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我,没错,这柄剑的的确确是神器啊!
这也应该是为什么这柄剑如此之重的原因了。这是虚拟世界,任何使用物都是有自己的使用权限的,也就是所谓的“级别限制”,使用者与使用物的等级相差越多,就会有越难*作的感觉,但因为使用的时间的增长,使用者的等级也会越来越高,所以就会感觉使用起来越来越容易。
就拿龙骨斧为例来说,五年之前,小时候的赛恩根本没办法正常使用这柄龙骨斧,但经过五年的磨合时间,对现在的赛恩来说,使用龙骨斧已经变成了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根本不在话下。这就是因为本人使用权限的增加的原因。
而之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正常使用这一柄蓝蔷薇之剑,恐怕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使用权限比较低的原因吧。
我紧憋一口气,勉强地将蓝蔷薇之剑放了下来,我的目光转而又聚在了世界之树的缺口上,问道:“这柄剑,应该可以有砍倒这棵世界之树的能力吧?你说是吧,赛恩?”赛恩的眼睛一下子睁成了铜铃般大小,惊倒:“艾伦,你、你不会是、是要用这柄剑去砍世界之树吧?”
“难道禁忌法典有禁止用剑去砍世界之树吗?”我问道。
赛恩挥挥手,说:“这倒是没有啦,但是,你会使用剑吗?使用剑的方法可是只有剑士,最起码也是侍卫才会的技能啊,而且,使用剑是很难的啊,你、艾伦,你可以吗?”
我挠了挠头,说道:“不会啊,但是,总要试试吧,说不定,也不会很难的。就像是使用龙骨斧那样的。”说着,我便拖着蓝蔷薇之剑走到世界之树的缺口旁边,将蓝蔷薇之剑微微抬起,使之慢慢平衡,目光也聚集在缺口最深的地方。
“赛恩,看看世界之树的圣提亚斯之窗,记住它现在的天命值。我要开砍了哦!”赛恩听了我的话,连忙默默吟诵了召唤圣提亚斯之窗的口诀,将世界之树的圣提亚斯之窗召唤了出来:“还有五十亿多的极高的天命呢!”
“那,就来试一试吧!对吧!”我微微一笑,跃跃欲试道。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种时候,我的内心中竟然有一种激动的感觉,就好像,只有握着剑的时候,我才是真正的我呢,平常的时候,只不过是背负着人的命运的普通人而已。但一旦我握着剑的时候,我便是剑士了!就是这个样子。
目光紧盯着缺口,手上的剑缓缓地动了。一开始还只是极缓慢地移动,还伴着微微地颤抖,但切割了空气之后,沉重的蓝蔷薇之剑却越来越快了,将剑身两边的空气完全切成两半,剑身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烟雾。
“砰!”当蓝蔷薇之剑看在缺口上的一刹那,只感觉蓝蔷薇之剑一沉,便切了下去。但随后,蓝蔷薇之剑,便弹飞了出去,插在巨大的盘旋树根上。我也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臂上、脸上都被土石蹭伤了。
“好疼!”我趴在地上,发出这可怜的呻吟。
赛恩连忙跑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并扶着我坐在了世界之树的树根上:“没事吧?”
我喘息着,不断地呼出大口的气体,刚才持剑的双手还在不断地抖动着:“好重!好疼!”“我早就知道了!一定是不可能的,剑术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掌握的。”赛恩扶着我,说道,“肯定会是你自己的天命减少的吧,这么严重的冲击,得不偿失了吧。”
“不,还不是一点成果都没有的。你看那个……”我扭过头,伸出食指,指着世界之树的缺口,说道。赛恩扭过头,看了一眼,说道:“不还是那个样子吗……还是那么大的缺口……等等!那个是……”
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微笑。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刚才,我的的确确用这柄蓝蔷薇之剑切了下去,虽然只不过是几秒,但还是有切下去的感觉的。
没错,原本平面的缺口深处,出现了一个朝向下的很细小的缺口,大约只有一厘米不到,但是却是真实的存在的,并且在我用蓝蔷薇之剑砍下去之前,这个小缺口并不存在。
“你、艾伦你竟然真的砍下去了。等等,让我先看一下圣提亚斯之窗。”赛恩一挥手,将之前召唤出来的世界之树的圣提亚斯之窗拉了过来,查看这上面的天命数值。我扭过头,看着圣提亚斯之窗,喃喃念道:“五十亿八千九百万五千一百二十四点吗?与刚才相比怎么样呢?”
赛恩苦笑一声,伸出一个手指,答道:“只减少了一点啊。”听到赛恩的话,我激动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惊道:“怎么会只有一点呢!明明出现了缺口啊!”“或许是因为使用方法不正确吧。就像是我刚开始使用龙骨斧的时候,也因为使用的方法不当,而导致自己受伤,并且世界之树的天命反而因此而增加了。”赛恩分析道。
我站起身子,叹了一口气道:“还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但,竟然因为没办法熟练使用而又泯灭了,真是老天一点也不给活路啊。”赛恩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用龙骨斧来砍树吧,至少还可以给以后的后辈多一点希望嘛,也无愧于己了。”
“一个下午就浪费在这件事情上了。太阳也要落山了,我们回去吧。”赛恩拿起来装食物的——如今空空如也的——篮子,将蓝蔷薇之剑重新搬回到布袋子里去,并把龙骨斧插回到世界之树躯干上的缺口处,示意要回家去了。
我对赛恩说了声“对不起”以表示我的歉意,因为我的荒谬主意,才浪费了这么一个下午的时间,否则可以消耗掉更多的世界之树的天命呢。赛恩对着我这位傻到了极点的朋友微微一笑,便拖着布袋,带着我走回去村子。
与赛恩分别之后,我独自一个人回到了修道院。没有见到拉亚缇娜小姐,也没有看到赛露卡,但晚饭已经整整齐齐地——与昨天一样的晚餐——摆在了餐桌上。是有事情又去了教堂吗?我心里想。
顺便将呆在寝室里的孩子们带了出来,一起分享拉亚缇娜小姐带回来的晚餐。拉亚缇娜小姐与赛露卡都不在,我便成了这里面最大的人了,吃完了晚饭,我照顾所有孩子们洗漱之后回到寝室,为他们讲了半个多小时的睡前故事后,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赛露卡平时要一个人照顾这么多的孩子吗?居然会这么累,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呢?”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发觉身上因为那群孩子竟然布满了汗水,我实在是受不了这难闻的汗臭味道,决定去洗澡间洗洗澡。
躺在浴缸里,舒服地享受着纯净之河——乌鲁卡河的水在身体周围游荡地感觉,出乎意料地舒服呢,简直就如同在天空中飞一般。
突然,赛露卡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出来:“艾伦,你睡觉了吗?”我下意识地往水下钻了钻,只露出一个脑袋,答道:“还没有,在洗澡。你有事吗?”赛露卡在门外答道:“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来检查一下而已。”我“哦”了一声,想起来中午赛恩跟我说的关于赛露卡与爱丽丝的事情,问道:“赛露卡,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一下。”
“只是一会儿的话,还是可以的。”赛露卡的声音传了进来。“那还请等我一下。”我拿着毛巾,将身上的水擦干净,迅速换上了睡衣。
打开门,将门外的赛露卡迎了进来。赛露卡的衣着与昨天略有不同,木棉睡衣,长长的褐色头发也用簪子扎了起来,盘在头后。
赛露卡进来之后,坐在椅子上,问道:“艾伦,有什么事情啊?是关于什么的?”我点了点头,将煤油灯的灯光调亮了一点,开门见山地问道:“赛露卡,爱丽丝是你的姐姐吗?”其实我已经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是作为开始谈话的引子罢了。
赛露卡听到我的问题,微微一愣,反问我:“你,是从赛恩那里知道的吧?”我点了点头,算是作为回答了。赛露卡低下头去,看着地板,轻声说道:“赛恩果然还记得爱丽丝姐姐呢。爱丽丝姐姐被抓走后,他就这样一直都执着于砍倒世界之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如今好了一些,但跟以前,还是不一样了啊。”
怎么会?行尸走肉一般。但是与赛恩相处了几日,并没有见他有什么行为是故意在我面前抑制情感的,否则也不会告诉我那么多关于爱丽丝的事情的。那,唯一可以解释赛露卡的这些话的唯一一个理由。就是塞恩在故意回避着与爱丽丝有关的人吧,原因或许就是因为——负罪感吧。
爱丽丝被抓走的时候,自己不过是无力地看着,什么也做不到,这也使赛恩内心对此有了抗拒感吧,所以,才会在面对爱丽丝的家人的时候无法正常流露自己的感情吧。
“本来大家都已经不再提关于爱丽丝姐姐的事情了,本来我以为赛恩也会因此而淡忘掉爱丽丝姐姐的,但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记在心里的吗?”赛露卡说道。
“自从那时候,再面对村里的人,赛恩便没有了笑容了,总是呆在森林里面,只有在晚上才会回来村子。这两天,自从艾伦你来到了村子,赛恩他才比较早地回来村子了。”
我听完赛露卡的话,说道:“要不是因为天职的限制,赛恩他早就想要去皇城,去用自己的手去救下爱丽丝吧。”
听了我的话,赛露卡迟疑了一下,但也是点了点头。
一定要帮赛恩去救下爱丽丝!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鱼刺一样深深插在了我的喉咙中,无论如何都想要拔出来,才会舒服一点。但在这件事情执行之前,还是要看到那颗世界之树啊,否则一切都是妄想啊。我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那一柄蓝蔷薇之剑的身影。
“你、你在想什么?”赛露卡见我不说话,低头沉思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从沉思中被赛露卡的问话拉了回来,我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或许就如你所说,关于爱丽丝的事情,赛恩还是一直在记在心上的吧。”
听到我的话,赛露卡较小的身躯猛地一震,不断颤抖着,微弱的光下,我似乎还可以看到她双眼间不断涌现着泪光的存在。
失忆的人,还是拥有观察力的:“赛露卡、你是喜欢赛恩的吧?”
听到我的问题,赛露卡一惊,脸颊一红,便把脸扭了过去:“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才不是。”
我看到赛露卡的反应,不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吧,赛露卡,赛恩他心里一直是爱丽丝一个人的。”赛露卡低着头,脸颊上的泛红也因为我的“打击”而迅速冷静了下来。赛露卡咬着下嘴唇,缓缓道:“我知道,我知道赛恩他心里一直只有爱丽丝姐姐一个人。”
“所有人都是这样子。爱丽丝姐姐天生拥有着卓越的天赋,是学习神圣术的天才,还很开朗,能带给身边的人温暖……我一直都没办法赶得上爱丽丝姐姐。但我已经很努力了啊,但是村子里所有人都没办法接受我的努力,如今我连爱丽丝姐姐的替代品都算不上,我、我究竟算什么。”说着话,赛露卡眼睛里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在脸颊上纵横交错。
看着这个样子的赛露卡,我实在是心生不舍,从床上站了起来,取下干净的毛巾递给赛露卡,却遭到了拒绝。
“我明明连爱丽丝姐姐的脸都没有记得清楚,为什么大家都要*迫我成为爱丽丝姐姐呢。拉亚缇娜小姐是这样,父亲是这样,就连赛恩也是这样。”赛露卡继续哭道。
“我没办法做到爱丽丝姐姐的‘无论叫什么神圣术,都可以一遍就会’的成绩,所以拉亚缇娜小姐才会一天到晚都说:‘赛露卡果然不是爱丽丝啊’这种话。赛恩也是一样,每次见我,都会把我当*丽丝姐姐,而低着头躲避着。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啊。”赛露卡的话直插着我的心,使我呆呆地站在旁边。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赛露卡用手将脸上的泪水甩掉,勉勉强强地露出一丝笑容,一丝无奈到极致,充满了悲伤的可怜笑容。
听到赛露卡故作坚强的话,我说道:“没关系,还是尽量哭出来比较好吧。”
“总感觉赛露卡你有些努力过头了。你就是你,不是爱丽丝,你叫做赛露卡啊。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意见呢。在我看来,我只看到了一个赛露卡、你啊!”我坐在赛露卡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想起我刚刚竟然想要把赛恩带离开这孩子的身边,我的心里油生出一股罪恶感。但是,如果这孩子与赛恩终究在一起了,这孩子,真的会幸福吗?在赛恩眼中,赛露卡到时候究竟是爱丽丝,还是赛露卡呢。我疑问地问自己。
赛露卡听了我的话,“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便站起身子,准备离开了。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赛露卡忽然扭过身子,问道:“村里的人都对爱丽丝姐姐被抓走的事情闭口不提,我也丝毫不知道爱丽丝姐姐被抓走的原因。艾伦,你知道是为什么嘛?”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答道:“我听赛恩说,是爱丽丝被抓走之前几天,赛恩和爱丽丝去了北方山脉的原本驻守山脉的飞龙所居住的山洞里,意外来到了‘暗界’的领土,爱丽丝因为意外触碰到了‘暗界’的土地,违背了禁忌法典,所以才会被守卫骑士抓走。”
赛露卡听了,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啊。北方山脉的山洞吗?我知道了。谢谢你,艾伦。”
送走了赛露卡,我躺在床上,猜测着爱丽丝,这个令赛恩一直记在心上的女孩子的模样。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呢?竟然对赛恩来说,如此的重要。当然,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想象不出来,但却隐隐浮现着一个金色的影子。那是什么?我自己问自己。就这样,在想象之中,我进入了梦乡。
当时的我并没有察觉这孩子问这件事情的原因,所以才导致了后面的事情。但如果我早些发现,赛露卡或许也会一直生活在爱丽丝的阴影之下吧。想知道吗?
粗心大意的我啊!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意外的是,负责叫醒我的——我个人以为是这样的——赛露卡并没有来叫我,似乎并没有来过呢。但我却没有因此而怀疑。
洗漱之后,正想要去找赛恩的我却被拉亚缇娜小姐叫住了:“艾伦,你见过赛露卡吗?”
“咦!赛露卡她没有去教堂做礼拜吗?”我听到拉亚缇娜小姐的话,惊道。“没错,赛露卡她今天一大早便找不到人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拉亚缇娜小姐点了点头,说道。
忽然间,我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了昨天晚上与赛露卡聊天的情景,明白了赛露卡询问爱丽丝违背禁忌法典的原因。她,该不会是去了北方山脉吧!那个傻孩子!我无视了拉亚缇娜小姐的存在,快速奔出了村子,去寻找赛恩。这时候,也该让这个纠结在所有故事之间的少年知道一切了吧。
我一口气跑完了原本要走快半个小时的路程,等到达世界之树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浸湿透了。“艾伦?怎么了?这么急的样子,都是汗啊。”赛恩意识到我的到来,扭过头来,微笑着问道。
他还不知道啊,这个迟钝的家伙。
我快速平息急促的呼吸,问道:“赛、赛恩,以、以前,赛、赛露卡问、问你爱丽丝被抓、抓走的原因,你、你是不是没告诉她?”赛恩呆了一下,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啊。赛露卡今天早上不见了,我猜她是去北方山脉,你和爱丽丝以前去的那个山洞了。”
“咦!她怎么会知道的?”赛恩脸色瞬间变的苍白,但还是继续问道。
“是、是我昨天告诉她的。我真的是太迟钝了。”我蹲在地上,双手一直捶着自己的脑袋。赛恩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龙骨斧丢在地上,快速从树根上跳了下来,说道:“没办法了,我们两个现在就去那个山洞吧。否则,如果赛露卡也违反了禁忌法典,我真的饶不了自己啊!”
被赛恩拉起来,看着赛恩脸上的坚定与决绝,我点了点头,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山洞的位置吗?”赛恩嗯了一声,朝着北方快速地跑去,我跟在赛恩身后,急促地跑着。
如果赛露卡真的因为这件事而违反了禁忌法典,不仅仅是赛恩,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啊。赛露卡这个傻得可怜的孩子啊!真是作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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