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业障 > 2耍单挑黑子出事大满家因赌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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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宁和县,黄叔大骂黑子一场。接连近半个月黄叔都不允许我们出去做事。他说这是凶的先兆,要等时来运转再说。果然,黑因为出错被黄叔扣了份钱,穷极生疯他又出事了。

  这事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在我们宁和县有一家量贩KTV,我们每次消费临离去都不会忘在收银女腿上抠一把。虽然我们同样是抠,但黑不知怎么回事,黑真把收银女抠上手了。因此,黑的钱如雪片似的花。所有收银女的姐妹几乎都得到了来自黑的实惠。而黑也因此过上了捉襟见肘的日子。无奈下,黑又选择了单干的法子以解燃眉之急。

  那天在我们县青少年活动中心门口,黑又去撬车。结果人家出来拍黑的肩膀,黑歉意的说认差了。谁知那人走不久黑又去撬他的车,结果又被人抓住。可想而知后果是什么,人家抓着黑子的手死活都要到公安局去说事。黑子急了,他甩开那个人的手。掏出双接钢管就给人家好几下。试想宁和县就这么屁大个地,黑子这件事弄得整个县城都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公安局人员的身上。这贼也太猖狂了。甚至还有人说连公安局也让贼给盗了。公安局的人出来都不敢说。因此黑子在帮里成名了。他再次受到黄叔的狠训。但公安局却早把黑子当重特大案子处理了。

  那天,黑子找我说闲着没事想出去转转,可转了半天也无所适从。这时黑的姐姐来电话说要黑回去。于是我和黑子同去了黑的家里。黑的家相当贫困。一条大河的对岸,三间破瓦房即是黑的家。进屋室如玄夜,在这相对发达的社会黑的家连块玻璃也没安上。黑进屋就骂:“死哪去了,找我干啥?”我只见一七旬老人拐着棍子从炕上挪下道:“小,你姐夫给打些柴,他干活去了,你去给爹扛回来。唉!我老了,扛不动了。”黑吼道:“老了你就死,扛柴火干什么?”老人不再言声,唉声叹气地又挪回炕上。

  黑的姐姐又来电话,大意是她雇黑给他爸扛柴,扛一个五块钱。我心想还真是个天价,买一个柴才几个钱?于是我对黑子道:“黑子,你就去扛吧。我也去。”黑子道:“扛它?这死家我那死爹懒一辈子。你看他比黄叔大几岁?跟黄叔一比他连个屁也算不上。”无意间抬眼我见有一辆警车停在了河对面。我道:“黑子你看。”再看黑子他顾不得和我说半句话,他就如枪撵的兔子、离弦的箭羽一般冲向他们家后面的山坡。我一看黑的架势我想肯定是我们在大集上诈骗的事发了。因此我也顾不得许多。我紧随着黑子也如追似撵般的向山坡冲去。很显然河对面的警察也发现了我和黑子的异常情况。他们一边大喊一边向我和黑子扑来。

  我玩命地在乱柴间向前冲刺。我几乎顾不得回头看上一眼。‘扑通’我被一个乱柴根绊倒。率性我就躺在乱柴间聆听着警察与黑子的动静。不一会我听见有两个警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从离我也就十几米远的山坡上向上去追黑子。又过了有一会。我又听见两个警察如拖死鸡一样把黑子从山上拖了下来。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我见黑子在淌鼻血。走路的样子有些拐。很显然黑子是让警察给打了。

  看着黑子被两个警察撕撕剥剥的给塞进警车。我的心吓得扑扑直跳。我忙又蹲在柴窠内给二子打电话。二子告诉我先蹲在那别动,等看着没事了你回来咱再说。

  晚上,我向黄叔诉说了经过,黄叔又一次大发雷霆。他骂我们就知道满屋地拉屎却要由他来打扫。黄叔直立着眼问我怎没被警察抓走。我说黑子穿的是红上衣容易被发现,我穿的是灰T恤所以跑回来了。正是:

  公鼠抱定母鼠求,母鼠本性不风流。

  只贪公鼠衣食美,且舍腰臀任你揉。

  又曰:

  色字头上一把刀,贪花恋酒身不牢。

  请看黑子挨抓日,收银小姐定偷笑。

  接下来的日子即是在平安中给黑子送衣送饭以显大家庭的温暖。且黄叔表示不出两个月,待挫挫黑子的戾气他就会把他再捞出来。

  两个礼拜后的一个晚上,黄叔说明天黑子就公审了。他说你们谁想去看他可到大街上去看他。我贴着黄叔道:“叔,咱用不用把黑子劫下来?”黄叔一听回过身的骂道:“哎呦!三子你他妈想什么呢?你梁山好汉呀?”然后他又换了一种口气对我道:“好我那爹了,你快让我省省心吧。”挨了黄叔的骂我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吓得不再言声了。

  在黑子游街的那天,我们帮的人都挤在人群中观看。黑子显得瘦了许多,但他的精神仍显出他那一股一股的精锐之气。当公审到黑子的时候。最可笑的还是给黑子陪绑的我们宁和县西街的修车老头。黑子盗得自行车后以每辆六十元的价格卖给他。然后他再将车子拆掉,重新攒凑在一起出租或出售出去。可这次黑子出事了。黑子在挺不过电警棍的触摸还有橡胶棒的摔打下,他和盘托了出去。于是黑子领着干警到老头那认脏。好老头!不仅和盘将买黑子的自行车和盘全倒出去,还蹲了半个月拘留罚了一千元款。天乎!真是!

  西风吹绿柳,枝动根不移。

  既无迁徙意,何必摆身姿。

  又曰:

  螳螂捕蝉雀鸟狂,弹弓本在公人行。

  劝君休贪些小利,安贫乐道是良方。

  黑被叛了三年的劳教。但只有四个月零二十天的时候,黄叔果然花了二万八千元将他从监狱中买了出来。这让我们更加信服黄叔的能力。黑出来后更是对黄叔感恩戴德不知所以。而黄叔也只说了几句:“你们哪,让我操不完的心云云。”

  在黑子坐牢这些天,我们的日子仍然是外甥女打灯笼——照旧。我们往返与辽宁、河北、北京、天津还有青岛之间。我们的宗旨是一个集市我们只蹲一天的时间。我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在我们在葫芦岛摆摊赚吆喝的时候。大满结识了一个东北齐齐哈尔的女孩,并且大满在我们撤离葫芦岛时他告诉黄叔他要留下来待取了那个叫毛毛的女孩再回去。黄叔问他有没有谱?大满道:“叔,我这也二十四五的人了。今天我才发现我马上就要得到真正的爱情。”叔笑着道:“叔,不拦你。但你记得看不行就早些撤了。别死皮赖脸的缠着不放。你要知道蝎子尾蜂子针,最毒不过妇人心。”大满道:“叔你就放心吧。等我把她弄咱宁和去,你们就等着给我们随礼吧。”

  我们从葫芦岛走后又去了盘锦之后又去了赤峰、宣平、围场、然后我们才返回宁和。当然我说的只是一个行程大框。我们在每一个地方都要赶遍这个地区的每一个大集。因此当我们返回宁和也就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当我们返回宁和。看家的小弟春子说大满哥早就回来了。他领着那个女的说是回家去了。黄叔听说后道:“大满以后也不可能天天跟着我了。这九头牛拉不回的汉子,让小姑娘一根阴毛就给拴的噔噔的。你们这帮孩子呀!我白疼你们。等娶了媳妇都他妈的是一帮白脸的狼。”

  我们听说大满把那个毛毛给弄回来了。忙撺掇二子给大满打电话。大满在电话里说,他一时半会不来黄叔这里了。他要在家过够年了再说。二子骂道:“大满,你那体格老过年你受得了吗?要不我们也去替你过过?”电话里马上传来了大满粗暴的对骂声。

  大满的名花有主,让我们都跃跃欲试。我们几乎都巴不得也都弄一个小姑娘睡睡,以填补感情上的空白。黑子他们这些相对大的,早已掌握了嫖的正确渠道。而我们这些小的黄叔明令禁止不准他们领我们去嫖。因此我们也就只能天天看着大街上那些漂亮的小姑娘眼馋心急罢了。

  黑子回来的十几天后,一日下午,黄叔急匆匆地要春朋备车说他要出去。二子坐在沙发上干瞪着眼也不敢问黄叔的行踪。在第二天我们问春朋,才知叔去了大满家。原因是大满家出事了。

  原来大满家在我县共砂圄村居住。大满家虽说不上富裕,但也说不上贫穷。他们家是典型的不穷不富官厅水库(1)的日子。可大满因为认识葛揪子,觉得跟着黄叔混来钱来的容易些,他也就跟着黄叔混了。

  大满自从领上葫芦岛的姑娘毛毛回到共砂圄村之后。大满的家里人喜出望外之余当然不忘给大满和毛毛腾房子让大满和毛毛睡在一起的事。因此大满和毛毛几乎是夜夜良宵日日甜蜜。这一天两天还好。一个多月下来大满和毛毛由于年轻的原因几乎天天的黏在一起,除了吃饭出屋以外几乎家里人再也见不到他俩的身影。气的大满的老父亲在和乡邻聊天时道:“你说那死丫头长得肉眼咣当的什么瞅头?我们家大满和她天天的就坐在床上那么瞅。你瞅我,我瞅你。一点活不干,什么瞅头?越瞅越丑。”

  要说大满出事还与黄叔有关。前几天黄叔给大满打电话要大满上来一趟。黄叔也是好心,他想如果大满想结婚他想给大满出一部分资金以帮助大满把结婚的事定下来。可大满来县城找黄叔这天家里出事了。

  清早,大满和毛毛谎称去县城有哥们有难他要去帮帮忙。当毛毛也要同来时,大满怕毛毛知道自己是个做贼的出身,于是他又编了几句谎话把毛毛留在家里了。临走大满告诉他妈:“妈,我爸上山了。我去趟县城。你在家陪毛毛一天。晚上我就回来了。”大满的妈妈是满口应承。谁成想毛毛与大满这一别即成了最后的别离。

  大满走后,大满的妈妈觉得去大满和毛毛的屋吧?这毛毛邋遢成性,她每次去他们的屋里都是大满忙忙匆匆地把血卫生纸血裤衩子往床底下踢。再说这毛毛来这么多天从来不和自己近近乎乎的聊过一次天。说实话大满娶这样一个媳妇,自己打心眼里是极力反对的。毛毛太懒了,她来这些天。除了和大满睡觉她几乎再没干别的。就连家里包饺子她都赖在屋中不肯出来帮忙的。可眼下这社会女的缺,她又不敢拦下这门亲事。万一大满以后说不上,自己岂不落下大满一生的埋怨。

  大满的妈妈思虑再三,她决定到中午再回来给毛毛做饭。现在她要出去打麻将以免除她与毛毛之间的尴尬。于是,大满的妈妈对毛毛说了一声她便出去找邻舍打麻将去了。

  当大满的妈妈一走。毛毛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着大满给她买的瓜子。这些天大满实在太猛了。大满的豪情也恰恰满足了毛毛的性欲。由于房事过重,毛毛每一天燕懒莺慵头低眼慢总打盹的犯困。但毛毛就是喜欢大满的凶猛。虽然大满家不算富裕。虽然大满的父母对自己不是很贴近。但有大满一份执着的爱与凶猛自己也就知足了。

  由于这些天房事过重。毛毛或许是膀胱本有毛病。也或许是让大满给硬生生砸摔的。毛毛这些天总夹不住尿,她总想尿尿。这天在大满妈妈走不久,她便忙着下地去尿尿。可她从床底下拉出尿盆时,发现尿盆满了。大满在早起也忘了倒了。因此毛毛提上尿盆想去院外把尿盆倒掉,顺便再方便一下。

  毛毛在院里倒掉了尿盆。当她解掉腰带蹲下身躯尿尿的时候。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见大满家的藏獒今天没拴,现在正向自己扑来。

  在大满的家里养的这条藏獒甚是凶恶。这藏獒长得有一米多的身条。近九十公分的身高。但见:

  毛长腿壮个儿高,口深牙暴舌黑焦。

  远看还似鬃狮吼,近身胆魂俱丢抛。

  鬼也怕、神也焦,阎罗见了也发毛。

  凶魔逢遇亦发抖,真是惹祸好根苗。

  这条大藏獒其实是大满妈妈走时怕家里来人惊了毛毛,刻意反关大门之后撒开的。可她哪里知道每天并不出门的毛毛今天会出来倒尿,会出来小解。。。。。。

  当毛毛发现了藏獒。藏獒也发现了毛毛。毛毛被一吓尿意全无,她忙提上裤子想蹿回屋里。但在她移动身子的时候,藏獒一个虎扑冲了上来。但见毛毛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接着她被藏獒扑倒在地。藏獒一口便咬住了毛毛的脖子。毛毛拚力地想推开藏獒的头,但休说是一个弱女子。就是一个似大满一样的猛男他也够呛是藏獒的对手。况且这些天毛毛是夜夜春宵日日甜蜜。她早让春潮掏空了身子,她那现在的劲头恐怕连个猫也逮不住的,况这还是一条凶猛的藏獒了。

  藏獒在拚力地撕咬。毛毛在拚力地挣扎。人与兽,兽与人滚搅在了一起。开始毛毛还在嚎叫。一会的功夫,毛毛不动了。藏獒见毛毛不动了。它又‘呜啦呜啦’地咬住毛毛的胳膊叫了一会拖了一会。它见毛毛真的不动了,它才放下心来开始在毛毛身上舔闻。毛毛身上的血腥味刺激了藏獒的脑神经。它不停地在毛毛身上乱闻。倏然,它把嘴头停了下来。原来由于藏獒出现的太仓促,毛毛并未来得及提上裤子。藏獒嗅了又嗅,它似乎感觉到母狗的春腥味。它使劲地打了个喷嚏,然后用舌舔了舔,之后一口咬了下去。。。。。

  再说大满的妈妈这天牌风特别的顺。接连的几把杠上劈坐庄。她的面前便堆了一大把钞票。眼见得到了中午做饭时节,她要求散场回家给儿媳做饭的时候。姐妹们死活不肯让她走。大伙都说她赢了钱想开溜。大满的妈妈盛情难却的情况下一想,毛毛自己那么大个人肯定自己也会做饭。因此她又接着打上了麻将。

  下午三点多大满从黄叔那里回来,大满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黄叔给了他这次在葫芦岛的份钱五千块钱,说是要结婚黄叔还会给他弄个三万五万的。可当大满一进自家的家门,大满傻眼了。但见自家的藏獒正在津津有味的啃食着一具尸体。凭衣服头发大满断定那女的就是毛毛。大满嗷的一声,在墙角摸起一张铁锹便向藏獒砍去。藏獒见主人回来了正挥舞着铁锹向自己打来。它忙转身跑回窝中去了。

  大满想抱起毛毛。但毛毛已经被藏獒撕成了破烂,已经到了无从下手的地步。但见毛毛的脑袋被藏獒咬的已经是血肉模糊。其中的一只胳膊也被藏獒给咬的露出了骨头。尤其最可恨的是毛毛的下体被藏獒撕咬着吃了之后连肠子都给掏出很多,扬了地下乱糟糟的一大滩了。大满头发稍都立起来了。他大喊了一声:“毛毛。”然后提着铁锹奔藏獒而去。此时的藏獒已经被毛毛的血染得头脚俱红。大满‘嗙’地一锹并没砍死藏獒。反而使藏獒在受到疼痛之后向大满呲起了狗牙。大满见藏獒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憷。于是大满放下铁锹摸了摸藏獒的头然后‘斑斑斑’的叫着顺势给藏獒挂上了拴在脖子上的脖套。

  大满返回屋里操起了杀猪刀奔藏獒而去。当藏獒还在摇头尾巴晃的时候,大满一刀便扎在了藏獒的胸膛上。疼让藏獒反应过来。它想咬住大满的手不放。但大满早把手撤了回来。因此藏獒咬住了杀猪刀的刀把子死咬住不放。大满再次拿起铁锹劈头盖脸地向藏獒砍去。

  藏獒死了。大满大哭着抱住了毛毛的躯体。他用手给毛毛把胳膊给接上,然后用毛毛已被藏獒撕烂的上衣复把接合处给扎紧。然后他想把毛毛的肠子给送回去。但肠子上粘的都是土。大满哭着去洋井那接了盆水,然后蹲下身去给毛毛洗肠子。这时大满的妈妈散场回来了。

  大满的妈妈这天是红运当头。她今天共计赢了一千多块钱。当她未到家时还想着今天晚上该如何和自己的家人炫耀自己的战绩。但当她到家后发现大满正在给毛毛洗肠子。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这又是眼前的事实。她忙问:“大满,这是怎了?”大满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很振奋地问:“你干啥去了?”大满妈妈惊愕地道:“打麻将。”大满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我让你玩。”说完大满冲到狗窝边从狗的胸膛里抽出杀猪刀恶狠狠地来到妈妈的身边道:“我让你玩?”然后在他母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起母亲的手‘嗖嗖’两下将亲生母亲的右手手指全部削落了。大满妈妈‘啊’的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指掉落,还有十指连心的疼痛。她哭了两声便昏死过去。

  大满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也昏死过去了。他痛悔刚才所做的一切。他上去抱住昏死过去的妈妈大喊:“快来人呀,快来人呀。”

  当大满的妈妈被急救车拉走。冷静冷静的大满才给黄叔打了电话。因此黄叔才赶了过去。

  春朋说完经过。我们都对毛毛和大满感到惋惜。于老五说:“前些年他坝上大姐家的村子里也出现过类似的事。说是那家生了个孩子。婆婆和媳妇都喜欢打麻将。这天吃饭时媳妇快吃,怕慢了婆婆吃完先走了自己又要在家哄孩子。于是媳妇吃完后急匆匆地打麻将去了。等婆婆吃完饭以为媳妇先回屋看孩子去了。她也就也匆忙忙地打麻将去了。

  在这家人家养了头老母猪。这天因为家里没人它便喧开圈门钻屋去了。可想而知月大的孩子打了屎场再加上那种奶香的刺激。老母猪把孩子从炕上拖下来就给吃了。等媳妇和婆婆回来一看。说媳妇当时就疯了。”待于老五说完,大家伙都说他在胡说,可于老五却在极力地辩驳到底。

  在晚上吃饭时,二子几乎是代表大伙问叔大满的事。黄叔看了看二子放下筷子道:“哎!别提了。大满的妈在医院醒来,觉得没颜面再见大满。她趁人不备从四楼跳下去摔死了。大满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现在大满疯了。最可怜的是大满的爸。现在老婆没了,大满疯了。家里还有一个人家东北未来认领的毛毛尸体。他以后可怎活呢?”黄叔说到这又道:“你们都听着啊!这话我不是说一遍两遍了,咱这里干啥都行,就不行赌啊。你们看现在大满家,连和大满他妈打麻将的那几个人都抓起来了。该!她们要让大满他妈中午回去,毛毛可能死不了。”

  从此我们都知道大满疯了,因此我们都再也没见过大满。我曾偷着问二子,大满的事叔是怎解决的?二子道:“解决个屁?大满疯了他说不上来怎去的葫芦岛。他家又不知道他跟着叔混。他这样的躲还躲不过来,谁还管他。”正是:

  赌近盗奸尽杀,古人说话不曾差。

  奸赌两般都不染,太平无事做人家。

  (1)官厅水库:指过去河北张家口卷烟厂出的一种黄色包装盒的香烟。价格低廉,在它的烟盒上画了官厅水库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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