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的人除了我和二叔之外,应该再没有人知道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会是谁呢?我不敢想,因为我害怕被别人猜忌,所以我也不想去猜忌别人,而且这种猜忌毫无疑义,最后只能让自己对每个人都充满怀疑和戒备,要想知道是谁,只有自己亲自去调查。
所以我不再耗费精力去胡思乱想,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进入耳朵眼,只要我不怀疑二叔,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得逞。
想通之后心里那种压抑沉重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我把纸条团成一团扔在了角落里,起身去拿行李就准备出发。这时二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了启东。”二叔说。提起迷彩包转身向外走去。
我本想把刚才的事告诉二叔,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提起背包跟着二叔走了出去。
来到耳朵眼旁时,疯子他们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接着我们把装备先用绳子送入了耳朵眼,然后两个小兵被放了下去,接下来是我和疯子,然后又是两个小兵,再然后是二叔和周老头,最后是崔班长。其余的人都留在上面看守营地。
崔班长说,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四天之后我们的资源就会消耗殆尽,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没有出去,上面的人会下来搜寻一段距离。当然,这段距离不会太长,如果还是没有找到我们,他们就会返回基地求救,那时我们只有自求多福了,因为如果被基地的人找到的话,恐怕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所以我们必须在四天之内完成任务并且回来。
我们齐齐答应着,可心里却不以为然。心想,不就是来这里考个查吗,况且我还什么都不懂,老子就当来旅游了,四天就四天呗,只是让我们考察,又没有具体的任务,我就不信还回不来?
然后二叔做了个动员,大体是注意安全,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之类的老掉牙的说辞。不过我们当时却很吃这一套,条件反射一样的回答有。
接着二叔宣布出发,我们将装备分类归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当然,几个小兵背重的东西。我被分到的是食物,压缩饼干、罐头之类的,也挺沉,不过我倒是挺乐呵,因为如果和他们走失之后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疯子背的是餐具,叮叮当当的,对组织上的意见就很大。
不过有意见归有意见,既然已经分给他了,那他也没办法,只能乖乖的背着。
几个小兵背着沉重的装备又在最前面。这里离地面大概有三十米,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借助从洞穴上面照下来光来赶路,可是没有多远就开始变的一片漆黑了。
前面的小兵打开了头顶的矿灯。因为资源有限,只开了两盏,虽然不太亮,但是用来看路已经足够了。
二叔时不时也打开矿灯四处看一看,还不时拿出地质锤敲一敲。我对这方面兴趣不大,所以也懒得理他。
我们一路向前,洞也渐渐宽了起来,已经达到了能并排跑四辆卡车的程度。
坡度也慢慢缓了下来。只是这洞十分的不平整,突兀的大石头随处可见。二叔说这是构造洞,是由于地震等地质构造运动形成的。然后二叔又给他们说了很多专业方面的东西,我对这个也不太懂,只听了个大概。
又走了一段距离,气温开始冷了起来。看了看气压计,已经离地面两百多米了。奇怪的是,这一路走来居然连个弯都没拐。
刚开始的时候洞穴壁上还有些不知名的像苔藓之类的植物,周老头也没见过,用刀子刮了一点,说回去研究研究。到了后来,连这种植物都不见了。
这洞穴十分的潮湿,但是没有水,这点让二叔很奇怪。因为这洞穴在湖的下方,应该形成地下暗河才对。
崔班长和那几个小兵显然不在乎这么多,都背着装备死命的往前走。
疯子说这个叫围脖的真奇怪,到底是我们来考察还是他来考察,怎么老是他指挥我们。
其实我对这事也有点不爽,但是既然二叔没说什么,我也没什么资格插嘴。
渐渐的,我们开始听到微弱的水流声。二叔说前面可能有地下河。果然,大概又走了十分钟路程(因为这里地形复杂,十分钟只走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就看到了前面的地下河。
这河和洞穴正好交汇,就像一个十字路口,这洞穴是东西走向,而那河正好是南北走向。
大家看到河都十分兴奋,因为这说明我们不用再走路了。出发的时候二叔说这地下肯定有地下河,所以准备了皮筏子,那东西放了气老沉了。下来一看以为没什么用,白准备了,没想到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几个战士给皮筏子充好了气,拖着皮筏子就下了水。
因为这皮筏子载人能力有限,所以我们分乘两个皮筏子。依然是崔班长个四个小兵在前面,我们几个科考的人在后面。
二叔先在水里投放了几个无线电浮标。这东西可以向我们发射信号,一旦地形有变化,信号就会走样,这样我们就能感知到。二叔说这构造洞十分的不靠谱,很可能会出现十分离谱的断层,比方说本来是平静的地下河,突然就来一个落差很大的地下河瀑布,那就真是死的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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