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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魁的死是否会引起王奇东等人的警觉,这不重要,因为袁凌已经打定主意要干掉他们。不能说不惜一切代价,但一定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顺利消灭一人,袁凌心中爽快,打算先去理个发,把这段时间的阴郁和劳累一齐剃去。作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不算很年轻,但也绝对够资格追求时尚。但是袁凌并不愿把自己的发型搞得太过后现代,而只是剪了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头。
发廊就在他家附近,老主顾了,师傅和顾客都是轻车熟路。理发师傅是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夫妻俩开发廊,妻子负责染烫等业务,夫唱妇随,生活也倒惬意。袁凌有时挺羡慕他们,赚着自在的钱,不受什么约束,成天没有烦恼的样子。
“怎么会没有烦恼呢!”记得很久之前袁凌跟男主人聊天时提起这个问题,男主人苦笑着回答他,“如果都是像您这么好说话的客人就好了!”
那个时候,袁凌并不明白这话的含义。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两口子也并非每天都过着愉悦的日子,有的顾客,还真是“难伺候”。
袁凌进到发廊的时候,店里有一个顾客,是个中年妇女,似乎是烫完了头发,发廊女主人正在给她吹干造型呢。袁凌没有在意,坐下理发。男主人一副愁容,袁凌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无奈的摇着头,没说话。袁凌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总是瞟到他老婆那,随即又很快的转回来,似乎他老婆那里出了什么事。于是袁凌一边接受服务,一边留意着旁边发廊女主人和那个中年女顾客的情况。
“吹好了。”女主人小心翼翼的说。
中年女人对着镜子看了看,左右动了动脑袋,用十分不和善的语气道:“这样就是吹好了?你让我怎么出门?”
袁凌轻轻扭头看了一眼,那女人的头发呈栗子色,有些卷儿——刚烫的,看起来效果还不错,不知道她何以会出现疑问。
女主人没办法,只好又吹了几下,“这样可以么?”她问。
中年女人似乎还是不满意:“你光吹啊?不会梳一梳啊?”语气相当不友好。
女主人解释说:“你这个刚烫完,如果梳的太重就会拉直,那就没勾了。”
“那你也不能让我这样乱糟糟的出门啊!你看大街上谁像我这样?”中年女人叫了起来,声音尖利。
袁凌不懂女人的头发,但在他看来,好像烫过的头发都是那个样子,没什么不好看的。虽然那女人不是对他产生质疑,但袁凌着实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堵得慌。看来,男主人皱着的眉头就是因为这个顾客,大概他还没来时,那女人就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
“您这真不算乱…”女主人继续解释着。中年女人又叫了起来:“这还不乱?你就这水平?早知道这样我还不来了呢!我是花了钱来做头的,没有满意的效果,我花钱干什么!”
郑怀菲也是在这家发廊做发型的,袁凌也没觉得哪里不好,每次妻子弄完头都挺好看的。这个变态女人要么是心理有问题,要么就是故意找碴。
“可是…”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我这发型弄到我满意,我就不给钱!而且,信不信我让你关门?!”
袁凌能够感到男主人的手有些哆嗦,想必已经气坏了,但他还是遵循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还好,哆嗦的手没有把袁凌的头发剪坏,而是顺利完成了。袁凌摸着崭新的平头走出店门,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刁蛮泼妇。
看起来她不会马上离开,应该能等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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