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很快又想到与贵妃同样生下怪胎的金玉妍，追问道:“此事是不是与嘉贵人也有关？”
既然高晞月口口声声咬定是玫嫔的报复，那同样被报复的嘉贵人一定参与了谋害玫嫔之事。
高晞月已经不管能不能说了，她现在一心只想报复白蕊姬，想到金玉妍，高晞月同样恨足了她，“是，金玉妍知道我对白蕊姬的不满，挑拨我对白蕊姬下手。”
她不是彻底的傻，从前想不通的事情，被仇恨占据上风时反而想的更清楚。
她本来只想祈求上天让白蕊姬想得子偏生女，根本没有想害白蕊姬。
那为何她后来会突破自己的良知，对白蕊姬腹中的孩子动手，金玉妍的脸骤然出现在她脑海。
皇后倒吸一口凉气，她今日受到的震惊太多了，没想到一向无害的金玉妍竟有如此心思。
周身突然涌起一股凉气，金玉妍心思深沉，从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恭敬顺从，依附于她，是不是也有其他的目的。
“我要杀了白蕊姬，为我的孩子报仇。”
贵妃翻来覆去，唯有一句话，皇后长叹一口气，她现在即使已经知道幕后真凶可能是玫嫔，却根本没办法说出来，甚至看着已经有些疯魔的贵妃，责备的话同样无法说出。
她只能叹一口气，“这件事皇上交给曾经在圆明园服侍过他的嬷嬷毓瑚调查。”
她现在只庆幸皇上将此事交给毓瑚调查，若是交给她，中间查出贵妃与嘉贵人之事，只怕也是左右为难。
毓瑚动作很快，先是审问了咸福宫与启祥宫两宫宫人，除却两位主子贴身的宫女，都被下了慎刑司。
在慎刑司审问期间，她又去探望了几位受苦的主子，从嘉贵人处一无所得。
金玉妍知道，自己若是说出白蕊姬为报复她一事反给她下了朱砂，那么她同样逃脱不了谋害皇嗣的罪名。
这件事，除却打落牙齿活血吞，再无别的办法。
怕高晞月吐出不该吐的东西，金玉妍让贞淑往咸福宫走一趟。
她想高晞月若是还有一丝理智，就该知道那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可惜她不知道，失了梦寐以求的孩子，对高晞月的打击有多大，她现在只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什么后果，她都顾不得了。
毓瑚只是象征性往咸福宫走一回，没想到从慧贵妃口中得知了惊天大秘密。
“您是说，是因为您和嘉贵人一同算计谋害玫嫔腹中的孩子，玫嫔为报复，反而给您下了朱砂，才使皇嗣……”
高晞月倚在床边，后背无力地靠着星璇，难掩疲惫与哀恸，“没错。”
毓瑚觉得此事真是……
“贵妃可有证据？”
高晞月猛地抬头，双眼猩红，“除了她还能是谁？能用这种法子报复本宫的，只有她白蕊姬。”
毓瑚想叹气，看着贵妃虚弱无力的模样，她温声安慰，“娘娘好好保重身体，皇上定会查明真相，为娘娘做主。”
毓瑚注意到贵妃之前的叙述中提到太医为她请平安脉时不曾发现有中毒的痕迹。
毓瑚有些抓马了，只能回到养心殿，将此事禀报皇上，求皇上允许她请皇上专用的太医齐汝为两位小主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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