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的身份应该是十分的尊贵！”孙贰朗跟上了李恪，在李恪耳边低声道。
“你这么知道？”李恪心中只是一种直觉，但是孙贰朗能看出来，自然是有什么依据了。
“那些做粗活的男子，在虎口和食指之上都有着老茧，显然都是军人出身，但是对于咱们唐军又没有什么畏惧之意，还有他们的战马比咱们的都要好，毛色鲜亮，身体颀长，一看就是来自塞外的马，身份肯定不一般，所以我才起了疑心，请殿下不要责怪我也就是了！”
李恪摇摇头，道：“你固然看出来，对方身份不一般，但是对方应该是也自己能够知晓会引起别人的主意，他们既然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走，就一定是有稳妥的办法，只要是他们安分守己，就不用关注他们！”
孙贰朗不在说话，在一旁的唐俭冷冷的看了李恪一眼，道：“殿下，他们都是淮南人，从淮南到塞北有千里之遥，孙校尉有疑心也是正常的！”
“淮南！”李恪吃惊了一下，淮南自己自己记得是在今天的安徽一代，对方这样跋涉千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还没有等他在说什么呢，在那边的的千里之外，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呢，而且那个少女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就在其中奔波。
“大唐开国之时，天下纷乱不已，洛阳的王世充单雄信，江南的萧铣，还有淮南的杜伏威都是用兵力才镇压下来的，即使有一些余孽，也不以为奇，殿下不用放在心上，而今我大唐富有四海，天下安定，再也没有人可以轻易的能够动摇我大唐的根本，只是他们若是想坏了我们在突厥之中的大事，那么就不能不能客气，一定是要在去突厥办事之前，将他们来一个斩草除根！”
真是看着不出，这个老家伙真的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李恪一下子也释然了，看着孙贰朗，道：“若是在去灵州和突厥的路上，在发现她们有什么不妥之处，可先处理，在回报也不迟！”
孙贰朗看着李恪的面色之上也是煞气，答应了一声，吩咐下面的人开始要注意一下这几人的样貌，以后若是遇见，还是要小心一些。
当天夜里，走了一日的路程，李恪看着牛进达安排兵士引火做饭，安排扎营之事，又派出了斥候，在前方探听前方的地理位置将军队安置在不同的地区，相互依托，安排好之后，就已经是天色深沉，才拖着身体而去，李恪劳累了一天，自己喂过了大黑马之后，也迷迷糊糊的人去睡了。
半夜时分，李恪正在熟睡时分，听到了外面是一阵喧哗的声音，，伴随着军士呼喊的声音在军营之中回荡着，不时地有大批的人影在营帐门口走过，自己心中吃了一惊，大喊了一声，“刘大牛，李谨行，马上出去看看是吃了什么事请！”
李谨行在李恪呼喊之前，就已经醒了过来，带着几个亲兵站在了李恪的营帐的门口，刘大牛也醒来，手中拿着那把横刀，道：“殿下，是营啸。”
李恪点头，在几个人的簇拥之下，向着牛进达的营帐而去，在挨着中央的对方传来了呼喊的声音，还有一道明亮的火光，那附近的照的十分明亮。
在李恪的耳边传来了各级的校尉的传令的声音，不断有各级军官，将自己的军队约束起来，还有在军营之中行走的军令官，正带着几名执行发令的兵士，看到行为举动慌乱的兵士，就是一顿皮鞭打去，半个时辰之后，军营之中，又开始恢复到了安静的样子，李恪看着在远处的主帅的营帐，来了一名军士，确实请李恪李谨行等人去主帅的军帐去议事的，、来到了军帐之中，一片肃杀之气，牛进达坐在了主帅的位置之上，两边的一个主位，唐俭已经坐在了上首，把下首的位置留给了自己，自己坐下之后，牛进达看着诸位校尉，军帐之中的将士都把头低了下来，不敢去看脸色铁青的牛进达。
“长安都城的日子是太好受，还会是闻名天下的禁军吗！告诉你们，今天的这把火，就是我下令去放的，就是想看看咱们还没有到突厥的地面，有没有丢脸的资格，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让我老牛说对了。”
军帐之中回荡着，牛进达竟然是主动地放了一把火，马上就释然，这是牛进达对于这支队伍的实力还是有不放心的感觉，所以才这样做的。
“放在几年前，天下未定的时候，还想这么脱了衣服睡觉，今天若是真的是敌袭，你们的脑袋就给别人做了尿壶了，还有什么资格和老子在这里谈话，真的是以为去突厥的地面去游玩了，突厥人的马和刀不是小孩子的玩具，从今天开始都把眼睛给我睁大点，，在都尉，各级校尉在任何时候，都要将自己的兵士带好，要是因为几个不成器的孬种乱了全军这样的东西就应该是杀了他！慈不掌兵，我老牛今天也不说废话，下次在有你这样的事情，哪个营帐乱了，老子就要的是他的脑袋。”
李恪看着牛进达瞪大的双眼，不怒自威，杀气腾腾的样子，在左武卫的李绩的样子突然之间都浮现了在自己的面前，从一定的角度上来说，他和牛进达是一样，在李绩的军营之中，从来没有人敢喧哗，只是李绩去了了定襄，和李靖在灵州，张公谨在代州形成了三道防线，这是李世民要对突厥作战的先机而已。、
李恪冷眼看着，这几次自己在行军安营，赏罚之间，已经学的很多了，对于这一次出使突厥，他突然在心中感到幸运起来，李绩说的对，自己无论是在京城之中把刀法是练得是多么的熟练，是没有用的，只有真正的见过血的战士，才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等到众将都战战兢兢的下去之后，牛进达才下来主位，对唐俭好李恪深施一礼，道：“郡公，殿下，这件事情，没有和两位商量，是牛某无礼了。”
唐俭摆了一下手，道：“老程没有白教导你啊，你的带兵的功夫，就是老夫现在看来也是十分的敬服呢，看来陛下让你带兵真是有先见之明，好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殿下以为如何呢？”唐俭眯起了眼睛，看着理科的表现，李恪站起身来，道：“唐公与我的在突击突厥之中的性命，都在将军的手中，今日看将军的治军，我和唐公一样，此次出事突厥，必然是多了几份信心。”
“郡公和殿下是过奖了，我老牛也不图什么立功，只要是把你们两位能够平安地带回也就是心满意足了。”
这些看起来是十分鲁莽的人，恰好是相反的，是十分的谨慎的，看这个牛进达言谈之前，也好似进退得体，在想起以前的那个程知节，原来在忠厚的面孔之下，都长着一颗老狐狸的心思。
李恪也不言语，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他这次也打定了主意，无论是到了灵州之中还是到了突厥之中，自己真的是要多留几个心眼，不要说办错了事情丢人，就是被他们小看了，那都是自己的失误！
一路之上，经过了牛进达的这一次夜袭，军队之中的秩序好了许多，警觉性也被静静的真正的提醒里出来，唐俭依旧是有时候说话，有时候，很冷淡的样子，李恪也不在意，每日在军队之中，依旧是观察着牛进达安排警戒，派出斥候，安排扎营，处置校尉的事情，他自己没有在意，但是在一旁的孙贰朗感觉殿下额话语虽然是少了许多，在眉宇之间不是以前的那样的高贵，多了几许以前所没有的气质——淡然与犀利。与着年纪不相符合的犀利。
十日之后，自然是来到了灵州之中，李靖早就得到了消息，来到了灵州城来迎接李恪等人一行，李恪打量着灵州，这里按照自己在前世的理解，在长安西行二十余日，而且已经少见了庄稼，也是以草原为主，如果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以游牧为主，是大唐军马的主要来源之一，灵州城在于黄河上游，直接扼住了突厥南下的脚步，又是可以进入突厥的跳板，难怪是颉利是想要把灵州拿到手，想必是就已经看清楚了，若是将灵州拿走了，大唐就失去和突厥进行在边境决战的地点，失去了战略运输的地点，这一点不但是突厥人看到了，李世民和朝中的大臣，还有驻军在灵州的李靖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李靖将唐俭和李恪迎入了灵州城中，一边给几个人讲着在灵州之中的布置，与淮南不同，灵州没有引入黄河之水作为护城河，但是围墙高大，而且是采用了先进的红砖和糯米汁水作为材料加以建筑，可见李世民作为灵州的重视，在灵州城之中还有一道瓮城，将灵州城分为了内外两两城，突厥的骑兵攻入城中之后，遇到的狭窄的马道，和高大的瓮城，有多少人马都施展不开，整个城中的布置都让行走在其中的李恪和唐俭暗自点头，李靖本人本来在前朝的时候就和突厥作战，积累了大量的经验，突厥几次来突袭，反而是被李靖打败，再也不敢来灵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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