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反应也快,转身一个侧踢把刚刚扑过来的我又原样踢了回去,同时向窗户跑去。这一踢的力道可不轻,也让我知道了我俩之间的差距。那贼动作连贯,踢、跑、夺窗而逃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个行家。这时我爹也从门外冲了进来,手里还有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砖头。我看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要不是我现在被踢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我肯定就冲我爹咋呼了。
我爹见我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不来,以为我被打坏了,也不去追那贼了,丢了砖头就往我这边跑了过来。来到床前把我服了起来,用手揉我的胸口,给我顺气。过了好半天,我才缓过这口气来。心说以后可得找人学学武术了,今天可太丢人了,拿着刀居然都能被赤手空拳的人一下就撂倒。
我爹见我没什么大事了,就问我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说到他敲门的时候我尤其激动,这一激动就免不了把我爹嘟囔了一顿。老爹听后一瞪眼,啪的一下就给了我一个爆栗。
“臭小子敢给你爹我这么说话了!不就一个小毛贼吗?看把你吓得,真丢我张家的脸!”
我爹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感觉有些尴尬。确实,老爹这么大年纪了都不怕,我一个小伙子怕个球啊。为了不再尴尬下去,所以我决定避开这个话题。
“这么晚了,您不好好睡觉,来找我有什么事?”
“你明天不就该出发了吗,我不太放心。我去过那个地方,所以我知道那个地方的凶险。我来就是嘱咐你几件事的。”顿了顿,父亲又道“到了地方之后,不要多问,你二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切都听你二叔的安排。不该去得地方别去,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听明白了吗?”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启东,我们张家背负的东西太多,我们的责任太重,但这是我们张家的宿命。有些事,我们必须去承担。”
听了父亲的话,我顿时就感觉很不可思议。责任?宿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也没见我爹承担什么责任啊,除了整天睡大觉就是整天睡大觉。难道这就是我们张家的宿命?嗯!这么看来,确实很可怕的样子。
不过看我爹那认真的模样,我又感觉他不象是在给我开玩笑。我爹见我这个反应,也大概明白了我心里的想法。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像门外走去。
砰地一生轻响,门关了。只留下我一个人还在回想我爹刚才的话。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去想了,用被子蒙上头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地倒是挺安稳,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穿上衣服后匆匆洗刷了一下,从枕边拿出鬼头刀,装进匣子里。把匣子放进二丫准备好的包裹内,就提着包裹出门了。
刚一出门就遇见了二叔,二叔提着个黑色的箱子向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来叫我出发的。果然,见我出来,二叔朝我招了招手,“走了,该出发了,早饭就在路上解决吧。”说完就朝大门走去。我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到了门口才发现,我爹娘还有二丫都在,看来是来给我送行的。
门口还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
二叔提着箱子猫腰钻进了吉普车里,我也跟着钻了进去。我爹他们自始至终就站在门前看着我们,什么话也没说。
车开了,窗外熟悉的景色慢慢向后倒去。我和二叔在车上草草吃了点东西。刚开始我还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到后来实在是迷糊了。索性就在车上睡了。
中午的时候,车终于停了。在车上的时候光睡觉了,也没看外面什么情况,这一下车才发现,原来我们到了一座军营。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但我知道这里肯定不是我要去的那个地方。但我也没有多问,跟着二叔走就是了,这是我爹交代我的。
二叔提着个箱子带着我在军营里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帐篷前。
“先把东西放这里,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了,下午给你说说具体的情况。”说着二叔就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好家伙,真够可以的,这地方能不能住人啊!我心里默默的吐槽着。这里面除了两张木板床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说二叔,你是不是出门忘了带钱了啊,怎么还得来军营借宿。”
“你懂个屁,”二叔骂了一声,“别乱问了,跟你说了下午会告诉你的,你先把东西放下,我出去办点事。”说完二叔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军营这种地方是不能随便走动的,所以我就一直呆在帐篷里。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二叔回来了,还带回了点吃的。
“来来,饿了吧,先吃点。”二叔说。
我随手将东西拿了过来,是两盒罐头。
“你吃着,我给你说说目前的情况,”二叔说,“我们这次要跟着军队一起去,这样保险一些,当然了,军队不是我请去的,我也没有那么大能耐,只是碰巧咱们要去的地方和你二叔我参加的一个科考活动在同一个地方。你在外人面前千万不要说你去那里的真正目的,知道吗。待会我去带你看看和我一起去的几位同事,以后少不了接触…………”第三章初识二叔自顾自的说着,我也时不时配合的点下头。等二叔说完,我也差不多吃完了。
“那这次去的人多吗?”我问道。
“挺多的,不过无所谓,那些人大部分是来保护我们的,等到了地方,能真正进入的也没有几个。”二叔说。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同事?”
“得等你吃完啊。”
“我吃完了。”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
我跟着二叔走了出去,又是一阵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看着和我那个差不多的帐篷前。
“到了,进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吧?”二叔嘱咐道。
“行了行了,二叔,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能唠叨了,我都这么大了,这点规矩还能不懂?”
二叔带着我走进了帐篷,帐篷里的摆设和我们那个一模一样。“呦,老张,来啦,这个就是你那个大侄子吧,真精神呐!”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道。
“是吧,哈哈,来来来,介绍一下,”二叔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这位是周儒康周教授。”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周教授好!”
“这位是周教授的学生,孔子峰。”
“疯子兄好!”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说完了。
听我说完那周教授就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叫孔子峰的还傻不拉叽的问我“兄弟,咱们认识?你怎么知道我外号的?”我心说可拉*倒吧,你那名字,是个人就得倒着给你念,也不知道你爹怎么给你起的名字。
二叔见我太过了,就偷偷从背后拧了我一下,疼的我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老张啊,你侄子可真有意思啊,哈哈,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吃得了这苦啊,咱们去的这地可是非常的凶险啊,去了几乎就是九死一生,他真的敢去?”
“周教授,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什么叫不敢啊,我可是社会主义的大好青年,有什么地方是我们去不了的?又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敢去的?”
周教授见我这么说,嘟囔了一句“果然是好样的,只是不要到地方后再后悔啊!”
我感觉这老家伙太看不起人,就没再搭理他。这时二叔说道“老周,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具体时间定了吗?”
“定了,明天就走。”
“好吧,那你们忙,我回去给我大侄子介绍介绍情况。”
和周老头道了别,我和二叔就回去了。回到帐篷,我一头扎到了床上,抱怨道“那老头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啊!”
二叔就说“行了行了,你也别抱怨了,你看看你那个熊样,哪个地方能让人看得起?”
我一想也对,不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心想以后一定得干点什么大事。想通之后心里好受多了,这时突然咕噜一声,我的肚子响了,然后慢慢的就感觉有点疼,“二叔,你给我拿的什么破东西,我拉肚子了!”说着就冲了出去。二叔也跟着我冲了出去,“臭小子,厕所在这边!”
我按照二叔的指示找到了厕所。蹲下就是一场腥风血雨,拉的真叫一个豪放,拉完才想起来自己没带纸。幸好这里的大便的地方不是单独的,而是那种连在一起的,厕所里没有什么障碍物。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正在尿尿的士兵。不过一看那人的背影我不由得一愣,这家伙怎么那么像昨天的那贼?不会就是他吧!不过随即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当时天那么黑,看的不清楚,况且人家可是军人,不可能去当贼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解决了屁股再说吧,于是我大喊道“兄弟,有纸吗?我出来的慌张,忘了带纸了!”
那士兵听见我叫他,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在我与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边提裤子边说:“你这小子还真有意思,不拿纸就来上厕所?”
我看他那一脸的坏笑就特别想抽他,可是现在有求于人,所以决定先暂时忍了,想着哪次他拉屎不带纸的时候我也对他坏笑。于是我换上一副笑脸,憨巴巴的说道:“这位大哥,我这不是拉肚子嘛。你行行好,给我拿点纸怎么样?”
那家伙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纸扔给我就走了,显然不太想搭理我。我倒也没觉得被人轻视,反正我只在乎他手里的纸,他搭不搭理我关我屁事。
回去之后吃了点药,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下午,晚饭过后又和二叔找周老头他们客套了几句,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二叔还在睡,呼噜打的雷一样响。
我起来找了个地方洗刷了一下,刚洗刷完就看见疯子也来洗刷了。疯子是个自来熟,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他已经把我当哥们了。疯子看见我非常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启东,刚起?果然是好兄弟,我也刚起!哈哈,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咱们一会可就要出发了!”我说什么准备不准备的,拎了东西就走呗!疯子说也是。我俩又客套了几句,然后我就回去了。二叔还在睡,呼噜打的震天响。我踢了二叔一脚,把二叔叫醒。
七点的时候我们出发了,除了二叔,周老头,疯子还有我之外,还有一个班的士兵。我们一行人在吉普车里摇摇晃晃开了四天,中间进行过两次补给。我们所到的地方越来越荒凉,到了最后,四周只剩下茫茫的荒漠。
在路上我已经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罗布泊,也多少知道些关于罗布泊的传闻。所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同样的,我也没有感觉到恐惧,尽管在当时罗布泊已经是人尽皆知的魔鬼地区。
傍晚的时候,车停了下来,看来是要停下来休整了。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车子经常会陷住,晚上的时候尤其麻烦,所以我们决定今晚就在这里住了。
很快,野战帐篷便支了起来。我上次有尝试过在车上睡觉,但是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浑身的骨头就像被醋泡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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