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庆搓着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道:“其实我这些年来一直都欠着金玉堂的赌。”听裴元庆这么一说,那这件事大家也终于想通了,这赌场里的债就是老百所叫阎王钱,九进十三出加上利滚利,一年时间十两变千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听到裴元庆欠了人家的赌债唯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以这个家伙的性格对于这么离谱的条款他是怎么肯认帐的。
“以你的本事跟背景难道还干不过一个小小的金玉堂。”听牛安这么一问,杜如晦便道:“牛兄我有所不知,这家伙准是被那个叫金猫子的泼皮给摸透了脾气,你想啊牛兄裴老三次次被他家老爷子抓到他赌博了不是打得个半死,这会儿要是知道他还在外面欠了赌债那还不直接打死他吗?”转头又朝裴元庆道:“我说的对吗裴老三?你到底用你家老爷子的那棵珠子抵了多少赌债?”
“真的要说吗?”裴元庆一脸小心的问道。“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该凑多少的赌本?”牛安说完,大家伙也都开始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个裴元庆到底要欠了人家多少银子,才弄得要回家偷东西来的抵债的地部。裴元庆左右看是躲不过去了,这才在众人的注示下小心的伸出了根指头弱弱道:“十万两。”听到这货吐出了个十万两的数,大伙一下子又不约而同的将头转了过去,就当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见,这货刚刚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差点没把自己给吓死。笑话,十万两,就算兄弟们现在将这百浪液的股份都卖了,也凑不够这么钱啊!再说这赌博场上是十赌九骗自己会的这点小伎俩,未必就能偏得了别人啊!就当重人都想到百粮液的股份时,又一次不约而同的看向裴元应,不用说大家都在怀疑这货是不把自己的那份百浪液的股份也给输了。
只听杜如晦试探性的问道:“你这货不会将百粮份子也输了吧?”听杜如晦这么一问,裴元庆都快杵到地的脊梁一下子就直了起来道:“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咱们兄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买卖,咱就算去当裤裆也不可能输掉这份子的。到时让外人参合了进来,咱们这兄弟的买卖不就变了会儿了吗?”
听裴元庆这么一说,大家这才忍住没有一脚将这家伙踹开的冲动。不过这十万两不管放在哪个地方,或是那个时空这都不可能是一个小数目。见到大家一筹莫展的模样,裴元庆也没了刚刚得意,朝众人拱了拱手道:“我自己也知道,我这次算是真的闯了大祸了。想要一下子将那珠子给赢回来,却实是件不可能的事。要是拿钱去赎回来,这样的巨款咱们也不可能凑得出来。各位兄弟你们也别为此伤神了,大不了我回去跟我家老爷子担白让他打死我算了。只是以后清明扫墓时,兄弟们可千万别忘了我啊!”说完还一副很悲壮的样子,起身就去慷慨赴义了。
裴元庆依依不舍的走了几步也不见身后有哪个家伙叫住自己,不免有些失望。犹豫了下本想回头,但不知怎的却拿出他一往无前的气势继续向前走了。这时牛安站了起来道:“裴兄……!”裴元庆闻着此声,如闻天音。立马喜出望外的转过头来道:“牛兄还是你好,舍不得我就这么英年早逝了。”说完就打算带着一幅感动的热泪盈眶的模样打算跑过来,跟牛安来个儿女共粘襟。
谁知牛安见他这幅模样也不含糊,忙伸出手来阻止道:“别别,你别过来。我叫你只是想说,裴兄你一路走好,放心以后每缝初一十五我都公在家给裴兄摆上祭品,来祭奠裴兄的。谁叫咱们的关系亲如兄弟的,用不着等到清明才去给你扫墓的。”
“牛兄你这是啥意思?难道你们真的忍心就这么看着我被我家老爷子给活活打死不成吗?”
“那是你活该,咎由自取与人无尤。裴兄你就别在这儿啰嗦了,还是感快去挑个好时辰上路吧!到时以咱们兄弟的情份,你一定会在阴间保佑咱们的生意蒸蒸日上,红红火火的对不对?”
这时杜如晦跟殷峤也附和道:“裴兄你还是快抓紧时间上路吧!咱们这就回去准备帛金,放心以咱们兄弟的情份,一定不会在帛金上跟你小气的。”殷峤说完又回头朝罗成道:“罗兄到时想信你的帛金也不会少吧?”
罗成点了点头伸出个手指头道:“一千两,我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听罗成这么一说,殷峤又回过头问杜如晦,杜如晦伸出两个手指头来道:“我比罗兄要稍微富裕些,我就送两千两吧!牛兄以你目前的状况能送多少帛金?”牛安心里盘算了下后道:“约莫一千八百两左右吧!本来还想跟十四皇子合计下镜子生意,但如今兄弟早夭我只好全部拿来送帛金了。”
“镜子生意?你不会是打算叫那金光和尚给你磨镜子吧?这铜镜生意有赚头吗?咱们兄弟可还能再入股?”杜如晦似呼一下就将裴元庆的事情抛掉了脑后,转眼就跟牛安谈起了生意上的事。牛安摊了摊手道:“赚是有赚头的,不过都是些小钱。所以事先我也就没跟各位兄弟打招呼了,改明儿等我能作出更神奇的镜子时,到时必定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到时我牛某自然不会忘记各位兄弟的。”
见到一干平日里的兄弟已经开始谈起了生意,一旁的裴元庆也能深叹了口气,一声不响的走了。刚刚大伙说帛金的事他也听明白了,四个兄弟加在一起也最多只能凑出八千两银子,离自己那个十万两的缺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自已要是还不知进退那就是强人所难了,说不定到最后还会闹得兄弟都没得做。
见裴元庆走出了院门,院子里刚刚还云淡风轻的谈话莫明其妙的一下了就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如晦自然自语道:“真的不办法了吗?”良久之后又朝牛安问道:“牛兄你在我们兄弟间算是鬼主意最多的人了,这一点大家是有目共睹。难道说这事就连你也没办法了吗?”
杜如晦的话将沉思中的牛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牛安看了眼三人,发现三人都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还真有些不自在,摸了摸下巴道:“还没想到,三位可有什么可的建议,要不要咱们一起合计合计。古语有云‘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的吗?”“要不这样,咱们找人晚上将那个金玉堂给端了?只要咱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保证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说不定还能发笔小财。”殷峤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法可行,就不知道另外三人怎么看。
牛安敲着桌子道:“在这个长安城里,怎么样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杜兄你可有高招?”杜如晦道:“恐怕有很难,咱们现在可是对别人的情况背景可是两眼一摸黑啊!要是不小心碰到硬茬子,咱办?别忘了这里可是长安,咱们虽然说也是勋贵,但你咱们这样的勋贵在长安城里还少吗?再说那个叫金猫子的家伙既然敢去威胁裴元庆,你们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泼皮能有胆子干出来的事吗?”
听杜如晦这么一说,刚刚还信心百倍殷峤一下就焉了。却又不服气的道:“昨们现在虽说不知道对方的地,难道不会去打探吗?杜兄你可别告诉我你家没有这样的人?”杜如晦道:“有是有,只是怕等我们将金玉堂都摸清楚了,到时却更不敢下手了。你也不想想裴兄在金玉堂里输钱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不是明摆着是有人打着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咱就真的去跟他赌?”殷峤一说到这儿,眼睛突然一亮兴奋的道:“对啊!咱们就去跟他赌,这赌博不就是以小博大的事吗?咱们现在没赌本,不是可以去羸吗?只要咱们一人赢个几万两银了,到时不就能凑到十万两了吗?等有了赌本,咱们再去找那个金猫子,到时一把定输赢,裴元庆的夜明珠不就回来了吗?”
“赌?你没听刚刚牛兄说,十赌九骗,你怎么跟那些人去赌?再说你会赌吗?别到时没赢到钱倒把自己给陪进去了。”听了杜如晦调侃,殷峤不由觉得有些很面子。于是嚷嚷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该怎么办吧!那人如真按你老杜所言是有目的的让裴老三欠下赌债而后又利用这赌债诱骗他偷了陛下御赐的夜明珠,那么人到了这里必定还有后手在后面,到时倒霉的可不只有裴元庆一个。”殷峤后面还有话没有说,但是他说到这时,此时在场的人除了牛安不知道外,杜如晦跟罗成算是听明白了。但是这件事来的这么突然,谁又马上就能想到对策的?
就在众人不语时,牛安又开始用指头桌子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它他很有规律的拍子,却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将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来。牛安轻叩了一会儿桌面之后便道:“殷兄刚刚说用赌的办法再将珠子赢回为,我认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不妨试试如何?”
“牛兄怎么连你也觉得这么不靠谱的想法可行了?难道你有了什么更好的主意?”杜如晦看到牛安地自信满满的微笑,不由心中一亮。牛安笑道:“靠不靠谱,咱们总得试过再说。再说咱们现在这么光坐着,也解不了问题啊!索兴你就当我是病急乱投医吧!裴兄这边的事我们就不妨让我试试看,要是不成咱们再议就是了。至于那个金玉堂被后的幕后之人,还得劳烦你们去打听了,必竟这样的事对于你们这些长安的老牌贵族来说,想要摸清一个泼皮的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众人点点头,现在这个时候也的确是就算是笨办法也好过没有办法的好。见其它三人点头,牛安便道:“那就先这么定下来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分头行事吧!对了,裴兄不会在这之前就自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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