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千年圣血 > 第二十九章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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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长老凝神许久,像是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愤怒,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

  “素闻东亲王雄才大略,办事更是谨慎认真,为何不亲自来处理此事?”

  “为父日理万机,族中更有大事待他处理,此等小事,又怎会劳他出马?”

  年轻长老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笑意,脸上的怒色终于一点点的显露,声音也变得冷了起来。

  “此事不需多说,东亲王今日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魅黑纱剧烈颤动,厉声道:“主客不分,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年轻长老怒极反笑,冷声道:“莫以为尊贵了些便可以肆意妄为,我等本不想将事情闹大,却不想尔等处处相*,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叛逆者就这般不济,我可以先告诉你们,费拉大人正在苏醒,我倒要看看你们在费拉大人面前有何能耐。”

  公主听后倒并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当魅听到这个消息时却浑身巨颤,依魅的沉着冷静,却有如此大的反应,可见此事非同一般。

  “费拉,他还没有死吗?”魅自语道。

  公主也未曾见过魅如此失态,不由小声询问,“魅姨,他刚刚说的费拉是谁?”

  魅轻轻转过头,眼神中依然有些惊魂不定。

  “费拉是叛逆者的鼻祖,是传说中的二代吸血鬼,拥有近乎神一般的力量,此事甚大,以后再给你解释。”

  年轻长老见到如此情景,颇为得意,讥讽道:“是不是出自内心的恐惧,费拉大人才是真正的血族,真正的吸血鬼的祖先,你们不也要臣服于费拉大人吗?”

  说到此处,年轻长老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放声狂笑起来,笑声在山间回荡,惊落树枝上的片片积雪。

  公主见年轻长老如此狂妄,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笑道:“不知长老此来是炫耀这惊天秘密还是为了那日之事讨个说法呢?”

  年轻长老收起笑容,回道:“当然是讨个说法,费拉大人的复活早晚会令世界为之动容,我只不过是个使者,在费拉大人手下做事而已。”

  “哦,原来只是个跑来跑去的使者,怪不得脾气如此不好,是不是跑的有些不耐烦了?”公主嬉笑着问道。

  年轻长老苍白的脸上似乎又白了一分,声音也是怒气已极。“好、好、好,看来今日说法是讨不成了,我也是受命而来,不然你们两位今日也不会好过的,不过你们记住,为了一个食物与叛逆者为敌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说罢,转身就走。

  公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长老,来者是客,不去城堡中坐坐?”

  年轻长老头也不回,愤愤道:“替我谢谢东亲王,这一次我记住了。”

  正当公主脸上浮出笑意之时,魅却突然双眼泛红,闪到公主身侧,轻声道:“公主小心,有猎人。”

  话刚说完,只听得四周怒斥声传来。

  “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先别急着走了。”话音刚落,四周树干后面射出一阵阵箭矢,年轻长老手下有的措不及防,当前数名叛逆者立毙,后面的叛逆者大惊之下,也只是竭力抵挡。魅身形如电,护在公主身侧,不曾有一支箭矢能伤及到公主,只是以他只能,固然有反击之力,可未曾见她出手,只是护在公主身侧而已。一阵箭矢过后,突然从一根树干之后闪出一人,来者正是刘青山,只见他面露微笑,朗声道:“不知血族中有大人物出现,我等送的见面礼是不是有些晚了?”

  随着刘青山说完,从树干后面闪出数百名猎人,此等阵势,孰利孰弊已然揭晓,年轻长老面色难看之极,他也不理会刘青山,转身看向公主,眼中似有怒火喷出。

  “想不到你们竟与猎人勾结,残害本族,真是耻辱。”

  公主冷哼一声,道:“看来长老被惊吓过度了吧,不知适才的箭矢可都射向你们?”

  年轻长老看了看公主身边四散的箭矢,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想杀你们还要倾向一边吗?笑话,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话到此处,三方都是安静了下来,形势也是各据一边,谁都未曾贸然动手。

  首领府邸,弑血手中正拿着一张纸条,面露喜色。柳怡缓缓走来,柔声道:“你都几日未休息了,可就是等待这一封书信?”

  弑血转过身来道:“不错,自我上次回来便看出血族中的分歧,那位纯血族少女已经打破了双方的宁静,所以我便要求刘家日夜留守,结果不出所料,叛逆者果真找上门来了,适才刘青山已经传信于我,已将他们团团包围,其中还包括那个血族少女。”

  柳怡眉宇微皱,问道:“是为了救孤心而不惜与叛逆者为敌的少女吗?”

  弑血脸色也渐渐变得沉重。“虽然她曾救了我们,但毕竟是血族一员,如若不除,百姓如何安宁?”

  柳怡听闻,不禁有些担心道:“可孤心与她交情匪浅,日后他若得知,会不会影响到他?”

  弑血看着窗外,脸上有着淡淡的怅惘:“日后,我定会给他解释。”

  山间之处,气氛更加凝重,魅轻声道:“公主事发突然,自保要紧,一会乱战,我们突出去便是。”

  公主看了看场中,异常坚定地道:“不行,虽然我不喜叛逆者的所作所为,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惨遭猎人屠戮,更何况在我们这里出事,让外人知道,岂不笑话我族。”

  魅看了看猎人一族,又看了看叛逆者一边,没有再说。

  刘青山此时脸带笑容,似是已胸有成竹。“几位若是有要事相商,便可继续,刘某在此等候便是。”

  这话说的身世狂妄,无论是公主、魅,还是年轻长老都是怒色闪过,却是都没有开口反驳。刘青山四处望了望,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不见,继而杀气尽显。

  “几位若是无话,刘某便也不再等了。”

  语毕,只见几百名猎人齐齐拉弓,只等刘青山一声令下,场中的几十名血族便要被射杀了。年轻长老的属下不免有些慌乱,只是它们并无恐惧之感,或许它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恐惧,像是恶魔,看惯了手中猎物那惊恐的表情,自身却渐渐忘了什么叫做恐惧。

  “哈哈。。。陋屋鄙舍,今日怎会这般热闹?”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自远处而来,一阵气劲飞过,有的猎人和叛逆者竟有些站立不稳。

  公主失声讶道:“父王。”

  魅黑纱遮面,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是黑纱浮动,仿佛对东亲王的到来也颇为惊讶。年轻长老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不知是愤怒还是畏惧。而刘青山的脸色虽然有惊讶,但更多的是畏惧。声音仍在远处缓缓传来,而人却转眼出现在众人面前,来者正是东亲王,紧随其后跟着三位黑衣长老,魅正欲行礼,却被东亲王暗中制止。

  东亲王负手而立,面露微笑道:“今日可谓群英荟萃,连一向不多见的猎人都有出席,还真是出乎老夫的意外啊。”

  刘青山脸色发青,震惊之中连发号施令都忘记了,也难怪,本来一场漂亮的围歼战即将成功。虽然对场中三位资深的血族构不成伤害,但剩下的这些平平的叛逆者多半会被射杀于此。只是不曾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位这般有来头的血族。他身经百战,阅历丰富,一眼便看见其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那是高贵的象征,是亲王的象征,亲王他从未见过,也只是听说而已,如今见到,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意念,那便是非人力所能为也。

  东亲王笑看着刘青山,继续道:“这里已经超出了猎人的管辖范围,你们跑来这许多日,不会就是为了今日之争吧。”

  刘青山更是一惊,脸上的惊骇之色更浓,还未等他说话,东亲王继续道:“算了,我已好久未开杀戒了,今日也不想破戒,你们都回去吧,告诉你们那个年轻的首领,渔翁之利不是那么好得的。”说完,便不再看他,只是此话听在猎人耳中自然是无比的讽刺。只是刘青山毕竟有些阅历,并未开口反驳,可是他后面的以为年轻猎人,止不住心中怒火,愤然道:“你有什么本。。。”

  后面的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却见得此猎人愣在那里,脸色中满是诧异,他甚至伸手摸了摸发不出声的喉结,有一滴血慢慢渗了出来,下一秒,他已经身首异处,鲜血顺着伤口处激射而出,足足有一米多高。只是这生命艳丽的鲜血很快恢复了平静,不再汹涌喷洒,身体也随之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时间仿佛静止了般,只为他一个人流淌。白色的雪地盛开出一朵朵鲜红的血花,艳丽而恐怖。下一刻,愤怒与疯狂的眼神遍布全场,渐渐出现了些许的骚乱。

  “谁再敢对亲王不敬,下场比他还惨。”亲王身后一名黑衣长老沉声道。

  “魑,你太莽撞了。”东亲王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道。然而,东亲王突然回过头来,目光灼灼。

  “今日谁敢在此滋事,老夫愿意随时领教。”

  血族之中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便是一向无所畏惧的叛逆者都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而猎人一族却是有些骚动。

  “都肃静。”刘青山对身后所有猎人喊道。然后,他看向了东亲王。

  “想不到会有血族亲王在此,不过你已暴露身份,日后天使族必不会让你为所欲为,我们日后再见。”

  东亲王也不看他,只是朗声道:“走好。”

  刘青山冷哼一声,部众将死去的猎人抬起,渐渐消失在黑暗处,只留下已经冰冷的鲜血在雪地中渐渐冰冷。叛逆者大部分依旧贪婪地看着猎人消失的方向,只是谁都不敢擅自妄动,公主望向猎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有些迷惘。

  年轻长老率先打破沉默道:“素闻东亲王大名,今日有缘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东亲王轻笑道:“何谓三生,我们都是些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人,有一生还不够吗?”

  年轻长老一滞,自是没想到东亲王会这么说,只是东亲王似在感慨,并无为难他的意思。

  “你们来此是为了讨个说法吧。”

  年轻长老恭敬道:“我等的确是为了一个说法而来。”

  “如果我告诉你,没有说法,你会怎样?”东亲王话语中颇有威胁性,可年轻长老既然能代表叛逆者而来,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素闻东亲王雄才大略,一心为族内考虑,兢兢业业,又怎会有叛族之举,适才之事更是让我等明白了,更不需要什么说法了,相信东亲王这么做绝对有自己的想法。”

  东亲王微微一笑,回道:“嗯,长老明白就好,希望日后我们能共同抗敌,今日之后,这里便不会太平了。”说罢,东亲王望向远方,陷入沉思。

  城堡之内,大厅之中,魅与公主站在一旁,东亲王面露微笑地看着墙上的画中女子。

  “你还真的像你母亲啊。”

  公主听闻,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怒气。“父王,您怎么会突然现身的,您不是说这件事交给孩儿了吗?”

  东亲王依旧是面带微笑,并未有责备公主的意思,甚至微笑中还带着一丝慈爱。

  “猎人在此出现,魑长老已经调查到了,事出突然,所以我才在旁暗中保护你,我不希望我唯一的女儿有事。”

  公主秀眉微皱:“不是有魅长老在保护我吗?区区百余名猎人,会有什么闪失?”

  东亲王不禁朗声大笑。“你还真是人小鬼大,我曾吩咐过你,不可坏了待客之道,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公主闻言有些惊愕地望着魅,却只见魅轻轻摇了摇头,东亲王继续道:“以魅的沉稳与本事,是不可能将你留在原地的,如果不是她听你之言,要给叛逆者点颜色看看,一定会将你带回城堡的,何况区区百余名猎人,是难不倒魅长老的。”

  说罢,东亲王看向了魅。魅黑纱蒙面,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声音也一如常态。“亲王言重了。”

  公主见被揭穿,脸上怒气一闪即逝。“不是我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是他们本来出言不逊,有人替我教训他们再好不过。”

  东亲王看着女儿,慢慢的走了过来,轻轻地抚了抚公主的秀发。“虽然我们与叛逆者素无交情,但让外敌趁虚而入,却也是做不得的,何况在我们的领地如果让同族出现了伤亡,传出去了对我们也不好。雅儿,记住,做什么事不要太由着自己的性子,要有一定的原则才好。”

  公主听闻,轻轻颔首,脸色仍隐有怒气,似乎对叛逆者的狂妄仍然余气未消。东亲王看着女儿,笑着道:“雅儿,今日之事,总体来说,你做的不错。你先回房休息吧,父王还有话与魅长老商量。”

  公主轻应一声,转身离开了大厅。厅中只剩下了魅与东亲王。

  “亲王,恕属下直言,您是有意让猎人插手这件事的吧。”魅淡淡说道。

  东亲王缓缓走到木椅前方,一只手轻放在椅背上,轻声问道:“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呢?”

  魅沉思片刻,回道:“亲王明鉴,只是这般暴露身份对隐匿这一原则却是背道而驰,猎人一族虽谈不上什么大敌,可其背后的天使族如今势大,如果两方相争,只会对我们不利,况且狼人受地势困扰,由龙人族牵制着,它们已是自顾不暇,亲王这般做,属下的确不明其中原由。”

  东亲王慢慢坐了下来,示意魅也坐下。东亲王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在烛火的映衬下发出紫红色的光芒。

  “当今血族想必你也看得清楚,王子年幼无知、无所作为,西亲王则携王子为质,族中大小事情独揽,南北亲王隐匿,不问世事,你也清楚,西亲王这等急功近利之人,谋权篡位是迟早的事情,我与他素来不和,此事我贸然出现固然不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牵制他,要他知道族外强敌。”

  魅默默地坐在那里。似乎烛火也透不过她那黑色面纱。“亲王,恕我直言,这话你对别人说可以,你觉得能骗得了我吗?”

  东亲王一滞,似乎对这位忠实的属下说出的话略感意外,不过在他的脸上并没有恼怒的意思,声色也如常。

  “老夫的一举一动还是瞒不过你啊,不错,不只是西亲王有不臣之心,可是这百年来,论功绩,你也明白,王子之位到底该由谁来坐?千年前,要不是上一任东亲王拼死而战,又怎会换来全族的性命,论血统,同样是纯族之血,有何差异;论智谋,王子与西亲王一系有何高见?魅长老,你倒是说说看。”

  魅依旧没有动作,只是周围散发着一丝寒气。“公主曾说您贪图名利,我教诲她理解她的父亲,可您认为这样能骗她几时?公主的能力你也晓得,迟早一天她会知道的。”

  东亲王似也动气,脸上的怒色也是一闪而过,虽快但确实存在。

  “百年耻辱,无以为报。”

  魅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魅的身影停在门口处,声音缓缓。“亲王,不要忘记,魅在千年圣战后便戴着面纱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

  厅中只留下了东亲王,依旧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画中的白衣女子,神情略显痛苦。黑夜,渐渐埋藏了深深的记忆之中。

  城堡的另一处,公主房间之中,屋中陈设依旧,公主坐在床边,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夸奖而高兴,依旧满脸心事地望着房间某处发呆,甚至连房门被打开都不曾发觉。

  “在想谁呢?”房间中传来冰冷而慈爱的声音。

  公主从思绪中惊醒,忙道:“没有啊,只是在想刚才的事情。”

  魅轻轻来到公主身边,轻声道:“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魅姨吗?今天之事你也看到了,也许他就在那百余名猎人之中,如果你父王没到,就算他不动手,那剩下的猎人呢,他们会手下留情吗?如果当时你父王下令斩杀所有猎人,你认为他们能逃掉一个吗?”

  公主有些惊慌地望着魅。“可是我感觉不到他,他不在那百人之中。”

  魅慢慢坐了下来,在烛火的映射下可以看见她冰冷而秀眉的眼眸,仿佛亘古不变的时间改变不了她任何的容颜。

  “这次他或许不在,但下次呢,你能保证他下次也不在其中吗?人类寿命有限,区区几十年的时间,猎人一族更是抓紧训练,一年便可随兵征战,谁会保证下一次对你下手的没有他呢?”

  公主面色忧郁,清秀美丽的脸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伤感。公主轻咬着下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不会对我下手的,不会的。”公主似挣扎的说道,只是语言却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脸上的痛苦之色也似乎更重了。

  魅望着此刻的公主,眼神中除了怜爱,更多的是忧伤。

  “魅姨,此次行动,父王他并不信任我。”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魅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轻声回道:“你父王是担心你才会这么做的,你不该这般猜忌的。”

  公主突然看向魅,幽怨道:“父王并没有完全将此事交予我,这并不是关不关心的问题,他是别有意图。”

  魅猛然站了起来,脸色已隐隐带了怒气。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父王。”

  空气仿佛一下变得宁静了下来,沉默了片刻,魅终于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在平复着自己波澜的心情,声音也柔和了许多。

  “你父王怎么会对你别有意图,你不要想那么多,你父王都是为了族人,他不会做错的。”

  公主看着身边自己最敬重的魅,忧伤道:“魅姨,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本以为父王已经放弃所有,可以一同和我去找母亲,可是他还是放不下,放不下这些基业,东亲王之名望,他做的还不够吗!多少年了,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

  “够了,这是一个女儿应该评论父亲的话吗?”魅的声音带着丝丝恼怒,只是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你父王这么做事为了让你更加幸福,你的这些怨言,只能说明你不了解他。”

  “魅姨,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飘忽与闪躲,连您也在庇护父王吗?”公主的秀眸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可是,我要的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幸福,一家三口团聚便是我最大的奢望,我不要任何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我只要他们,只要一处宁静的蔽所,远离战争,远离阴谋,难道这些真的这般难做到吗?”

  魅望着公主那失落与期盼的眼神,周身不由得一颤,但也只是片刻,她便恢复了平静。

  “你忘记了你是一名血族,是血族中的公主,如果你是人类,或许可以喝父母在一片宁静之处隐居到老。但是时间对于你我都毫无意义,你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事实。”

  “难道我们便要在杀戮中习惯,心里也越来越冷,即便我们被称为恶魔,但我们只要放弃恶念,又有什么不好呢?”

  魅轻轻叹息一声,道:“你长这么大,有谁要求你去吸食人血吗?”

  公主错愕的看着魅,终于摇了摇头。

  “既然从未吸食过人血,但为什么那些猎人还要对我等赶尽杀绝呢?”

  公主抬起头,看着魅的眼神,似乎在寻找问题的答案。

  “因为我们本性嗜血,纵然我们不比叛逆者那般为所欲为,但我们依旧嗜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人类出于对内心的恐惧,所以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因为只要有血腥,在他们的心里便会有吸血鬼的存在,明白吗?”

  公主轻启朱唇,却是没有任何反驳的语言,是啊,一个吸血鬼怎么可以摒弃自己的本性呢,与生俱来,这是无从选择的,要学会如何生存下去。魅轻轻抚着公主的秀发,依旧充满爱怜的眼神,只是在此问题的争议上她却没有任何的让步。魅缓缓地走向房门处,却突然顿住脚,声音却是不同往日的冰冷。

  “你要的生活,给不了你的不只你的父亲。”

  “咔嚓”门被紧紧的关上,声音在走廊上轻轻回荡。有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公主的脸庞缓缓滴下,悲伤,又该如何远去。

  冰冷的城堡,也只是往日的宁静,似乎从未变过。远处,刚刚混战的那片树林之中,一道黑影静静而立,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只是夜黑风高,纵有清雪映衬,却也是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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