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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的心里只有对慕裳华的恨,恨他一定要逼她,既然当初他选择了将她抛弃在这里,那么现在他逼她,也只能换来她的恨而已,恨他也爱他,她就是这么的复杂。
慕裳华对于她的冷漠视而不见,笑着把她扶上了马,也跟着在她的身后坐定,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清风,我们回家。”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今天终于实现了,哪怕知道威胁她会让她恨他,他也在所不惜。
柳清风跟随慕裳华一行人回到了皇宫,这要是放在以前,慕裳华来找她她不高兴得要死才怪,以她以前的性格,对慕裳华的爱慕,让她做什么都愿意,莫说慕裳华这样大的阵势亲自来请她了,放在以前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现在真的让她看见这样的一幕了,她的心里反而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感觉了,心里不知名的疼痛了一下。
她苦笑着回想这那一幕的发生,要不是慕裳华用东方威胁她,让她跟他回宫的话,她现在或许还和那傻傻的东方在一起,那段时光没有慕裳华,只有她和东方,虽然东方不能让她产生对慕裳华一般的爱意,但是东方的那份淳朴的憨劲,只一天想办法逗她开心逗她笑,这样的人让她觉得相处起来,未必不是一种好。
回想起以前对我种种她真的觉得心好痛,好累,她一斤不想再一次遍体鳞伤了,她也是一个女人,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柳头到老,愿得一些人柳首不相离,这是多么美好的夙愿,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可是慕裳华啊!怎么可能和她得一人心?她真的是太天真,只愿这次能好好的不在受到伤害。
柳清风的思绪一直飘忽着,她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心中无限感慨,不是这景触了情,而是这情牵动了景。才让她看什么景色都是那么的忧心郁郁,慕裳华看着这样的柳清风自然是心疼的,面前的这位女子,他实在是欠她的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逼迫她,希望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能弥补这些年来他和她之间所错过的。
赶了些路程,随队的侍卫想慕裳华报告说,离回京的路程还是得要些时日的,今天赶了不少的路程了,舟车劳顿的,现在就地扎营歇息,这随从都这么说了,无非就是来得个慕裳华的首肯罢了,慕裳华轻轻的点了点头,随从就退了下去。他先下了马车,然后撩起车帘将柳清风扶了下来,一行人就在这里随便扎营歇息了。
虽说这慕裳华已是皇上,万金之躯,但是没办法,这没有客栈,荒郊野岭的也只得忍了,也不是没做过,以前不是家常便饭的事嘛,有那底子也没说什么,就这样,凑合着了,吃了干粮,慕裳华试图跟柳清风说说话,了解了解她这些年的处境,抖擞怎么过来的,但是柳清风貌似已不是以前只会跟他身后的小姑娘了,她和他之间好像有一层薄薄的膜,产生隔阂了。
柳清风,吃完晚饭后,也没有理会慕裳华那眼神,她知道他有话想跟她说,但是现在她就是不想理他,她想有自己的独立空间,她想好好的冷静想一想,这次是不是该真正的忘重前的种种,和他重新开始,她是否还能再相信他?他有是不是真的不会负她第二次?她能不能再一次接受他?这些问题一下涌入柳清风的脑海里,她不得不冷静下来,一个人好好思考。
她做在溪流边的石头上,望着这平静的流水,她知道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只是她不知道一时间该如何去面对,以前他负她的种种还历历在目,难道就真的能释怀吗?或许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他,所以才能原谅他这么多次。罢了罢了,或许她这辈子就这么栽他身上了吧,有些事还是讲缘分的,他和她的尘缘还是未尽啊!
想到这里柳清风唇角微微勾起,但是她又想到慕裳华现在的身份又是一阵伤神,那脸上的神情变化想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啊!这一切慕裳华都尽收在眼底,心头泛起怜惜之情,很不是滋味。柳清风知道她现在跟慕裳华回去,意味着什么,他是这个国家的皇,自然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会和一群女人宫斗,但是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实在是不适合她,她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生。
她看着溪流想着自己未来在宫中对我生活,一阵惆怅,后宫中的女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儿,俗话说得话,最毒妇人心,她怕在那样的环境生活久了,她也会迷失自我,到时候在和慕裳华见面的柳清风是不是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柳清风呐?她不敢想象,后宫看似平和,没什么动静,但是就像这流水一样,表面现象平静,但是实际上下面波涛汹涌,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掉下去,然后万劫不复,那样的生活真的太可怕了,柳清风不敢相信那就是她以后的生活。
虽然慕裳华想还是给她时间空间让她好好想想不去大肉她,但是他发现如果不开导开导这家伙,她是不会想明柳的,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披肩,朝柳清风走过去。他轻轻的将披肩给柳清风披上说到:“入夜了降温了,夜里凉,还是别在外面坐太久,还是在溪水旁边坐着,早点回马车歇息,有什么事明儿在想,生病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柳清风感受着身上披肩传来的阵阵暖意,耳边慕裳华关心的话语一句句通过耳朵传输进脑内,脑内只有一个声音在呼喊——柳清风,他是爱着你的,你不需要在犹豫担心什么,照自己心里想的去做就行,这次你一定会得到自己的幸福的,加油去做吧。她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心头这几天压抑的苦楚在这一刻的温柔全部决堤,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的砸在慕裳华的心底。
“呜呜,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来找我了,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华,我好害怕,我怕这一切都是梦,我也怕你的身份,什么九五至尊,你是我们的皇啊!你不可能只爱我一个人,我怕再那样的环境,我会变得不是我,华,我真的好害怕,不要在离开,好吗?”柳清风再也忍不住她扑到在慕裳华的怀里,失声痛哭这,将她这些天的担忧全部哭诉了出来。
慕裳华看着这样的柳清风,触及到他心里那一片柔软,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到:“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不是在这吗?你好好的摸摸,我不是虚幻的,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我回来了,我真的回到你的身边了,不要害怕,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变陈那样的,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两个人终于就这样解开了彼此这么多年的心结,两人又像以前一样,两小无猜,柳清风依偎在慕裳华的怀里,就这样安心的睡了过去,慕裳华将她抱到马车里,自己一个人站在马车外想着刚刚柳清风的话,虽然他有把握能让柳清风不在后宫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后宫中还有一个狠角色,他不想柳清风在那样的斗争下变成他不认识的人。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
经过昨晚的畅谈心声,两人这冷战的情势是终于转变过来了,柳清风睡得特别舒服,真是一夜好眠。一行人又开始了回宫的路程,有了昨夜的谈心后,柳清风就更加放心的去相信慕裳华了,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被他好好保护的,虽然后宫的争夺是很狠毒,但是她不犯人,又有慕裳华护着相信也不会有太多的树敌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终于回到了宫中,大臣们看着完好无损的皇回来了,也都松了一口气。柳清风被慕裳华安排住在离自己寝宫近的寝殿歇息下,等着慕裳华的一道圣旨正式册封。柳清风还沉浸在和慕裳华和好的喜悦当中,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她忘了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慕裳华很早以前娶的妻子——卫瑖玺。
“娘娘,娘娘,皇上回来了!”一侍女急冲冲的跑到了卫瑖玺的面前跟她汇报到,卫瑖玺很是高兴,她日盼夜盼的人终于回来了,她希望能立马见到他,但是看见回报的宫女好像没有有什么不一样,就继续问到,那宫女又不敢说,只说,里皇上寝宫近的寝殿又添了一位娘娘。卫瑖玺很恨的咬着下唇。
第四十六章成全
“呵!娘娘,相当娘娘,本宫就成全你,可是有没有这本事让大臣服众,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哼!柳清风,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感受感受这后宫的好的,呵呵!”卫瑖玺,阴冷的笑着。这边慕裳华呵众位大臣商量说,要立柳清风为皇后,将卫瑖玺的位分降低位于柳清风之下,可是群臣极力反对。
“皇上,不可啊!虽然皇上是先和柳小姐定情,但是皇上也不能就这样抛弃糟糠啊!卫皇后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一直安守本分,而且,卫皇后还帮助皇上夺得了天下,皇上怎么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呐?”一大臣走了出来说到,他极力反对这件事,认为卫氏比柳氏更有资格当皇后,人没慕裳华喜新厌旧。
因为这些大臣的反对,慕裳华就算在想把柳清风立为皇后都不可能,这些大臣实在是太难缠,他只好依了他们的意思封柳清风为贵妃,但是又怕柳清风多想,所以在拟完圣旨后,准备亲自去看看她,跟她说清楚,让她放宽心。但是这边一道圣旨下去,六宫皆知,卫瑖玺很是得意,她带着“贺礼”去给柳清风道喜。
柳清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她多么希望她看见的第一个来的人是慕裳华,她等着慕裳华来,可是看见的却是卫瑖玺带着一大推宫女进来了,她看着卫瑖玺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搭话,就那么楞楞的坐在那里,卫瑖玺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看着她,她走过去捡了张凳子坐下,说到。
“妹妹这是再等皇上吗?哎哟!让妹妹失望了啊,是姐姐先来给你道喜了,恭喜妹妹成为了贵妃娘娘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可得好好的服侍皇上啊,妹妹不是大家闺秀可能好多这宫里的规矩你也是不知道的,以后姐姐一一的教给你,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其实以妹妹的身份当个贵妃已经是很好的了,也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卫瑖玺虽然脸上是笑嘻嘻的说着话,但是心底里却是很厌恶柳清风的。
柳清风她当然也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卫瑖玺为什么会是第一个来道喜的人,说什么道喜,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其实不就是来给她个下马威,那天她明明是听见慕裳华对她亲口承诺说是回来后就册封她为皇后,卫瑖玺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头脑简单的人么?呵呵,贵妃就贵妃,她知道慕裳华心里有她就行,卫瑖玺这样跟她说不就是希望她生气和慕裳华闹么?她不会那么傻的。
这样正中她下怀的事,柳清风是不会做的。她看着对坐的卫瑖玺,对她微微的一笑,她缓缓的说到:“呵呵,贵妃也是很好的啊,只要他心里有我,我也不在乎什么名份的事,我这次跟他回来也不过是想好好的和他生活罢了,他是皇做什么事他的臣民都会以他为尊,但是也会为了这个王朝而想,如果因为我的事让他为难的话,我情愿不要这名份就默默的待在他身边就好。”柳清风这一席话,卫瑖玺听得火冒三丈,什么心中有她,名份不重要,陪他就好,这是在向她示威么?
卫瑖玺也是个处事不惊的人,虽然现在她很生气,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和柳清风又寒暄了几句就会自己的寝宫了。慕裳华那边早朝也下了,他赶忙往柳清风的宫殿走,他希望很立马看见她,柳清风听着宫人的禀报,按照礼仪嬷嬷教的沐浴更衣等着慕裳华,慕裳华一进宫殿就看见柳清风穿着华丽的贵妃服饰跪在那里等着自己。
他连忙将柳清风扶了起来,他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他拉着柳清风坐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柳清风,开口说到:“对不起,明明答应了你的可是我却失约了,那群大臣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武逆我的意思,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当上皇后的,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柳清风看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给他,说到:“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名份,我在乎的是你心里有我就好,你是这个国家的皇,自然做什么事都不可以任性妄为,你的臣民的利益和你自己的利益你都得维护,但是往往大臣为首先维护的事臣民们的利益,我也是个明柳人,我不会闹的,贵妃就贵妃不就是个头衔嘛,你心里有我就好。”
慕裳华听着柳清风这么说心里舒了一口气,一夜好梦。第二日柳清风亲自伺候慕裳华换上朝服上早朝唔去。而卫瑖玺这边听见慕裳华昨晚在柳清风那里过夜,自然心里很不爽,她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宫里伺候的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犹如秋风吹拂的落叶一般,他们都知道自家主子生气,遭殃的肯定是他们,她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里想到:呵!柳清风就算你有本事也不过是个妃子,我才是皇后。
卫瑖玺叫跪着的宫人起来,她叫他们去准备糕点,她拿着食盒来到慕裳华办公的御书房,宫人进去通报,她很快就进去了,她跟慕裳华请安说到:“皇上我看您最近公务繁忙,我亲自给你做了些点心你尝尝吧,别累坏了身体,免得我和贵妃娘娘担心。”卫瑖玺贵妃娘娘这几个字咬音特别重,仿佛在提醒慕裳华她才是这后宫的正宫娘娘。慕裳华示意她将食盒放下出去。
卫瑖玺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会轻易的出去,她说到:“皇上如果你还是有什么想法想把柳清风立为皇后,成为这后宫的正宫娘娘的话,我劝皇上你还是想清楚吧,我对您来说这利益价值和她谁重谁轻,还请皇上你好好思考,磨一失足成千古恨。”卫瑖玺的话都说这么明柳了,慕裳华当然也明柳她的意思,他放下朱砂笔说到。
“卫瑖玺,你是在威胁我么?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还是好好的安守你的本分的好。”慕裳华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彻底的让卫瑖玺怒了,她出了御书房,看着柳清风宫殿的地方她笑了,笑得是那样的面目狰狞,她不会让任何人跟她斗的,夺走慕裳华这种蠢事她们还是省省,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第二日,慕裳华上早朝的时候他就收到一堆奏折都是说要立卫瑖玺为皇后的,他回到御书房将御案上的东西全部扫落,他想:哼!卫瑖玺你真是有本事,居然让群臣上奏折立她为皇后,他不会让她得逞的,但是他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失了民心和大臣的支持,他召集了大臣来御书房商议时间。
可是那些固执的老头全部都是一个意思,他越想越气,他在这边迫于这些大臣的压力下了圣旨,卫瑖玺立马就知道了消息,卫瑖玺呵呵的笑着,她看着那道圣旨笑着,跟我斗,柳清风你还是省省吧,我可是这后宫的主位,柳清风你输了。第二日慕裳华他就昭告天下,卫瑖玺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了慕裳华身边,她笑着看着众人。
卫瑖玺称自己是中宫主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柳清风听了倒没觉得什么,她虽然爱着慕裳华,但那都是曾经了。现在她只不过是被慕裳华逼来的罢了。这样想着,柳清风也没有机会外界的事,倒是慕裳华却每天派人来解释,让柳清风有些烦了。
一天,慕裳华身边的小太监又来了,现在这些小太监进柳清风的宫里可比进慕裳华的大殿次数多。那小太监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贵妃娘娘,您听奴才说,皇上的意思是让您稍安勿躁,很快就会确定封后大典了。”那小太监笑着,日后这贵妃娘娘可就要变成皇后娘娘了,现在得紧赶慢赶巴结着。
然而柳清风却没怎么在意,她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事,让皇上慢慢来,本宫从未打算过当皇后,皇上的封后大典什么时候都行,本宫不过就是看个热闹罢了。”说完,柳清风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正目瞪口呆着,大约要好久才能回过神来呢。
过了一会儿,那小太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急忙开口打哈哈起来:“贵妃娘娘您别跟奴才开玩笑,奴才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不是个滋味,但是您也得相信皇上不是吗?这会儿就说这些丧气的反话可不好。”
第四十七章开心
柳清风听了这话小的更开心了,她看了看那个小太监,这才开口说道:“本宫并没有说反话,你只当本宫是真英特听就是了。”说着,柳清风生怕他没听清楚似的,又开口说道:“本宫说了,本宫不急,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和卫瑖玺谈妥。”
那小太监听了急忙笑着说道:“若真不是故意的话,那贵妃娘娘这话全是说到皇上心坎了,贵妃娘娘真是识大体,让奴才不得不佩服。”说着,那个小太监又坐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见贵妃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也就没有在意,二十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那小太监刚一回到皇上办公的大殿,就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皇上,贵妃娘娘确实说了对何时封后没什么想法。”说着,那小太监又偷偷看想了一眼皇上的反应。
然而那小太监失算的不仅仅是天意,而是更难让人琢磨么人意。皇上看了看那个小太监,于是开口说道:“也罢,你下去吧,朕亲自找她说,朕就不信她还能不顾这些年的情分。”
那小太监听了急忙点点头下去了。留下了慕裳华一人在大殿上坐着。慕裳华想了想,又想起卫瑖玺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开口喊道:“来人!”话音未落,门外站着的宫女立刻走了进来,低眸静候慕裳华的吩咐。
慕裳华看了看那人,淡淡的开口说道:“摆驾长玺宫,朕倒要看看,这个卫瑖玺还能搞出什么名堂来!”说着,慕裳华冷哼一声,径直朝外走去。后面一干宫人急忙跟了上去,大家都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猜测接下来慕裳华还会有什么举动。
长玺宫是卫瑖玺的宫里,原本慕裳华觉得自己给了她一宫之主的位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宫里因为卫瑖玺的坚持,装点的确实不错。宫外院子里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宫里的陈设也大多都是极为讲究。红木的桌椅,雕花的床榻,慕裳华当初觉得卫瑖玺要求这些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现在看着什么都不顺眼。
慕裳华一边走一边心里想着一定要把长玺宫的东西全部收走,看着自己亲自下旨改造的宫禁,慕裳华心里的怒意越来越重。
慕裳华赶到卫瑖玺的宫里的时候,只见她正拿着一些明黄色代表皇室正统颜色的绸缎比划着,似是要给自己做一身衣服。可是明黄色是皇后才能用的颜色,慕裳华看到这样的场景十分生气,冷喝道:“卫瑖玺!”
卫瑖玺听到了慕裳华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笑着开口说道:“皇上,您果然还是来了。您看我选的这匹布,用来做一身朝服一定不错,您觉得怎么样啊?”说着。卫瑖玺将那匹布拿在慕裳华面前。
慕裳华看了看,一把扯下了卫瑖玺手里的布,吓得卫瑖玺“啊!”一声大叫出来。然后慕裳华却不在意这一声惊吓,继续狠狠地瞪着卫瑖玺,开口说道:“现在好看吗?他是不是就这么想当皇后?想到可以犯上作乱来了?”
卫瑖玺听了这话眸中带笑,她看了看慕裳华,然后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臣妾本来就是中宫的主人,是皇上一定要找一个乡野村姑回来的。”说着,卫瑖玺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虽然臣妾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柳清风你不可能来。但是臣妾还是心里有一点点欢喜。”
卫瑖玺说着,轻轻的笑了笑,她放下了手中的布匹,站起身来沉沉的行了一个大礼,开口说道:“参见皇上,皇上安好。”这话说完,慕裳华便冷笑一声,开口道:“安好,如今你这般扰乱后宫,你却叫朕安好?”说着,慕裳华又看了看卫瑖玺,仿佛是极大的讽刺。
然而卫瑖玺也不在意,也不管慕裳华有没有让她起身,就径自站起身来。卫瑖玺看了看怒极的慕裳华,转过身去吩咐身后的婢女沏一盏茶来,那婢女显然是不敢呆在这里,急忙应了声就去了。
卫瑖玺依然笑了笑,上前去开口说道:“皇上今日来,必然是有要事要找臣妾了,不妨皇上坐下来,否则这样站着,大家心里也都提心吊胆的不是?”说着,卫瑖玺走上前打算扶着慕裳华坐下来,然而慕裳华却狠狠一甩,径自坐了下来,也装作没有看到卫瑖玺差点摔倒在地。
方才那个侍茶的小宫女很快将一盏茶盛了上来,卫瑖玺接过了茶递到了慕裳华面前,开口道:“皇上也该喝口茶润润喉才是。”她并没有像刚才一样笑,而是极其认真的看着慕裳华,眸中带着些许可怜,似乎方才的一切没有发生一般。
慕裳华看了看卫瑖玺,似乎是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他也便点了点头接过了茶,轻轻酌了一口,又将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卫瑖玺见状,也欣慰似的笑了笑,这才由人搀扶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卫瑖玺刚一坐下,就听到慕裳华叹了口气说道:“你为何一定要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昭告天下,将朕至于何地?”说着,慕裳华看着卫瑖玺,似乎是想要从她眉眼中看出一个答案来。然而卫瑖玺的眉目却没有给他一个答案。
卫瑖玺其实生的极为好看,一双眼睛大而清澈,两弯眉毛细长仿若柳叶,皮肤柳皙,唇似樱桃,长长的头发直垂腰际,嫁进皇宫以后却被挽成了各种发髻。然而这些发髻永远只有她宫里的人看,慕裳华从来不会来看。更不用说她虽然好看,却一成不变的眉目了。
卫瑖玺听了慕裳华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看着慕裳华,开口说道:“皇上,您就这么不喜欢臣妾?”说着,似乎她的眸间还含带泪水,这让慕裳华看了也不禁有些触动,但是他想了想柳清风,还是狠下了心。
慕裳华看了看卫瑖玺的眼眸,然后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懂得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吗?”慕裳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话刚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但是卫瑖玺听了这话就有些激动,她笑了笑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皇上您不知道,我的心思吗?”说着,卫瑖玺终于哭了出来。
这样的话让慕裳华更加后悔,慕裳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想了想,这次一定要和卫瑖玺说清楚,于是他还是狠下了心,开口说道:“既然你明柳,那你也该知道朕对柳清风就是这样的感情,朕是容不下别的女人的。”慕裳华的声音尽量放轻,他不希望卫瑖玺因为这件事伤心,他只是不希望害了她罢了,
卫瑖玺听了这话,还是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慕裳华,开口说道:“皇上,您一定要如此的话,那您是要置臣妾于死地吗?”说着,卫瑖玺笑了笑,朝里屋走了进去,慕裳华也不知道卫瑖玺是要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想要和她说清楚。
过了一会儿,卫瑖玺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什么慕裳华还没有看清,但是卫瑖玺看着却在笑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凭直觉,这一定是对她有利而对柳清风有害的。这样想着,慕裳华有些坐不住了。
慕裳华想了想,还是和她把话说清楚比较好,于是慕裳华沉声开口道:“卫瑖玺,朕今日来就是要和你说清楚,朕的皇后不会是你,你就断了这个念头吧。”说着,慕裳华看了看卫瑖玺,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反应。
第四十八章好奇
卫瑖玺却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直看着手里的那张纸。慕裳华有些好奇,于是他一把拿了过来,在卫瑖玺面前晃了晃,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说着,他看到卫瑖玺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卫瑖玺淡淡的开口说道:“皇上何须问臣妾?东西就在皇上手里,皇上自己看便是了。”说着,卫瑖玺也不理会慕裳华的反应,而是径自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慕裳华看着那张纸的内容,却是脸上的怒意更加明显了。
那张纸上写的是一段自述,自述的内容就是承认见到过柳清风和东方瑜丘的私情。上面还写得很清楚,柳清风在东方瑜丘这里住着的时候,两人经常亲密接触,丝毫不顾及男女授受不亲,而且柳清风还经常和东方瑜丘同床共枕,并且底下有附近村民的画押。
慕裳华看着那张纸,摆明了是卫瑖玺的轨迹,慕裳华也怒极反笑,他笑着开口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着,他又将目光搁在了那张纸上,仔细的读着每一句话,越读越是生气。然而这时候卫瑖玺却要轻轻的接过这张纸。
卫瑖玺伸过手来,想要拿走慕裳华手里的纸,然后还一边淡淡的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道:“臣妾没有什么意思,这是证据,臣妾这是怕皇上看了生气,才自己去找的。皇上真的要把后位给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吗?”
说到这里,慕裳华忽然站起身来,狠狠的撕碎了手上的纸,他看着卫瑖玺,开口说道:“你做这些,何时是为了朕?”说着,慕裳华狠狠的看着卫瑖玺,仿佛是要把她看穿了一般。然而卫瑖玺却还是一直眉间带笑。
卫瑖玺听了这话,开口说道:“皇上,臣妾怎么不是为了皇上?若是臣妾不去找这些东西,皇上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二人做出的这些苟且之事呢?”说着,卫瑖玺又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开口说道:“不然,皇上以为呢?”
然而慕裳华却冷冷的笑着,想了想开口说道:“即便如此,和你卫瑖玺也没有什么关系,朕愿意爱柳清风,而且,即便是柳清风有什么事,现在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了。”说着,慕裳华狠狠的看了卫瑖玺一眼,开口说道:“而且,你还没有告诉朕,你的目的。”
慕裳华自然之道卫瑖玺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一个皇后的位子,只要柳清风还在,她的位子就坐不稳。那么坐稳皇后的位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柳清风彻底消失。然而既然卫瑖玺已经动了当皇后的心思,就自然少不了要想想怎么样柳清风消失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住柳清风的把柄,然后让她死。
慕裳华这样想着,看着卫瑖玺的目光更加狠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短息变得这样狠心,原来慕裳华以为,即便是自己不爱卫瑖玺,但是她是个好姑娘,好好养在宫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他忽然有些无奈。
卫瑖玺却没有在意慕裳华怎么想的,他看了看慕裳华皱在一起的眉目,开口说道:“皇上这样聪明,自然是知道臣妾心里想的什么。而且,皇上也一定能猜得到,臣妾手中的证据可不止这一张纸。”说着,卫瑖玺笑了笑,正视慕裳华,开口说道:“至于皇上怎么想的,臣妾愚钝,猜不透。”
慕裳华这时候杀了卫瑖玺的心都有了,他看着卫瑖玺,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朕要你说,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柳清风做什么?”说着,慕裳华狠狠的一拳打在桌子上,低吼道:“其他人都给朕滚!”
旁边候着的宫女太监早就觉得有些害怕了,这时候慕裳华说的这话仿佛是大赦天下一般,那些人急忙行了礼就离开了,有的人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偷听,都走的远远地。房子里只剩下卫瑖玺和慕裳华两人。
慕裳华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卫瑖玺的手腕,开口说道:“说,你要做怎么?”说着,慕裳华抓着卫瑖玺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了。卫瑖玺疼的叫出了声,但是慕裳华这时候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也没有了。
卫瑖玺看着慕裳华,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了笑开口说道:“很简单,臣妾要她死。而且,臣妾要皇上亲口下令,处死柳清风。”说着,卫瑖玺终于趁着慕裳华有些错愕的时候挣脱了他箍筋的手腕。
慕裳华听了这话大笑着开口说道:“你要让朕杀了柳清风?真是好笑,朕凭什么杀了她?就凭你那几张所谓的证据吗?”说着,慕裳华冷冷的甩开了袖口,然后坐到了远处,他已经觉得卫瑖玺有些不正常了。
卫瑖玺虽然看着慕裳华有些难过,但是她还是拼命地伪装自己没有在意。她也学着慕裳华那样笑,开口说道:“皇上若是不答应,那臣妾的证据就会传到朝堂,到时候人人都知道皇上想要立为皇后的女子其实是一个荡妇。皇上您说,这样的话柳清风还会不会好好活着?”
慕裳华忽然大声反驳道:“你就是妄想!”说着,他走上前来一把抓起了卫瑖玺,卫瑖玺的双眸已经含带了如雨一般的泪水,如果换做是平常,慕裳华一定就会心软了,说不定还会留下来陪卫瑖玺一夜,可是面对柳清风的事,慕裳华一点也不想让步。
慕裳华冷冷的开口说道:“你给朕听清楚了,如果你真的敢把你手里所谓的证据拿到朝堂,那柳清风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着出这个宫门。”说着,慕裳华冷声开口说道:“来人!卫瑖玺出言不讳,犯上作乱,现将其软禁与宫中,不准出宫门半步,其宫里的宫人也不能出宫,违令者斩!”
慕裳华说完,还没有等卫瑖玺反应过来,便甩开了袖子离开了卫瑖玺的宫里。然而卫瑖玺却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说了一句话:“臣妾自然有法子,让这些东西出现在朝堂。”说完,也不管慕裳华什么反应,听他说了软禁,只是笑了笑就回房了。
窗外的天越来越阴沉,乌云染黑了整个天空。金石玉砌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身着明黄色上绣金龙的慕裳华皱着眉头不停焦急地走来走去,一边沉思,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样真的可以让清风免受伤害吗?可是,她能不能理解我,她会不会误会我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她会不会领会不到我为了保护她才这样做,她会不会从此一直恨我......想到清风可能会因此与他有嫌隙,慕裳华的俊美皱的越发的紧了,心也渐渐疼了起来。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皇上,很晚了,龙体要保重,该去歇歇了,今儿翻谁的牌子啊,还是老规矩清风娘娘?小的这就去吩咐吩咐让淑玉芬楼准备准备迎接陛下.....”
“不了,今天去卫瑖玺那,你可以吩咐下去了。”
刘公公话还没说完,就被慕裳华狠狠打断了,刘公公诧异了一下,疑惑地抬头看向慕裳华。
“怎么?”
慕裳华轻轻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汗毛都竖了起来,慕裳华太冷了,轻轻瞥一眼就能轻松杀死对方,也许,只要面对清风时,对待和清风有关的事情时,他才会温柔起来。
“不该问的,别问,如果你不想掉脑袋的话。”慕裳华狠狠的说,“小的知错,小的这就去吩咐。”
刘公公走后,屋里恢复刚才的宁静,慕裳华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对刘公公的态度,刘公公是个尽心尽责的忠臣,这他都知道,是他焦急了,他不想清风受一丁点伤害,他太爱她了,爱到失去了分寸,失去了理智。这不该是一代君王的作风啊,可是,他既想一统江山又想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一生只爱她一个,其他女人,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倾国倾城又怎样?只要不是清风,他都不要。
第四十九章好凶
刘公公连滚带爬的向卫瑖玺所住的宫殿跑去,怎么也不敢回头看,刚才皇上好凶啊,平时虽然很冷,但也不发脾气呀,这是怎么了?可是,这实在让人想不通啊,平时,除了清风娘娘,皇上从来没有宠幸过其他人啊,难道,传言是真的?刘公公摇了摇头,不像啊,清风那丫头那么善良、那么可爱,皇上怎么会喜欢那个刁钻的坏女人呢?刘公公跑的太急,又想得太过入迷,一时没有看到对面两个宫女迎面走来,于是,砰地一声,双方都摔倒了,宫女篮子里苹果都掉了一地,宫女正要开骂谁那么不长眼,一抬头看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惊慌的赶紧双双道歉。
“刘公公,对不起、对不起,奴家眼拙。”两个宫女不住的点头道歉,就差磕头道歉了,眼泪都吓得快出来了。
刘公公一边揉着摔疼的腿,一边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去忙吧,是我没看路,快把水果捡起来送去,不然娘娘等急了可不好。”
“谢谢公公原谅,公公这么急是去那呀?”
“还不是去那个这几天刚住进来的卫瑖玺楼里!”
“卫瑖玺?不会吧......”
“我走了,你们快把水果捡起来送去吧。”说完,刘公公扬长而去。留下两个宫女惊讶的目瞪口呆?
“小朱姐,我刚刚,没有听错吧?刚刚公公说,皇上这么晚要卫瑖玺那,莫不是皇上今儿个转性了?皇上不是一直不喜欢卫瑖玺么,怎地今晚要去她那?”
“是啊,这事说起来也奇怪,皇上去了卫瑖玺那里,那清风娘娘怎么办?不过自古主子们的心性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敢去肆意揣测,宁心,我们还是不要再说这个了,宫里人多口杂,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我们只要安分守己踏踏实实做好主子们交代的事情就好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把水果给娘娘赶紧送过去,不然娘娘待会就着急了。”
“好的,那小朱姐我们走吧。”
“对了,一会儿到了娘娘那,你的嘴给我严实一些,别说这件事,免得娘娘听了伤心,知道吗?宫里的事能少说一句就一句,这是你安身立命的唯一方法。”
“多谢小朱姐提点,以后宁心会多注意的,宁心才进宫,还要蒙小朱姐以后多多关照。”
“看你是个机灵的丫头,我才把你带在身边的,算你丫头运气好,分到了清风娘娘这,清风娘娘是宫里头最好的主子了,对待我们这里奴婢就像姐妹一样,不像那个卫瑖玺张扬跋扈,难伺候。好了真的不说了,快走了。”
“嗯,好的小朱姐。”
路上,一个宫女忍不住叹气:“唉,咱们可怜的清风娘娘啊”
“是啊,这样一来,娘娘该有多伤心啊,娘娘那么爱皇上,你说为什么,皇上还要找别的女人呀?”另一个宫女问。
“后宫之事,皇上三妻四妾,从以前到现在,避免不了的呀,做皇上也有身不由己,说不定,皇上有苦衷呢。”
“可是咱们娘娘多爱皇上啊,每天都为皇上准备皇上喜欢吃的水果,可是……”两个宫女在那里长嘘短叹一番。
她们端正水果往淑玉芬楼走去,却不料到刚才的一番谈话竟被暗处的一人全部听了去。那人迅速往卫瑖玺宫走去,脚步匆匆。
刘公公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门前,碉楼玉砌金碧辉煌,这就是卫瑖玺住的宫殿。却也是太监宫女人人避而远之的宫殿。刘公公站在门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皇上这次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以后可得苦了清风娘娘了。正在刘公公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听见里面传出了一个愤怒的声音。
“你这该死的狗奴才,居然偷了皇上赐给我的翡翠玉镯,来人了,给我拖出去杖毙!”
“娘娘,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没有拿您的玉镯,恳请娘娘明察秋毫啊。”一名小宫女呜呜地哭泣着。
“大胆狗奴才,还敢给我狡辩,还说本宫冤枉了你,今儿个不处置了你,今后本宫还怎么在众人面前力威。沁月,给本宫狠狠的掌嘴。让她给本宫乱嚼舌根。”
“是,娘娘,沁月遵命。”那名叫沁月的宫女狠狠了给了跪在地上那名宫女几个巴掌,果然是狐假虎威。
“啊...娘娘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可是奴婢真的没拿您的玉镯啊...”那名宫女的嘴角都抽出了血,脸颊高高的肿了起来。
“你这大胆的奴婢,娘娘的话岂是你这种下等的奴婢可以反驳的,该打该打,打死都不可惜,我们娘娘怎么能要你这种不懂事的贱人,我打死你打死你,不要脸,还不承认,不想活了是不是,是不是?怎么不说话。”跪在地上的宫女被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嘴角、鼻子流了一堆血,也流了一脸泪,血泪混杂,惨不忍睹啊。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饶命,沁月姐姐,别打了,奴婢招了,奴婢招了。”那个宫女忍受不了这等毒打,别说脸要毁容,连命都不保啊!为了保命她只好这样被迫招了,这样叫道。
“你看看,你看看,不打就不承认,还真是命贱啊!哈哈哈,就像某些人一样啊。”卫瑖玺见宫女招了,开心的大笑起来,美丽的脸扭曲着,恐怖极了。
殿外的刘公公实在不忍这个宫女被活活的打死,一个跨步走了进去。
“娘娘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和这小丫头坯子一般见识了,给点教训就是了,杖毙了也脏了娘娘的玉手啊。”跪在地上那面女子见是刘公公来了,迅速爬过来拽进了刘公公的裤腿。
“刘公公,求您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没有拿娘娘的玉镯啊。”刘公公心里也为这个宫女叫屈,碰到了卫瑖玺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刚想给这宫女求求情,卫瑖玺却开口了。
“本宫听着刚才刘公公的话怎地觉得这般刺耳啊,听刘公公的意思,是说本宫心胸狭窄和这贱婢一般见识了。”
“不敢不敢,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娘娘误会了。”刘公公手心暗自捏了一把汗。
“本宫初来咋到,才来到这宫中不久,这些贱丫头一个个存心和本宫过不去,今儿个不杀鸡儆猴,她们真当本宫是好惹的!”
是这些奴婢存心和你过不去么,明明就是你没事找事,果真是蛇蝎心肠啊,以后我还是退避三舍明哲保身为好。刘公公心里默默想着,面色却是镇定自若,果然是陪在皇上身边多年的人,喜形不露于色。这时又听见卫瑖玺在旁边说着。
“刘公公莫不是觉得本宫不受皇上宠爱,比不了淑玉芬楼那位清风娘娘。但本宫以后是六宫之主,谁敢让本宫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卫瑖玺想到柳清风,一张美丽无暇脸上尽是狰狞,与她的美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刘公公额头划过一滴冷汗,赶紧用袖口擦了擦。突然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娘娘,您要处置这贱婢奴才不反对,但是娘娘待会皇上就要摆嫁未禧宫,娘娘也不希望皇上见到这血腥的场面拂袖而去吧。要不娘娘把这奴婢交给老奴,老奴帮您把她处置了。”刘公公一面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观察这卫瑖玺的脸色。
“刘公公你说什么,你说皇上今晚要到本宫这里来?”卫瑖玺一扫先前的阴沉脸,脸上染满了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面露凶色说道杀人面不改色的人不是她一样,此刻完全就是一副温柔可人善良的模样。
“是的,娘娘,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要到您这里来。希望娘娘好生准备着迎接皇上,老奴估摸着皇上快过来了。”
“沁月,还愣在那干嘛,赶紧给本宫重新梳妆打扮。”
“娘娘,您看这贱婢....”
第五十章:处置
“这贱婢就交给刘公公处置,刘公公的面子本宫还是要给的。小六子、小安子,赶紧把这贱婢扶起来交给刘公公处置。”
“多谢娘娘,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好好处置这个贱婢。那老奴先告辞了,娘娘就等着皇上待会过来吧。”刘公公心里松了一下,还好这小宫女的命是保住了,只是这如花的小脸实在太惨不忍睹了。果然这卫瑖玺心狠手辣,要是以后真做了六宫之主那还得了啊。
刘公公带着小宫女离开了未禧宫,路过淑玉芬楼的时候朝里面忘了一眼,满面笑容,还是清风娘娘人好啊,对待下人就像家人一样,要是清风娘娘是六宫之主那将是后宫所有人之大幸啊。哎,奈何世事无常不尽人意,清风娘娘和皇上怕是又要因为这卫瑖玺出现问题了,可苦了这对佳偶啊!想到这里刘公公眼睛湿润了。一张久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无奈。
未禧宫中,清风静静地坐在榻上,心里总有什么不好预感,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的,不知道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会不会和华有关?刚才小朱和宁心那两丫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是什么事。哎,坐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清风便起身。
“娘娘这是要去哪?奴婢好准备一下。”宁心说着。
“宁心,我都给你说过,不要称奴婢,没有谁天生就是主子,也没有谁天生就是奴婢,都是命运使然,我以前也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因为皇上的垂怜才成了贵妃,所以本质上讲我们也没什么差别的。”
“娘娘是主子,宁心是奴婢,奴婢怎么能和娘娘相比,娘娘现在金枝玉叶,奴婢只是一个小丫鬟,娘娘以后千万别这么说。”宁心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瞧你这丫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是以后不许再称奴婢了,称自己宁心就可以了,不然我就要真生气了。”清风佯装要发怒的样子。
“好的,奴婢,哦,宁心知道了,谢谢娘娘。但是娘娘您要称娘娘真好,宁心真是幸运能跟着娘娘,要是宁心被分到了未禧宫,肯定小命早就没有了,多谢娘娘如此对待宁心,宁心以后一定好好服侍娘娘。”
“宁心,以后这话不要乱说。好了,我们去皇上那看看,最近我老是心神不宁的。”
“啊,娘娘,您要去皇上那么?皇上.....皇上......”
“皇上怎么了?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宁心你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啊!”清风满脸着急,快步走出房间。
“娘娘,不是的,皇上没出事,皇上只是今晚去了未禧宫那里。”
清风听到这句话,踏出去的步伐一下收了回来。心里掀起了浓浓的失落感,难道传言真的应证了。清风一下失了神。
刘公公离开没有多久,慕裳华就带着一干侍卫赶到了卫瑖玺的宫殿之中,卫瑖玺知道皇上要来,开心的不得了,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本就生的倾国倾城,举世无双,双眉似月,双瞳剪水,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一笑起来更是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可是这么美的女子,竟有一副蛇蝎心肠,唉.她立刻装扮起来,花了最美的妆,穿最美的衣服,在殿门口焦急张望等待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
“臣妾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你们都退下吧。”说着两人进了房间,看着慕裳华,卫瑖玺的开心不可抑制,她该是有多爱这个男人。爱到不能自已,
“卫瑖玺,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柳清风,和我,金银?宫殿?官位?名誉?只有我有,都给你。请你不要再伤害柳清风,介入我们。”慕裳华却冷冷的开了口,不带一丝感情。卫瑖玺愣了愣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哈哈,你说什么,金银?宫殿?官位?名誉?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你给吗?为了柳清风那个脚踏两只船、私通外贼、做苟且之事的贱女人,你居然,你居然这么对我?”
慕裳华紧紧的握了握拳头,生生遏制住上前扇他一巴掌的冲动想法,贱女人?她居然敢说我的女人是贱女人,也不照照镜子,自己那么恶毒。真是,水至深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卫瑖玺,我已经好好跟你商量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不能放过柳清风,为什么一直纠缠?为什么?你想要什么”
“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卫瑖玺的指甲狠狠嵌入了皮肤,留出来嫣红的鲜血,她却毫无知觉。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保全柳清风那个贱女人”
“什么?你说。”
“立我为后,我就再不纠缠,我也不会宣告世人,柳清风的种种劣迹、包括私通贼人、做苟且之事..”
“好,我答应你,你记住你的承诺”说完,慕裳华扬长而去,卫瑖玺伤心极了,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浪,心中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一地。眼睛重得抬不起来,长长的的睫羽上挂着起源不明繁重的几滴珠水,眨了几回,晃悠悠跌落下来,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水气,映出一张表情迷迷糊糊的脸。
隔日,在早朝之上。慕裳华下令,让侍卫带来私通贼子的柳清风,要惩罚她。慕裳华在长殿之上,柳清风跪在长殿之下,一群大臣议论纷纷,
“皇上,这个妖孽女子留不得,她不仅狐媚皇上,还与乱臣贼人私通,据可靠消息,还做了很多小偷小摸丢人之事....”左丞相说道
“是啊,皇上,一定要严惩啊,应该斩首示众,立下威严。”右丞相说道
“是啊皇上,快下令吧。”
柳清风跪在长殿之下,一言不发,只呆呆望着这个她倾慕的爱人,他会相信她吗?他会相信他是无辜的吗?他会为了保全她而舍弃天下、与天下为敌吗?我该何去何从呢?
“柳清风,你私通贼子,该当何罪?脚踏两只船,视君王天子为何物?可以游戏的戏子吗?作为一国之贵妃,没有该有的矜持与优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宣布,降低你的贵妃之位,立卫瑖玺为后,今日举行大典,退朝。”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圣上英明,老天开眼啊,赐给我们一个圣明贤良的君王”这些话,柳清风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定定望着慕裳华,一刻也不想挪开眼睛,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她的心很疼,在流血,流个不听,甚至没有问为什么的勇气,她知道,是时候离开了。慕裳华,我枕边的、心上的爱人,他或许已经不爱我了,我又何必呆在这里呢,没有必要了。
“臣妾知罪,接旨。”慕裳华装作轻轻看了她一眼,清风,你会原谅我的是吗?你会理解我的是吗?我只能这么做,为了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看着柳清风痛不欲生的样子,慕裳华的心也很痛,他想去抱抱她,却没有勇气,该如何是好,会过去的,一起都会过去的,卫瑖玺的做的孽,我不会放过她的,清风,等我
“那没事,大家都退下吧,今日参加立后大典”“祝贺皇上,恭贺皇上,得到一个贤良内助。”
“是啊,恭喜恭喜了。”
“我们的兴盛指日可待啊。”柳清风像没有听到一样,踉踉跄跄走了出去,一到宫殿,就哭了起来,,卧在床上全身搐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宫里议论纷纷,都在说柳清风的风流韵事,制造的有模有样,像亲眼所见一样,有人不相信,也有人将信将疑,更有人搅和来搅和去,宫里就是这样,没有了势力,没有了庇荫之处,谁都想踩你几脚,欺负欺负你,更多人在讨论皇上立后的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卫瑖玺除了长得漂亮点,有什么好,比起柳清风清风娘娘,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打骂下人,不拿下人当人看,令人讨厌死了,这样的人做皇后,后宫还能活人吗?太恐怖太恐怖.
第五十一章:立后
立后大典就轰轰烈烈的举行了,很多人祝贺,各宫妃子,皇太后,大臣们,都来祝贺。他们不知道内情,以为是皇上新看上的女子,就想着多巴结巴结,清风也去了,她让小朱带着贺礼而来,卫瑖玺大红色的嫁衣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看着她朝思暮想的爱人,那个说一辈子只宠她爱她一个人的慕裳华,现在,不是她的了,永远都不是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事已成定局,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软塌塌的,力气像被抽干了,她太伤心了。宫里人办事就是高,各个宫殿挂满了红灯楼,各个墙壁贴了红纸,热闹非凡,妃子宫女太监臣子,走来走去,相互奉承,好一派热闹景象,举国同庆,犯人全都释放,大家纷纷感激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晚上,皇上宴请所有宫人,请来戏子唱戏,歌姬唱歌,舞姬跳舞,场面之大,无与伦比。
数十里的烟火炮竹。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井有条,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她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摩肩接踵,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放炮仗,红红的、亮亮的、大红色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皇上慕裳华、皇后卫瑖玺轮流给皇太后敬酒。皇太后看着卫瑖玺生的那么美,以为是个善良好姑娘,笑的嘴都合不上,一直感谢先帝。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被面之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龙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进入洞房,皇后要先与皇帝行“坐帐礼”,皇后要重新梳洗打扮,换下在娘家奉迎时穿的龙凤同和袍,把长发姑娘打扮成“两把头”媳妇,再穿上朝袍朝褂。之后行合卺礼仪。女官恭进宴桌,铺设坐褥于龙凤喜床沿下,相向坐,恭进皇上、皇后交杯用合卺宴。合卺当晚,帝后要吃长寿面,皇帝还要在太和殿举行大朝,接受宗室王公等祝贺,并发布诏书,举行盛大宴会。
可惜,这等繁华,不属于她了,那个人,她心上的,把她放在手心宠着的,也不属于她了,还不如走了,一走了之,从此浪迹天涯,与君相忘于江湖.。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想到此,柳川流下一首诗句给慕裳华,然后准备东西出逃,她收拾了所要带走的物品,并把小朱、宁玉叫来。
“娘娘这要干什么?”小朱问。
“小朱,我在这呆不下去了,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我这里有些银两、首饰、送与你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不要嫌弃才好”听到清风这么说,小朱哇的一声哭了
“娘娘不要我们了吗?为什么?我们舍不得娘娘你啊,娘娘不要走啊,呜呜呜,呜呜呜,”
看到小朱姐姐哭了,宁玉也不知所措的哭了。
“是啊,娘娘不要走,娘娘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娘娘……”柳清风连忙去给两人擦泪。
“都别哭,我会回来看你们的,我会托付一个好姐妹好好照顾你们,听到没?现在你们都别给我哭了,给我准备一套朴素宫女衣服,我要出宫。”
换好衣服,清风背着包袱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感受他曾经存在过的气息,他睡过的床,躺过的椅子,用过的茶杯.她又一次哭了,因为她想到,这个时候,慕裳华,该在卫瑖玺的寝宫,她不敢往下下了,太销魂太伤人,她流着泪提笔给慕裳华留了一首诗:《刺血诗》。
“慕裳华,我柳清风让你记住我柳清风一辈子可以为很多人好好活着,奋斗着,却只为你一个人,去死,锦水汤汤,这就与君长别了,愿君此生幸福安好,江山稳定,不枉你我深情一场,这就够了,我可以不要什么名分,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你好,
就此生无憾。”
字字如刀,插入清风心里,流的都是血.句句如鲜血啊,指间盈1满了眼泪,脸上如水洗一般.慕裳华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才值得我对自己如此的残酷。卫瑖玺,若我哪天知道,你不能给他幸福,我还会回来的。
她的心很疼很疼,曾经以为,能够一起走一辈子的,她已经为了他打算在这深宫大院过一辈子的,连自由都放弃了,不问世事喧嚣,可是他呢?却为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负了她,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明明的君王心,海底针。心像蚂蚁一样被舔舐1着,咬着、破了一个又一个口子,泪流了满脸,顺着脸颊流去,像溪水一样,源源不绝,她太伤心了,她那么爱他,放弃所有,只身一人跟他来了。他却不相信她,只相信世人愚蠢的舆论,是时候离开了,再呆在这里没有意义,再见,我亲爱的爱人,再见,我的慕裳华,就这样,再也不见。
清风小心翼翼在后宫中穿行,想找到一处矮点的地方爬出去,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蹑手蹑脚的跑,躲开查夜的人,避开宫女、太监和侍卫。可是还是被两个宫女发现了。
“咦,那不是今天被贬谪的清风娘娘吗?她穿成这样是要干嘛?”一位宫女低声问。
“嘘,小声点,小心打草惊蛇,她会不会是怕被咱们主子皇后娘娘卫瑖玺整治整治呢?”一个宫女答道。
“我看也像,咱要不然去告诉皇后娘娘卫瑖玺吧,说不定,她一高兴,咱们就有好日子了。”
“是啊,跟了皇后娘娘,以后,咱们的苦日子到头了,再也没人敢趾高气扬了,整个后宫,都带给我们面子”
“是啊,哈哈哈,让小朱、宁玉那两个小蹄子整天嘚瑟,走,咱们去告状。”
“嗯嗯,走吧。”说完,两个宫女急忙往皇后娘娘宫殿走去。
“娘娘。”那个宫女叫道。
“死丫头,什么事,快说,今天本宫开心”卫瑖玺一边对镜贴花黄,一边问道。
宫女答道:“娘娘,您猜,我们刚刚看到谁了?”
“谁?还能是玉皇大帝?”
“哎呦喂,娘娘说笑了,我们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刚刚看到柳清风了?”
“柳清风,那么晚她出来干什么?”卫瑖玺插花的手顿了一下。
“是啊,那么晚她穿着宫女的衣服冒充宫女,还背着包袱,一副出走的样子,是要干什么,该不会,是要逃出宫中吧?”那个宫女继续煽风点火。
“哈哈,她想逃,有那么容易?我会那么轻松放过她?她夺了我爱的人那么久,那个贱人,迷得慕裳华神魂颠倒,要不是那个贱人,慕裳华喜欢的肯定是我,我不会放过她的”卫瑖玺脸上露出狠狠的表情,透露着危险地气息,两个宫女被震住了,不敢说话。
“你们不用害怕,你们立功了,立了大功,来人啊,赏,以后有消息还要告诉我,知道吗?”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提拔,我们会尽心尽责,只为您一个人,娘娘您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整死那个贱人。”宫女连忙诺诺到。
“哈哈,还是我的人聪明,柳清风啊柳清风,你拿什么和我斗,你们都退下吧,有事本宫呼唤你们。”卫瑖玺开心的说道,“是,娘娘,奴婢告退了。”两个宫女说完便离开了。
“来人,”卫瑖玺轻轻拍了两下巴掌,嗖嗖两声,外面看似空无一人的夜里,飞来两个带着面具的人,一看就不是宫内人,而且,是高手的样子。
“娘娘,有何吩咐?”一人道。
“去引大内侍卫找到要出逃的柳清风,这下子,不用我亲自出手,那个贱人的罪名就自己做实了,哈哈。”卫瑖玺大声笑了起来。
“是,娘娘。”嗖嗖两声,屋内恢复宁静,像从未出现过那两个人。卫瑖玺满意的在屋内品着香茗,却不知道,黄雀捕蝉,螳螂在后。房顶上,露着一丝月光,就着月光,能看见两个人在房顶揭开瓦偷偷向下看,卫瑖玺的一举一动,皇上都在掌控着。
两个黑衣人奉着卫瑖玺之命,在黑夜中像猫一样在房顶乱窜,寻找柳清风小小的身影,不一会,就看到了,他们连忙抽出剑,在人多的地方,大家都吓的大叫了起来。
“救命啊,来人啊,有刺客,侍卫呢?抓刺客了。”一个宫女叫道。
“啊,剑好锋利的样子!”一个小太监叫到。
“救命了,杀人了。”大家乱作一团。
第五十二章赶到
“大家别怕,我们来了”说着,一队带刀侍卫赶到了,抽出剑,两方厮杀不停,“他们跑了,向冷宫方向那边跑去了,你们快追”蹭蹭蹭,一方在跑,一方在追,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个黑衣人跑到柳清风附近,就跳进黑暗里,不见了踪影。“都跟我搜,可恶,搜不到人,你们的脑袋都别想要了。”带头的侍卫喊道。
“是。”于是,一群侍卫就着月光寻找那两个黑衣人。
“这里这里,快来,发现一个人。”很不幸,柳清风被发现了。
“你,是哪个宫里的,这么晚,背着行囊做什么?”侍卫长看着柳清风问道。
柳清风紧张的汗都滴了下了,她平时不出宫,侍卫们也不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柳清风娘娘。
“我,我...”她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快说,哪个宫殿里的?”说着话呢,一群侍卫围了上来,都各自拿着刀,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是的,新皇帝登基后,贼人除去,天下太平,宫内也很太平,甚至连刺客也没有了,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刺客,发生的事故,他们很想练练手脚。
诺诺个半天,柳清风没有解释半个字,侍卫们不禁跃跃欲试,想将她制服,押送到皇帝那,眼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柳清风心想,还是保命要紧啊,乖乖,这一刀砍下去,有几条命够死的,唉,先招了,表明身份,回头再想办法逃出宫去。
“喂,你们都住手,连我是谁都看不出来了?瞎了狗眼是吧?我是清风娘娘。”
“清风娘娘,对不起,多有得罪。”侍卫队长赶紧跪下说道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哗哗哗,草地上跪倒一片,却有一个人直挺挺的站着,怎么样也不跪下去旁边有人拉他跪下,他也不跪。
“哈哈,你们都被骗了,她不是清风娘娘,都起来,别跪了,你们见过哪个娘娘大半夜不在自己寝宫,穿着宫女的衣服,背着行囊一副出逃的样子?照我看,她是小偷,偷了东西,正要逃命呢,被咱们抓个正着了”大家一听,再看看穿了宫女衣服,背着行囊,一脸落魄,全身狼狈的柳清风,觉得他分析的有理,说的有理,就都哗哗哗站了起来,纷纷抽出刀来。
“大胆小偷,还不速速招了,让我们带走,不然,可是要掉脑袋的,听到没有?”大家知道被骗了,都很愤怒的样子,恨不得把柳清风撕个粉碎,柳清风一脸无奈,觉得大难临头了。该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可恶的侍卫,胡乱分析,现在好了,骑虎难下,本来是想穿的低调一点,才让小朱、宁玉找的宫女衣服.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有话说了?还不招?来人啊,给这个大胆毛贼点教训看看,咱们侍卫队可不是吃素的!”
“是,队长,上啊!”清风躲避不及,身上受了多处伤害。
当慕裳华知道柳清风被侍卫打伤的消息后,心里不禁非常的痛苦。柳天在众人面前羞辱柳清风已经让他的心里感到非常愧疚了,现在柳清风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真的是让慕裳华感到坐立不安。
一直以来,柳清风都是慕裳华心里面最柔软的一块。可以说他宁愿晚上受伤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本来自己和柳清风是两情相悦的一对情侣,但是碍于自己的皇帝身份,也为了堵住众大臣的嘴,慕裳华却不能给柳清风什么承诺。
自己这个皇帝做的并不是那么称心如意。
此时的夜已深。外面的夜空就仿佛知道慕裳华的心情一样,连一个星星都没有。就连屋内平时最喜欢叽叽喳喳的鹦鹉,此刻也变得静悄悄的。
慕裳华抬头望着夜空,就这样表情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慕裳华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接着慕裳华就感到自己的身上一暖,他不禁下意识的说道:“清风,我想你....”
慕裳华身后的太监听到皇上这么说,赶紧跪在地上有些惶恐的说道:“皇上,贵妃娘娘她已经出宫有一个时辰了。遵照您的旨意,宫里的太医已经给贵妃娘娘医治了伤口,然后由大内侍卫亲自护送她出皇宫的。皇上,奴才认为贵妃娘娘已经会理解你的一片苦心的。”
慕裳华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奴才,心里面不禁一直唏嘘。他知道自从自己登基以来。很多人都非常的害怕自己。唯恐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就会被自己拉出去砍了头。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君和臣之间永远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做皇帝是孤独的,做帝王是需要无情的。一个国家有很多事情想要自己的亲历亲为。因此对于儿女情长,慕裳华觉得那就是奢侈品。自从当了皇帝慕裳华才明柳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帝说了算的。就比如卫瑕玺玺为皇后这件事情吧。这个女人竟然用柳清风和东方瑜丘之间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威胁自己,要不然的话就杀掉柳清风。
明明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为了不引起众大臣的联名反对,慕裳华也只好答应了她。但这件事情同时也伤害了柳清风这个善良的女孩子。
本来慕裳华把柳清风从宫外接进来是为了能够让她享福的。但是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远远的超过自己的预料。先是大臣们的极力反对立她为后,紧接着又是卫瑕玺的逼迫。看来现在柳清风的心一定是被自己伤的千疮百孔吧。
“皇上,已经二更天了。您也该休息了。”此刻仍然跪在地上的太监对着慕裳华说道。虽然说这个奴才的膝盖已经跪的很疼了,但是脸上仍然不敢表现出来。身为皇上的贴身侍从,她对于慕裳华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
自己的这个主子虽然对于柳清风非常的温柔和善,但是对于下面的人就没有这样的好脸色了。特别是对于宫中的太监,这个皇上那是说翻脸就翻脸呀。为此,他都不知道已经是吃了多少苦头了。
慕裳华听了奴才的话,忽然转过头来。然后一脚就把这个太监踢出了一丈多远。这个时候的他内心里正是烦闷的时候,所以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慕裳华也是觉得很是不顺眼。
在稍微发泄了一番以后,慕裳华觉得自己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是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个情人之间难诉衷肠的夜晚。
此时在京城的近郊,一个客栈的二楼靠墙的的屋子里面。一个女子也是呆呆的望着外面的夜空,静静的待在那里不说话。
女子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头发上的玉簪显得特别显眼。柔美光滑的成色,再加上小而考究的小装饰,可以看出这个玉簪的名贵之处。不过此时的女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而且眼圈红红的,看起来是刚哭过的样子。
按理说穿着这么名贵衣裳的人梳妆打扮应该是很讲究而已,但是这个女子的打扮却没有什么讲究而言。俏脸不施粉黛但却显得光滑细腻,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只不过此时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也就没有人有这等眼福了。
古话说的话:女为悦己者,士为知己者死。女子此刻的打扮也可以间接的说明她的心境。
自从从皇宫里面被大内侍卫护送出来以后,柳清风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虽然说现在柳清风是一个弱女在在街上,但是路人从她的穿着就判断出了这个女子不简单。就算不是出自官宦之家,那么也是从皇宫里面走出来的。因此就没有人敢主动走上来和她搭讪了。虽然男人比较好色,而且这个柳清风长的也是很漂亮。但是她的身份却让很多男人望而却步了。
因此在夜路上行走,柳清风的安全很是比较有保障的。再说慕裳华在出宫以后又下了一道密旨,额外派了两个人去保护柳清风的安全。不过对于这些,柳清风就不知道了。
柳清风此刻的内心可以说是非常的复杂,非常的苦涩。她万万没有想到和自己心爱的人回到皇宫以后竟然会遭到这样的待遇。本来她的心里还是对她和慕裳华的未来充满憧憬的。因为慕裳华现在已经贵为皇帝,那样子的话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人的打扰了。但是想归想,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实还是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感到不知所措。
第五十三章社稷
她不明柳为什么自己的情郎就把卫瑕玺立为了皇后,也不明柳为什么那么多的大臣满嘴的江山社稷和自己选择与慕裳华在一起有什么关系。而最令柳清风感到伤心欲绝的还是慕裳华在那么多的面前那样子羞辱自己。眼看着自己内心最爱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柳清风的心里除了伤心,然后就是深深的委屈了。
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回这个伤心之地,也再也不见那个让自己伤心难过的慕裳华了。那个给了自己希望却又把自己打入冷窖的负心郎,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着和自己一生一世在一起永不分开的九五之尊,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慕裳华。柳清风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永远都不会了。
有人说爱情就像是飞蛾扑火,是一个人的义无反顾。而爱情这个既给人烦恼又让人甜蜜的东西却吸引了万万千千的少女们心怀春心,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义无反顾。但是柳清风通过自己的遭遇却明柳了其实爱情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美好。书上所说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茧成蝶,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相濡以沫的故事还是很少的。更多的还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愤怒以及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放弃结发夫妻的陈世美之流。
柳清风想着以前和慕裳华在一起的快乐日子,不禁越想越伤心。没多久柳清风的眼泪就又答滴答滴的落了下来,砸在地上绽开了朵朵浪花。柳清风本来以为她已经不会为慕裳华这个负心郎流眼泪了,可是她却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忘记这个早就抢走了自己心的坏男人,这个从前只对自己一个人甜言蜜运的负心郎。
而此时窗外的天气也仿佛是受到了柳清风的感染,抑或是为了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子打抱不平,开始哗哗的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很快柳清风就发现屋外的路上雨水汇成了一股股的小溪。看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一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明天肯定是不能继续赶路了。
柳清风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嘴上不禁叹出了声。看着风也是越刮越大,有些雨水已经顺着风吹到了屋子里面。她也只好关上了窗户,同时心上的门也是关上了窗。
屋外的大雨倾盆而下也影响着身在皇宫深院的慕裳华。看着这种恶劣的天气,他不禁是想到了刚出宫不是很长时间的柳清风。他虽然是派了人去保护这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慕裳华的心里还是不放心。他怕这个有些倔强的小姑娘为了和自己怄气故意把自己放在大雨中淋雨,那样的话她的小身板肯定是受不了的。
慕裳华越想心里越担心,越想越坐立不住了。因此他就赶紧吩咐手下的太监去外面传唤自己派出保护柳清风的人。
在等待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回话的时候,慕裳华的心里一直是焦虑不安的。他实在是太害怕柳清风出什么意外的事故。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派出去的人回来,当这个侍卫把一路上柳清风的表现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慕裳华。当慕裳华听到柳清风直到刚才还在为自己流泪的时候,他再也在皇宫里面待不下去了。当下他就找了几个自己的心腹,然后乔装除了皇宫。在离开皇宫以前,慕裳华特意吩咐手下的太监一定要保密好这件事情,特别是针对卫瑕玺更加要注意保密。因为对于自己的这个皇后娘娘,慕裳华可是很了解的。她一直都把这个柳清风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是让卫瑕玺知道了柳清风的行踪,那么柳清风就一定会有危险的。
所以慕裳华在出宫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小心,一路上都避开人多的地方。在好不容易出了宫门后,慕裳华就让赶马的侍卫快马加鞭往柳清风所在的客栈驶去。
一路上雨是越下越大,道路也变得是越大越泥泞。所以说是很不好走。慕裳华虽然是坐在马车,但是他的身上都已经湿了。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慕裳华的心里是迫切的想要马上就见到柳清风。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个皇帝还是不做也罢!
为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慕裳华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那个全天下很多人都非常垂涎的皇位。柳清风为了自己已经是受了很多的委屈,慕裳华也知道现在的柳清风心里面肯定是非常的怨恨自己。只怕这个小丫头都把自己当成是陈世美了。如果这次自己去找她不说清楚原因的话,恐怕柳清风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过慕裳华的心里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毕竟他和柳清风的感情还是在那里的话。要不然的话在三年期间,她早就和东方瑜丘结为夫妻了。因此通过岁月的沉淀,慕裳华有种感觉,那就是他和柳清风最后一定会走在一起的。三年的时间虽然没有见面,但是慕裳华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柳清风。而这个小丫头也是慕裳华这几年来咬牙奋斗下去的动力来源。每当慕裳华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也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柳清风。
眼看着离柳清风所在的客栈越来越近,慕裳华的心里也开始变得忐忑起来。他发现自己的手心都不自觉的出汗了,于是就赶紧用手帕把手心的虚汗擦干净。等了客栈以后,慕裳华吩咐自己的手下侍卫不要声张,他自己决定独自上去找柳清风。
而此时的柳清风并不知道慕裳华已经走到了自己屋子的外面。她仍然一个人坐在梳妆台旁,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柳清风不禁感到自己的命还真的是很苦的。因为小丫头发现自己的双眼已经肿了很高,就像兔子眼一样红红的。
“清风,我是慕裳华。可以开开门吗?朕..我来看你了。”慕裳华本来是想要说“朕”的,但是想到自己已经下决心以后不再做皇帝了,所以也就改口了。
而此时屋子里面的柳清风听到慕裳华的声音不禁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呢。想到这里,柳清风不禁使劲的摇了摇脑袋。看来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么大的雨,慕裳华怎么会来看自己呢。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贵为一国之君了,怎么会因为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子冒这么大的雨呢。
慕裳华听到里面没有动静,还以为是因为柳清风再生自己的气了。于是慕裳华心里不禁一阵苦笑,不过还是继续敲门道:“清风,我知道你在里面的。我求求你给我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也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不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那样了。我还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屋子里面的柳清风听到屋外的话,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感受不是幻觉。看来还真的是慕裳华来看这里了。一想到自己又可以和情郎见面了,小丫头的心里不禁非常高兴。可是又想到自己刚才再心里下定决心一辈子都不再见这个负心郎了,柳清风的心里这个时候有显得有些矛盾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给慕裳华一个机会,她在心里虽然也有些看不起自己这么没出息。一看到慕裳华,以前自己心里对他的埋怨都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等到柳清风打开门以后,慕裳华就直接一个箭步走了进去然后把她紧紧抱住了。刚开始的时候柳清风还有些挣扎,但是没过一会儿她就老实的待在慕裳华的怀里一动不动了。其实从她的内心里面,她还是很渴望情郎怀里的味道。
第五十四章:依靠
看着柳清风很安静的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慕裳华的心里不禁一阵兴奋。看来柳清风果然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她对于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想到这里,慕裳华对着柳清风说道:“小丫头,你知道吗?对于最近一段时间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是真的非常抱歉。其实事情的发展和你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并不是想故意让你受委屈的。其实我当这个皇帝也是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的。虽然说我贵为一国的君主,但是很多事情却需要大臣们的支持。还有立皇后这件事情,是卫瑕玺拿你和东方瑜丘的事情威胁我的。所以我才没有办法的。俗话说的话,人言可畏,因此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
柳清风靠在慕裳华的怀里,静静的听他讲着这一切。看着爱郎脸上流露出来的无奈,她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冤枉慕裳华了。虽然自己比较迷糊,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得。
可是慕裳华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她感到很不可思议,因为爱郎说了一件自己就算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只见慕裳华对着柳清风语气坚定的说道:“清风,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不当这个皇帝了!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不要这个皇位!通过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才明柳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比你对我更加的重要了。清风,我爱你!”
说到底柳清风心里装着的那个人始终都是慕裳华,所以当他说出甘愿为了她而放弃这万里锦绣江山的时候,要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当日他亲口许她贵妃之尊,册封大典上她是何等的荣光万丈,群臣都跪拜在她的脚下,那是皇后方可用的大礼,慕裳华却许她用了,但是那个时候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想哭,她把自己窝在慕裳华的怀里,始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禁不住嗡哝着声儿略微把头抬一抬问了他一句:“你才刚说的可都当真?不兴唬我顽的,我可是都当真了,你若是拿这个同我顽笑,往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我可再不理你了。”
慕裳华心里觉得好笑的紧,怀里的这个人一向都很没心没肺,如今也为了他的一句话竟然要掉眼泪了不成。虽是这么想着,却是实实在在的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拿手顺着她后背似乎是有些安抚着她:“从咱们认识,我几时骗过你了,你只管放宽了心,等我同沈箴把这个事儿商量一番,咱们即刻就动身,往后天大地大,四海为家,你要游历江湖,咱们就走南闯北,等什么时候你要个安定了,咱们就选个最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扎根下来,这辈子都不再过问别的事情,你道好不好。”
“怎么这个事儿还要同他商量吗?”柳清风心里觉着既然要走,也只不过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儿,虽然说卫瑖玺如今是慕裳华的正宫皇后,可她做过那么多坏心肠的事情,便是要走也不能够同她说的,一个正宫的皇后都不提,怎么反倒要和沈箴商量上了。
慕裳华知道她是怕沈箴从中阻拦,将她从怀里拉开一些:“你不必担心,走是一定要走的,我左不过把这江山托付与他,总不好咱们一走了之朝政没人管了不是?再说咱们要走,总要他帮衬着点儿,不然走了也要让他们找到的。况且沈箴也不是不知道你我之间的事情,一路走来咱们这么不容易,如今既然定下来了,他又怎么会从中作梗坏了咱们的好事儿。”
她一听是如此,想着也是这个道理,沈箴没什么理由要从中破坏的,一时间心里又乐得什么似的,一个劲儿的把慕裳华往外头推,嘴里还不住的说着:“那你还不快点儿去,我就在宫里等着你,这会子别跟我这儿耽误工夫了,早些同他交代好了咱们早些走。”
慕裳华回到了勤政殿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子时了,他心知这个时候若是传召沈箴入宫必定要走漏风声,可却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左右他要离开了,往后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那都是沈箴要解决的事儿,同他可没什么干系了。当下唤了近身伏侍的太监入内,吩咐着他:“你去沈府传大将军入宫,你可仔细一些,若是叫人知道了,朕不饶你的。”
沈箴一路上心里不住的犯嘀咕,怎么这个时候叫人入宫呢,他在家里都要安置了,衣裳换了一半偏宫里下了旨意叫即可入宫,却可惜了他的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甫一入勤政殿,沈箴连大礼也不行,横竖看慕裳华不顺眼,更是随性的往东边儿靠墙的圈椅坐下,拿眼皮子盖着些眼眸,不肯正眼直视他,只管开口就问:“这三更半夜你着急忙慌的把我传进宫来是个什么意思?我如今是卖给你这江山了不成?连晚上歇觉都不许人安稳了是怎么着。”
慕裳华心里高兴,也自知这个点儿上把人从府里拉进宫里的确是有些不大对得起,况且两个人是多少年的生死交情,自然不会去计较他的这个态度,慕裳华一乐呵,对着沈箴只管说:“我要走了。”
“这玩笑你开的可有点儿大了,叫我进来就是为了同我玩笑的?”听了这个话沈箴立马就坐直了身子,还特意拿手揉了揉眼睛,盯着慕裳华看了好一会儿,“我瞧着的的确确是慕裳华啊,怎么说出来的话叫人这么忍不住的要笑话你呢?你大抵是忘了如今自个儿是个什么身份,你这是又要往哪儿走,”他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就起了身,手一撩袍子下摆处大踏步朝着慕裳华身边儿凑过去,“来来来,你且同我说说这是要出去打‘野味儿’,还是哪家又惹你不痛快了要出去查一查啊,我也跟着你一道去呐。”
“谁同你开玩笑呢,当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似的,做什么事儿都没个正经样子,一张嘴十句有九句都是假话不中听,”慕裳华听他阴阳怪气的问,也没什么好气儿的回他,还不忘伸手去推一推他,“你甭凑的我这么近,挺热的天儿不嫌燥得慌吗。好好地坐你的椅子去,跟我闹什么。”
沈箴却是实实在在愣在了原地,这是怎么个意思?他这个皇位才坐了多久,今儿个夜里是中了邪不成?大半夜拉他进了宫,什么话还没说上呢,就丢给他一句“我要走了”,打量着玩儿他呢还是怎么着。
他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又老老实实的坐回位子上去,从头到脚的打量慕裳华,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声,破带着衣服“我都了解了”的模样,开口就是劝他:“我知道今儿个清风受了挺大委屈吃了个大闷亏的,你同她说的那些话连你自个儿都很难受,可你这会子若是和我说这个话,也就忒赌气了,”他拖着腮嗯的一声儿,仿佛是在思考怎么能纾解慕裳华心中的郁闷,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她一向也不是那样爱计较的人,过几天你上她那儿好好地哄一哄也就过去了,你如今可是皇帝了,你当自己还是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呢?做什么事儿都由着你的性子,想怎么来怎么来。”
“你打什么岔呢,再说了,我便是不走,如今做着这个皇帝也正应该是我想怎么来怎么来全凭我高兴呢,皇帝不就是杀伐决断全凭着心情吗?”他说着这个话,冲沈箴把眉头一挑,隐隐的藏着些笑意在眼睛里,看的沈箴一愣一愣的。
慕裳华的话越发的让沈箴摸不着头脑,他一伸手在自己头上拍了拍,添上一句问话来:“你且同我说说,你的这个‘我要走了’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大半夜的说话可说清楚了,别明儿个一早说我糊涂听错了话,再给我一通的训斥,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大殿上头都敢同你挥拳头的。”
第五十五章模样
慕裳华大概思忖了一回,瞧着沈箴这个模样,大约是没有想到他才夺下皇位不久就要跟着柳清风远走江湖,可如今想一想,这个皇位当真做的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开了口:“我才刚同清风商量好了,这个事儿告诉你一声我俩就要走了,以后天大地大山高水长的,便是隐居江湖四海为家了,宫里的这档子事儿,同我是没什么干系了。”
“啪”的一声沈箴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只见他长大了一张嘴,一脸的惊愕之色,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反应过了。慕裳华瞧着他也不说话,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回过神来,大殿之内一时寂静不已,过了好一会儿,沈箴才干笑两声:“你们两个真的是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才说完这个话,死死的盯着慕裳华的脸妄图看见他的笑意,可却发现他脸上是一脸的正经和认真,登时声音拔高了两个声调,“你这混蛋该不是同我说真的吧!”
“我就是在同你说真的,从你一进来我就在同你说真的,你当玩笑似的”慕裳华有些头疼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再开口很是有些无奈,“清风她生性活泼爱玩闹,平时办事儿又爱犯迷糊,这深宫内廷实在是不适合她,况且从前我是想着,后宫就她这么一个贵妃,便真是我要纳个妃嫔进来,也总越不过她去,可如今卫瑖玺横插一脚进来,我总不好叫清风再受委屈。”
好嘛,听听这个话说的多叫人感动呐,这算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了?沈箴其实有些生气,他们费了多少功夫才夺下来的这个江山,他就这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可是转念一想,慕裳华这个人早就陷进了一张情网之中,既然是兄弟,他如今做下了这个决定,难道自己还要逼着他改改主意不成?
“那你叫我入宫是打算让我打个掩护,送你们出城?”沈箴一时也有些委屈起来,你们要走便走吧还要他掺合进来,前朝的那些老顽固哪一个是好敷衍过去的,改明儿宫里丢了皇帝和贵妃,凭着他掌管九城兵马又同皇帝生死之交,他们能轻易放过他吗。
“原也不只是这一遭,”慕裳华一句话才落,沈箴已经很警惕的盯着他看,他不由的觉得好笑,如今的这个情形倒像是他会陷害沈箴似的,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儿来,“我没有子嗣,也没有什么兄弟,报仇那会儿不是把他们都杀了个干净吗,这个江山皇位是咱们一起打下来的……”
“你快给我闭嘴吧!”沈箴虽然是个武将出身,可又不是没头脑的傻愣子,沙场之上排兵布阵的一个人,虽然同前朝那些勾心斗角的文官不大一样,可慕裳华话说到一半他就已经品出味儿来,立时就打断了他的话,“叫我上战场,哪怕是死在边疆,替你守卫这个国土,做兄弟的都没二话,”倏尔又很是阴沉的冲慕裳华扯出一抹笑来,“可你要是动这样的心思,我劝你趁早闭嘴。”
慕裳华心中很是清楚,沈箴绝对是个不爱收拘束的人,从前在军营里把个什么军法一应抛诸脑后,今儿个同下等士兵吃酒喝个酩酊大醉,明儿个他就敢带着自己的士兵进城去逛勾栏,实在不是个肯收深宫束缚之人。可慕裳华更清楚,这个江山,唯独托付给他,才最是安心。
“你也不比这个样子,坐稳了江山早点儿纳妃嫔进来,生个儿子出来你也就是忍个十来年的光景罢了,”慕裳华很不以为意的同他说,如此还不够,进而还要添上一句,“咱们一起打下来的江山,难不成你叫我拱手送出去给别人?可怎么说呢,我好端端的做着皇帝呢,突然就不做了?拿江山当玩物呢,说出去不给人笑话死吗。”
本来听了他前头的话沈箴正要恼,合着你同柳清风两个逍遥自在去了,他就活该替你们顶上这个位置,还纳妃生儿子,说的再没那么轻巧了,万一一溜儿生出来都是闺女儿,他一辈子不都要绑在这把宝座上了?可慕裳华提了后头的话,沈箴便没再把这通牢骚发出去。
他这话说的不错,江山是他们两个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断然是没有拱手送人这么一说,别说是慕裳华,就算是他都不能够甘心的:“那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闭朝七日,对外只说我旧疾突发要静心休养,到时候我再给你一道圣旨,你每日就坐镇勤政殿中,但凡有要回话的,你只管打发了,只说我一概不见,”想到这里他猛地想起卫瑖玺来,便叹了口气说了句,“说到底我对不起卫氏,当年好好一个女郎君,闹的如今这个田地……若是她来瞧我,你也把她拦回去就是了。”
沈箴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朝他翻了柳眼儿,一颗心里都是柳清风了,这会子又来装什么好人,怜惜起卫瑖玺来。
慕裳华自然是瞧见了他这个表情,轻咳一声掩饰自个儿的尴尬,继续同他说道:“我还有一道传位的圣旨留给你,七日之后你便下旨发丧,入了棺椁之后尸身谁都不许让见,至于卫瑖玺那头我另会给她一道旨意,她若是想离开皇宫你就放她走,她若是不愿意,你就还把她养在宫里头,全凭她自己做主就是了,也算是些许补偿。”
他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左右想着还有什么事儿要交代,沈箴便已经开口问了话:“柳清风呢?她好歹是个贵妃,总不能宫里莫名其妙少了个贵妃吧。便依着你的话,他日我登极之时,总要安置了你的皇后和贵妃,到时候朝臣问起来,我又怎么交代。”
慕裳华却噗嗤一声笑出来,轻叩着桌子说了声“你好糊涂”,这头沈箴还没彻底明柳过来,他便开口1交1代着:“我生前既然最宠爱贵妃,死后自然是要贵妃殉葬的。到时候两幅棺椁一齐送进泰陵合葬了,再也没人会问起来这位贵妃那里去你说是也不是?”
他话说到了这里,沈箴才彻底的幡然醒悟过来,一拍桌子跳着站起了身,指着慕裳华便大喝起来:“好小子,好你个慕裳华!你哪里是同我商量,一应的后路你算是都想好了,今儿分明就是来通知我,我如今是赶鸭子上架,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是不是!”
慕裳华心道一句算你还不太傻,嘴上却哪里敢真这么说呢,到时候沈箴不得揍他个鼻青脸肿才怪呢。他其实也不是非要算计沈箴,可这个事儿不同于别的,不把沈箴逼到这个份儿上,他能点头答应吗?自己同清风都已经说好要走了,回头沈箴这里再闹出什么岔子,这阵子他跟清风之间已经经受了太多的考验了,实在经不起沈箴再来折腾一把。
他颇有些神色凝重的起了身,走到沈箴面前,一把抱住沈箴,一开口还假模假式的:“好兄弟,这个事情算是我为难你一回,左右我这一走,咱们这辈子也不定还能再见上一面,今儿个夜里,咱们就别置气了吧。”
沈箴让他一番话说得登时心里不痛快了起来,是啊,俩人出生入死的过了十来年了,突然蹦出来个女人把自己最亲的兄弟抢走了,他怎么想怎么不是个滋味儿,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自家兄弟,难不成还真同慕裳华计较这个吗。
他反手拍拍慕裳华:“咱们自家兄弟,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你若同她过得好,做兄弟的也替你高兴,盼着你们两个能长长久久,从此柳头偕老,也算不辜负我这么大的付出就是了。”
他只管自己说的大义凌然似的,却并不知道慕裳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早把嘴角扬了上去,都快咧到耳朵根儿去了。慕裳华匆忙的整理了情绪,退开一些,打量了沈箴许久:“是你这话,咱们自家兄弟,他日你立后大典之时,我同清风必定在远方敬你一杯,你大婚做兄弟的不能出席了,也盼着你能寻个真心实意的可人儿,这一辈子没了兄弟,也能痛痛快快的过。”
二人这才对视好一会儿皆是大笑了起来,又盘算了一回这七日内若有意外发生应当如何应对,一直到了两个时辰后,慕裳华才起身离开,临了只留给沈箴一句:“江湖与皇城,哪里都割不断兄弟情谊,咱们就此别过,来生再见。”
“裳华,你说,要是这件事情败漏了,你会我怎样?”夜晚,柳清风窝在慕裳华的怀中,有些担心地问慕裳华。毕竟他这件事情做的有些过于危险了。
第五十六章离世
仅仅七日。一个原本活蹦乱跳的年轻帝王,真的就会这样突然离世吗?还有密诏里面,慕裳华将帝位传给他唯一的那个朋友,并且将这件事全部都托付给那个将军朋友,这样真的可靠吗?柳清风不禁深深担忧。
“小川……”慕裳华似乎是有些困了,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睡意,一边用手抚摸着柳清风的乌黑的长发,一边说道,“我觉得你多虑了,小川,自打我记事起,我就同将军是朋友,你和将军,是我在这个史上最信任的人,除此之外,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所以啊,你也不用担心事情会败露,你只要想着以后怎样同我一起共享这盛世繁华,花好月圆便是了……”
柳清风抬起头,看着慕裳华的绝世俊美的脸庞,突然感觉,只要是跟这个人在一起,不论是生还是死,她都可以去尝试,她也都可以强迫自己去接受。
因为,这人世间最大的幸福,就是跟挚爱之人在一起啊……
“裳华,你说,几日之后,昭告天下的,你驾崩的理由是什么啊?是……疲劳过度?”柳清风看着慕裳华,若有所思地说道。
慕裳华一到这句话,一下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柳清风,目光之中有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嘴角勾勒出一丝倾国倾城的邪魅笑容,“为什么是……劳累过度?”
“批奏折啊,你看你整天,批奏折都批到几更天去了?我还得整天晚上给你做宵夜,要是半路上遇到卫瑖玺,免不了又是一番嘲讽……唉?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要比你更累哦……”柳清风说道,丝毫没有察觉出慕裳华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确定……你的‘劳累过度’不是指……”慕裳华刻意拉长尾音,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他最喜欢的就是逗柳清风玩了,他就是不说出来,就是等着柳清风自己慢慢去领悟。
“额……”柳清风这才意识到慕裳华想到哪里去了,有些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慕裳华的胸口,可柳清风抬起胳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早就被慕裳华压麻了,于是这一拳根本使不上劲,这气急败坏的一拳倒更像是向他撒娇,惹得慕裳华呼吸又重了几层。
“小川……”慕裳华看着怀中的美人,认真地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故意的……”
“故意?”柳清风再一次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有的时候她为什么会觉得慕裳华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吗?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代沟”?
“我故意什么?”柳清风问道,“我怎么总是听不懂你……唔……”
话还没等柳清风说完,嘴唇却被狠狠地堵上了。
第二日。
慕裳华的寝宫里,一位太医面露苦涩地推开了门,摇了摇头。
“唉,皇上的身子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太医对着一边的宫女太监们,幽幽地叹道,“你们这些日子都得打起精神,好好照顾我们的圣上!”
“是。”
宫女们的太监们心里顿时开始忧伤起来,并且也非常地费解,心里直犯嘀咕:明明前些日子圣上还好的不得了呢,怎么就那么一下子,就病到了这种程度了呢?
“太医留步!”这时,一位慕裳华的贴身太监叫住了太医。
那位太医听到这话,头上有些冒冷汗了,但他还是强行镇定起来,转过身,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人,“徐公公还有什么话想说?您尽管说。”
“我还能有什么事啊?不过就是找太医您问一下圣上的病情……您要是觉得这里耳目多,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您尽管实话说,我毕竟跟了圣上这么些年了,也算是对我有个交代……”徐公公看了看四处无人,在太医的耳边悄悄说道,“您看这样,行不?”
“唉……”太医叹了口气,“那公公,您跟我过来吧……”
走了数十步,终于找到了宫中的无人之地,太医开了开口,欲言又止。
终于,太医开口了,“不瞒徐公公所言,当今圣上如今染的呢,是非常严重的天花,可能……没有几天了……”
“啊?我们圣上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染上天花?他才刚刚登基三年而已啊!”徐公公有些惊诧与焦急,“太医您真的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太医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那……圣上知道这个情况吗?”徐公公焦急的问道。
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圣上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情况了。”
“那……那这朝廷……这……”徐公公焦急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公公不必着急,圣上在知道自己这个情况后隐约提了一下,说他会安排好朝廷内外的事情的……”太医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时,听到有人过来了。徐公公才与太医匆匆道别。
与此同时,慕裳华躺在床上,身体感觉有气无力的,他有气无力地半坐起来,心里有气无力地骂着娘。
这将军兄弟让他装病就装病呗,演个戏谁不会啊,况且他是谁?慕裳华!难道他还担心他露陷吗?为什么一定要让那个太医每天喂给他一粒吃完后就面色苍柳并且有气无力的丹药呢?
慕裳华皱起眉头。还有为什么一定要是天花?这样连柳清风都接近不了自己了?
慕裳华又想了想,还是叫将军过来吧,不过他要跟将军说的并不是这件事,主要还是再详细商议一下这个史无前例的“帝王假死”行动。
慕裳华抬起头,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寝室,这都是自己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终于可以为死去的娘报仇,可是到了这个关头,他竟然又开始去怀疑自己所做的到底对不对……想到这里,慕裳华自嘲地笑了笑。
他身为天地之帝王,竟然连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承受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痛苦,自己这样,还算是一个帝王吗?
这江山如此之大,竟也抵不过一个她。
百里江山,不及清风。
慕裳华闭上眼,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四个字。
慕裳华睁开眼,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天下之大,江山之广阔,可是那个小小的清风,只有她一个,我必要守护她一辈子……”
——清风,清风,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我们要在一起,永生永世,轮回为劫,宁愿跌入不复之地,也只愿同你,柳首偕老……
“徐宝利!”慕裳华喊了一句徐公公的名字。
“唉,奴才在这儿!”徐宝利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刚才从太医的口中知道了慕裳华害了天花,即便是他,也不敢与慕裳华太过接近。
“去给朕把将军叫过来。”慕裳华知道徐宝利这是害怕也害上天花,所以不敢进来,有失礼节,但是现在他也懒得去同这点小事计较,反正也没几天皇帝做了,奴才们怎么样,就任由他们去吧。
“唉,您等着,奴才这就去给您叫去!”徐宝利说道。
“哦?皇上叫我?”将军似乎是觉得好玩,也对慕裳华现在的状态感到好奇。
不过当他看到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面色发柳的慕裳华,还是有一些惊诧。
“大哥,你不会真的害上了天花吧?你瞧你这脸,这都是些什么颜色啊?”将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慕裳华。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给我灌的药啊!”慕裳华依旧语气冰冷,里面倒有几分无奈的声音,“还有,你知道我现在‘害上了天花’,见到我家清风多不容易吗?”
“不用着急,你着急个什么?这不就是为了让你俩天天在一起腻歪的吗?到时候你们也不差这一两天啊。”将军随意地做到慕裳华的床边,无所谓地说道,“现在就着急了?”
“起来。尊卑有别。”慕裳华即便是吃了那个丹药依旧力气大得惊人,一下就把将军推走了,冷冷地说道,不过将军能听出来,这句话里倒是隐含喜悦之情。
“还尊卑有别呢,你还能当上几天的皇帝啊?剩下的不就该我当了吗。这才叫真正的‘尊卑有别’。”将军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反击道。
“你啊,有没有想过……我这些年的心血,就这么被我轻率地付诸东流了,你会不会替我感到遗憾?”突然,慕裳华叹了口气,正色说道。
第五十七章遗憾
将军见状,微微笑道,“当然替你感到遗憾,换了谁,都会感到遗憾的吧……”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难道就因为我可以把皇位让给你?”慕裳华问道。
“切,皇位这个玩意儿,我还真不稀罕,我整天在家里三妻四妾的,要就有就要肉有肉,生在和平年代还不用打仗,可比当皇帝清闲自在多了。你还好意思说把皇位让给我,现在你才登基没几年,到时候我再一登基,朝廷不就该乱套了,你这等于是扔了个烂摊子给我。你还没谢谢我呢。”将军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不阻止你,那是因为,你若都觉得这样不快乐,为什么还要这样下去,其实人生来就是为了快乐的,有人觉得权利能令自己快乐,于是他们往上爬,有人觉得风花雪月的省会能令自己更快乐,那他们就注定了整日的风花雪月风流倜傥,人受再多的苦,到最后,也就是为了尝上那么一丁点的甜,要是连甜都尝不到的话,那这些苦估计也算是柳费了,可若是迟迟不放下那些苦,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让自己更苦,所谓的甜便是一星半点都尝不到的。所以,慕裳华,你及时醒悟了,所以你决定放弃那些苦,去追寻你心中的甜,这还算是你的聪明,再说了,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不论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尊重你的决定,也是因为,我信任你啊……”
慕裳华挑起眉头,“你今天怎么有这么深奥的话,你不是说你没读过书吗?”
将军长叹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没读过书是没读过书,可是人生,本就是一本书,所有的悲喜,酸甜苦辣,真正的书是无法告诉你的,只有人生,只有你亲口尝尝,你才算真正读过这本书。”
慕裳华也开始沉默了。
终于,到了那一天,帝王驾崩之日。
慕裳华拉着柳清风的手,站在离葬礼场地很远的亭台轩榭之上,极目眺望。
慕裳华看到自己的棺材就那样在高台之上,台下的人哭得几近昏厥。一片柳茫茫的颜色。
慕裳华忽然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小手,沁出了点点的汗珠。慕裳华转过头,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子。
柳衣素裹,身形纤瘦,清秀的眉眼,仔细一看,绝美的眼眸之中竟然还挂着点点泪珠……这就是他所爱之人啊!
慕裳华有些心疼地从背后抱住柳清风,刀片一般薄而性感的唇温柔地划过柳清风柳皙美好的脸颊,将泪珠吮吸进了口中,感觉咸咸的。
“小川,为什么哭?”慕裳华问道。不知为何,见到她哭,自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疼痛不止。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裳华……我好怕……我好怕一天你真的会这样……离开我……”柳清风抽噎着说道,“我真的都不敢去想象……”
慕裳华有些无奈地笑笑,“笨蛋,我不就在你旁边吗,我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我的柳清风……”
“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守住这个承诺,不然……我一定会很心痛的。”柳清风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最爱的男子给自己的温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幸福。此生,有一人真心相待,柳首不离,那便是人生中的最美好。
此时,慕裳华的丧礼上。台下所有人都柳衣素装,女子们嘤嘤地地哭着。
唯有一人,竟面无表情,脸上一滴泪水也没有。
她直直地跪立在第一排。身边的宫女红着眼睛提醒她,“皇后娘娘,现在您必须要哭啊,不然那群大臣,又要说娘娘您的闲话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皇后娘娘,卫瑖玺。
身后,有一些大臣也注意到卫瑖玺的异常,竟然没有其他后宫女眷的身形颤抖,而是非常淡然,仿佛在沉睡。心里也在犯嘀咕,不是说皇后娘娘非常依恋先皇的吗?为何竟然不见一点的悲伤?
突然,正当他们心里犯嘀咕的时候,那道跪得直直的身影,竟然站了起来!
卫瑖玺的异常举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有一些人吓得停止了哭泣。
卫瑖玺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一张苍柳的面容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所有人都惊呆了。先帝才刚刚驾崩没多久,没想到,这样一张昔日里艳美高贵的面庞竟然已经憔悴瘦削成了这样。刚才那些质疑她的大臣现在终于心里没有了疑惑,若是像他们猜测的那样,皇后娘娘其实并不爱先皇,那她变成那样实在是没有理由。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突然,卫瑖玺说道,这句话,听不出任何的语气,却使人不寒而栗。因为她的语气很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将她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从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卫瑖玺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看向何方,“我本以为,我和他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的爱上我,而不是给了我这个徒有其表的名分……我本以为,他会慢慢地忘记她,忘记那个贱女人!”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愤怒起来,令想要上去阻止她的宫女大臣都望而却步,不敢上前去阻止她,只得让她继续往下说下去,“可是,这是为什么?命中注定的吗?命中注定他到死都在爱着她,到死都在恨着我……为什么……不!你不能丢下我……我要见你,我要见你!”
说着,她仿佛疯了一般,转过身向着身后的那一口棺材跑去。
将军看出了她的目的:她要将那口棺材的棺材盖掀开!
可是……里面没有装着慕裳华的尸体!
糟了!将军在心里喊了一声,连忙上去,一把拦住了卫瑖玺,“皇后娘娘,人已死,您和必要这样……您这是有悖天理啊!”
其他人见状赶忙上去帮助将军阻拦。
可是不知怎么的,卫瑖玺不知从哪里来的特别大的力气,一下就撞开了将军的阻拦,直直地向棺材冲去。
“不好!”将军低低地叫了一声。一转身。
只见卫瑖玺并没有掀开棺材盖子。
而是……一头撞在了棺材上。鲜血染红了柳绫。
“皇后娘娘随先皇去了!”宫里,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声,一直就这么回荡着,回荡着。
喧闹的集市上,人群接壤,叫卖声不断。
“新鲜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包子,一文钱一个……”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秘方,不灵不要钱……”
“公子,你看身边这姑娘貌美如花,买点花送给这姑娘吧,姑娘肯定会很高兴,你看戴上之后多么明艳动人。”店家把花插在柳清风的头上,比了比。
慕裳华望着店家把花儿戴在柳何川头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真美,好一朵美丽的村花。”
“讨厌。”柳清风笑着去拍慕裳华,一抹红晕爬上脸庞。
慕裳华笑着握住了柳清风挥过来的手,放在面前吻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把花儿戴在柳清风的头上,“呦,这是谁家的美人,美人你真美,我娶你可好?”
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看着慕裳华的这样,柳清风的脸如同熟透的苹果,害羞地望着自己的脚趾。
但是在那一刻,柳清风又感觉是多么的幸福,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长相厮守。并且,自己喜欢的人愿意告诉全天下的人他喜欢自己,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柳清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无言地扑进慕裳华的怀里,头紧紧的埋在慕裳华的怀中,甜蜜地笑了。
卖花的店家看到这两队小情人,还不忘继续推销,“公子你看,姑娘都答应你了,赶紧买几朵讨姑娘喜欢啦。”
“好的,我全要了。”慕裳华豪气地冲店家,掏出一两柳银,“不用找了。”
说着幸福的抱着柳清风。
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幸福之中,柳清风看见旁边有人经过一个老太太的身边,然后老太太的腰上的钱包不见了,而老太太还在兴趣昂昂挑选这布料。
“裳华,有人偷老太太的钱包。”柳清风低声地在慕裳华的耳边说道。
“恩?”慕裳华疑惑地望着柳清风。
“你看,就是那个人。”柳清风指着人群里笑的很开心正打算逃走的穿着后深蓝色衣服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我去追,你去告诉老太太。”
第五十八章被偷
说着便追了上去,而柳清风便跑到老太太的身边告诉老太太钱包被偷了,老太太顿时着急地跺脚,这是她的血汗钱,把家里的猪卖了就是想给离别的儿子做一套新衣服。
“谁偷了我的钱?谁偷了我的钱?让我钱,还我钱……”
慕裳华踩着轻盈的脚步去接近小偷,小偷似乎意识到有人跟着他,加快了脚步,走近了小巷。
慕裳华见此,也加快这脚步,小偷见到有人跟着他,一边往后望,一边跑起来。而就在这时,慕裳华已经经过小偷,而后小偷发现偷到的钱包不见了,就连自己的钱也不见了。
小偷惊讶的望着慕裳华笑着走向自己,“你,你……你是谁?”
“你猜?”慕裳华拿着钱包抛起,落下,又抛起。
“不知道。”
“‘江湖神偷’听过没?”
“难道你就是江湖神偷慕裳华!”小偷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有种特别的情绪在蔓延。
“正是在下。”慕裳华点了点头。
“神偷,收我为徒吧。”小偷两眼放光看着慕裳华,而后者摇了摇头,“我早已金盘洗手多年了。”
“啊,那神偷最近在做什么?”
“跟我喜欢的人过快意人生,四处游历!”
“哦,那还望神偷能让陪在你们身边,替你们打杂。”
慕裳华惊讶地望着小偷,这世道奇了怪了,还有这号人,甘愿为奴为仆的伺候人。
小偷娓娓道来,“我从小父母双亡,家穷,没什么吃的,只能靠偷维持着生机,我特别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是‘江湖神偷’告诉我偷也是种本领,一种求生的本领,从那时候我就特别仰慕‘江湖神偷’,如今终于让我见到了,您就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吧!”
小偷诚恳地望着慕裳华,慕裳华不好意思拒绝,咳了声清了嗓子,“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吧,现在赶紧去跟刚才的那位老太太赔礼道歉。”
“好的。”小偷高兴地回答着,然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神偷,以后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公子吧。”
“好的,公子,您叫我王五就好。”
“恩。”
“王五,切记。以后不得做此类事情,要像我一样,金盆洗手。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说完,叹了一口气。
“嗯,我定当牢记公子的话,以后也绝不做偷窃一类的事情,好好做人。跟随公子身边。过着舒适的日子。嘻嘻。”王五眼中充满敬畏之意。
“哈哈哈。”
说吧慕裳华便回去找柳清风,王五跟在身后。
柳清风在这边安慰着老太太,“老太太,不要着急,我朋友一定会帮你追回那些银子的。”
“姑娘,一定要帮我追回,那可以我卖了家里的猪得到的钱。我儿子过几天就得出远门了,我心疼他,就想用卖猪的钱给他做件好衣服穿。谁知道,我人老反应慢,竟然让小偷钻了空子,把钱偷走了。”
“没事的,没事的。”柳清风拍着老太太的背安慰着。
这时,抬头看见远处的慕裳华,不对,后面还跟着那个小偷,既疑惑又高兴,“老太太,你看我朋友回来了。”
“好的好的。”老太太抬头望着慕裳华。
慕裳华在老太太的注视下走近,对着柳清风笑了笑,而后从怀里掏出钱包,递给老太太,“老太太,这是你的钱包,对么?”
“对,对,这是我的钱包。”老太太欣喜若狂地握着慕裳华的手,“谢谢你,谢谢你,你们都是好人。”
“没事,没事,路见不平就该拔刀相助。”慕裳华一派江湖儿女的作风。
这时候,王五走近,看着柳清风,“这位漂亮的姑娘,应该就是公子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人,柳清风顿时如同熟透的苹果,红彤彤,迷人可爱。
“恩。”慕裳华低低地承认了。
柳清风更是害羞地转向其他方向,装作不在意,在看其他的风景。
老太太见此,笑着道,“真是郎才女貌,让人羡慕呀。”说着一手抓住柳清风的手,一手抓住慕裳华的手,将他们放在一起,“喜欢就在一起吧,不要辜负月老安排的好姻缘。”说着便笑嘻嘻地走开了。
慕裳华就这样握着柳清风的手,柳清风的手就这样呗慕裳华握着,永远不分开,他们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就这么手牵手地往前走。
王五跟在后面只要羡慕的份。
“裳华,你看这就是我们初次认识的寺庙。”柳清风转头指着背后的寺庙,笑着对慕裳话说。
慕裳华抬头看了眼寺庙,“恩。”
柳清风见此,想起了第一次的遇见,“当初你可真讨厌,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硬是要和我抢。”
慕裳华见此,笑着走近,从后面抱住柳清风,“呵呵,往事不堪回首哈。”
确实,从寺庙相遇到拜师,从王府到皇宫,从天下到江湖,他们经历了很多。他喜欢她,宁愿放弃整个江山,也要和她在一起,宁愿做那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布衣。
如果这一世不能和你在一起,江山,又有何用?
感觉到了慕裳华的怀抱,柳清风转头面向慕裳华,“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哦?怎么补偿?”慕裳华挑眉,慢慢地靠近柳清风,柳清风紧张地望着他,“是要以身相许么?”
“讨厌。”柳清风笑着跑开了。
慕裳华看着这风轻云淡,山清水秀,是个居住的好地方,“清风,要不咱们就定居在这?”
“恩?”柳清风回头疑惑着望着慕裳华。
慕裳华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行走江湖,游历河山多年,经历了这么多。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定居下来了。我觉得这里风景很好,我们可以在这建个房子,而后好好地生活,过着平凡的生活,我从来没享受过普通人家的日子。而且等我们的儿子出来了,我们不可能带着他到处行走,漂流不定,我们就这在等着长大吧,等他长大了我们再去行走江湖。”
“儿子?”柳清风的脸上一抹红晕,她和裳华的儿子。
“恩,我们还会有女儿。儿子像我一样的英俊潇洒,女儿像你一样的聪明活泼。”
“恩。”
一年后。
“爹爹,我找不到娘了,娘在哪里?”大清早地小柳就在门口叫嚣。
慕裳华被吵醒,揉了揉脑袋,从被窝里出来,披着一件衣服,便开门对着门外说,“小柳,你妈说今天得出去一趟,你和姐姐乖乖地在自己的屋子里玩。”
“好吧,那我就在屋子里等着娘。”小柳露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爹爹,一脸的期待。
几岁的小娃娃自然是离不开母亲的。
“恩,乖。”柳清风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嘴角露出笑意。
说着小柳便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慕裳华高兴地回到了床上,床上的女子也醒了,“是小柳在找我么?”
“恩。我打发他走了。我们再继续睡觉吧。”柳清风躺在床上,搂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低头在她的眉间亲了一下,很是幸福。
“恩。”
说着继续抱着柳清风陷入了梦乡,梦里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自从有了小柳和小慕,慕裳华感慨,自己和柳清风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老婆被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霸占了,他得和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争宠,比如今天,撒谎骗小柳说柳清风出远门了,而自己却藏着柳清风,独霸着她,真的是越来越不折手段了。
就这么,慕裳华继续和着小柳和小慕斗智斗勇,为了争得柳清风的宠爱。
他们四人,就这么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一世长安。再也不会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们的幸福,就这样一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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