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没有了羞耻,就变得与动物无异。
下山虎读书少,母亲在她四五岁时已归西,她是跟着父亲长大的,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礼义廉耻”,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好恶去办事。
早在她未嫁之时,就与同族一个未出五代的青年男子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在村子里闹得滿城风雨,被人家在背后指着脊梁骨骂。
父亲一气之下,找来媒贩子,把她远嫁外省,来到了陈长兴的家里。
陈长生家里穷,三兄弟都是三十多岁之后才娶亲,但求是个女人,能生育,能传宗接代便成,那里管得她的人品如何?
下山虎在农村人的眼里,算是长得不错,圆圆的脸蛋,壮实的身材,屁股蛋儿大大,好生养,能干活,这就是农村人的娶妻标准,当然是长得漂亮的更隹。
此时的下山虎,早已失去了理智,情欲高涨,狂躁难耐,她放开了抓着陈长兴的双手,任其在自己的胸前乱摸,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两人同时跌倒在铺着厚厚干松针的地上,行起了苟且之事。
事毕,两人共同砍好了干柴枝,双双挑回到下山虎的家里。
尝到了女人味道的陈长兴,竟是一发不可收,下山虎更是象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雨一样,滋润着心田,春风滿面,两眼发光。
下山虎经常借故送这送那,到陈长兴的家里去幽会,做起了乱伦之事,陈长兴也乐见其成,有求必应。
俗话说: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其实,象这种**韵事,在村子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人们都是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敢当着两人的面臭骂一顿或劝说一番的人,却是没有。
河东狮在丈夫陈长胜回家之际,说起了这事:“你们男人也真是的,只顾着在外面赚钱,也不经常回家看看,冷落了家里的女人,也给自己戴上了绿帽!”
陈长胜以为老婆在激自己,骂道:“你敢?如果被我发现,把你大卸八块,丢进大山喂野兽!”
河东狮也发起了神威,说道:“哼!我不是不敢,是没有遇上敢碰老娘身子的野汉子,我就是去偷人,你又能奈我何?打架,你打不过我,大不了与你离婚再嫁,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大把!”
陈长胜知道老婆不是在说自己,他在县城里做泥水工,每个月至少有五六天没有活干,县城离家不远,才四五十公里,搭车一个小时就到,没有冷落过她,应该没有红杏出墙。
他搂着河东狮肥胖的身材,少不了抚慰一番,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干出那些羞公败祖的事,你也不要单单打打的,干脆说出来,是那个女人不守妇道!”
河东狮说道:“进城时不要忘记告诉老三,他家里的那一亩三分地,有人替他耕了,一年到头都不回来,让他这么年轻的婆娘晚晚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是我都受不了!”
陈长胜一听,气呼呼地骂道:“是那个狗娘养的,这么不知羞耻?告诉我,等老子去劈了他!”
河东狮说道:“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你没有确凿的证据,人家能认?说不定还是你三弟媳去**人家呢!”
陈长胜说道:“也是,或者三弟也不想全村人都知道,连自己的名声也败坏了,你说,怎样做,才能既制止了这一对狗男女继续来往,又不张扬出去,让全村人笑话?”
河东狮说道:“人家都说色胆包天,那淫贼每晚三更便潜入到三弟媳的房里过夜,叫老三晚上再回来,等那淫贼进了屋,便可以捉奸在床了!”
陈长胜问道:“你怎么知道?”
河东狮说道:“从咱们厨房的小窗口望出去,就能看得见老三的大门口,也是事有凑巧,我半夜到厨房找水饮,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到了一条黑影,正用钥匙在开大门,接着便鬼鬼祟祟地摸了进去,还顺手关上了大门,后来我又到厨房观察了几次,晚晚如此,比开联合国会议还准时,分秒不差!”
陈长胜说道:“你看清楚没有?那人是不是老三?”
河东狮说道:“那人高大威猛,只是比老三年纪大!”
陈长胜说道:“你肯定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不说出来?”
河东狮说道:“今晚十二点之后,你到厨房去守候,便知道是谁了!”
第二早上,陈长胜决定进一趟城,将这亲眼所见之事告诉老三,他发梦都想不到,这个老实巴交的陈长兴,竟然做出这等人神共愤,辱没祖宗的乱伦之事来。
他本来要去撞破两人的奸情,但又怕看见弟媳那不该看见的裸体,今后在老三面前难堪,还是强压着一肚怒火,让老三来面对这种局面,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别人不便插手。
陈长胜在街上找到了蹬三轮车的老三,当场骂道:“你一年到头只顾着在外面嫌钱,连自己老婆在家偷吃合野老都不理,头上那顶绿帽戴得正正的,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陈长生一听,气呼呼地说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咒我?我这个做兄弟的,那里得罪了你?”
陈长胜说道:“你在外面拼命挣钱,你老婆在家里养野汉子,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就是你一个人不知!”
陈长生说道:“谁说的?我不相信她是那样的人!”
陈长胜说道:“是我亲眼所见,难道哥也会污蔑弟媳妇?”
接着,他把昨晚看见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长生。
陈长生一听,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对奸夫淫妇,被我抓到现行,定不轻饶,我要将这对狗男女缚在一起游村,让他俩在村子里的人面前颜面尽失!”
陈长胜说道:“你要考虑清楚,如果这样做,你的家庭也就毁了,你的儿子才两岁呢,若是不考虑后果,我昨天晚上早就和你大嫂一起,将这两个畜生绑了!”
陈长生完全没有了主意,说道:“骂也不是,打也不是,那你叫我怎办啊!”
陈长胜说道:“昨天晚上我也考虑过了,还是照我的方法去做稳妥些!”
两兄弟商量了许久,才统一了意见。
陈长生先是乘车到东平街,然后趁着黑夜的掩护步行回到村子里,爬上了家门口的一棵龙眼树上隐蔽了起来。
这是一棵长了十多年的龙眼树,枝繁叶茂,别说是在晚上,就是白天在上面藏个人,也不容易被发觉。
半夜时分,果然发现有一条黑影,偷偷摸摸地向他的门口走过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钥匙,熟练地开了大门,然后又从里面关上了。
陈长生在心里狠狠地骂道:这个契弟,还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了呢,竟配了钥匙,出入方便,来去自如。
他悄悄地从树上溜下来,顺手抄起一根木棍,掏出钥匙,轻轻地开了大门,来到房门口,发现房门竟然虚掩着,从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此刻的陈长生,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开房门,发现两人正抱成一团,互相抚摸着,正在作着冲刺的前奏。
看见此情此景,他真是又悲又恨,举起棍棒,狠命地向赵长兴的后腰扫去,这突然的袭击,令正陶醉在温柔乡中的陈长兴猛然惊醒,他回头一看,发现打他的,正是下山虎的合法丈夫陈长生。
也算他反应得快,立刻向左弹开,避过了第二次打来的棍子,象一只受伤的兔子,直向大门口逃窜出去。
大门口的空地上,陈长胜和河东狮双双站立着,双目喷火,狠狠地瞪着陈长兴,令他无地自容,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双手捂着脸,露出两只眼腈,跌跌撞撞地向家里跑去。
下山虎看见自己的奸情被撞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你也不要记恨他,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一切都是我的罪孽,是我主动**他,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好了!”
陈长生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我陈长生的老婆勾野佬,给我戴绿帽,你叫我在全村人的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下山虎说道:“既然如此,咱们离婚吧!儿子归你,我净身出户,再去嫁人!”
陈长生可不愿意:这是一桩蚀本的卖买,现在自己就是娶了一个烂货,也算是有个老婆,而且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如果离了婚,他连烂货也没有了,一个家庭如果没有了女人,那还算一个完整的家庭吗?”
想到这里,他无可奈何地说道:“以后你如果不再勾搭野佬,这事就算完!”
下山虎嘟囔道:“这事已被你撞破,以后他还敢来吗?我在全村子已是臭名昭著,还有那个男人敢跟我来往?”
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已是一只臭鞋,一只破鞋,有那个男人还敢伸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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