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千年圣血 > 第四十章 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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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的结果自然揭晓,唐云枫自是成了这群少年的队长,只是他自始至终都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完全感受不到四周的祝贺之声,魏文见状,走到他的身前,低声问道:“怎么了,有了这份荣耀还高兴不起来吗?”

  唐云枫抬起头看着魏文低声回道:“不是,只是我有些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射中野兔的。”

  魏文淡然一笑,爽朗道:“这有何可想,野兔所中的箭矢你所配备,上面还有你的名字,这是有目共睹的,难道还会是其他人?虽然秦义事先射伤了野兔,但致命一击却是你的,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怎么秦义就能射伤那支野兔,这也有点太幸运了吧。”

  唐云枫虽还有疑惑,但却明显轻松了许多。“我以后定会更加努力的,请魏长官放心。”

  魏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能这么说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其实全队之中,唯以你箭术最强,气力最大,我本就有心将此职位交付于你,只是族规一向以公平为准,有些事有必要证明一下,只是不知,你今日为何会跟在他俩身后,难道是想比试实力?”

  听闻此言,孤心却在唐云枫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脸色也不禁变了变。

  “我是想看看孤心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想与他比试一下而已。”

  魏文示意唐云枫向边远处走走,两人来到一旁。魏文才道:“有竞争的意识很好,只是要学会把握机会,这片树林的猎物早已被我派人屠净,你只需一个人行动,自会发现我事先为你准备好的,猎物只是你一直跟在他后面。不过还好,你确定是赢家,没有令我失望。以后不要太过执着,凡事都有一个度,你要学会掌握这个度才好。”

  唐云枫微微点头,恭敬道:“谨记魏大哥教诲。”

  魏文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转身离去。唐云枫看着魏文的背影,眼中凌厉之色一闪而过。

  天色渐晚,孤心房中,青儿被弑血吩咐留此照顾孤心,而弑血在吩咐后便急匆匆的走了,似是有什么急事,屋中也只剩下他们二人,此情此景,似乎似曾相识,青儿不由得轻叹一声,心痛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孤心。

  “你这般下去,迟早会到极限的,到了那时,即便你想回头,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青儿的语气透着幽怨,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更重了一分,只见她从香囊之中取出一支黑色药瓶。

  “这冰蚕叶,加上我的血,可以让你多撑三年,只是从现在起。。。你就不再是人类了。”青儿脸上的神色更加凄痛,手指颤抖着将药物放入茶杯之中。

  “希望你不会怪我。”

  说完,取下发簪在右手上轻轻一扎,一滴血珠从手指上流出,在烛光下显得醇厚而妖冶。青儿盯着血珠看了许久,终于将这滴血滴入茶杯之中,奇怪的是,青儿适才倒入的热茶,此刻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当这滴血滴入薄霜之上时,血液的温度柔化了冰霜一点,渗入到霜下的茶水之中,而水又像被煮沸一般,滚滚气泡而出,伴随着热气蒸腾,经过一阵剧烈的反应后,一杯茶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只是颜色由最初的天蓝转为紫色,青儿端着茶杯缓缓来到孤心身旁。

  “或许我已经知道了我的未来,或许我会更加珍惜这未来的三年吧。”

  一滴晶莹的泪水滴入杯中,泛起浅浅的涟漪,只是很快恢复平静,青儿扶起昏迷的孤心,缓缓将杯中的茶水倒入他的口中。孤心却没有像适才药剂般反应剧烈,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渐渐显得红晕,气色很快恢复了许多。青儿轻轻放下孤心,深深地凝望着他,眼神忧郁而感伤。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首领府邸,前堂之中。

  “弑首领,神龙军在主城东门突遭狼人袭击,千人军队几近覆灭,狼人也已越过边界线向东门聚集,幸好城外居民已全部退入城中,暂保安全。父王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而固守东门又有些紧急,是以父王派在下前来询问弑首领是否可以借兵于猎人族,已助共守东门。”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年龄与弑血相近,穿着淡雅,眉清目秀,一副十足的书生气,只是言语淡定从容,并无半点书生儒若之气。

  弑血眉头微皱,但语气依旧颇为和气。“主城北靠丛山密林,男靠四海汪洋,西则依我猎人一族,不知何首领怎会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弑首领所言极是,实不相瞒,本来父王也不想劳驾弑首领,只是狼人一族不仅在东门聚集,据前方情报,狼人之中有一大批南徙,妄图尝试从水路越过主城而与血族会合,而攻东门之势也只是声东击西之计,龙神军现已在南方四海中调集大量军队,以防狼人南越,而无暇东顾,所以父王派在下前来就是希望弑首领可以献计,避免血族与狼族混合,力量壮大,这将会对我们产生很大威胁。”

  弑血沉思片刻,道:“此间情况甚大,我还需与众元老商议一下方可,向天兄弟在此小住几日,等商议下来我便通知于你,可好?”

  何向天恭敬道:“既然弑首领如此盛情,在下便叨扰几日,还望首领不会麻烦。”

  弑血笑道:“何兄哪里话。”说罢,转身叫来下人,吩咐为何向天安排住处。待何向天出了门,弑血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弑血自是听闻此人早已控制了龙神城上下,至于他的父王则是空有其名,朝中上下,大事一向由何向天主管,帝王之位早已成虚设而已。何况适才何向天话中已显露出其父王只知狼人强攻东门,至于水路南越的消息怕是并不知晓,军中安排调动更是不会知晓,至于下旨求援,八成也是何向天之意,此人城府之深,用计之狠着实让弑血有些担心,怕他另有图谋。

  孤心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身体竟似已完全康复,根本不像从前一样像被掏空了一般,正差异间,却听得关心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感觉好些了吗?”

  孤心轻轻转头看着身边的青儿,这种感觉似乎很熟悉,应该有几次都是她的陪伴吧,这种感觉,有种淡淡的幸福,只是在他的脑海中,那离去的笑容,终究占据了他的心,她,或许只属于朋友吧。

  “已经没事了。”孤心望着眼睛有些红肿的青儿心中莫名一痛。

  “你不必守在我身边的。”这话说的并不是很优雅,但却是很真诚。

  青儿勾起嘴角,勉强的笑着。“公子没事就好,以后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做勉强自己的事情,事出有因,焉知结果,凡事不要太勉强。”

  孤心望着与平时不太一样的青儿,不知该说些什么。

  “公子好好休息吧,青儿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孤心只身出了房门,却望见青儿关门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青儿忧伤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门还是被轻轻关上了,孤心看着自己的身体,好的竟然如此之快,这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不过青儿却是有些不对劲,终于决定改天再去询问。

  “兄弟,你怎么出来了,身体还未完全康复。”说话的正是弑血,脸上略带倦容,但风采依旧。

  “大哥,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怎么气色不太好?”孤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关心问道。

  弑血听闻不禁微笑回道:“你大哥我身体很好,兄弟放心便是,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对了,青儿呢?”

  孤心想起那双充满忧郁的眼神,心中莫名一痛。

  “青儿回房休息了,多亏有她照顾,我才会恢复的这么快。”

  弑血转头看了看青儿的房门,没有再问。孤心依旧同往日般来到训练场,不同往日的却是站在队伍前训话的不再是魏文,而变成了唐云枫。当唐云枫与孤心四目相对时,唐云枫依旧是那高傲的眼神,对于昨日的记忆孤心时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而当他看到身边安然无恙的秦义时,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对于孤心来说,或许对他心中的那片阴影来说,只要身边的人平安无事,那便是最好的了。

  “大哥哥,你没事了吧,昨天真的好吓人啊。”秦义转头看向孤心,低声道。脸上还带着隐隐担忧。

  孤心正欲回答,却听到唐云枫略带训斥的声音。

  “都肃静,集合其间不得喧哗。”

  秦义脸上怒色一闪而过,回身冲孤心吐了吐舌头。

  “既然我已是队长,希望大家都可以遵守训练规程,免受皮肉之苦。”

  唐云枫说的很是露骨,众人敢怒却不敢言,秦义眼睛微眯,冷冷地注视着唐云枫,不由冷哼出声。唐云枫自然听到这蔑视般的冷哼,脸色已极是难看。

  “秦义,不要以为你是秦元老的儿子,我便不敢动你,家有家法,族有族规,谁也不得冒犯,看我今天如何罚你。”

  孤心正欲上前劝阻,却听秦义玩笑般的声音道:“队长,我只是鼻子痒而已,你也不必发这么大的火吧,难道族规中不允许鼻子痒吗?”说完还夸张的揉了揉鼻子,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场中传来阵阵笑声,唐云枫怒形于色,却是找不出反驳的理由,竟一时语塞,脸也涨的通红。

  “啊,队长您这是怎么了,脸色竟如此红润,是不是鼻子也痒了,那便哼出来,族规没有记载队长在训话的时候不允许哼出声来啊。”秦义认真的说道。

  “很好,秦义,我记下这一笔了,以后我们走着瞧,好了,都自由练习吧。”唐云枫冷冷扫了秦义一眼,没有再说。

  孤心,秦义依旧来到他们的训练地点。

  “我是不是又发作了。”孤心看着前方幽幽地道。

  “大哥哥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挺好的吗?”秦义假装吃惊地道。

  “呵呵,我最了解我自己了,不过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你出事,至于怎么做到的,我却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孤心疼爱般的看着秦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走到场地,搭箭射靶。

  秦义看着孤心,仿佛又回到了昨日那一幕,在他的心里,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吧。

  秦府之中。

  “首领,不知亲临我秦府,有何要事相商呢?”秦元老的态度依旧傲慢,态度冰冷。

  弑血并不在意,淡然一笑道:“不瞒秦元老,主城中有位客人到来。”

  秦元老眉间一挑,反问道:“难道是他?”

  弑血点了点头,道:“正如秦元老所猜,正是龙神城下一届领主,何向天,而且他此次来,却是为了借兵。”

  秦元老冷哼一声,不屑道:“此人城府极深,龙神城也早已是他的天下了,这次借兵,不知他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弑血微微点头,道:“即便是他假传旨意,我们也不得不予以回复,秦元老,我此次前来是想让秦元老传达于各位元老,大家商议一下,看能否有良策,何向天还在我的府上,我不便走的太远,就有劳秦元老了。”

  秦元老看着弑血,许久才点了点头。

  “爹,听说首领今天来过了?他有什么事吗?”秦义此刻已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表情,却是一副阴沉老练之色,只是现在看其年纪,竟是少年老成之感。

  秦元老将首领此番来意说明,秦义的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冷笑。

  “首领虽然言辞不多,却是用意颇深啊。”

  秦元老闻言一凛,道:“首领对我秦家自是没有好感,只是这次前来,怕是真的遇到了难题吧。”

  “错,弑血心中城府不在何向天之下,而且内心坚韧,他决定的事不会改变,当年,他担心我等辅佐他成为傀儡,竟攀亲柳家,以此牵制我秦家,用计之深出乎我的意料,如今,他更不会依附于我秦家。他这是在旁敲侧击,从何向天之事来警醒我们,况且城中兵权掌握在我秦家,如若借兵,也只有让我们出兵龙神城,如今又要父亲通知各位元老,众元老为保存实力自会推说由父亲出兵。以此削弱我秦家势力,如此看来,下个月的会议,怕是对我们有所行动了,弑首领果然对我们用心颇深啊。”

  秦元老听闻,平日傲慢神色此刻看来也显得有些慌张。

  “那你看该如何呢?”

  秦义笑了笑道:“父亲不必担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无论何等变化,我都会做出相应对策的。”

  秦元老似是放下了沉重的包袱,深深呼了口气,道:“义儿,为父便靠你了。”

  首领府邸,夜间依旧繁华如市井,灯笼照亮了整个府邸,豪华气派,不同于往日的宁静。在一座小院之中,孤心没有被环境所染,依旧一如既往的练习着,不同的是青儿的房门依旧关闭着,没有像往日般陪伴着孤心。

  “嗖。”点燃的蜡烛应声而断,这是第一百根蜡烛了,孤心看了看折断的蜡烛,轻轻松了口气。

  “啪啪啪”连续三声鼓掌,只见一书生般男子阔步走来,面露微笑,正是何向天。

  “早就听闻弑首领有一名结拜兄弟,今日有缘得见,甚是幸会。”说完,竟抱拳躬身行礼,孤心与他虽初次见面,却也不敢失礼,躬身回礼。

  “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有缘认识大哥,承蒙大哥悉心栽培,实乃有幸,在下孤心,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书生男子浅笑回道:“鄙人姓何,名向天,既是相识,便是缘分,更无贫贱之分,在下虽出身官宦之家,却是心向四野,游历万水千山。人各有志,孤兄,你说呢?”

  孤心点头道:“何兄所言甚是。”

  正说话间,却听得一道声音传来、“何兄原来在这里,不知这一日休息,可还习惯。”说话的正是弑血。

  见到弑血,孤心不由得松了口气,对于他来说,与贵族交谈时一件很苦恼的事,不仅要言辞谨慎,还要毕恭毕敬,十不如意。

  弑血看了看一旁的孤心,笑道:“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兄弟孤心,这位是何向天,是。。。”

  “在下只是身在官宦之家,我与孤心已经介绍过了,早闻弑兄得一结拜兄弟,今日一见,实乃荣幸,何某真是羡慕啊。”

  弑血深深看了何向天一眼,笑道:“你我之辈,想结一兄弟,真的是很难啊。”说完,两人竟哈哈大笑起来。

  “何兄。我们去前堂说吧。”说完,转身对孤心道:“贤弟,我和何兄还有些事情要谈,你身体初愈,记得早些休息。”

  孤心看出弑血眼中的关心与无奈,两人早已熟识,有些话是不需要语言的,孤心点了点头,目送二人离去,院中又这般清净下来,孤心不禁微微皱眉,看向了青儿依旧紧闭的房门,仿佛没有一丝生气。

  前堂烛火通明,只是在那牌位之处却显得有些昏暗不定,似有灵气,吹动着它前面上百支蜡烛,何向天望着这些牌位,神色有些枉然。

  “这些都是列为先辈吧。”何向天幽幽问道。

  弑血也望向正门前的牌位,道:“何兄所猜不错,呵呵,没准再过几年,我的名字也会刻在上面了。”

  何向天看着弑血,问道:“弑兄为一族之长,何出此言呢?”

  “我虽为一族之长,却愿同将士一同战死沙场,血族一日不除,天下何能能定。战死是一名猎人无限的荣耀。”

  何向天眼中鄙夷之色一闪即逝,陪笑道:“弑兄果然体恤民生,以天下大计为己任,在下大大不如,依次看来,血族平定指日可待啊。”

  弑血摇头笑道:“何兄言重了,不瞒何兄,我等凡人之辈,着实无力与恶灵相争,前些时候,在一次剿灭任务中竟然出现了血族亲王,没想到千年前的大战却没能根除掉血族的有生力量,现在的问题着实棘手啊。”

  何向天听闻也不禁露出惊异之色。“亲王,那可是非人力所能抵抗的千年血族啊,只是如今竟如此大胆出世,就不怕天使一族予以剿灭吗?”

  “既然它敢现身出世,自然是有备而来,我也想过通知天使一族,只是事情还未清楚,我怕其中有变啊。”弑血轻叹一声,突然正色道:“对了,何兄,借兵之事我已向众元老说明,待商定妥当之后,便给予何兄答复,还望何兄不要着急。”

  “借兵之事自然不急,就算狼人渡海而来,也要近一年的时间,弑兄与诸位元老商量妥当再做决定也不迟。”

  弑血笑道:“那就请何兄再小住几日,我会派人陪何兄再城中转转,看看城中景色。”

  何向天拱手道:“如此有劳弑兄了,既然如此,何某就不打扰弑血了。”

  弑血目送何向天离去,自己则重又坐在了桌前,目视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小宅院之中,凄凉的味道伴随着夜色的浓厚渐渐加重,孤心站在青儿门前已然许久,只是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准备叩门的手抬起又放下,起起伏伏如他的心情一般,最后,孤心似仍放不下心去叩门,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是公子吗?”

  孤心听闻,身躯不禁一震,竟像是做错事般,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公子吗?”青儿的声音在你传了出来,只是这次的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急切。孤心平定下内心的情绪回道:“是我,只是见你一日未出,不知出了何事,所以想前来问候一下。”

  “哦,那公子为何迟迟不肯敲门呢?”

  孤心没有想到适才的动作青儿都已知道,一想即此,不免有些窘迫,熟不知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之上,青儿在屋中自然都看到了。

  “我担心时候太晚,打扰你休息,你现在还未休息,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

  屋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青儿只是心情繁杂,却也不知所为何事,实是庸人自扰。”

  接着就是沉默,孤心也不知道如何劝说,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公子,青儿无礼了,只是夜已深,青儿早已就寝,不方便为公子开门,望公子莫要介意。”

  孤心听闻连忙回道:“青儿不必如此,知道青儿无事就好,既然青儿你已休息,我也不再打扰了。”

  屋内的青儿听得孤心的脚步越来越远,知道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宅院再次恢复了适才的宁静。两滴清泪顺着青儿的腮边滑落,落在她依旧流着血的手上。

  孤心回到房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借着烛光,又拿起了那本从青儿那里借来的书,只是他只是呆呆望着书的封面,许久都没有动。最后,孤心摇头苦笑,镇定下心神,翻看起来。深夜之中,还能偶尔听见“哗哗”的翻书声。

  同是深夜,却是更有不眠之生命,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一双幽暗的双眼紧紧盯着远处的群山,嘴角还带着一丝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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