木质的早烂掉了,小禄道:“中间,那中间肯定有宝,三,你去取铁锹。”
我把身子从洞内探出向外面的人要铁锹,小禄那小弟很麻利地向他人要了一把短把的军用铁锹给我,我又钻了回去。
小禄用锹在那间屋地中间位置舍命地挖了个大坑,但令人相当遗憾的是它里面只埋了一把已看似烂尽了的弓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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