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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微曦。尉迟严一早便派了了辆豪华的马车前来则社迎接苏了了。
“尉迟严是有什么大事么,一大早的就不让人安耽。”苏了了朝着城主府的人问道。
“大人的事小的怎么知道。”管家模样的人低头轻声答道,然后闭口不言。
苏了了看着三缄其口的管家,瘪了瘪嘴,坐上了马车,朝着城主府而去。
一入城主府苏了了才觉得府内气氛严肃,十分安静。
“前辈,你总算来了。”尉迟严从大堂赶出来,迎接刚下马车的苏了了,“府内有急事,晚辈有所怠慢,还望海涵。”
“城主你见外了。”苏了了摆了摆手,无所谓地道,“就是不知城主你一大早叫老夫来,所为何事啊。”
“前辈,您且跟我来。”尉迟严一脸严肃,看了看周围,便弯腰将苏了了引至城主府内屋。
一进里屋,苏了了才发现原来屋内早已经坐满了人。
“前辈,您来了。”人群中一人站起身来,朝着苏了了一拱手,此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苏了了一起诓骗的崖牢。
“恩。”苏了了淡淡的答应一声,便看向屋内坐着的众人。
众人看着尉迟严与崖牢恭恭敬敬的样子,心内十分惊异,想着两个无法无天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乖巧了。
“前辈,我来一一为你介绍,听风阁阁主北齐。”
“龙虎山龙二爷。”
“大荒教林天江”
。。。。
苏了了一一对着众人拱手致礼,“城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辈有所不知。”尉迟严向外张望一眼,轻轻关上了屋门,“此事涉及禁忌,诸位务必要小心。”说罢便从怀中拿出一封信。
“此信大家都收到了吧。”尉迟严朝着屋内众人问道。
“城主莫要担心,此信在座众人都收到了,除了这位。。。这位前辈。”听风阁阁主是位潇洒泰然的中年人,他对着尉迟严道。
“如此便好。”尉迟严点了点头,“前辈有所不知,此信乃是中天阁阁主中天老人昨日所发的信函。这中天阁乃是这元都三十六郡中排的上号的修元门派,其中那中天老人实力更是胜不可测。中天阁一向与世无争,便是门派所在之地也少有人知。可便在昨日,我们在做的众人却收到这封信函。”
尉迟严将信函交至苏了了手中,“前辈您请过目。”苏了了接过信函,“尉迟城主亲启。”展开泛黄的信纸一看,“山南水北林中云间,敝阁展一典当会,望尉迟城主有道雅鉴。中天老人”
“这是邀请函么。”苏了了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这山南水北林中云间到底是哪里么?”
“前辈说的是。这山南水北林间云中究竟指哪我们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更为重要的是,此信更牵扯着另一大事。”尉迟严皱着眉头道。
“哦?更大的事?”苏了了眉毛一挑。
“祖境。我们怀疑元都祖境便在中天阁内。”尉迟严幽幽道,“这中天阁与世无争,更为重要的是除了中天阁门人与中天阁至交,没有人知道他们阁门的所在地。”
“哦?连你这个城主都不知道?”
“说来惭愧,晚辈当这城主二十余年,就连见到中天老人的次数都不会超过五次。中天阁能如此隐秘而不被我们知道,靠的就应该是一个大阵,而此阵极有可能乃是前尘遗留,欺天瞒地,我们这群修元者更无法窥得奥秘了。”尉迟严道,“借此机会我们便可进入中天阁,顺便一窥祖境奥秘,只是这山南水北林中云间是在何地?中天阁山门一向飘渺难寻,旁人根本无法寻得。偌大个元都三十六郡我们该从哪里找起?”尉迟严看向苏了了,希望他可以解答。
苏了了皱了皱眉,“不知诸位有什么意见?”
“要说最高的山么应该是封棋郡的都天峰,最长的江定是从发源自古龙山的蜿蜒三都的天江。”崖牢略一思索便答道,“那这山南水北便是说在杜天峰以南,天江以北么?”
“按崖老之意那便是指上林郡了。可这上林郡乃是京都地界,怎么可能会是中天阁所在地!。”尉迟严一皱眉心中觉得不妥,于堂前踱步。
“这山南水北指阳。古圣人曰:无入而藏,无出而阳,柴立其中央。阳者,显露之意也。柴者,五行属木,不就是林么,山南水北林中,莫不是指中央显露之林?”苏了了看了眼屋内沉思的众人,脑筋一转,便想到了当初在无名岛时大气先生所教授的经典。
“显露之林。显露之林?是了!柴立其中央,我们往李唐帝国中央走碰到的第一座森林不就是山南水北之林了么?前辈,真乃神人也。”崖牢一拍大腿,跳了起来。
元都三十六郡地处李唐帝国西南,往李唐帝国中央行进,那便是朝着东北而行,东北向距离元都最近的森林便只有毗邻苍山山脉的江泱森林了。
至此信中山南水北林中诸人都已知晓,只是那云间到底为何意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尉迟严决定众人先出发,找到那中央显露之林再说。
快马加鞭。城主府出了十五头低级玄兽行云兽作为脚力,带着众人赶至江泱森林。
六个时辰,众人赶至江泱森林时天以黑了。
江泱森林方圆千里,东北毗邻苍山山脉,越过苍山山脉便便算出了元都地界,到了京都八郡的大罗郡。是夜,清风徐来,穿梭在江泱森林枝枝桠桠上刮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苏了了等人坐着行云兽进了密林深处。浓密树枝遮挡住了月光,林内伸手不见五指,前方都是粗壮的大树,仅有几点绿幽幽的光闪烁在四周树间。这森林太过广阔,要去找个山门实在十分困难。
“着!”尉迟严手掐一个法诀,从指间跳出一抹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密林,“中天老人,尉迟严准时赴约,何故将我等晾在这林中不如山门。这难道就是你中天阁的待客之道么?”
声音回荡在森林中渐渐消失。可除了刺耳的风声再无任何回音。
“难道我们猜错了?”崖牢问道,“前辈。。。嗯?前辈你怎么了?”崖牢看着坐在行云兽上脸色苍白的苏了了问道。
“没事!”苏了了郁闷万分,此时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件事,那便是从来还未曾骑过玄兽的他,居然会不适应六个时辰的星夜兼程。
简单地说,他现在想吐。
“前辈,您莫不是身体不舒服。”尉迟严也赶上前,问道。莫不是前辈的伤还未痊愈。其他人也赶上前,问道。
“没事,没事,我休息下便好了。”苏了了如今是哑巴吃黄连,此时若是漏了马脚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啊,“你们先去找找中天阁所在,我。。。呕~~”
稀里哗啦。
尉迟严,崖牢,还有元都三十六郡各门派的众人目瞪口呆的众人看着大吐特吐的苏了了。
“尉迟严,崖牢,”现在就算是白痴都看出苏了了是个什么情况了,听风阁阁主北齐眯着眼问道,“这就是你们在我们面前大吹特吹的。。前辈?就是这小子?”
“这。。。你。。。”尉迟严与崖牢还未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等到他们清醒过来时,一个双目通红,一个一脸漆黑。
“你这小子耍我们?”尉迟严死咬着牙,狰狞的道。
尉迟严与崖牢怒不可遏,自己一大把年纪居然被一个臭小子诓骗了这么久,想起自己前一个前辈后一个前辈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真想挖个地洞钻了进去,这以后怎么在元都混啊。
“尉迟严,你小子找死!敢这么对老夫说话!”苏了了此时没了选择,只能继续装下去,他知道他此时若是软了,后果很严重啊。
“小子!今日我不将你抽筋剜目,老夫便不叫崖牢!”崖牢一抬手,黑气自手中席卷而出,奔向苏了了。
“老小子!敢这么和老夫说话,看老夫怎么收拾你!”苏了了看着黑气袭来,怒骂道。完了,完了,这回装逼不成,死妥了。
“别装了,还不快逃。”便在此时,落云斋突然出现在苏了了面前,道袍一挥,打散了黑气,一抓苏了了,消失在了原地。
“臭小子哪里走!”尉迟严与崖牢喊道,可他们面前只是一片茫茫夜色,哪还有人影?
北齐众人待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人,心中不觉好笑。
“罢了,罢了,尉迟严崖牢,便不管那臭小子了,居然来了此地,便姑且相信那小子的话,在这江泱森林找一下中天阁吧,哈哈哈哈!”北齐走上前来,一拍两人肩膀,径直走入了密林中。
众人一阵哄笑,也都三三两两的跟了进去。
尉迟严与崖牢互相看了眼对方狰狞的脸,紧握双拳也跟了进去,“这回老脸丢光了。”尉迟严呆了片刻,对着崖牢道,说罢便自顾自的走入了江泱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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