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灵都是有规律的:发芽、开花、凋零、枯萎。
而我们人类,也改不了这样的命运。
可是有所不同的是另一种生物,当它作茧自缚时,理解不同,命运也便不同。
你能认为这是自取灭亡;你当然也能认为这是浴火重生。枯树发芽、铁树开花、风雨过后的彩虹......当所有的暴风雨都经历后,那种蜕变、那种新生,将会毫不保留地绽放,留给人世间永恒的美丽。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还是小贱那张永恒不变的贱脸,不过我现在也没力气扇了。
听小贱说,我当时的样子简直就要死了,还是他背着我,另一只手提着行李(身体倍儿棒!),跑到站台打车送医院的,听到医生说只是劳累过度心就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我虽然期间迷迷糊糊的可是我一直都知道我睡哪了,毕竟小贱那床上的烟草味太浓厚了,即使趴着小贱的大腿上闻着(......)另一种恶臭,可依然没办法掩盖掉那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然后他看我精神不错(睡了几天了当然不错),便把我扶了起来,聊起了天。
“嫂子呢?”我四处扫了扫,虽然这个时候不可能在,但是还是得象征性地问问。
他怔了怔,然后就说了句:“分了。”
我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这么轻易的说出来的:“不是都订婚了吗,怎么搞的。”
不过说出口我就发现我多嘴了,说那么多干嘛!我简直想抽自己丫的。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太注意,也是,这种阅女无数的人结婚本来就不太可能,分了也不奇怪。
“嗯,就是在外面看见他和别的男人乱搞。”听完这句话我就挺惊奇的,从来都只有小贱玩别人的,还有别人玩小贱的?
然后小贱为了报复我把他那用嘴啃干净皮的苹果给我吃,当他把苹果递给我的时,我就又一次觉得我是snowwhite!
“恶不恶心啊要吃你吃去。”
小贱瞬间露出他的沮丧脸,跟死了亲娘似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递苹果的手也缩了回去,气氛瞬间从撒哈拉大沙漠变到了北极。
当时的气氛真的压抑地能死人了,我一把抢过了苹果:“我吃,谁说我不要的,刚开玩笑呢~”
是的小贱又犯贱了,在我啃了两大口那略带口水的苹果后,他就抬起了他那春光灿烂的笑脸。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把苹果往他脸上扔去,不过他一把接住了,然后啃了一大口:“好甜。”
那时候的他像极了一个小孩,那天真无邪(误!)的笑脸,我也一直认为那才是他的本性,只是很少流露出来罢了,他其实特别害怕失去,也是我们之中最孤独的那个,所以才会惹我们生气,惹我们笑,他真的很想别人能注意到他。
当初航哥走后,就只有和丸子有联系,后来过了那么多年才托那该死的表妹找到我,可是现在丸子死了,航哥也还是上次送我过来时才见了一面。
他只有我这个朋友了,他其实性格特呆萌蠢,整个一小屁孩:做错了事他就会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和丸子待一起时是这样,和我在一起时也是这样。
他只是被现实所*迫罢了,为了生计,不得不转出那种成熟、幽默风趣的样子。当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会像我们一样,在暗地里抹眼泪。
有时候白天我也会下去酒吧帮忙,小贱经常在晚上的时候教我一些简单的调酒,虽然大部分顾客只喝whisky和vodka,但他还是有坚持去学调酒。
酒吧有三个调酒师:阿泰,阿涛还有一个大姐Cindi,调酒调得最好的还是Cindi姐,待人和善,真的就像一个大姐姐。阿泰和阿涛是一对好兄弟,和我们四人一样,他们也是在小学就认识了。
我在酒吧帮忙就是调一些特容易的酒,尽管小贱只让我调几种,因为他说我调出来能喝的实在是太少了......我看过Cindi姐调一种彩虹酒,虽然只有六种颜色,看起来特别赞;而阿涛阿泰他们调的酒的颜色都比较单调:玛格丽特、布斯特......还有一大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乱七八糟的酒。
服务员一般都是临时工,我也有端过一次盘子,不过在一次把酒倒到一个把半个胸露出来的女顾客头上后,小贱就再也不让我帮忙了,就因为我倒到头上后酒还顺下去流进他乳(纯洁的河蟹括号~)沟,虽然找到那玩意有点困难,但是那位女顾客还是坚持这么说。
我听到了一种笑。
一种尖锐的嘲笑声。
“我前几天回家,碰见了刘钰晴,”当我提到刘钰晴时,小贱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说那些事是你和航哥让他做的,是吗?”
“不,没有。”听着小贱斩钉截铁的回答,我真的感觉有些羞愧。小贱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感觉我不应该怀疑他似的。
所以我选择了相信他,天真愚蠢地相信他。
而航哥,我不知道他又去哪了,她可能在chicago的某处晒太阳,又或者在上海陪着哪个漂亮的biao子参加Dior的新品发布会。
不过我和他也彻底的陌生了,看着他的脸我就只能想到《哈利·波特》里伏地魔的脸,万古不变的冰冷脸庞。
我也在回来的几天后接到调回艺术总监的位置,不过也意味着我不用再他办公室前看着那些穿着永远不会变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又或者是不穿高跟鞋就感觉没化妆或没穿衣服的女人。
而正在享受我离上班前仅有的三天的假期的我,整天无所事事,即使我在第三天机器便又照常运转,我依然为这些天的鬼混而感到羞耻。
这是我跟小贱出去鬼混的第二个晚上了,也无非就是和小贱那些所谓的朋友喝喝酒而已。
我觉得我喝下一整瓶后糟糕透了,我简直想把小贱卖到泰国做个手术然后让他穿着十四厘米的Prada高跟鞋在Australia跳钢管舞,然后再把他那些所谓的该死的朋友集体手术凑个女子天团,然后踩着锥子般纤细的鞋跟全球巡回演出。
所以我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吐着,也亏得这里的保洁做的不出,不然就算我不是处女座(向处女座人民致敬,处女座人民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我也忍受不了。
“我还以为你抱着马桶睡着了呢~”小贱喝醉后的声音明显贱了几个档次。
当我回到包间的时候清醒的人也没几个了,小贱倒是还有那精力来鄙视我。
当我回到包间的时候清醒的人也没几个了,小贱倒是还有那精力来鄙视我。
不过在一分钟以后我们每个人都手拉着手,心连着心(误!!!),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不过我忘记了另一个麻烦,是的还是那个狗熊,亲爱的我不是光头强没必要这样吧?!
“你到底想干嘛啊......”如果你能看到我的苦*脸你一点会被吓一跳。
“那个...游菈说去看电影的话得让你也去才行。”狗熊一脸尴尬。
“呵呵。”然后我就转身走了。
是的还有那个委屈在原地的狗熊。
“看电影就看电影拉我去干嘛?”在我第N次用笔戳她背时,她倒是没有显得不耐烦。
“憬哥啊~你说,我帮了你忙,你是不是应该也帮我一个忙啊~”她满脸掐媚,听着我鸡皮疙瘩都掉得堆积如山了。
“是吗,我发誓要是是元峰那种我就把你脸上相同份量的化妆品全倒到你食道里去。”
“是我一闺蜜...她其实人不错的...”
是的底气真足,我要是会答应就有鬼了!
不过三天过去后,我终于可以回归我想要的生活了,我憧憬已久的机器人般的生活。
是的我依然没有穿西装上班,我猜那该死的门童看到我的岗位牌的时候他恨不得跪下来舔我那略带污渍的休闲鞋了吧。(误!!!)
好吧其实这个职位也没有传说中的多么尊贵,也无非是为了这家该死的杂志的选文做些工作罢了,不过我不穿西装这件事在今天之后就后悔了。
是的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所有的男性都穿了一身黑得不能再黑的西装,只有我独树一帜,鹤立鸡群,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我尴尬得恨不得掐死我旁边的那男的然后换上他的衣服,不过我是一个理智的人!虽然我看他的眼神已经像看猎物了。
当天完全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我也下班了,我收拾着我为数不多的物品,丢进我那低价买来的Hermès包包,航哥的助理却来找我了。
“BOSS留给你的东西。”他递给了我一个信封,摸着那纸质我就知道是上期杂志所用的高级材质。
“哦,谢谢。”
“对了,以后你要是再这么穿我就告诉BOSS。”这小子一脸威胁样,就和跟老师告密的小学生一样令人发指。
不过不用他提醒我也知道我要是再这么穿我自个都不好意思了。
在打的回小贱的酒吧途中,我拿出了那封信。
给亲爱的憬:“在高中的不辞而别也并非是我的本意,也只是因为我爸需要带我到美国治疗我的胃癌,这么久一直没告诉你我也是没有办法。
之后我修完学业后就接管了我父亲的一所分公司,我也是真的没想到我爸能做到那么大的产业,这也是为什么我爸多年不回来的原因。
不过我现在还能提供的,就是给你一个稳定的工作,虽然月薪只能买个中档的爱马仕包包。
最近要一直出差,下个月才能回来。
记得照顾好自己。”
爱你的航哥
这封写得零零散散的信也便是这半个月来他给我的唯一联系了,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在这封信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多恐怖、可怕、肮脏、灰暗的秘密。
这个只有萧佳航一个人清楚的秘密。
而我,而我们,将从当初的年幼无知,被迫地为了保护自己,生存下去,也向着阴险、狡猾这种可爱可恐的贬义词走去。
而我们最后的归宿,将会将原来的友情,变得一文不值。
最终...我们都将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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