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蓝山与黄桐一拳别过之后,便要去爷爷说的什么术剑道山找那一口锅,辞去黄脸儿的西北便朝着南面前行,蓝山随姚慧兰长相,同处一致细长的眼睛,只不过他是蓝眼儿。
青城和汉中王的淮阴城,仅隔着一条淮阴江,这青城外头十里多路的苍老槐树下,见一头冠玉,两鬓光洁,发髻被风吹起的蓝眼少年,腰带非玉带非丝巾,那是掌门峰老榕树尖上的绿枝儿雕琢而成,这王八岁数的老树近妖说法也不为过,这一根青绿腰带起码也得是寻常刀枪难砍其坚韧,蓝山双手枕着脑袋,倚靠在树背上,怀里揣着李玉楼赠与的剑,蓝山问爷爷此剑名,李玉楼就说是剑,普通的一把白铁剑。
李蓝山不信,爷爷李玉楼何等人物,那是地上的神仙,虽未见得爷爷的尘仙境界,还是觉得这把剑不可能这么简单,好比是这么想的,我剑宗李真人,李老神仙他的爱孙李蓝山下山游历,再不济也得太乙真灵见那般的灵宝吧。他就把这把两尺无翼柄,通体呈藏青的剑唤作“老祖宗”,可不是吗,爷爷一生的剑,不得大我李蓝山几个辈分吗,蓝眼儿想到这儿,又将下半身袍子撩起擦拭了一番。
小恬过后起身继续赶路,“真麻烦,李登道为何不传我御剑,这天南地北全然不知,赶路还累!”蓝山八岁那年随黄桐一道下山,见识了黄脸儿的西北小县,没什么新奇玩意儿,就石门口外的烽火台还算从未见过,大多就是人而已,还有一位逝去的老者,他更见识了黄脸儿不做声的悲伤,更见识了他立碑文,抱着那个黄土坟包。这七年后下山,以为一睁眼就是光怪陆离,结果还是看腻的山林,途中只有逮两只竹叶青挥舞才得点精神气。
“老父!老父你等等我!”这好不容易才在上林里碰到人,李蓝山想上前询问一番,老者背着药篓,手里还拿着把镰刀佝偻着身子,听闻身后有人叫唤,这大山林里的可别是什么邪魔山魅,老者偏过头看松了一口气。
“小子什么事儿啊,啊!鬼!鬼”采药老人突见走进的蓝山生得一对迥异常人的眼睛,这踉跄往后一步绊到了石头,跌坐在地上,蓝山见老人嘴里默念阿弥陀佛,太上真仙玉皇大帝诸天神佛,端是觉得有趣,嘴角咧笑一声,便蹲下身子与吓坏了的老人解释。
老头听闻才回过了神,拍了一下蓝眼儿肩膀表示恼怒,蓝眼儿道了十足的歉问道老者术剑道山一口锅何处找。“啥锅?你这小儿饿紧了莫不是?术山上那群仙人的注意也敢打!”李蓝山又继而解释道:“我不饿,我是问山上那一口锅怎么找?”
采药老头撑着一只脚:“也对,仙人不用吃饭,自然无锅碗,这样,小子你再往淮阴河道走三十多里路,得见一状若剑的大山便是了,哎,小子你是不是家中患病了?”李蓝山先是被这老头的仙人不食烟火弄了一郁闷,继而被询问家中是否患病彻底无言。李蓝山摆手示意家中无人病患,起身行礼谢过老者后,回到祖爷有令,前往术剑山门找一口锅。见蓝袍少年走远,采药老头才哆嗦自语:“娘咧,仙人也下山。”
黝黑中年男子驾着水牛拉着干柴到了山脚下,唤醒蓝眼少年,李蓝山谢过了大叔,伸张肢体活动了一番,走进了这术剑山,“我这爆脾气,什么台阶没完没了的!你们一个个上天入地不是很神武吗!修这台阶做什么幺蛾子!”蓝眼儿走了千节石阶这终是气恼起来,这一时辰到了贴着符篆的山门口,整了整头冠,拍打几回衣间尘土,双手抱拳便对着石门口说道:“剑宗李登道门下弟子前来贵宗门有事相叙。”
李蓝山见无果提高声音“剑宗李登道门下弟子前来贵宗门有事相叙!”
“剑宗李登道门下弟子前来贵宗门有事相叙!”
“剑宗李登道门下弟子前来贵宗门有事相叙!!!”
“剑宗李蓝山,李大仙人负剑而来但求一败!”
山门终是走出来人,画眉儿持铜镜照面,身穿石榴罗裙,胸下缠了根嫣红飘带一身红,画眉儿见年纪相仿的少年面貌也是一怔,欲张刚抿胭脂的红唇询问为何大呼小叫扰乱清净,这李蓝山抢了一步开口就是一句“我李蓝山不欺妇孺,叫你们掌事的大人出来!”
嘿,这画眉的郭碧落是这山上出了名的脾气大,见你蓝眼儿老气横秋不打你痛快?左手还持着铜镜,右手袖里飞出五把一寸小剑悬于面前,蓝眼儿见状不妙“老祖宗”还没搬出来神兵现天地诛,就被画眉儿一张勒令五行符剑炸成小土人了。
“是谁在我宗门前大呼小叫啊!听闻是剑宗什么个李大仙人负剑求败?好,老夫来了!”批发老者一对鹰眉上翘,凶神恶煞模样,御空而来袖袍无风而鼓动,要说画眉儿那小寸符剑蓝眼还能驭气抵挡一番,这这,出来位钟馗,叫他如何是好。果不其然,鹰眉老者挥动袖口一阵罡风袭来,李蓝山无奈,这浑身上下的丹田气翻滚,将“老祖宗”拔出,抵在了胸前,蓝眼儿并未被打飞,只是身边一圈出现了涟漪。
随后鹰眉老者看了眼画眉小姑娘,李蓝山对着这持铜镜的姑娘憨笑了一声以示讨好。“随我进来!”郭碧落没好气对蓝眼儿叫唤,临门前还作势召剑,把李蓝山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呵呵呵呵,哈哈哈,就你这胆子还仙人怎么敢负剑求败?”郭碧落讥笑还嘲弄一番。李蓝山知道鹰眉老头最后收回了势头,并无太多为难他,这小姑娘的话语权当耳旁风吹罢。
郭碧落端来茶水在爷爷跟前奉茶,鹰眉老头喝了一口便放下看向那起初放肆如今正襟危坐的少年:“李登道之子?”李蓝山点了点头,鹰眉又追问:“不好生在你剑宗山门待着,来这作甚小子。”李蓝山随后一句话使自个挨了茶水伺候,“爷爷令我来术剑山上找一口锅!”
“李玉楼!老子郭日得空就上你剑宗山门找你问道!”
“郭爷?咋动这么大肝火,我爹说我们修道人讲究心静问道。”
“好,那我就先打李登道。”
“嘿,我说你这老头不就年龄大点嘛,你打得过我爹?!太乙真灵剑贼厉害了,你去啊,伺候你没完!”蓝眼儿和郭老头掐起架来了,当然只是口舌。
“李登道年年都来,哪次不是鼻青脸肿回去?小子你懂什么,狗屁太乙真灵剑,见了老夫我也得老老实实!”
“我爷爷呢!”说罢拍了拍怀里的老祖宗。
“打不过,这辈子都打不过。”
“这就对了嘛。”李蓝山笑得开心,但在画眉儿眼里这个蓝眼少年无法无天,道藏内里的剑就要飞出,却又被爷爷的一句算了打断,郭老手指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勾画复杂的摄魂符,画眉看在眼里是一团乱糟只认识两手手,御气、出离、铜镜画眉儿依然记得蓝眼儿少年一目学大罗的风姿。
眉心黄紫黄的黄桐对着青壮不复,清秀不存的李青峰林秀芳三拜后,只带了父母一把游子伞往江南远行。
肉山申屠将军被呼延卓德称为万人不敌将军,人间恶煞。为何得此称谓?原来是前几十年战争年间那申屠屠了一城百姓,六百斤的破城车璇戟八十多下轰倒了当时还算规模的汉离城墙,然该肉山屠杀生灵无数这几十年过去了,登顶武道不说,夜间也无怨灵缠身,甚至睡得安稳香甜,申屠二房太太整天骂咧的就是呼噜声太大。
李玉楼当年一剑断界河提不上天险大河,这些年相安无事一直靠两国的相互自觉,铁骑来袭受难的还是千万的百姓,申屠肩扛着戟带了两万轻绕过了界河。
高坐在鼻孔出白气的天牛身上申屠挠头烦躁“这什么狗屁的帝师,遣老子干这使者的活,老子手痒难耐,这么多年汉离土地模样还在吗。”,天牛停下了蹄子,申屠看着眼跟前这位白衣白袍白靴子的年轻人,托着下巴,下巴向前指了指,白衣年轻人持方天画戟没有回答,一直看着手中两刃,申屠觉得这白衣年轻人孤傲,气不打一出来向下发力投掷六百斤车璇戟。
白衣年轻人右手夹着方天画戟,目见一条白龙抖动身躯,一尾打在了车璇戟铁杆子上,火星子并发,将六百多斤的重物打回申屠*天牛前,申屠见识了这手方天一寸无敌的功法过后,饶有兴趣大声问道白衣何人。
“宇文峰。”白衣人不愿多言。
申屠的年代过去了太久,这年轻新秀的名号实在未听过,见白衣人身后还有一列轻厢马车便问道可是汉离的小儿人物。
马车一人掀帘子走了出来,头戴一品权臣冠玉,身着云雀朴子,一条青玉腰带,面貌生得浓眉大眼薄唇,这不是大红紫的左相宋公顷吗!
“将军,今日还请回,回见帝王时劳烦复叙下今日宋某人的话。”
“吴观潮十年马蹄铁,宋公顷四年金汤国!”
申屠再没个心眼,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像在说咱舜国十年苦打的铜铁始终攻不破他汉离得城墙,不对,他说的约莫是自己的名字,奶奶的我这边打了十年铁,你才四年?!更不对了,这个汉离官员怎的知道我们打了十年的铜铁?申屠气煞眼球鼓起拖着车璇戟就要上前,只见白衣未动,心中无谓也生端倪啊。
果不其然,上空一八卦道袍术士悬空,周身符节围绕,申屠自从见识了李玉楼一剑界河后,打心眼怕了这些个动不动飞天移山填海的大能,申屠能屈能伸,大声召唤儿郎们回撤,不一会儿两万轻骑在滚尘里不见了踪影。
吴观潮在北草居住了数日,挟翼马拖着三十多载的帝师,双翼扑腾压着牧草倾斜,不见飞跃,煊赫的帝师见到了肉山申屠便驭天马回王庭。
“汉离的背后仅此一人吗,那不是太过乏味。”申屠见到那狗屁帝师,观潮子负背一言,令他丈二摸不着脑子,他抖擞肥肉心想这帝师吹什么狗屁天牛。
(https://www.biquya.cc/id29894/164706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i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