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业障 > 8行善事二子出事 为名誉光棍挨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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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载新春将过,又一季酷夏秋风。风雨历程使我们更加干练,拼拼凑凑我们的成员有进有出,但大体还是好的。黄叔在保定放鸡(1)期间。看中了一位小姐叫沈红,他极力撺掇二子娶她。但二子及我的眼里,我们的妻子应该是贞洁烈妇一型的。黄叔几次说和,二子就是不同意。终于在黄叔的家里,二子和黄叔闹翻了。

  那晚,黄叔喝了些酒当着沈红的面又提及二子和沈红的婚事。二子也因喝了点酒说道:“叔,你别急着给我成家,你说成家一花就是十五六万而且还不算房子。这十五六万要嫖我这辈子也使不清。就按一个星期两回算,一年是一百零八回。我找一回小姐一般花就在百十来元左右。这一年下来也就万把块就封顶了。结婚的开销够我找十几年的小姐,并且找小姐我是天天可以换,若再算上房子的钱,我天天开苞嫖十八的都够了。”黄叔气得一杯子险些砸在二子的脸上,二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红走了出去。

  接连十几天二子都没有回来。黄叔叫我们去找,但我们在宁和县找了个遍也没翻到二子的踪影。后来黄叔干脆不叫我们去寻他。他叫飞领着我们各处设套的赚钱讨生活了。

  我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电视广播处处在戳穿我们的伎俩。摆地摊是不行了,无奈下我们又选择了新的一种诈骗方式,专门诈骗哄抢那些好贪小便宜的。

  如在某汽车站门口,我们先出一人把一沓钱放在显眼处。然后待有人来再迅速地跑过去拾取。然后再告诉来人,捡来的钱见一面劈一半。然后再以此处显眼为名将他诱至无人区实施抢劫。当然这手段只可套一些贪利之人,若来人不予理睬,我们的功夫就白费了。

  又如在闹市区我们出一人:“大呼谁丢钱了,谁丢钱了?”并且在此时看众人摸钱的举动。然后锁定目标一齐靠拢他制造混乱,由付果这样的扒窃高手切他身上的钱。

  又如在大集上,我们打着某厂家做活动的名誉。由四个人组成个表演队,并时不时的发放一些福利品。然后再在百姓哄抢福利品时由松他们帮忙付果下手窃百姓身上的钱。再由黑五飞等人去偷他们的自行车摩托车之类。

  又如在某商场门口以送货人员的身份出现,专找一些有钱的女人下手。然后声称自己是从快递车或商场内偷出的名牌产品为名复以低廉的价格卖给她们。而实质我们给她的全是假货,来时也就几角或几元而已。

  又如,由黄叔联系我们会弄到十几万元的假币。然后我们的人全部穿上最朴实的服装统一出去分别到各个乡村花掉假钱而买回同样品牌的产品。然后再将其包装弄虚作假的。如烟盒里装锯沫,酒箱里放砖头的方式。再由一两个人开车批发给某个乡村实该其倒霉的小卖店。唉!国家2008后家电下乡而我们远在几年前即下乡了。生活艰难呀!无法呀无法,实在是没办法了!

  又过了大约一个月传来消息二子入狱了。黄叔听说后捶胸顿足地掉了几滴眼泪。并表示先让二子在里面呆几天磨磨他的锐气然后再捞他出来。

  原来二子那日负气出去后越想越气。因为他亲眼看到黄叔搂着沈红,沈红搀着黄叔在一个屋子里鬼混。因此他二子怎么能给黄叔当王八娶个剩货。再者在保定他也亲眼见葛揪子搂着沈红做姿做态地照相啥的。凭他二子怎能娶这样一个货色。于是,他打算出来躲几天,待黄叔玩腻了沈红他再回去。可二子以和亲生父母弄翻,他现在是无家无业。他不知该去哪里安扎营生。于是他又在我们宁和县的东河公园租了几间民房权且凑合。白日里他知道自己做摊子赚钱那是很不靠谱的事。于是他便出去看人家工薪族上班走后,他便翻墙入室或撬门房锁的进门扒窃。晚上则出入于各大KTV开房寻找刺激与激情。

  或一日,二子见一家大门紧锁。他便撬开防盗门钻了进去。进屋,时髦的装饰令二子眼前一亮。这是一套四室一厅的大房子。二子是东翻西找也并未找到些许钱钞和值钱的物品。二子又走进另一间卧室。进门二子吓了一大跳。他见床上还躺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在那有气无力的喘息。二子本想退出来快些走掉,可这时二子发现那老头腿一抻一抻之后不再动了。二子心想莫非这老头吹灯死了,出于好奇二子又踅回屋去。老头已不能动弹,二子放心了。他开始在屋内搜索,终于在衣柜里二子发现了几千元现金和一大摞荣誉勋章。二子忙揣到兜内准备走人,可这时只见老头咳呕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喊嚷:“水!水!”。

  嘿!你说这二子真是倒霉催得,背运使得。他见老头在挣扎着要水,他竟真的给老头倒了一杯水送了过去。

  二子想把老头扶起灌些水下去。可就在二子扶起老头的一刹那,老头一个猛的鹞子翻身将二子从床边扑到床下。然后他迅速地将二子骑在胯下。二子被惊呆了,他没来得及骂一声死老头便本能地想把老头推开爬起来。可老头太有力气了,二子扭动了数十下也没扭动老头子分毫。最后,二子实在是没力气了。也不知是疲了还是乏了还是气晕了,二子竟扑腾得都要睡着了。直至其的家人归来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报警,二子还昏昏沉沉的有些迟钝的跟公安人员走下楼去。

  二子进去二个月了,黄叔虽说要捞他如何如何,可始终不见二子出来。我的心有些凉了,二子是黄叔最贴己的人。以前黄叔称只要我们折进去,他在两个星期内就能将我们捞出来。可二子都进去两个月了,每当我们提到二子黄叔都说:“再等等,让他灭灭火气。”

  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又一祸事传来,葛揪子也出事了。黄叔忙让春朋开车拉上他去医院看望葛揪子,我们几个也跟着去了医院。

  葛揪子在重症监护室内不许外人介入。在他的重症室外法医及公安人员在来回的进进出出。黄叔努嘴示意我过去看一下。我过去问:“里面是葛揪子吗?”一个极瘦的年轻人站起说道:“是,你是?”我道:“我是葛揪子的朋友,你是他的儿子葛礼吧。你爸经常提到你。”那年轻人敏慧地笑了笑说道:“我是他的侄子,他儿子上班顾不上来看他。”我又问:“葛揪子怎样了?”那年轻人说道:“医生说百分之四十保好,即使是好了恐怕也是植物人。”

  原来,葛揪子平时跟着黄叔劈份钱。但他还嫌黄叔劈的分钱不够多。于是他又组织了一帮中学生他做老大,然后他再向中学生收取份钱以供他自己开销。可这时代的中学生是今非昔比了。他们投奔大哥不再是单一的寻求庇护与人格的飙升。他们希望大哥能给他们做事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可葛揪子显然做的不够道,他不能像黄叔那样给兄弟们带来享受带来发财的机会。他只会收取份钱及恐吓中学生。因此中学生发怒了。那日在他们与葛揪子聚会的公路大桥上,他们要求葛揪子给他们些补给而不是他们供奉大哥。葛揪子当然大吵大闹的拿着弹簧跳刀大喊:“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和县老痞子葛揪子。你们想活就老老实实把钱交来。不给,老子按个收拾你们。”说着他把挑事的中学生给了一个嘴巴,可就在这时有一中学生奋喊:“老痞子不死,小痞子起不来。兄弟们上啊!”好吗!可怜偌大一个葛揪子竟被一群中学生如众蚁搬巨蛋般的抬起来复从桥上扔了下去。只见:

  发髻飘飘滚下桥,不会腾风且逍遥。

  ‘扑通’一声狗啃尿,葛揪险把性命交。

  中学生、使性高,一阵高呼一阵跑。

  谁管葛揪死与活,且喜今天放学早。

  葛揪子出事后,我们的生意简直没法做。黄叔是幕后操纵手,台前他是站不出来的。而现在二子、葛揪子相继出事了。大集上我们虽还有十几个人,但我们倍觉得形单影只。一日在回来的路上,付果和我并肩而行。我和付果说起了眼前的事,说到我们以后的去就。我们的脑内均一片空白。在黄叔的旗下好的下场有多少?雷子、小光、金永还有二子、葛揪子?这让我们觉得心寒。再者,我们跟了黄叔这么长时间。交上去的份钱是多少?我们分得的份钱又是多少?二子折进去了,黄叔说捞他最多两个星期。可现在都三四个月了,二子在哪?我和付果谈论了一道。我们打算和黄叔辞别,不想和他干了。

  一日黄叔让小琢开车拉上我和松出去兜售假名烟名酒。在帕萨特上松说有一个地的小姐活特别的好。小琢马上表示先去看看我则表示先把烟酒卖掉再说。小琢说甭全听叔的,听他的他把你使死,也就在与小琢调侃中,松指引着方向来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小旅馆门中。

  进屋老板娘一见还有辆车,小琢脖子上的金项链有手指那么粗。她眉飞色舞地将我们迎了进去。进屋老板娘先给我们端上来一盘水果,有香蕉和梨。我们三个谁也没动她的水果。不一会撩帘从里屋出来三个小姐。他们依次都倒在我们怀里。小琢道:“唉唉唉先别忙,你们活好赖呀?”只见小琢怀中的小姐‘扑哧’一笑道:“大哥,我们的活没法说。”说着她挤挤眼。躺在我怀里的那个小姐马上取一个苹果放在肚脐上然后她在我的怀里用臀部顶住我的腿,使劲地摆动她那雪白且肥嫩性感的肚皮,我们只见那苹果在她的肚皮上上上下下移动。可无论她怎么晃动那苹果就是不滑落下肚脐。我离得最近,我看她的肚皮肌肉一抖一抖的可真有个性,我忙又弄个香蕉放在上面。可那香蕉和苹果就像粘在她身上一般,情不自禁的我摸了她肚皮一把。也就在这时,黄叔来电话催我们快些回去。

  我们三个在黄叔那里可都是后娘养的,我们三个赶忙推开小姐起身就走。嘿!这回老板娘可不干了,她拦住我们要我们交费再走。小琢道:“我们没干交啥费?”老板娘道:“欸!没干,我们姐们在你怀里躺半天,你们连抠带摸的还说没干。”小琢一扒拉把老板娘推到一边,我们相继走到车前。在车前老板娘死抓住车门不放。我急了扔给她五十块钱我们才得以离开。

  车开得有些快,小琢一边开车一边沫叽今天这五十元花得有些窝囊。我还道:“我不亏,我还在她那个地方拧了两把。”小琢回头对我道:“拧两把就五十,连他妈边都没沾着隔着衣服呢吧。”也就在这时一辆加长货车占道向我们挤了过来。小琢喊了一声‘完了完了’他一把猛回轮,车虽躲过了大货车的车撞,但帕萨特却直接撞在了路边的灯杆上。那货车脚也没站便跑了,甚至我们不曾看清他的车牌号码。小琢我们三个稳了稳心神,从车上下来看了看已经变形的灯杆,好在帕萨特毫发无损,它只是前保险杠上被顶出一个斑点。小琢忙打开后备箱拿出一瓶黑色自喷漆喷了喷抹了抹,然后我们便驶离了事故现场。正是:

  好车好质好价钱,贼子贼孙不一般。

  若无好车来相护,唯恐小命赴黄泉。

  回到黄叔的别墅,黄叔对我们是一阵数落。尤其他再次把黑子、松大骂了一场。我们都知道昨天白天的事又惹黄叔不高兴了。因此我们均无语地听着黄叔的数落,看着黄叔气的有些发抖的身子发呆。

  说起昨天白天的事,也不怪黄叔骂我们。都怪我们太年轻虑事太不周全些造成的。在昨天的中午松、黑子、我和付果在街上闲溜达。在路过县医院时我们见有一个孕妇在从医院里向医院外挪动。黑子道:“这辈子咱他妈别指望进妇产科了。咱没长,都不知子宫长啥样?”松道:“我就进去了,黑子你要给我五百块钱我这就去。”黑子回身看了看松道:“松,你要真敢进我还真就给你五百。”说着黑子从兜里掏出钱来,欻欻欻地点出五百来在我们面前晃了晃。松道:“你把钱搁三那,我这就进妇产科。”黑子道:“行,你他妈要不进你是我孙子。”于是黑子将五百块钱递给了我。松笑嘻嘻地道:“三,咱俩今晚上吃涮羊肉。”然后松将我的上衣要去塞到了他自己腹部的衣服里面。然后他又去街边买了个方条的围巾围上又买了个口罩罩上,再看松好嘛!但见:

  身条纤纤细,瘦脸巾苫额。腹包虽不大,也似孕身做。细小的腰身摆一摆,忸怩捏捏。胸掖下俩苹果,也赶上丰肥乳罩。我们均笑着然后搀上男扮女装的松在医院挂了个妇产科的号,然后搀着松进了妇产科的门诊室。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她看着松道:“你怎了?”黑忙道:“这是我媳妇,她怀孕了。可她老说下边刺挠痒的厉害。”那个女医生看了看站在松身后的我们道:“你们先都出去一下。”于是我和付果被医生给轰了出来。待我们出去,女医生又问蒙头苫脸的松道:“你都觉得怎着?”松露着两只贼眉眼还是不敢说出声来。黑子又道:“我媳妇说话不清亮,所以她一般时候都不说。她就下边刺痒的厉害。”那个女医生看了看松又看了看黑子,然后示意松随她进里屋的处理室,他要把松的裤子脱掉,给松诊断是不是患有阴道炎?此时松就有撤身出来的打算,但在女医生先进去的同时。黑子使劲地一推松,松也跟了进去。然后黑子在外小声骂道:“操你妈松,你要不让她看子宫,我那五百块钱你得赔我一千。”松回身对黑子嘀嘀嘀地笑了笑,然后他随着女医生进了处理室。

  黑子见松随着女医生进了处理室。他笑嘻嘻地出来示意我们随时准备快跑。可不黑子刚出来不久,我们就听见医生处理室里女医生即发出了沉闷且惊恐的吼声:“抓流氓呀!”紧接着我们就听见有东西或是玻璃瓶被触落地下的声音。然后我们就见松一边系裤子一边往外边跑。此时我们顾不得许多,一踅身也快速地随着松跑出医院那是非之地。

  待到了安全地境我们问松:“你让她看了吗?”松笑嘻嘻地道:“你们就没听见她那声,能没看见吗?”因此黑的五百块钱也就变成松的了。

  因为这在昨天整个一个下午黑子都磨叽松坑了他五百块钱的事。正巧在昨天傍晚时,我们倏然见一个女马路清洁工出现在我们面前,但见:

  袅袅婷婷玉烟升,慢摇扫帚画朦胧。

  疑是月宫真仙子,迷迷蒙蒙在雾中。

  松先看傻了,他先对我道:“三,看哥把她挂上去。”我道:“甭说挂上,你要能让她和你说句话就不错了。”松道:“嘿!三你甭瞧不起哥哥,哥哥挂妞可是老手,今儿中午就是个活见证。看着啊。”

  傍晚夕阳落,落幕月未升。

  老人恋昏景,牵手沿路行,

  马路尘烟起,扫帚勾霾浓,

  偏来泼皮汉,嬉笑逗路工。

  只见松先在那女路工身边说了什么,看得出那个女马路工并未回眸。一会松跑踮踮回来了说道:“操他妈的她是个哑巴。”黑子笑嘻嘻道:“松她不是哑巴,我要把她弄说话了,你给我点啥?”松道:“我给你个热屁腾腾牙,给你个老二当棒糖。”黑子笑嘻嘻地道:“看着啊,等我把她挂上你还我那五百也就是了。”

  我们只见黑子掏出尿尿那东西一边用手掂着一边说:“这宝贝多俊,这宝贝多俊。”说着他向女保洁工移去。这回女保洁工不干了,她虽未摘口罩,但我们还能清晰地听到她的骂声“操你妈,你个小王八羔子,回家跟你妈说去。”说着她抡着扫帚向黑子打来。

  我们一见一溜烟似地都跑了,待黑子追上我们我问:“黑,怎么样?”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哥们,我把她挂上了。”

  待我们停下了脚步,黑子道:“可惜她不是小姐,戴着口罩我都觉得挺好看的。”松道:“今晚我请客,吃涮羊肉黑子你去不?”黑子道:“什么他妈你请,我请我凭啥不去?”于是我们互抱着肩一同喊起流行的老调:

  “前面的大姐你站一站,五十元你干不干?

  后面的兄弟竟扯淡,五十只能看一看。

  前面的大姐你慢一慢,一百元你干不干?

  后边的兄弟竟瞎说,一百只能摸一摸。

  前面的大姐你站一站,二百元你干不干?

  这回兄弟差不多,添几十让你崩一锅。”

  但这事黄叔不知是怎样知道了。在黄叔数落了半天后我小声地道:“叔,你怎知道的?”黄叔横楞了我一眼道:“宁和就屁大个地。这点事人家一报案,整个宁和都知道了。你说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再说我今个到公安局有点事,一到公安局人家一描述那体型特征除了黑子和松还会有谁?”我道:“叔,猜的真准。”黄叔道:“废话,你们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会拉什么样的屎。”

  又过了数天小飞、黑子来和黄叔辞行了。原因是小飞和黑子的家乡修铁路,土地被国家征占。小飞和黑子现在都可以说是可以过上有钱人的日子。黄叔感叹数十回,最后说:“你们能有个好结果,叔看着也高兴。你们进来我双手欢迎,你们要走,只要你们有好的出路我双手欢送。小飞、黑子、黄叔这辈子也求不着你们,你们要有事回来找叔,叔尽力而为。”小飞,黑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小飞、黑子走后,黄叔给我们每人发了五千元钱。他说现在是倒运之时,他要我们先歇两天,待过了霉运再动。

  拿着黄叔给的钱,我还无所事事。我们当中除了春朋有家可回,别人几乎都是社会闲散人员。即使是有家,那家肯定也是穷的叮铛响。要么缺爹少妈添继父,要么父母离异有后娘。因此,我们大多的人还是黄叔那吃饭混日子。

  在一天的下午,黄叔打电话叫我们都回去说是有事要做。于是我们都火急火燎地赶回黄叔的别墅。在黄叔的屋中,我们见一个很是和朴的老头正坐在黄叔的对面。他看上去很是随和的样子。我们打眼即知他不是个力巴出身也是个小手工业者。我们想:‘想是哪个小弟切钱切露陷了,人家才找上门来。’因为这样的事曾经出过,因此我们均惟黄叔的马首是瞻。

  这时黄叔看着水葱似的几个我们道:“松你们几个给叔办点好事。操他妈的都说明星维权。我这么样个人也有借我名号出去坑蒙的。松你们几个待会出去一定给这老爷子把事给我摆平了。要不我黄叔也没法再在宁和混了。我说常听人家背地里说我坏话,原来都是这伙子给我倒腾的。”我忙问黄叔是怎么一回事?这时黄叔对那个老头道:“老哥,你和他们说说。这事出的,听着都他妈新新。”那个老头回头看着我们道:“这些兄弟,这事还要从我开豆腐坊说起。。。。。。”

  原来老人姓孙叫做孙喜旺。由于两个女儿都远嫁它方,孙喜旺虽然觉得吃穿现在都不是问题。但人都有老的时候,自己怎么着也得存两个养老钱不是?因此他和老伴在从扫大街的路管部门退下后便又干起了年轻时干过的老行当,开个豆腐坊以赚些家里的零用钱。可事却出在了豆腐坊的下脚料豆腐渣上了。

  由于孙喜旺做的豆腐是纯卤水豆腐,因此孙喜旺的豆腐很是畅销。也因为孙喜旺的豆腐好卖,他的豆腐坊下脚料豆腐渣也就出的比别的豆腐坊出的多些。在我们宁和养猪养牛的专业户很多,亦因此孙喜旺的豆腐渣销路也一直看好。可在前年春季的一天早上,孙喜旺的豆腐渣开始被一个五十几岁的人给霸占了。

  那天早上,孙喜旺做完豆腐还没有推出去卖。这时从胡同口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他来到孙喜旺的豆腐坊便道:“你这有豆腐渣吧?”孙喜旺忙迎过去道:“有,不过都让养牛的包下了。”那个人道:“明天开始给我,别卖给别人了。告诉你我可是咱宁和的老痞子。黄瘸子那是我把兄弟。”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孙喜旺看着他的背影想,这黄瘸子人所共知。他既然是黄瘸子的把兄弟那他肯定也简单不了。因此在第二天早上,他好说歹说的撵走了养牛户,将豆腐渣给那个人留了下来。

  时近中午时,那个人来了。他扔给孙喜旺二百块钱道:“还行,你还懂点规矩。这是定钱以后再不能卖给别人了啊!要不我收拾你,我可是咱宁和的老痞子。”说完他驮着豆腐渣走了。孙喜旺看着他的背影心想:“不论这个人什么来路,他拿豆腐渣是给钱的。管他怎么说,给钱也就行了。卖给谁不是卖嘛!”于是从那以后孙喜旺的豆腐渣也就都让那个自称老痞子的人推走了。

  可在去年的冬天,那个人连着一个月也没去推豆腐渣。孙喜旺想再找茬把豆腐渣卖掉。可老婆子却说不能卖,你看那个人一脸的横肉丝子他又是黄瘸子的把兄弟。要得罪他小心他把咱豆腐坊给烧了。因此到了春季孙喜旺的豆腐渣变得发霉,他雇拖拉机往垃圾堆就拉了四五车。孙喜旺是骂在心里,但他也始终再没见到那个老痞子的身影。可前几天那个老痞子又来孙喜旺处买豆腐渣。孙喜旺道:“我可不卖给你了。去年冬天我整整给你留了一冬的豆腐渣,可到了春天也没见你的踪影。我的那些豆腐渣都拉垃圾堆去了。你害的我瞎了小两千块钱。”可那个人却说:“卖豆腐的,我操你妈你要不卖给我。你等着,看我叫黄瘸子怎么收拾你。”说完他一把将孙喜旺推豆腐的车子给㧐个跟头,然后他对孙喜旺道:“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等着。”说完那个老痞子便走了出去。孙喜旺看着他那一脸的横肉丝子心里胆怵的要死,待卖完当天的豆腐他便想着该如何联系到这个老痞子好把豆腐渣再给他。毕竟他是黄瘸子的把兄弟,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于是孙喜旺按照那个人平日驮豆腐渣的路径追了过去。可等他追到我县东河套打听着准备过河的时候一看桥下有个人很像他平日见的老痞子。因此孙喜旺支上车子他来到桥下想看个究竟。可他到了河套一看,可不正是那个老痞子。老痞子正推着个独轮车在河套的垃圾上捡破鞋呢。孙喜旺一看是又气又愤又可笑地道:“老痞子,你捡它干啥?”那老痞子抬头一看是孙喜旺道:“烧炉子,烧火温泔水。这东西比柴禾好烧多了。”孙喜旺这个气呀!他原以为这个老痞子是有个养猪场啥的,现在是岁数大了才改邪归正啥的。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么个货。因此孙喜旺回身想走,再也不想搭理这个老痞子了。可老痞子可不干了,他道:“做豆腐的,告诉你啊!我可是宁和的老痞子。你的豆腐渣以后还得给我留着,要不我灭你全家。”孙喜旺一听生气地道:“得了吧你老痞子。你还吹呢?老痞子有捡破鞋的吗?我都替你害臊。”那个老痞子道:“卖豆腐的,我这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要不听我的,你等着我告诉我那把兄弟黄瘸子一声,看他怎么收拾你。”孙喜旺道:“得了吧你。行了不用你告诉,我自己找去吧。你这死老头子可把我坑苦了。”因此孙喜旺便自己在今天找黄叔来了。

  我们听了孙喜旺的话都忍不住的发笑。黄叔道:“听见了吧!这死老头说不上又是哪个村的老光棍出来混世的。你们几个按老哥说的地址仔细的给我找找,我这声誉都让他这样的给毁了。”

  出了黄叔的屋我们开始分头行事。在第二天的中午松先打探到了那个所谓老痞子的下落。于是春朋开着车拉上我们准备给那个所谓老痞子一个教训。在临走时黄叔对我们道:“你们都给我长点心,打不死他就行。别出硬伤,这样的气疯我了。”有了黄叔这句话我们几个都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所谓的老痞子了。

  来到老痞子的家。他真如黄叔所说的一样。他就是一个老光棍子。两间不似要塌的瓦房,一个不小的猪圈便是他的全部。他正在院子里叼着个老烟袋边抽烟边向他村子后边张望。这时春朋把车嘎地一脚停在了他家门前的路边上。那个老光棍见门前停了一辆金杯,接着车下跳下来几个穿着靓丽的小伙子。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们便走进了他的院落。那个老光棍直愣愣地看着我们。我们也打量打量了老光棍的摸样。也怪不得孙喜旺怵他,这老光棍一脸的横肉丝子看上去他就有一张甚是让人觉得可恶的面孔。但见:

  一脸横肉丝,满脸疙瘩肉,状若螃蟹胸骨露。广颡大额深洼口,个头也有一米六。

  旱烟袋、手擎就,媸丑唇牙晒牙垢。一双怪眼三层褶,蔫溜眼神黄眉秀。

  他见我们进院他道:“你们找谁?”春朋看了看他道:“找你。”在春朋说找你的同时春朋对准那老光棍的脸就是一拳。接着松、我、付果还有我们的小弟周青、双河围上来我们开始群殴这个老光棍。老光棍被我们打傻了。他顾不得还击顾不得吼喝。他喊:“你们停手,你们为啥打我?”这时春朋往起一蹦对准他的眼眶就是一拳道:“为啥?我叫你出去胡嘞嘞。”这时那个老光棍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道:“你们是黄瘸子的人?”我道:“你管我们是谁的人,你管的着吗?反正揍你就对了。”说着我们又冲上去再次将他围在了中央。

  嗐嗐!那老光棍看上去似是很吓人的样子。待我们一伸手他除了妈呀妈呀的叫唤,他连还手都不敢还手。因此我们一连气打了他好几次,直到看着他眼圈也黑子鼻子也出血了为止。临走我指着他道:“老屄,以后出去说话小心点啊!”那个老光棍自己边擦血边愣愣地看着我们没有言声。此时春朋看他都熊到家了。率性春朋跳猪圈去把老光棍不大的一个小猪也给抓起来两掼给掼死了。

  说起春朋,他可谓是富贵人儿。他还上高中时,他的班主任就看上他的帅气并带他发了一笔横财。

  春朋家在高寒地区的内蒙古宝昌县。他上高中时,他的父母听说宁和县高中的升学率高,便托人将他转到宁和县高中就读。可春朋到宁和县一中之后,他学坏了。十七岁的他出落得一表人才。因此,谈恋爱那是必须的,交社会朋友也是必须的。于是他经常跳墙出去酗酒过夜,经常滋事生非,最后他被学校做出开除且留校内查看的处罚。春朋当然害怕,可就在这时他们的班主任找他。并告诉他,他是个可以独立赚钱的人物。

  原来春朋的班主任买楼欠了三十多万元的债务,因这他才在学生家长的介绍下在河北任丘县弄了一批仿冒名牌的摩托车。他需要人手帮他把摩托车运到东北的图门,然后再过鸭绿江销到朝鲜赚取外块。春朋被他选中了,经过洽谈之后春朋带上全份的手续去任丘提了货然后上了火车一直押到黑龙江的图门。在图门用春朋的话说那是他最享受的日子,每天他都在宾馆闲住,从任丘过来的货到了他只负责签收一下。从图门发朝鲜的货要走,他负责到货场帮助验一下货,然后便是清闲地潇潇洒洒,舒适的溜溜逛逛。

  就这样春朋在图门一呆就是半年。发出的仿冒名牌摩托车春朋自己也记不清。他只记得回来后班主任对他赞赏之后问他要多少钱。春朋随口道:“老师您看着办。”可谁曾想他的班主任一出手就给了春朋十万块,并且告诉春朋以后若有赚钱的机会还会再联系春朋。春朋是个前途不可估量的人物。

  春朋拿着钱回到家里,春朋的父母一喜一忧。喜的是春朋挣到了他们一辈子也没法挣到的金钱数目。忧的是春朋辍学之后他该怎么走下去。愚钝的春朋父母扣下春朋所有的钱又让春朋去念职校。春朋真的心大了,他再也受不了学生的寒酸。于是他又在社会上疯癫。试想一个孩子一个星期八九百元的开销在普通人眼里确实难以接受。于是在半年后春朋的父母一气之下将春朋拿回家的钱复扔给春朋五千。并告诉他余下的留着给他娶媳妇。以后他自己看着办吧。

  春朋还算有心。他通过当年的班主任,小小年纪又买了一辆二手金杯车且帮班主任鞍前马后的奔走,但后来班主任开始看不上他了。因为春朋大了不再那么听使唤,他经常以当年的事有心无心的从侧面敲击班主任。最后班主任一咬牙告诉春朋,车子归你了。以后咱俩车碾土水走船各走各的吧。最好是不再相见。

  春朋开着金杯车离开了他的班主任。当然他有了金杯车又让家乡的父母乡亲眼前一亮。几乎所有的家乡人都挑大指说春朋是好样的,能挣钱,争气云云。而苦楚也只有春朋自己知道。他除了金杯车真的一无所有。他每天开着金杯车都在货场等活。每一天他也都活在追忆图门的日子里。

  也就在春朋在货场等活时节,他碰到了我们。二子一起始打他车时是说包趟也行包月也行。但干了一段时间春朋发现,我们本都是同龄人,干得又都是耳濡目染之事。而只有他在充当一个傻司机的角色。于是他主动找二子要二子和黄叔说他的车不要钱了,他要抽份钱和大伙一起干。于是,我们的车在当时变成了两辆金杯车复加上了黄叔的那辆旧帕萨特。

  在当时春朋的加入使我们的队伍又威风了许多,因此黄叔对春朋也是另眼相看。春朋也会为人处事,因此不久春朋便于我们打的火热如胶似漆般的黏在了一起。

  回到黄叔那里我们向黄叔诉说了殴打老光棍的始末。黄叔看着电视道:“该!这样的货要不差共产党管着我们就该揍死他,他太恨人了。

  (1)放鸡:组织女子卖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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