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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晨听到苏蓉的呼喊,便将手上的力道卸去了一半。
此刻,他已经挺直了手臂,并将苏海东的身躯向半空中提了起来。如果不是苏蓉的喊声制止了他的举动,再过不上片刻,苏海东就要因为窒息昏厥过去了。
“蓉蓉,让这些家伙都让开。”随着苏海东的身躯落地,蒋晨也冲苏蓉高声喊叫。
“阿晨哥,我……”苏蓉听了蒋晨的话,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随着话音,她的目光看向身旁的这些保镖。之后,她才试探着讲,“你们都让开!”
保镖们听了苏蓉的话,脸上都是一副无所适从的表情。不仅如此,他们的目光还向同伴的身上看去。最后,他们的目光又落回到苏海东的身上。
蒋晨看到保镖们迟疑的模样,便把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回去。
苏海东此刻刚喘匀了气,又感觉脖颈被蒋晨紧抓了起来。这样,他的脸上当时就变了模样。当人经受过一次窒息得痛苦时,通常都会对它产生畏惧。如今他的心里当然也是这样的感觉了,“你们退后,别过来。”
保镖们听苏海东发了话,这才灰溜溜得向一旁退去。
蒋晨看到保镖们退走,便把手从苏海东的脖颈上拿开。这之后,他又把苏海东用力地推了出去。别看刚才苏海东对他喊打喊杀的,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他相信苏海东现在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来。
“咳!咳,小子,你狠。”苏海东被蒋晨推开后,一边把手卡到脖颈处抚摩,一边又撩起眼皮来望着蒋晨低喃。
“谢了,苏总。”蒋晨听了苏海东的话,淡然一笑并且回答。
随着话音,他把目光看向身旁的任娇,“只要你以后别随便伤害女人,那我一定不会打你。”
“哼!”苏海东很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又把目光看向呆立在台下的那些宾朋。
这之后,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并把目光落到任娇的身上,“任娇,你狠!你报复我了,对吗?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我的钱,你爸、还有你家的产业会怎样?还有你,你还能过花天酒地的生活吗?”
“苏海东,你说得是我姐,不是我吧?”任娇边说边把身躯靠到蒋晨的身旁。随即,她便毫不犹豫地把嘴靠到蒋晨的脸颊上,并在那里用力地亲吻了一口。当她这样做时,目光却落到了苏蓉的脸上。此刻,她的眼中也满是挑衅的目光。
当她看到苏蓉的脸色变得难看时,才转回头来晃动着身躯让那双尤物继续摩擦着蒋晨的臂膀并且说,“我始终都是靠陪男人睡觉过日子的!苏海东,你以前不是知道的吗?”
苏海东听到这里,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没能再说出话来。
“海东,我们跟他们解除婚约!以后,我们不认识他们任家的人。任家姐妹没一个好东西。”就在这时,一个鬓角发白的中年男人站到了苏海东的身旁。看他的面容跟苏海东长得有几分相象。想必他不是苏海东的父亲,就是他家其他的长辈了。
“解除婚约,好啊?”任娇听了这话,便把身躯向蒋晨的身前站去。可不等她再开口,蒋晨却用力拉扯了她一下。这时,他从苏海东的眼中已经看到了不服输的眼神。这样一来,他当然相信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果然任娇的话音刚刚落下,苏海东就冷笑着说,“解除婚约?你们任家都是这么想的,对吗?只是,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放心好了!婚约我是不会解除的,你们任家的企业按着协议也是我的。至于你爸治病所需的钱嘛!还是等你姐回来再跟我要吧。”
“你!你卑鄙……”任娇听到这里,不由得叫嚷了起来。
“卑鄙?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苏海东学着任娇的口气,把这话又还到了她的身上。当他把这话说完时,便把身躯挺直了起来。
这之后,他将手指捏到衣领上,并将它轻轻地晃动了一下。随即,他眯缝起眼来不屑地望着蒋晨,“小子,你很能打,是吗?你给我等着!”
蒋晨听了这话,冷冷得一笑,便把目光瞥向任娇。
当他看到任娇的牙根儿紧咬,胸膛也在急剧地起伏时,便把嘴靠去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这之后,他贴到任娇的耳畔温和地低语,“娇娇,别怕!有我呢。叔叔的病,我会帮他治好的。”
“哈哈!你能治好任鹏飞的病?”苏海东听到这里,仰天大笑了起来。
看他的意思,就好象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一样。不仅如此,站在他身旁的中年男人,还有那些参加婚礼的宾朋们的脸上也都是一副讥笑的表情。显然他们都不认为蒋晨拥有这样的能力。任娇刚才已经说过了!他只是个摩的司机。
任娇听了蒋晨的话,用力吞咽了口口水,并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
只是她的心里也觉得蒋晨方才说的话,只是用来安慰她的罢了。她可不相信蒋晨当真有这样的能力。别看她并非任家的孝顺女儿,可她也在担心她的父亲任鹏飞的安危。
“阿晨哥,任伯伯是肝癌已经到了晚期,现在必须手术换肝才行。你拿什么帮他治病啊……”苏蓉听到身后传来讥讽的话语,便低声呢喃了起来。虽然她因为任娇的原因有些怨恨蒋晨,可她却不愿意看着他被众人嗤笑。
蒋晨听了苏蓉的话,却是一副淡定的表情,“谢谢你,蓉蓉。不过,你放心吧!我说能够帮到叔叔,就一定能够帮到他。”
“霍!小子,你的口气可真不小啊?”苏海东听到这里,便把蒋晨的话头接了过去,“原本我只知道你能打,现在我才知道你吹牛的技术也是一流!”
“就是!你知道任鹏飞的病有多严重吗?他接受部分肝移植已经不管用了,只有整肝移植才能救他的命。不仅如此,就他每天的维持费用,还有治疗费用,你以为就你个开摩的得就能应付?还是你觉得把肝给了他就能解决问题?中年男人也在一旁讥讽般地应承。
站在后面围观的宾朋听了他们的话,更是交头接耳地认同起来。不仅如此,他们还指点着任娇说了不少不中听的话。
苏海东听到背后传来的议论,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更加得意了,“任娇,你现在后悔了吧?你说,你刚才要是不闹这一场,所有的事情还会跟过去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姐姐任婷。到时候,你们只要找她回来,一切……”
“你闭嘴!你是什么东西,难道我不知道吗?”任娇听到这里,大声地喝叱起来,“苏海东,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我……”
别看她的性格很张扬,可有些关于自身的话,她还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不仅如此,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胸膛急剧地起伏着,脸上也带有了泪痕。
蒋晨在一旁看到任娇激动的模样,便把手臂紧搂到她的肩膀上,又把嘴靠去她的耳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就在这时,守在陈婉月身旁的一个中年女人却叫嚷了起来,“阿娇啊,你赶紧过来吧!你妈不行了。”
任娇听到这里,就是一阵儿目眩。
要不是蒋晨紧靠在她的身旁,恐怕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当她借助蒋晨的力道站住身时,嘴里立刻就发出了哭泣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脚步踉跄着向陈婉月的身旁扑去。
苏海东和苏家的保镖并没有阻止任娇这样做。
当苏海东看到任娇扑倒在陈婉月的身旁时,便转回头来讥讽地说,“神医,你女人的老妈不行了。你不赶紧过去帮她吗?”
“苏总,别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神医的。”蒋晨淡定地接了一句,同时也大步得向陈婉月的身旁走去。当他来到陈婉月的身边时,便把手搭到了她的手腕上,并将真气输送到她的体内去了。
苏海东和宾朋们看到蒋晨这样做,便向陈婉月的身旁围拢了过来。
此刻,他们的目光完全停留在蒋晨的手上。这些有地位、有见识的人竟然忘记了帮任娇给陈婉月挂个急救中心的电话。
随着真气进入到陈婉月的体内,蒋晨的表情就变得更加淡定了。
他发现陈婉月的身子原本就很虚弱,如今再受了刚才的刺激,便导致她的气血淤积于胸,造成了胸堵心悸的症状。虽然这症状说起来简单,可要是治疗不及时的话,一样可以要了她的命。
“阿晨,我们怎么办?”
任娇盯着蒋晨看了片刻。当她发现蒋晨只是面无表情地捏着陈婉月的手腕,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时,心情就变得越发急切。随着话音,她把蒋晨的肩膀用力地晃动了起来。
“任娇,你可别动!”苏海东看到任娇急切的模样,便拿她讥讽蒋晨说,“你要是再动,等下你妈死了,你家神医可要把事情怪罪到你的头上。”
不等苏海东的话音落下,蒋晨的手就从陈婉月的手腕上挪开。这之后,他望着苏海东微笑着说,“苏总,借你吉言!就是你死了,她都不会有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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