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武沫睡了一觉起来后,发现四组另外五人,普卿斯特,赫连梓兮还有轩慕容正以幽怨的目光看着她
武沫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么幽怨,我又没有做什么事。”
普卿斯特说:“小沫儿,难道我的课就这么不好听吗?你足足睡了一个上午诶!”
轩慕容紧接着说:“就是就是,你没醒,我们都排练不了了!”
赫连梓兮说:“还有,衣服呢,我已经选好了,可是你没醒,我也找不到人可以做决定。”
四组人说:“组长,你睡了一个上午,可是我们却只能看着你睡,太过分了!”
“为什么我感觉我睡了一个世纪一样,醒来就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呢?”武沫小声嘀咕道
“算了,念在你通宵写剧本的份上,就饶了你了。”赫连梓兮说
“就是啊,我们先去吃饭吧。”武沫赶紧说
吃完饭后,赫连梓兮就拉着武沫去选演出用的衣服,剩下的人则继续对剧本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晚上放学的时间
“我们先去吃一点东西,然后再来排练吧。”轩慕容提议道
“好啊。”众人表示没意见
吃完饭后她们就回到了教室排练
又是一晚过去了,在之后的几天里,这些人的空余时间除了吃喝拉撒睡,都用来了排练
终于,迎新会到了
在前面一大堆无聊的表演过后,终于轮到了四组上场,此时,评委们也终于发现了他们的院长大人不见了
四组刚一上场,掌声响起,舞台上空无一人,却听见一个女生在配着凤求凰的琴声用凄婉的声音说道: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女生说完,琴声却未停,舞台中央的灯光突然亮起,蒋松扮演的白炎盘膝坐在蒲团上,他的面前是一副女子的画像,那女子生得极美,白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幅画像,静的似乎让人不敢破坏,慢慢的,白炎高大的身躯慢慢倒下,嘴角是一抹苦笑,灯光渐渐地暗了
一道女声(武沫)缓缓说道:原来在倾国的十年之后,白炎终究追随那人而去。
女生说完,在舞台中心的灯光再次亮起,琴声突转,变得像一个情人在对着他心爱的人诉说情话一样
这次的画面是年少时的白炎在对着一个女子深情地说话:“朱砂你再等我两年,两年后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名为朱砂的女子羞红了脸,可是仔细看却发现她唇边的酒窝轻浅,眼角眉梢都是笑,朱砂低声应着:“十八岁,是爹娘最大的让步。”
白炎说:“两年便以足矣。”
朱砂羞红了脸,轻声说:“我相信你。”然后朱砂向白炎借过匕首,割下自己的一缕发放在掌心中,对着白炎说:“来,你也割下一缕发来,这样合在一起再打个结就是同心结了。”
看着面前双颊绯红,眼神游移的她,白炎爽朗地笑出了声,如实割了发递给她
朱砂接过发,巧妙地挽了个同心结,自己留了一个,还有一个给了白炎
她红着脸说:“这个给你,可不许弄丢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要是敢弄丢了,我就,我就……”
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子,白炎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逗她的想法:“你就怎样?嫁给别人是吗?”
朱砂连忙说:“对,你要是敢弄丢,我就嫁给别人!”
白炎摸着朱砂的发,温柔的说:“那我必然不会弄丢的。”
说着,白炎将同心结收进了靠近自己心口的位置,认真的许诺道:“等我回来,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白炎的妻子。如果我回来,我会让你穿上极尽华美的嫁衣,用八抬大轿迎你入门。我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女子,是我至爱的妻。”
朱砂红着脸靠在了白炎的胸前,白炎亦是伸手将朱砂搂得紧紧的
灯光暗下,琴声转向伤悲
女声再次响起:可是,这个世间常有的事,是没有如果。今这一别,却几乎成了永决。白炎走后,朱砂的生活日趋于平淡。十六岁的少女,又是富家小姐,她平时不过是弹琴刺绣,白日里读书,也是在爹娘允许下的《女则》、《女戒》。偶尔的,会和婢女一起扑蝶。在年幼的弟弟的怂恿下去放纸鸢。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朱砂需要做的,似乎只是静待白炎的归来。朱砂依然会温婉的笑,但却多了抹扰人的愁思。她会想起那个总是在夜晚出现在她窗前的少年,他会羞涩的笑,但也会玩笑的吟出句“谁家女儿如新绿,叫我春心乱如麻”,会因她的恼怒而不知所措的道歉。会认真地看着她的眼说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城里与朱砂同龄的女子几乎都已出嫁,有的甚至做了娘亲。家人都开始担心,但碍着之前的话又不好催促。朱砂看在眼里,并不在意。世间纵有千万人,但只要不是他,她都不要。
灯光亮起,朱砂相比较之前,看起来已经成熟了些许
朱砂陪着她的母亲去庙里还愿
从庙里出来时,一个打扮怪异的算命人(普卿斯特)突然拉住了朱砂的袖子,非说要给朱砂算上一卦
朱砂看他可怜,于是便答应了他,伸出了手
那人看了一阵,摇着头说:“姑娘,你今生会有两段姻缘,与三个男人有纠葛。”
朱砂只当玩笑,可她的母亲却大惊失色,要知道,在当年,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不忠,可直接诉之为淫荡
在回家的途中,风吹起轿帘,朱砂的笑意顿时凝结在了嘴边
她看到了已经失去音信一年的他,她眼睁睁的看着白炎走进了烟柳巷
当晚,朱砂便唤退了丫鬟,换了男装,独自一人走向了今天白炎出现过的烟柳巷
她听到那房内女人一声声的娇喘和呻吟直达耳膜,即使是不解人事的她也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什么。
“白炎,白炎~~”那女人这样唤着白炎,声音婉转如莺啼
朱砂站在门口,泪如雨下
同心人挽同心结,可他的心,还是走了。
灯光暗了,女声响起:“从那晚起,朱砂开始闭门不出。仿佛对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似的”
灯光亮了
场景换成了在朱砂的卧房里,朱砂的父母正在告诉她,朱砂的婚期是下月十八
朱砂听后,什么都不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朱砂的父母高兴极了,原以为有一场硬战要“打”,谁知道朱砂就这么同意了,于是两人边说边走了出去,待到朱砂的父母离开后,朱砂兀自望着窗外,她的心就像被绞了一样疼
琴声又变成了凄凉的调,女声响起:哀,莫大于心死,而这个身子,谁想要,便给谁罢。朱砂如此想道
女声陪着画面说:当天,描金龙凤嫁衣,绘彩八抬大轿,冲天的唢呐震天响,送亲的队伍整整蜿蜒了一条街。一切的一切,都如他曾经许诺过要给她的。今天,她要嫁了,可是,她要嫁的人,不是他。不是他。喜帕下的她,眼泪一滴滴地掉下,在大红喜袍上,慢慢地晕出一片暗色的水渍。但直到当有人掀开了她的喜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文尔雅但却陌生的脸,她的梦才完全破碎了。那是她的夫,许家少爷,许文晋。(杨斴)
第二天
朱砂醒来时,许文晋已经不在了,看着棉被上的斑斑血迹,朱砂竟笑出声来,她的声音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悲伤,她笑着说:“该醒了,该忘了,那,本就不是我的,朱砂啊朱砂,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呢?那本来就不是你的!”说到最后,朱砂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呵呵,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一片脚步声,朱砂抬手,轻抚脸颊,原来,她还是爱着他,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是泪流满面……
女声响起:在今后的日子里,夫家待她极好,许文晋为搏她一笑,对她是谦逊而有礼,是有求必应,可是,看着许文晋,朱砂会不自觉地拿他和白炎比,比如在她作诗时,白炎不会帮她斟酌用词。她弹琵琶时,白炎不会在称赞后吹萧相和。她画画时,白炎不会拿笔在留白处写诗提字。但那人会,许文晋会。他俩可谓是琴瑟相和,相敬如宾。
可是,这样的男人,在这样的乱世,只能称之为懦弱。他真的很好,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他。他会在她生辰时送她不昂贵却已倾尽他家产的簪子。他会在她弹琴时在一旁认真的倾听,即使他不懂。他会在入夜后敲她的窗,对着她孩子气的笑。他会在这样的动乱的时代,去追求他的理想,他的正义,他说过,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该做的事情。而如今,她已嫁作他人妇,与他的缘,该断了。可是,那个人的身影,在心中,抹不掉,忘不了。无聊成独卧,弹指韶光过。转眼间半年已过,即使是久不出门的她也多少知道,这江山,怕是要易主了。叛军在四月前开始在各处制造事端,如今已迅速地发展为燎原大火。而那叛军的首领,竟是白炎。
绣针刺破了朱砂的手,指间那点嫣红却刺痛了她的眼。为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又乱了。那个拥有清澈笑容的少年,终是找到自己的方向了么。前几任皇帝荒淫无道,弄的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纵是当今圣上有通天本领,民心已失,又怎是简单就可挽回的?民心向背,自古以来就是帝王的胜负所在。白炎这次,怕是已胜券在握。她笑,笑自己痴,笑自己傻。那人一旦君临天下,又怎会还记得她?罢了,罢了。
女声渐渐淡去
画面换到今年二月,公婆抱孙心切,让朱砂去庙里求一求送子娘娘
在回府的途中,马车坏了,于是朱砂便遣散了下人,自己步行回家,谁知,面纱被风吹掉了,她忙去追面纱,可是她的面纱却被马上的男子(邱甯)接住了,朱砂道过谢后,便匆匆离去,那人的眸中有太多的深意,她不想掺在其中
可该来的总会来,不久之后,她被召入宫中,成了贵妃
一日,
她的表情温婉,身着蓝色宫装坐在湖边的亭子内小憩,从不远处走来一人,正是那天在街上偶遇的男子,他竟是当今圣上!
女声响起:圣上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江山,谁想要,给他便是。朱砂抚上他眉间:“那么为什么你仍是不开心?”他宠她,许她可直唤他的名。他说他不在乎,笑得毫不在意。他知,那时因为他明白,朝廷已失了民心,只有改朝换代,否则无法平息众怒。可这,毕竟是他的国家,他不甘心,却无能为力。可是,朱砂又怎么告诉他,那个领兵反他的人,正是她心中时刻念着的男子。当初许了婚事,是因了一时的绝望,不及细想。嫁了过去,夫家待她好她心知肚明,才想真正绝了他的情。现在,她入了宫,成了爱人对手的贵妃。三个男人,两次姻缘,终是,应了。她轻笑,自己的身世,比那随水飘零的浮萍,还要更加不堪。终是沉沦,又有谁会顾及。
倾国的时候总会来到,那一天,朱砂应了圣上的要求,身着白色华服,七重纱衣,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人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今生不愿再放开一般
“走吧,下面是白炎,胜负早已分晓。”他说完后对着城楼下吼道:“白炎,这天下,朕给你。这个女子,是你所爱的人,朕虽封他为贵妃,但倾国之后,你一定要对她好。”
朱砂诧异的看着他,与他四目相对,原来,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可是,他还是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还这么纵容她,最后,竟还要放她走!
朱砂步步后退,手中握着匕首,猛然刺向自己的腹部,那是她第一次看着温柔的圣上失控,他叫着她的名字,朱砂亦是回应着他,他想抱住她,她却推开了他,跳下了城楼,衣袂翩飞
白炎就这么站在城楼之下,看着朱砂从城楼上跳下来,双拳紧握,鲜血淋漓
琴声转向悲凉,女声响起:九重宝塔之上。画像上的女子言笑嫣嫣,一举一动,仿若生时,他经常就这样看着她,一夜无眠。
他一直都记得倾国那天,她从城楼上跳下来时决然的面容,以及绝望也遮掩不住的彻骨的爱恋。
他不怪她不等他。那年的春末,她看见的人是自己,但在春意阁和花魁巫山云雨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为了扰乱朝廷眼线而寻找的替身。
一切,都在意料之外,渐渐失控。
她痛苦那天,他只能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她出嫁那天,他只能在两人定情的湖畔,暗自神伤。她入宫那天,他在战场上只有片刻失神,便又投入杀戮。她死那天,他被副官牢牢抓住,终是连遗体也未保住。
她没有错,是他负了她,负了她。如果不是他那时太过年少轻狂,总想为民族大义做一番事业。想打下这天下给她。如果他当时带她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手下人说,这是为了顾全大局,他闻言只是笑,一言不发。早就晚了,也输了。那人为了她,竟轻易地放他们过关,用所有,换她一命。为了她,他倾尽天下。而自己,倾了国,登上了帝位,受万人膜拜。本是为了她才打的天下,到最后,竟是赢了天下,输了她。
最后,舞台回归于平静,全场的灯光突然亮起,只见令狐禋站在舞台中间,身后站着白炎蒋松,朱砂轩慕容,许文晋杨斴,圣上邱甯,旁白武沫,后勤赫连梓兮,弹琴安生诺
只见安生诺还是弹琴,令狐禋站在舞台最中央的位置,唱道: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唱完后,一行人鞠躬,走下了台,直到几秒钟后,众人才反应过来,报以热烈的掌声
(最后的冠军不用猜也是武沫她们啦,我就不写了,直接跳到重要的情节)
就在武沫接过“白玉”时,全场灯光突然暗了下来,然后几枚飞镖呈破空之势而来,武沫一行人假装险险闪开,却不小心将“白玉”跌落在地
一道浓雾散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武沫小姐,谢谢你将这只猫又相赠。”
武沫一行人假装生气的离场,其实是到了普卿斯特的办公室
“哈哈,那群SB,不知道我们是故意的!我们早就在假白玉上设了追踪玄阵了!”令狐禋笑着说道
“行啦,别笑了,邱甯,现在他们在哪里?”武沫问
“恩~我看看,他们现在到了距离我们不到7千米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山洞。”邱甯说
“好,那我们马上出发!我这就通知大家,迎新会后放半个月的假。”普卿斯特说
于是这晚大家都收拾了行装,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此行去的人有武沫,安生诺,令狐禋,邱甯,蒋松,杨斴,普卿斯特,赫连梓兮
(https://www.biquya.cc/id33229/1838076.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i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