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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是中医辨证的重要依据。由于脉为血之府贯通全身,所以体内脏腑发生病变,往往反映到脉的速率、强度、节律、形态上。
医师通过切脉,了解脉搏异常变化进而确定病变部位,再依此诊治开药。
每个人只要心脏跳动都会有脉搏,有脉搏就会有脉象,没脉象就意味着死亡。
而这个家伙毫无脉象,居然还活得好好的……
“我阅遍古今中医典籍,给人切脉无数,却从未听闻此种脉象,真是千古未有。”医无术对疑难杂病感兴趣一些,只要是新鲜好玩的症状他都会两眼放光,“八年前千古一术之后,我记得当时脉象强烈可感,怎么现在却了无声息?”
“正是如此,我记得当时做完移植手术,直到见他脉象正常不浮不沉节律均匀从容和缓,咱们才决定离开的。”百草仙也很是疑惑,这种罕见现象显然超越了自己认知,只能大致猜测,“难道从那以后,脉象慢慢消失了?”
这孩子太可怜了,连个脉都没有,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两人心有不甘,分别抓住向飞另一只胳膊再次切起脉来。依然无果后,又是让向飞张大口伸舌头“啊啊”叫,又是扒着他的耳朵眼睛鼻孔看呀看,又是贴在向飞胸口听呀听,像是在摆弄一个小玩意。
“我说两位爷爷,别忙活了。”向飞一脸哀求,看来他被摆弄的有些无奈。
俩老头收手后看向凌虚老道,他这个日夜相伴的师父应该知道些原因吧。
凌虚知会,撩动拂尘回忆道,“我以前教授向飞太极之法,中途休息时也偶尔为他把脉。当时看来,他的脉象比其他人略慢而已,但并未有其他异常。后来,我见他通体协调健健康康,也没有再关注他的脉象。”
“难道是因饥饿或者没休息好所致?”凌虚道长心里想到。他早晨带医无术百草仙从外刚到白乙观,就急着找向飞看病,结果发现他不在百兽园,就确定向飞头晚上出去了。
看向飞像霜打的黄瓜无精打采,凌虚问道:“向飞,你昨晚晚上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就是放猪头帮去了?”
“是的,道爷爷。我这个放生计划比较复杂,所以占用了一晚上时间。”向飞答道,“不过您放心吧,我只是让猪头帮服刑去了,它们不会有事的。”
向飞无比坚决地让四头巨林猪服刑,是有原因的。
作为刚满18岁的道家小童,向飞除了看管后山的百兽园,平常还负责打扫道观卫生,免不了给元始天尊拂拂尘给灵宝天尊擦擦脸给道德天尊扫扫土,所以会经常出入三清观。也就经常见到来观内造访的八方来客,还能近距离了解他们来这儿的原因。
来这儿的人行色各异目的不同,有的为求升官发财,有的是来免灾除祸,还有的就是来祈福纳祥盼平安的。
目的不同心愿却都一样,就是来到此处寻找一种安慰一个确定一种潜在的可能,用烧香许愿磕头的方式从神灵那儿兑换出一个个砝码,压在惴惴不安的心上让它平息安定。
姬大伟夫妇每年都来为姬亮亮祈福,保佑他在天堂平安快乐。直到昨天,向飞见姬大伟在三清观里号啕大哭,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变故。细问起来,竟问出一个孝子救母的故事。
向飞还从中确定一件事,破坏这个家庭的罪魁祸首正是多年以前被师父从外收降回来的四头野猪。
向飞还知道,姬大伟自从知道镇里新来一位镇长后,便继续去镇里讨要说法。没想还没见镇长面就被赶了回来,伤心欲绝之余,便来到白乙观跟神仙倾诉苦衷。
一个文化水平不高见识有限的农民,遇到委屈难处悲痛无处发泄,只能到神仙佛祖面前祷告来了。
听闻如此心酸故事,向飞便巧施小计,把四头野猪顺利交给派出所。这样即对姬大伟家做了一个交代,也不用担心猪头帮被愤怒群众打死。
“向飞,先去观内斋堂吃饭去吧,吃过饭好好休息便是。”凌虚道长并未过多追问私放野猪之事。他知道这些野猪给一个家庭造成的巨大伤害,向飞做的并非不无道理。
向飞似乎等这句话等了大半天,一声“好嘞”之后一溜烟就窜进道观不见踪影。
晨雾散尽,东方灿阳洒来万道金光。
骊峰顶上,三位老者身着长袍远望群山,风吹袍动飘飘欲仙。
“两位老弟,可能因为向飞休息不好才产生这样无脉的现象。待他吃完饭休息好了,再烦请两位为他把脉,到时根据脉象再做定夺。”凌虚道长向前一步,引医无术百草仙往观内走去,“两位一路辛苦,我带两位先到观内休息。”
“好吧,走。”俩老头应声,一同迈进这幽静之所。
两人被凌虚道长请到白乙观,因急于欣赏千古一术的成果,到了还未停歇就拉着凌虚道长到道观门口等候向飞。又听说向飞练习太极颇有心得,便施展玄虚拳加以相试看看身体机能到底几何,后来又给向飞讲了一番千古一术的来历。现在,他们确实感觉有些疲惫。
向飞大快朵颐吃完饭,把身上沾满天然玉米绿的衣服脱掉泡在盆里,就赤溜溜爬上床大睡去了。
折腾一晚上,又累又困又饿。
现在口足饭饱躺在床上,舒服得让人不禁感叹:人生得床须尽睡,既能养神又养胃,你说是睡还是不睡?你要不睡,我睡!
————
——
舒服!
真是太—舒—服—了!
易楠艾秋烟先是跟慕容竹在车里商讨一番如何炒作“玉米田怪圈”,又跟着慕容竹到镇上一个叫“亚细亚饭店”但只有10平米的饭馆吃过早饭,再到一家挂着“好莱坞服饰”牌子也只有10平米的衣服店买一身衣服,就来到慕容竹的镇长办公室套间,没洗澡没洗脸没刷牙“扑通”一声就躺在了宽大柔软弹性十足的席梦思床上感叹起来。
“嘘!小点声艾秋烟,慕容姐还在外间办公呢。”易楠扭头看了一眼长叹一声后就蜷起来侧身而卧的艾秋烟,小声冲她说道,“艾秋烟,我怎么感觉昨天的事情有点怪怪的?你说那个向飞,他怎么能提前知道野猪是冲着香味来的?难道他的鼻子和野猪一样灵敏?”
“易楠,折腾一晚上你不困啊?快睡吧。慕容姐不是下午还带咱们去白乙观玩吗?”艾秋烟出声打断。声音软糯,似乎已处以半睡状态。
易楠像是没听见,接着自言自语分析,“即使他有和野猪一样的嗅觉,但在野猪到玉米地寻找香味的时候,他为什么也在那里。巧合?还是他一直在追踪野猪?那块玉米地正好还是姬大伟家的地,又弄出一个大猪头图案,他还说一个玉米棒能卖三十。我怎么感觉这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像是故意设计好给人看的。你说呢?”
“易楠,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了。”艾秋烟闭着眼似睡非睡,一边把散落在脸颊上几根黑亮发丝轻撩到耳根之后,一边咯咯说道,“你躺在床上不睡觉,一会说他这样一会说他那样,你就是在以这种推理的方式想他!”
“——”易楠顿时哑口,漆黑闪亮的眸子里满是羞赧,她侧转身就伸手捏住艾秋烟的小脸,“让你瞎说!谁想他了,我恶心还恶心不过来呢!”
艾秋烟似乎因为太困而毫无反抗之意,继续瘫软在那儿任易楠在脸上捏来捏去,还配合着她的捏脸动作发出不知道高兴还是疼痛的吃吃声音。
待易楠捏过瘾收手后,艾秋烟闭着眼又来一句,“易楠,你又换了一种方式。”
“什么换了一种方式?”易楠莫名其妙。这个小睡虫,在说梦话吧。
“你换成用掐我的方式继续想他!”艾秋烟点炮。
“——”易楠黑线。被人栽赃的感觉,真得不好受啊,况且栽的还是恋爱的脏!
易楠就想冲着艾秋烟的屁股揣上一脚,刚准备发力,又一句软糯声音传入耳畔,“你正准备以踹我屁股的方式更加强烈地想他!”
“——”易楠就想立马死去。
咚咚咚。请进!
听到外间慕容竹的声音,易楠知道慕容竹正准备会客,就终止攻击开始安心睡觉了。
“刘松部长,快请坐。”声音温润,富有磁性。
说话者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青春的面孔中又有几分成熟的美感。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全身凸凹曲线,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似乎在故意掩盖胸前两团柔软撑开的庞大面积,有意减弱对人的视觉冲击力,黑亮有神的秀发经精心归拢后盘绕成髻,像一块黑金翡翠悬挂在脑袋后方。
简单,整洁,干练,这就是工作中慕容竹的形象。
从昨晚赶赴玉米地直到现在,慕容竹丝毫没有休息。她清楚自己刚来镇上,大家都在观察她的一言一行。这个时候,不能因为自己出了半晚上公差,就躺床上休息了事。况且,大家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出的什么公差,她也没法向大家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所以,还得按时上班。
“镇长,我带记者去看您说的那个玉米田怪圈了,果然很神奇。”来的是宣传部部长刘松,说起话来慷慨激昂唾液乱飞,“我们准备仿照麦田怪圈在网络上开展一次集中宣传,把咱们骊山的旅游借势推出去,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听到刘松的汇报,慕容竹频频点头,插话补充,“再给那块地的玉米棒子做一个预售方案,100块钱一个,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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