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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了好半天的功夫。
而如果兵分两路,一路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另一路趁着敌人注意力分散之时顺着山路,偷袭军营的话,那也未尝不行。
只是这般的计谋该如何实施呢?
赵云手下的军队中没有一个谋士,出谋划策的重任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想出一个办法要好些时候。
虽是一代名将,但在出谋划策这方面终究是他的短板。
思量了好一会儿,遥望远方天际,已经是下半夜的功夫了。
繁星已隐,明月黯淡。
眼看即是第二天破晓黎明之时,赵云坐于马背上,转过头,望着身后那两千多将士,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诸位听令,由陈武率五百士兵骑马,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将山上的士兵引下山后,其余的跟我偷袭上山。”一声令下之后,赵云挥手。
一员小将从军队中勒马而出,二十岁上下,脸色黝黑,面目坚毅,身形魁梧。
他,便是陈武了,虽不过弱冠之龄,但跟随着赵云,一生戎马,经历过不下百次的战斗了。
走出来,俯首领命之后,听陈武问道:“赵将军,我等将敌人引走,不知该引向何处?”
“引去定安,与关兴汇合,届时我们两面夹击,给魏延军团来个包饺子。”
赵云言简意赅,望了一眼越发昏沉的天际,忽又说道:“你们一切小心,行动吧。”
陈武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望了一眼昏暗的天际。
月光朦胧,夜色无边。
集合了五百士兵,分三队,自己策马为首,陈武坐在马背上,临走之前,忽朝赵云一抱拳。
“赵将军,保重。”
赵云微微一点头,而此刻陈武领着五百士兵,骑骏马已飞奔向远处,消失在了夜色的尽头。
待陈武领着那五百士兵远走不久之后,赵云便即下令,众兵将下马步行,躲在一旁的树林中,卸下长兵器,只带腰刀佩剑随身兵刃,随手拿着一把诸葛连弩,待陈武等人引走山上的士兵后,便即上山偷袭。
此刻屏息而待。
陈武领着五百士兵来到还没来到山脚下,“威横山”上的魏延军团早就发现了其动向。
军营之中,灯火通明。
一横突兀的山峰之上,迎着习习夜风,一个身披盔甲的青年将领双手负在背后。
借着朦胧月色,他依稀可以望见,一方人马向这里移动了过来。
虽然模模糊糊,不过那般的动静却着实大的可以。
即便是在山上,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马踏如雷奔,来的人定然不少。
这时候忽听一声:“魏将军,眼下有一队人马正向我方靠近。”
一个年近五十左右的老兵走了过来。
他是糜芳,蜀国老将。
魏延谋反之时,糜芳也跟着他一起跑路了。
此刻站在山峰之上,他慢慢走了过来,和那青年将领站在一道,俯视着山脚下那方移过来的黑点,问道:“魏将军,眼下我们该怎么做?”
那青年将军,二十五岁的年纪,身材高大,略显消瘦。
他是魏延的堂弟,和魏延长得有几分相像,叫魏笑来着。
论起武艺本事他自是不如魏延,至于谋略之道也不过如此,此番魏延不再军营中,他能坐上临时大将军的位置,统领全营士兵全是因为于魏延的亲属关系了。
这一点,魏笑也清楚的很,没有金刚钻自不敢揽瓷器活,不过这是魏延的吩咐,他又不得不听。
只是他又怕自己那点威望不足以服众,所以只能为人低调,待人谦虚有礼了。
此刻见糜芳走了过来,魏笑急忙向他拱了拱手,说道:“原是糜将军啊,魏某讲过糜将军。”
“魏将军,客气了。”糜芳一摆手。
其实以他的职位尚在魏笑之下,不过魏笑有自知之明,不敢在这位老将面前放肆,一直以“魏某”谦称。
“不敢,不敢。”魏笑冲他一抱拳,问道,“不知糜芳将军有何高见?”
糜芳想了想,说道:“依老夫看来,此地易守难攻,吾等可完全不必理会那群兵马,只待他们上的山来,吾军再给他们一番迎头痛击便可。”
“糜将军说的有道理。”魏笑点了点头,撇嘴说道,“其实我想的和将军一样,只是军师在走前吩咐过,若遇上有军队前来骚扰,我等只管全员追击,不必理会老巢。”
“全员追击,不必理会老巢?”糜芳一皱眉,似想不通,喃喃自语道,“军师,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魏笑一耸肩:“魏某也不明白军师是什么意思,但想,军师有军师的深意,我等照做便是了。”
糜芳点了点头,忽又问道:“不必理会老巢,是放弃这里的意思吗?”
“应该。”魏笑叹了口气,“应该是的吧。”
这时候陈武带着五百士兵已经来到了山脚下,魏笑和糜芳对视了一眼,转身便向军营内走去。
既然是军师的吩咐,也容不得半点怀疑,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
回到军营之后,魏笑便既命令手下士兵,全副武装,骑骏马,一千余人顺着山道浩浩荡荡而下,便即冲向了陈武所领的士兵。
陈武受命是引开山上的士兵的,所以不敢恋战,见山上的士兵已经从山道上奔走而下,令人叫骂了几声后,便领着五百多士兵向南奔逃而去。
在陈武那一方士兵的身后,魏笑和身旁的糜芳骑着高头大马,领着身后的一千余士兵紧追不舍。
在他们两人看来,威横山易守难攻,若要守的话,完全是小菜一碟,可是为什么要放弃了这里。
他两人不解,而这时,赵云已经带着一千五百余士兵登上了威横山。
一路上连一点阻碍都没碰到,这到当真奇了,而且上得山后,魏延的军营整个空空如也一片,别说是人了,就连鬼影也不见一个。
难道说,魏延的军队尽数去追击陈武等人了。
这似乎应该是这样,不过以自己对魏延的了解,他魏延不该留下空空的一个营帐,至少也派些人镇守。
要么是被连番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所以才犯了这样的错误?
应该是这样的吧。赵云点了点头,此刻他已登上了威横山,威武的屏障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取得,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或者是天意吧。他望着即将破晓的夜空这般想来。
而如果是计策呢?这点他又没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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