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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镇定,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到最天晚上大哥对我说的话。尽管我的内心现在非常的愤怒和挣扎,
但是我也必须这么做,特别是绝对不能让程义春那个该死的臭小子
看出来我有任何的不对头。
我这样在心里告诉我自己。
当一个人被仇恨逼迫到极点的时候,内心会变得非常的安静,现在
我感到我的思维正在急速的酝酿着一个非常劲精彩而且可以一雪前耻的复仇计划。于是,我不自觉的在脑海中重复上演着待会见到程义春的时候我应该表现出的应有的表情。此时,我已经走入了班级。昨天和我们一起在酒店里一起参加程义春生日PATTY的那几个同学和其他两个同学已经围坐在了程义春的身旁。其中一个还是外班的一名女生。他们的笑容阳光言语活泼的同程义春聊着天,程义春那阳光成熟充满刚毅的气息再次通过言语和表情展现在了那几个同学们的面前。
对,你这个罪犯。笑吧…乐吧!反正你也快乐不了多久了。很快你
就会为你的笑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心里这样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我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尽量的让我的脸部保持一如既往的平静。此时,我看到程义春正用一种满怀着期待但又充满了不安的神情望着我,当然,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昨天晚上大哥到底都和我讲了些什么关于他的事情,而我表现出的异常的平静,却着实令他甚至是怀有同样好奇心理和表情的昨天参加生日PATTY的几个同学有些震惊。我没有理会他们,过了一会我说道:
不好意思啊,义春!昨天我大哥找我突然有点急事,所以才提前离
开的。没有陪你和各位一直玩到PATT结束,是我不对。嗯…这样
吧!改天我请你们一起出去吃冷饮,算是赔罪了!好么?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能赖账不请客啊!
昨天那个坐在程义春左边的女生调侃着说道。我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苦笑着应了一句嗯,就在也没说什么。
是的,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我的理性告诉我,如果我现在把昨天大哥和我说过的事情说出来。哪怕是简化一些重要的细节,也很有可能会激怒程义春。还有,如果现在把这些事情公布于众的话,要是让那些和我们两个有仇的人听到了保不齐会借此挑拨我们两个闹矛盾,甚至很有可能会大打出手。这倒不是因为我还顾念我和程义春之前的关系,而是我不想变得遍体鳞伤或者惹出什么不必要的危机和麻烦,让亲者痛仇者快。最重要的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感情和关系,如果到时候程义春翻脸,以他的体魄和暴烈的性格,我可是说什么也打不过他的。
行了,都…都散了吧,散了吧!
我一边朝那些同学挥着手,示意他们散去,一边坐下以尽量自然的举止翻动着书包。
维恩,其实我……我想知道大哥昨天和你说啥了?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心想。
啊?说什么呀,没说什么呀?
此时,我正尽量以我能够做到的最随和最平静的表情和语气回答着程义春好奇而不安的问话。
我是说昨天大哥那么早把你叫回去,和你说啥了?
啊!是这样的,昨天我大哥让我回去是为了护照的事情。因为我出
国的护照已经到期了,大哥让我回家找到护照,然后交给他,之后
他会帮我去延期。他这个人的性子比较急,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比较
雷厉风行。对不起啊,昨天吓到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
你还以为我大哥向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
我内心这样想着,突然感到有点不安,难道他才到我在骗他,我没有和他说实话么?
嘿嘿……!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家庭条件的原因,大哥看到之后才不
愿意让你和我在一起。现在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嘿嘿……!
程义春憨笑着,用手搔着后脑勺,脸蛋微红的笑着对我说。
你倒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儿下,你可真够有心计的了程义春,居然
敢和我玩这招儿避重就轻。看我不提,你也很识趣的不去提起,然
后静观其变在发起进攻。这招以动制静,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你果
然用的高明,不过很可惜的是你用错了对手。
我心里这样想着,但是仍然不动声色的以平静的神态和举止和程义春聊着天。
有很多的时候我在想,我是否还是一个如外表看上去的那样是个样貌清秀、略带稚气的14岁少年,这一点在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怀疑。而现在面对程义春,我又一次的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这种寒意不是完全由他发出的,其中包括我自己。这样深的城府、这样重的心机、即便内心充满仇恨甚至会怨怒到杀了对方也不愿意喜形于色的理性状态。我的上帝啊!如果连一个未成年的少年都会被仇恨淹没了他原本应有的良知和纯洁,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能够因为自我的执着和各自的利益从而分崩离析的呢?
就拿程义春来说吧!这小子的外表是多么的刚正而豪迈,充满阳光而开朗赤城,但私生活确实那样的乱七八糟,到处留情。也许外表真的可以掩盖很多东西—人类阴险的内心、变态的思维逻辑、可怕的精神幻象和极端恐怖的心理扭曲。而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农村男孩儿看上去不论内外都是那样的完美,在转学到我们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居然可以让全班,哦,不对!应该说是让全校的师生都为之赞叹和羡慕。那些曾经欺辱和敌视过他的学生,一部分就是和他道歉,而大多数居然是为了想要和他成为朋友而主动握手言和,那些女生对他的追捧可以说都快要到了众星捧月般的地步,当然,这其中自然包括那些原本就对他有好感的男生和女生。至于,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老师现如今也都对这个农村少年充满了敬佩、喜爱和期待,期待什么呢?自然是期待他或者说向他这样的学生能够令十三中学成为升学率最高的重点中学,以便他们要以此来提高学费。呵呵,这帮利益熏心的败类。自打程义春进入这个学校开始,他的行为和那些事迹几乎是在是在宣示完美这个词,当然,这更像是在提醒那些睡梦中的人不要忘记这个词的存在,因为他程义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而现在,他的这些完美而申请的形象已经被那真相所形成的如同海啸一般猛烈的冲击毁的一塌糊涂,从外表到内心彻底的毁了,不存在了。这导致我刚刚在和他聊天的时候不仅是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愤恨和嫌弃甚至还有一阵阵的恶心。特别是在我们料到谁的体格比较好的时候,当他的那宽厚的手掌碰到我搭在桌子上的右臂的一刹那,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如同潮水一般在刹那间涌上了我的心头,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装作打嗝似的捂住了嘴,恐怕我真会因为胃液的翻江倒海而无法控制的呕吐出来。我的天呢!一个年龄只有13岁的少年居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骗子、强奸犯,他害的我们一家人苦痛了好一阵。如果不是他大哥不会好长时间因为失眠多梦而弄得神经衰弱甚至差点休学、如果不是他我的奶奶身体不会变的那么差更不会那么早的过世,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讲,是这个臭小子间接害死了我的奶奶。从我大哥失踪到安全返家再到他的神经衰弱被医好,那段时间以来我们家在几乎是沉浸在忧虑、恐惧和绝望之中的,而一年前奶奶重病到去世的那段时间这种感觉又再一次的如同乌云笼罩天空一般的笼罩在了我和我家人的头顶上,直到2个月后才我们一家人的内心才如同云雾散去的晴朗天空般的重新明亮了起来。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把这些我和我家人所遭受的痛苦全部还给程义春,我一定要看到他在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和痛苦的打击之后那痛苦不堪的状态才肯罢休。
中午午休的时候,一群男生邀程义春和我一同去吃午餐,但我此时因为这件事情使得嘴里有点滋味儿都没有更别提有什么胃口了。不过还好,他们没有看出什么来。所以我随便撒了个慌,说是自己昨天因为晚上补作业没休息好,有些不舒服,让他们和程义春一起去。
你没事吧!难怪我看你今天脸色这么差。
啊,没什么!只是…没休息好,我等一下去买一杯牛奶,喝完之后
睡一下就好了。不要为我担心,你们去吃吧!
此时,我看到了程义春那明亮而乌黑的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和关切。然而此刻的我已经再也对他提不起任何的感情。或许这关切是真的、或许是假的,但是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讲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我心里想的是,能少见这小子一会儿就是一会儿。至于我现在对他说什么,则都是出于违心。
哎,放心吧!义春,你哥没事的。是啊,他这样已经成习惯了,休
息一会儿一准儿能好。
听到这些之后,程义春又用充满关切的看了看微笑着看向他的我,然后犹豫了一下便和几个同学出去吃午餐去了。在注视着程义春一行人已经走出了教室之后,我脸上的表情立刻从堆满了微笑的笑脸变成了充满怨恨和鄙视般的严肃。在我狠狠的朝程义春走出去的方向瞪了一眼之后,我嘴里狠而轻的突出了两个字:
贱人…!
试想一下,当初如果我在他和王立玉的那场战斗中坐视不理的话,他现在应该会是两种结果,那就是被王立玉一刀捅死或者捅伤。如果我大哥在那之前就回国,并且把这一切都告诉我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王立玉那边,观看这场好戏,到时候我的两个仇人就可以不用我动手,冥冥之中的规律就可以替我将他们两个都送到地狱里去。但是有的时候,天意就是如此弄人,大哥偏偏在我和程义春成为了好友并且已经到达了难舍难分的境界之后才回国把这一切告诉我。如果不是我的家庭观念大于友情和爱情的话,恐怕我早就已经因为接受不了真相而精神失常,假如真的是那样这让我情何以堪。而现在当我想到这的时候,我真的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如此的冲动救下程义春。
此时此刻,我开始计划着我的复仇方式。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原因只有一个,这件事情太特殊了。一方面,我不能让出了我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另一方面我又不愿意通过武力解决问题,因为对于我来讲那不够解恨。起初我打算利用王立玉和程义春之前的仇恨和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加上之前程义春对我因为遭到了尚莲和王立玉的背叛而更加痛恨王立玉,如果这个时候在他们两个之间时不时的制造些矛盾,令他们的恨意和矛盾在短时间内激化,然后再另他们两个互相敌视和仇恨。那他们两个一定会如同两只人熊一样在恶脸相像之后大打出手、互相厮杀直到血流成河。到时候我只需要坐山观虎般的把我的两个仇家双双送入地狱就好了。但是随即,这个念头就立刻在心里面被我自己打消了,原因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卑鄙和恶毒,而是因为我觉得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和王立玉站在一起,且不谈因为上次他和程义春的那场过结,就单拿
大上次尚莲那件事情来说吧!我和他的冤仇都结大了。所以不要说互相利用了,现在我们两个人只要一碰面,就立刻把脸转过去,连看都不愿意看对方一眼。至于互相帮忙,或者找他帮忙这样好听的词是根本用不到他和我的身上的。再说,我们两个就好像是一对天生的冤家,从入学的那天开始我们就互相看不顺眼。也就是说,就算是没有这些事请,我和他根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连站都站不到一起去,因此我根本不可能找他对付程义春。另外,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第一个起疑心的肯定是他,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把整件事情告诉他么,当然不能,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比如到时候不但我复仇不成,他也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程义春,那时他再反过来帮程义春对付我,那我岂不是腹背受敌?一个程义春就已经够难应付的了,要是在加上一个王立玉弄不好再把剩下的五大金刚也找来,到时候我纵使有万般翻江倒海之能耐,也不得不乖乖的面对残障亦或者是退学转校的命运了。这种装恨不成反被干的事情我是怎么着都不会去做的。
此时,我开始告诉我自己一定要冷静,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
对于我复仇来讲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我看来,真正的痛苦是另一个人在精神和情感上备受打击和伤痛之后内心永远无法复原,而不是再让对方被武力征服之后给对方的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功勋章。特别是对于程义春这样的人来讲,武力只能令他越挫越勇,而他会在得到成长和磨练之后变得更加的坚强而刚毅,而如果对他的心理和情感造成伤害的话却很有可能令他一蹶不振。相比之下,前者的攻击力要比后者的有效的多了。而且,如果到时候程家的人若是以我叫人把程义春打成重伤而上法院告我重伤害罪,或者是要求我赔偿一大笔医药费的话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我可不想因为复仇而把我和我家人牵着进去,当然,这其中包括金钱和地位。而且,如果找王立玉帮忙,就他那个反复小人的本性,是一定会两头通吃,那个时候不论是武力解决还是在老师和同学的两边
传我和程义春的闲话,对我都是大大的不利,而到时候,复仇成功又解了恨的反倒是他王立玉。
不能找他,绝对不能找他。
我在心里这样的警戒我自己。是啊!运用心理战术比任何的武力都有用。
但是我要用什么心理战术呢,现在班级里的同学都已经快靠向他那边去了,学校里的那些学生和老师们对他的态度也是日新月异般的越来越好。如果我不能够像一个万全之策的话那是根本都不了他分好的。只怕到时候把我自己搭进去,那可就糟了。想到这,我开始烦躁起来。都怪我,当初为什么要帮这个臭小子在班里树立威信,现在可倒好,我几乎都快让我亲手塑造出来的艺术品给抢了风头。太讽刺了,真的是太讽刺了,呵呵…!我开始为我自己的愚蠢而讥笑了起来。过了几秒钟,我的思维逐渐的转会了整体,我开始冷静的思索,我要找出程义春他到底最害怕什么,于是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自言自语:
程义春啊!你到底最害怕什么?你的弱点到底在……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灵光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一个声音启蒙了我,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种完全不属于我的超自然力量进入了我的思维,我的意识还在,但是我的思维几乎完全不归我控制了。而此刻,我只是听到了一句话便足以令我欣喜若狂,内心的恨意如同复仇已经成功、又如同恨意已经得到了发泄般的解恨和痛苦。因为,我已经想到了不靠任何人就可以达成的完美的复仇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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