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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焦急而忐忑的心情,袁凌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拨了一个遍。一方面,向所有可能知情的人询问儿子的下落,另一方面,给亲戚朋友打好招呼,以便可能到来的借钱——如果儿子被绑架的话。
袁凌的儿子袁当,今年四周岁,上幼儿园。两个小时前,妈妈郑怀菲去幼儿园接孩子时发现袁当居然已经被人领走了。幼儿园老师说是一个男人,自称孩子的舅舅,并且当场拨通了“郑怀菲”的电话以确认。郑怀菲立刻觉得事情不对,因为她根本没有兄弟,何来孩子的舅舅?
据老师的回忆,所谓的孩子舅舅个子不高,本地口音,模样倒还和善。关键是他所拨打的的确郑怀菲的号码,而在老师听来,电话另一头也的确是郑怀菲的声音——至少非常像。那个“郑怀菲”告诉老师,因为家里有急事抽不开身,所以委托孩子舅舅代为领孩子。袁当看到“舅舅”,并未有什么异常表现,不亲密,也不害怕。“舅舅”解释,因为孩子不经常见到他,所以生疏了些。老师实在找不出什么不妥,只好任他把孩子领走了。
得知那所谓的“舅舅”可能是假的消息,幼儿园老师也呆了一呆,眼睛大睁,突然感觉职位可能不保。她翻出了登记册,查找领走孩子的人员签名,发现领走袁当的是一个叫“郑东”的人,郑怀菲不认识这个名字。她马上联系了袁凌和其余家里人,确认了没人来领袁当,于是她的一点儿残存的侥幸突然消失无影,整个人瘫了下来。
由于没有安装监控设备,无法了解那个假冒舅舅的身体特征,警方只能通过老师粗略的描述大概的勾勒一下轮廓。登记册上的签字成了唯一直接的线索,整本的被带走了。任务很快布置了下去,一组组警员电影情节般的开始忙碌起来,仿佛还有悲壮而紧张的背景音乐响起。
孩子的突然失踪,使袁凌一家深受打击,他们不明白何以有人要悄无声息的带走自己的孩子。袁凌在一家私人的金属零件加工厂上班,妻子郑怀菲是服装商场的一名普通售货员,家庭条件何止一般,简直是下等的了。这种家庭犯得上绑架孩子要赎金么?要说怨仇,那更是子虚乌有的事了,袁凌平时话不多,为人老实,故意叫人跟他结怨都不容易。郑怀菲虽伶牙俐齿,但那也是针对顾客,总不至于她卖得裤子质量不好就要绑架孩子吧。
等待,等待绑匪的电话或警察的消息。沉默,整个家里只剩下沉默。眼泪,全是眼泪…
三天过去了,警察没有消息,想象中的绑匪也没有电话打来。郑怀菲的心凉了,袁凌的话更少了,家里的锅也有三天没打开了。对于他们一家来说,袁当的杳无音讯毫无疑问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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