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只觉得云里雾里，看着毓瑚开开合合的嘴，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贵妃告发玫嫔谋害她的孩子，原因是她用朱砂毒谋害了玫嫔的孩子，玫嫔为报复她才一报还一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慧贵妃的同伙还有嘉贵人！”
他怀疑毓瑚口中的慧贵妃和嘉贵人同她认识的两人是不是同一人。
在他印象中，一向体弱温顺，偶尔会有一点小性的高晞月竟然会主动谋害嫔妃，残害皇嗣。
哪怕有之前高晞月污蔑海兰偷用她的炭火，皇帝依然认为那不过是争风吃醋的小把戏而已，可现在上升到残害皇嗣，皇帝觉得高晞月的面庞在她脑海已经面目全非了。
同样面目全非的还有金玉妍，他以为的心直口快，不善心计，美艳动人的金玉妍，偏偏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一瞬间，皇帝开始怀疑后宫众人，在她们或美艳或娇媚的美人面下，是不是藏着一颗狠毒的心肠。
毓瑚静静等待，皇帝面色变了又变，最后冷冷道:“让齐汝去给她们把脉。”
在他心中，嘉贵人和慧贵妃已经被判刑，即使不处置她们，日后也很难再宠幸。
而他让齐汝给她们诊脉，只是为了看看高晞月的话有几分真，毕竟她口口声声说白蕊姬是为了报复才反给她们下了朱砂毒，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白蕊姬是皇子生母，他不可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定了她的罪名。
齐汝接了皇上的命令，先去咸福宫为慧贵妃诊脉。
已经哭到无力的高晞月一眼不错地盯着齐汝，“本宫是不是中了朱砂毒？”
齐汝结合脉象，又询问了高晞月之前怀孕时的症状，得出结论，“恕微臣无能，并未查出贵妃娘娘有中毒的痕迹。”
高晞月闻言难掩错愕，看着齐汝的眼神仿佛在看庸医，根本不信他的话。
“本宫明明就是中毒，你却说本宫根本没有中毒，齐汝，你是不是被白蕊姬收买了，才会胡言乱语。”
她明明就中了朱砂毒，她明明就有中毒的症状，怎么会没有中毒呢。
一定是齐汝在胡说八道。
毓瑚同样露出错愕的神情，她本已经信了高晞月的话，在慧贵妃自曝自己曾经对玫嫔的阴谋诡计后，她默默在心中将此事定性为来自玫嫔的报复，可齐汝却说贵妃根本没有中毒。
可她相信齐汝，“齐太医，贵妃体内可有其他药物的痕迹。”
不是朱砂中毒，那个诡异的孩子总该有个理由。
齐汝摇头，“微臣并未在慧贵妃体内查出有药物作用的痕迹……”
齐汝的话一顿，把脉的手仿佛探到了什么。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谋害本宫？”
齐汝思索片刻，耐心问询:“娘娘在怀孕期间是由哪位太医照顾。”
星璇在旁边回话，“娘娘怀孕期间都是由赵天宇赵太医照顾。”
“娘娘可曾服用过什么药物？”
星璇看了眼高晞月，低声道:“娘娘在怀孕期间常常内火过旺，赵太医便开了降火的汤药。”
齐汝说，“娘娘本就身有寒症，长期服药，怀孕期间更是吃了超量的降火汤药，是药三分毒，皇嗣在娘娘腹中长期与药物接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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