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千年圣血 > 第二十八章 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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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这般无休止的流逝着,孤心也越发努力地练习着,他甚至在屋前的空地上设立了一个简易标靶,每日就这般坚持着。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训练,虽然进步不大,但脱靶的次数却在逐渐减少,箭矢的力量比之从前有了一定的增加。秦义自从有了孤心的陪伴,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贪玩了,同孤心认真的训练着,有时候练得兴起,还同孤心比一比。不过比到最后倒是比起谁脱靶的次数多来了,其他的训练人员也对他们不闻不问,这反倒成全了这两人的自由,孤心上次的变化如今依旧让每个人心有余悸,他们可没有秦义这般好奇,只怕哪日再变,交代了身家性命。弑血时而也会去训练场,不过最近几日却没有去,此刻的他正统众元老在城中商议要事。

  “情况如何?”弑血对着身边的侍从说道。

  “回首领,前方密探已传来消息,血族中叛逆者在西南方八百里处集结,数目倒是不多,不过其中却有位千年的长老,至于是何目的仍在调查之中,不过至今看来,血族尚无明确动向。”

  弑血沉思片刻,道:“既然能来千年的长老,恐怕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刘元老一直负责探听情报之责,那我们便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候刘元老消息再另行商议。”

  弑血转过身,对另一位元老说道:“柳元老,你一向掌管边防,此事不可掉以轻心,以防叛逆者在边境处生得事端。”

  刘元老唯一躬身,道:“老臣定竭尽所能,守好边疆。”

  弑血环顾下四周,沉吟道:“秦元老您一向负责守城之事,上次你也参与了边防一事,这次同样需要你对边防一事多加照料,还望秦元老多多辅佐柳元老,保一方平安。”

  秦元老面色一沉,冷哼道:“好。”

  弑血没有多说,柳元老也无得意之色,这件事众元老都是看的明白,弑血对上次之事大为震怒,由于上次刘青山不知为何竟未探得叛逆者下落,罪责本应由他承担。而秦,柳两家也参与了边防一事,而且据可靠消息,叛逆者竟是从秦、柳两位元老防线的夹隙中而来。所以,弑血在此让秦、柳两家相互钳制,这么做也不无道理,而对于刘家则是网开一面,这的确让人难以猜透,所以众元老也不了解弑血对形势到底是了然于胸还是另有阴谋。其实猎人十大家族中秦家势力最大,以防守主城为任,其他元老也是对他毕恭毕敬,而柳家却与首领有着联姻之谊,这着实也是对秦家的一个牵制。魏家主要以训练新兵为主,并不强大,倒也是与世无争。刘家掌握打探情报之责,责任也可谓不小。弑血之所以未对刘家进行责罚,同样是考虑到了这点。弑血不想以怀疑的方式对其加以斥责,不过弑血却没有轻易放过,他只是在等待着机会。而韩家则是以铸造为主,各种利器,兵器,暗器全有韩家负责,所以同魏家有些相似,同样也是与世无争,只是做到尽职尽责。而荆家则是以行刺为主,行动由首领亲管,也是最神秘的一族,族中有大型会议荆家也会有所露面,只是从不发言。赵,唐两家则是支援边关,属于柳元老一方的人。吴家则是支援守城,维护城内治安,依附于秦家。而最后的关家,则是支援外城别国,不多回城,各个家族关系庞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各位元老都是表面和气,却在暗中互斗,着实不好管理,弑血也不得不利用各位元老互相牵制对方,以达到管理的意愿。

  “好了,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先这样吧,大家记住,各尽其职便好。”

  众元老应声而起,渐渐走出会场。

  “秦元老,可还有其他事?”房中只剩下了弑血与秦元老。

  “属下并无其他,只是想见一见首领的那位兄弟。”秦元老沉声道。

  弑血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随我去训练场吧。”

  训练场中,孤心与秦义两人都在认真的训练着,虽然时有脱靶,但两人似乎仍乐在其中,不停歇地练习着,两人虽然年龄相差不多,但秦义着实聪明,惹人喜爱。孤心也是真心的喜欢这个机灵的孩子,和秦义在一起,也难得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大哥哥,这次我们比赛好不好?”秦义眨了眨眼问道。

  孤心轻拍了拍他的头,问道:“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我想比一下我们谁会射中离靶心最远的位置而且是在不脱靶的情况下,想不想和我比试一下啊?”

  孤心苦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人应向上学习,怎么可以自我放弃呢?”

  秦义见孤心未同意,摇着孤心的手,撒娇道:“不嘛,我非要比嘛,大哥哥不准欺负人。”

  正在孤心有口难辩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厉喝:“秦义,不得胡闹。”

  秦义闻言,如遭电击一般迅速松开了紧抓着孤心的手,自言自语道:“我爹怎么来了?”

  此人孤心见过,方眉阔脸,个矮微胖,只是眼中隐有傲气,让人难以接近。

  弑血不禁笑道:“孤心,这位是秦元老,在天使之城中掌管城防一职,功劳甚伟,快来拜见。”

  孤心微微欠身,恭敬道:“见过秦元老。”

  秦元老并未答理,却是对秦义训斥道:“不专心训练,就会无理取闹,看为父回去怎么罚你。”

  秦义畏惧地低下了头,不敢做声。孤心的脸色也不甚好看,不过孤心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弑血见状,忙解围道:“素闻秦元老无论对人对己都是公正严明,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秦元老怒气的脸色并未见得好转,不过碍于首领说话,只得冷哼一声,回道:“首领见笑了。”

  弑血转身对孤心道:“兄弟,今日秦元老特意前来,是有事与你商议,秦元老是族中要员,有何教导需虚心接受才是。”

  孤心看着自己的大哥,知道其话中之意,点了点头。弑血会心一笑,转身对秦义说道:“秦义,来,我来陪你训练吧。”说罢,领着秦义走向了一边。

  秦义有些惊慌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但还是随着弑血走向了另一边,场中只剩下了孤心与秦元老二人。出于礼貌,孤心率先躬身道:“不知秦元老亲自前来找我有何要事?”

  秦元老负手而立,似乎并不着急,孤心已习惯了他的作风,安静的等待着。

  “我还是很感激你的。”秦元老突然幽幽地说道。

  孤心听闻,不由全身一颤。“后辈无德无能,秦元老何来感激呢?”

  秦元老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我这儿子自小聪慧,老夫本以为他是个将才,可他偏偏不学无术,整天说着恶魔之类的话。我一气之下将他送来此地训练,就是为了他能学点该学的东西,可是这都两年过去了,他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着实令我寒心啊。”

  孤心听到此处,也不禁在心中暗暗同情这位做父亲的老人,安慰道:“各尽其才,有些事是勉强不得的。”

  秦元老听闻却没有为此而感动,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这两年中,我发现了义儿身上有个惊天秘密。”

  说到此,秦元老似乎一时难以平静,深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义儿他可以看见别人身上的邪念。”

  孤心也是心头一惊,问道:“难怪他总会说某人身边有个恶魔,难道是因为他可以看见别人的邪念?”

  秦元老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不过自从我发现这件事后,我就让他保守这个秘密,无论对谁都不许说。”

  秦元老就这般看着孤心,眼神别有意味,孤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回道:“不瞒秦元老,秦义已告诉过我这件事了,而且在我身边就有。”

  秦元老轻轻笑了笑,仿佛笑他这么容易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我知道,义儿已经对我说过了,他说你是一位他值得信赖的人,而且你们在某些方面很相像,他把你当做他真正的朋友,所以才会对你说出这个秘密,也正因如此,我想你也该猜到我这次来得目的了吧。”

  孤心恭敬道:“秦元老是要我保守这个秘密?”

  秦元老微微点头,道:“正是,你能做到吗?”

  以秦元老傲视群雄的性格,自然瞧孤心不起,只不过自己的儿子太过招摇,他才不得不出面,话语中更是威*之意。而孤心却并不介意,他能感觉到秦元老对秦义的疼爱,何况为了朋友保守秘密也是应该做的,想到此,孤心坚定地点了点头。秦元老见此,似乎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包袱,深深叹息,道:“那老朽先在此谢过了。”

  孤心连忙躬身行礼。“秦元老言重了,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说的。”

  “其实若不是你,秦义他现在还是不学无术,看着他一天天努力的训练,我也是由衷的高兴。”

  孤心看着远处有些紧张的不时回头看这边的秦义,叹道:“或许他并非想如此,只是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事情吧。”

  秦元老听完,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听秦义说,那日在你身边的恶魔是他前所未见的。”

  孤心见秦元老狠狠盯着自己,但又不好解释,一时语塞,场面也变得冷清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元老微闭上双眼,转向了别处。

  “首领都信得过你,老朽自然无话可说,不过秦义却一力劝说你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他说在你身上看到了一样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孤心疑惑地看着秦元老。

  秦元老看出了孤心脸上的疑问,苦笑道:“你不用看我,他也没和我说是什么,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不想说的死活都不会说,要不然能在交你这个朋友之后才告诉我吗?”

  孤心微微一笑,道:“秦义确实让人捉摸不透,不过,他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

  秦元老听到夸奖秦义的话语,倒也并无太大反应,口中依旧淡淡道:“那既然如此,老朽也就放心了,以后秦义就多多托你照顾了,老朽先告辞了。”

  孤心看着这位在猎人族中显赫的元老,此刻却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他只是一位爱护子女的老人吧。孤心似又想起了谁,神情也变得些许凄凉。

  秦义见自己的父亲走的远了,立刻跑到孤心身边,急忙道:“我父亲他没说什么吧。”

  孤心微笑着看着秦义,回道:“你紧张什么,你父亲当然没说什么了。”

  秦义突然调皮地眨了眨眼,道:“大哥哥,你身边有个恶魔。”

  孤心一惊,忙问道:“真的吗?”

  秦义认真的点了点头。“而且这个恶魔还告诉我,你在说谎。”

  孤心笑着拍了拍秦义那机灵的脑袋,仿佛又想起适才秦元老离去的身影,那个苍老而孤独的身影。

  夜晚依旧这般平静,首领府邸,孤心的院子之中,冰冷的寒风中。孤心右臂施力,拉满弓,静静地瞄准了前方的蜡烛,一次次地射向它,只是未曾射中。“吱呀”青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月色下看着孤心坚毅的脸庞,青儿真的不忍心前去打扰。孤心看着又一次射偏了的箭矢,缓缓回过头来。“你还未休息?”

  青儿微一欠身,回答道:“打扰公子了。”

  孤心摇头苦笑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到现在还未射中这支蜡烛。”

  青儿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走上前来。孤心不免有些疑惑,正待开口询问,青儿却已抓起他的右手,青儿看着孤心流血的手指,眼中关心之色更加浓烈。她取出手帕,轻轻地为孤心擦拭着,空气中隐约传来淡淡的茉莉香气。

  “没事的,练习射箭必然会如此,只是小伤口而已。”孤心有些尴尬地说道。

  青儿抬起头望着孤心,朱唇轻抿,然后又低下头去,轻轻擦拭着孤心手指上剩余的血迹。

  “还疼吗?”声音轻细却带着淡淡的温柔。孤心不由一颤,却忘了回答。

  青儿缓缓放下了孤心一惊洁净的伤口。孤心活动了一下,手指果然不疼了,只是隐约有麻木之感,孤心摇了摇头。

  青儿见状,微笑道:“公子不痛了就好,手帕之上有一些药粉,可以暂解疼痛。”

  “多谢青儿了。”孤心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感谢。

  青儿欠身道:“公子言重了,对了,青儿有一物送予公子。”说罢,从香囊之中取出一个乳白色如戒指般的饰物。

  “弓弦乃大部分是由牛筋构成,坚韧无比,对于手指肌肤损伤很大,公子日夜苦于训练,自然会伤到手指,今日正巧我在集市上发现了它,便为公子买了回来,公子可戴于拇指上,可免于手指被弓弦勒伤。”

  青儿说话时轻低着头,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孤心伸手接了下来,还未言谢,青儿便转身回房去了。

  孤心看着手中的白玉指环,和一般指环无异,只是在指环内侧有个浅浅的凹槽,正好扣住弓弦所用。孤心戴在拇指之上,甚是合适,借着烛火的微光,更显别致,光华颤动,绚丽无比。孤心再次拉满手中的弓弦。“嗖”蜡烛应声而灭,院中角落处,一袭白衣。寒风依旧,却似不能影响他分毫。弑血的脸上,也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山间气候多变,寒冬时节,更是风中带啸,吹在皮肤犹如刀割,加上海拔高度,风力更比平原甚。孤心所在的村中,早已没有了先前惨烈的景象,就连颓败的房屋,此刻也显得与这环境融为一体,不再显得那般格格不入,或许,时间久了,一切也就这般自然的融为一体了吧。在那葬着千余村民的乱坟冈上,也是积雪皑皑,还可隐隐看见半圆形的凸起。或许是雪太纯净了,洗刷了地下的冤魂,才使得这里这般宁静吧。

  山腰之上,一间小小的木屋之中,却又烛火闪动,在这片宁静悠远的山区显得有些突兀。

  “魅姨,在这里招待客人,真怕会打破这里的宁静。”公主环视着小屋四周,轻声说道。

  “既然怕又何必来此,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毕竟这里不是待客之所。”身后黑暗处,黑纱随着烛火而动,飘忽不定。

  “可是,我曾对自己说过,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如果错过了也许就永远错过了。”公主那忧伤的眼神仿佛回到了他离别时的那一刻,刹那而让人铭记。

  魅也只是轻叹一声,没有打断公主的思绪。

  “其实我答应父王替他分担族中之事,除了感觉到父王的疲惫之外,便是不想每日在这里空等,可是我感觉父王有很多事。。。”说到此处,公主突然止住,双眼也渐渐变得猩红,四周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烛光此刻也晃得厉害,只是诡异的气氛一闪即逝,房间里恢复了往常模样,公主看着烛火,轻声道:“父王就是太宽容叛逆者了,我不会轻易放过它们的。”

  魅似微微一颤,还未有所反应,公主依然腾身站起。

  “你就如此在意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类?你可不要因为他坏了大事。”

  公主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他现在不应该算是人类了吧,放心吧魅姨,我自有分寸。”

  只是言尽于此,公主面上的笑却慢慢的消失了,现出了忧愁之色。

  “可是如果他真的蜕变的话,那他在猎人族中岂不是凶多吉少?”

  “那你又何苦救他。”魅的声音中有些责备,更多的却还是无奈。

  房间一下安静了许多,过了许久,才听到公主幽幽的声音传来。

  “我只想让他活着。”声音很轻,更像是对自己说的。房间又恢复了安静,许久,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小屋外,突然传来翅膀震颤的声音,漆黑的夜空下,只听得一位男人声音传来。“公主,魅长老,血族叛逆者已向此方向前来,为首的是一名长老,有四十名叛逆者跟随,请公主下令。”

  公主冷哼一声,道:“想不到一个堂堂长老,居然带了这么多的随从,真是有失风度,好了,你们都回城堡吧,这里有我和魅姨就好了。”

  “是。”随着一声响起,紧随着树林之中响起一片翅膀颤动的声音,夜空之下,只见数百只蝙蝠铺天盖地的朝同一方向飞去,遮住了大片的天空。

  “公主,这般做是不是有些托大,我担心其中有变。”魅望着远去的仆从淡淡的说道。

  公主面色冷峻,凄冷的月光洒在她那如雪般的肌肤上更显冰霜,一种凄然的美足以让世人惊叹。

  “危险自是有的,不过论气势,它们已经输了。”

  魅听闻公主的话不禁仰头长叹。“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却终究还是亲王了解你啊,我是一心保护你,而亲王才是真正懂你的人。”

  公主不禁疑惑道:“魅姨,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你父亲很像。”魅声音清幽,听起来却带有一丝伤感。

  公主仿佛感觉到了魅话语中的忧伤,终于恢复了孩童般,嗔道:“我才不要像我父亲,他太深沉了,这样会老的快。”

  魅脸上的黑纱轻轻而动,虽然看不见其表情,但从眼神中便可看出她笑了,是一种怜爱的笑。“我们还配得上“老”字吗?那我岂不是永远摘不掉面纱了。”

  “魅姨一点都不老,只是你向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不然绝对会有很多人倾慕您呢。”

  魅笑着正欲回答,却发现屋中的蜡烛突然熄灭了,整个房间笼罩在黑夜之下。既显眼,又隐蔽,屋角处,魅的黑纱无风自起,全然警戒起来。

  “哈哈,素闻东亲王之下魅长老傲笑群芳,却未曾有缘蒙面,想来甚是可惜,今日如此良宵美景,可否让在下了却心中多年的一桩夙愿呢?”

  “有本事你就自己来看吧。”魅冰冷的声音从屋中传出,只是下一刻,她与公主便现身在屋外平地之上,而在他们面前,是几十名凶相毕露的叛逆者,而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男子,肤色惨白,眼神却犀利的很,想必他早已调查了四周无其他血族。此刻,他正从容不迫地望着身前百米处的两名女子,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真想不到活了一千多年还是如此年轻,无论长相还是言语,都是这般稚嫩啊。”

  男子顺着声音看向了公主,笑道:“这位便是苏雅公主吧,有其父必有其女,今日得见真是幸会,只是在下虽然年轻不经世事,只是一千多年里,我却从未听过有谁敢与叛逆者为敌,不知公主有何能耐敢与我们作对?”

  公主听闻,不禁大笑道:“长老说话还真是好笑,几千年来,要不是血族之中出现了你们这些叛逆者,我们又何必隐匿于此,你们所作所为更是连累了整个血族,敢问如此败族之举,你们为何又做得出来?”

  年轻长老冷哼一声,轻蔑道:“莫说我们有什么败族之举,你们又好在哪里?处心积虑、勾心斗角,无时无刻不想着灭掉各部族,哼,蓝血一族便是个例子。”

  魅和公主心中不禁一颤,魅怒道:“蓝血贵族也是尔等可讨论的?”

  年轻长老冷笑道:“你们不要以为纸能包火,我们也是看在同族的面上才没有宣扬出去,你们也该知道此事关系甚大,如若传出去,你觉得会是何后果呢?”

  公主面色如霜,冷冷回道:“你在威胁我?”

  年轻长老笑道:“威胁在下不敢,难道是你怕了?”

  “这是你应该对一个纯血统的贵族说话的语气吗?”魅黑纱暴起,双眼也逐渐变得猩红无比。漆黑的夜空下,只留下一双猩红的双眼,狰狞而恐怖。

  年轻长老一惊,向四周看了看,脸上又恢复了笑容:“魅长老果然魅力动人,生起气来都这么有气势,真是让在下心神激荡,不过现在只有你们二位,又如何斗得过我们,就算东亲王前来,恐怕也来不及营救二位了,不过我真是舍不得下手啊,只是受命在身,不得不从啊。”

  “小小喽啰,何必东亲王动手,今天在此,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实力。”魅已劲遍全身,随时准备动手。

  年轻长老一笑:“在下今日只是要讨个说法,别无他意,动手我想就更不必了吧。”

  公主冷笑道:“我只是救我要救之人,此等解释,不知年轻长老可还满意?”

  年轻长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场上也这般胶着着。而在山脚某处,却有队伍隐蔽前行。夜色之中显得分外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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