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
月辰装似没听见薛孝的求饶,疑问道。
嗯?
薛孝抬头,看着月辰的双眼,只觉得那是一双极为恐怖的眼,吓得他就连哭求声音都戛然而止。
就在月辰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来了许多施军,身上的铠甲哗哗作响,一个个停在客栈门前,长矛耸动。
月辰等人见惯了没什么表情,可那些普通食客当场色变,看月辰和薛孝的颜色也一变再变,显然是在想一会儿怎么跟官兵汇报自己看见的情况。
如果说出真实情况,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谁不知道相邦薛丰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可是说不出的喜爱,如果因为自己的话而被认定有罪,那自己肯定活不长了。可要说假话,别说朔方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就是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施军的长官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长的五大三粗的,看上去挺吓人,不过也只是看着吓人,他也只是一名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因为一身蛮力才混了个百人队长的小官。
当他看到薛孝跪在地上的时候,吓得差点当场也跪下去,薛孝什么人他哪里不知道,仗着相邦老爹在金溪城横行霸道,就连管都城治安的中尉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在闹市区闹出人命就不管他,而他又确实没在人多的地方杀人,好像很给中尉府面子。
而且他还是羽林军的一名千夫长,施国的羽林军是什么样子,作为都城的官员他太清楚不过了,只有五千多人,说是大王卫队,其实全都是大王的后备智囊团,可到了后来,大都是官员子弟来镀金的,没什么战斗力不说,平常干的都是欺男霸女的勾当,可偏偏中尉府还不敢管,这才使得羽林军加嚣张。
羽林军的千夫长,官职是不高,可比自己高的太多了,而且还是羽林军能说得上话的人物,把这样的人物得罪了,想想就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瞬间队长想了许多,赶忙下令将月辰等人收押,送薛孝去医馆云云。
月辰冷笑,正是因为这样,国家才会腐败。
还未等那名队长话说完,月辰便摆手将其打断,说道:“你们典客何在?”
典客?队长一愣,难不成这几人不是施国人不成?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既然不是本地人,杀了就杀了,还用得着顾忌吗?队长自说自答。
“来人,抓起来。”队长大叫。
月辰哈哈笑了起来,幽幽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今天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听着月辰的威胁,队长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砍下月辰的脑袋送到相邦府,以来自己解恨,二来还可以讨好相邦,何乐而不为呢?
只看他的表情,月辰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当下对戴殃低声道:“区区普通士卒还奈何我不得,一会儿动起手来你保护好灵动公主。”后者一愣,不自觉的看向乐艺莎,转而点点头道:“公子放下吧,只要有我在,便不会让任何一人近得了公主身边。”
“如此最好。”月辰喃喃道。
言毕,月辰身形一闪躲过一名士卒的长矛,对队长说道:“你可以想清楚了,今日这事,恐怕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那名队长哈哈大笑,说道:“小子少废话,在大爷的地盘打了薛公子还想一走了之,当大爷是死的吗。今日便让你知道,许多人,动不得,许多事,做不得,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月辰啪啪拍手,笑道:“说的好,既然你什么都明白还要助纣为虐,那孤就舍命陪君子了,就是不知道你这种人配不配称之为君子,杀你,害怕脏了孤的手!”
队长气得直咬牙,大吼一声抽出佩刀,嘶吼着向月辰冲去,显然他并没有把月辰说的话听进去,也没有想过月辰那自称“孤”是什么意思。
“不自量力。”月辰摇摇头嘟囔一句,这样的人,别说用灵气,就算是自己凭武功也能瞬间秒杀。
月辰正要出手,右手才刚刚举起,只听噗的一声传入耳边,这是利器入肉声,月辰之一听便知了分晓。
不过,当他看到那支弩箭只射在队长的腿上之时,眉头间瞬间舒展出一幅不高兴的神色。“国主,杀了他,我们队施国也不好交代。”戴殃低声说道。
月辰点点头,对着四周说道:“都出来吧。”
嗯?包括抱着腿哭叫的队长,皆是茫然的看着四周,哪里有什么存在人?
只是他们抬头的片刻,破窗声、坠地声等等,食客们还在纠结哪里有人时,一个个黑衣人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跳了出来,对着月辰便是跪下,腰间佩刀碰撞,哗啦声响成一片,还未等食客有什么反应,黑衣人对着月辰拜下:“属下救驾来迟,请国主责罚!”
唰!队长因受伤而苍白的脸颊又白了几分,脑袋里只充斥着一个声音:他的别国国主,是和自家大王平起平坐的大王!
黑衣人正是铩羽归,带头的也正是萧止,自从月辰进入金溪城后便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之下,而也正是知道有人保护,月辰才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月辰来施国,也仅仅带着五十名铩羽归队员,加上萧止以前带来的队员才有不到一百来人,而此时,跪在月辰面前的足有五十多人。
“起来吧,”月辰说了一句,缓步走到薛孝面前,说道:“我不是你家大王,也没有权利处罚你什么,但是请你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孝缓缓说道。
殊不知,月辰今天这番话为自己日后制造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使得月辰一度颓废,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月辰与薛孝说完那句话后,抬腿就向外面走去,也不知什么原因,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一般。
或许,他就是在笑吧!乐艺莎看着那张脸在自己心里说道。
……
施国王宫。
殿内,书桌前坐着一人,正拿着毛笔在奏折上写写画画。这人三十岁左右年纪,模样生的十分俊俏,眉清目秀的,皮肤白皙,身着一身华丽朝服,显然是早朝之后并没有换下。
“大王,相邦薛丰求见。”侍女低声说道。
“哦?相邦,快快有请。”萧铣君停下毛笔,将批阅奏折的毛笔停下,静静的等着人来。
不多时,从门外进来一人,此人年逾六十,身材不说多胖,却微微有些发福,面白黑须,着施国朝服,此人便是施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邦薛丰!
刚刚进入大殿,薛丰寄走两步,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微臣叩见王上。”声音略带哭音,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哦,相邦快快请起,不知是有何事启奏?劳得相邦亲自前来。”萧铣君问道。
薛丰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抹着鼻涕说道:“今日在都城的一家客栈发生一件大事,有人自称朔方国主,当众行凶,打了微臣之子薛孝之后扬长而去,而由于他的身份搞不清楚,就连中尉府的人也不敢出手。”
“哦,”萧铣君眼中精光一闪,幽幽说道,“不知此事是真是假?那人当真是自称朔方国主么?”
“千真万确啊,王上。如果他是假的,那在我国都城冒充别国君主行凶伤人……”
萧铣君将其打断说道:“那要是真的呢,据说那人身旁还跟有无数高手,想来是侍卫吧。”
“王上,这要是真的,那更加了不得啊,他身为朔方君主,无照会便进入我国,简直可以当做是入侵了,况且还在闹市行凶伤人……”
“好了,相邦,孤今日累了,午后要小歇一会儿,没什么事情你先退下吧。”萧铣君打断他的话道。
“微臣告退。”薛丰说了句转身离去,可心里已经恨得牙痒痒的,自己儿子被人打伤,那人竟然是一国之主,自己当然是想出口气,可偏偏自家大王并无这个想法,看来,要自己想办法了。
待薛丰走后,萧铣君对着身旁侍卫说道:“你们可探查清楚了?那人究竟是不是朔方国主月辰?”
那名侍卫穿着和旁人相同,可身上凌冽的气势是其他侍卫所没有的,而他们也并不是普通侍卫,正是萧铣君在继位后设立的特殊部门——血卫营!
萧铣君建立血卫营就是为了情报和办一些表面上办不到的上,人数多达万人,当然,这万人并不全是修为高深的修灵者,大多数只是不起眼的普通人,血卫营的侍卫只有五百人,皆是修灵者,这五百人平常也都潜伏在萧铣君的周围保护他的安全。
此人正是血卫营统领,谭灰!
“回禀王上,血卫营已将事情调查清楚,确认那人乃是朔方国主,而跟在他身旁的那名女子,则是睿国灵动公主。事情的起因是薛丰之子见灵动公主生的美貌便起歹心,然后朔方国主才出手伤其家丁,而中尉府的人去了后直接偏向薛孝,致使朔方的黑衣人出手。”谭灰面无表情的阐述着事实。
萧铣君点点头,说道:“查到他们在哪家客栈住下了吗?”
谭灰道:“他们并没有隐藏踪迹,而是直接住进了我国的驿馆内。”
驿馆?萧铣君不禁摇摇头,他是真搞不懂月辰的想法了,道:“准备便服,孤要出宫,去看看月辰究竟是何方高人。”
“诺,属下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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