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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我是知道一点的，她没有结婚，是剧场龚老板的情人，也可以说是小三，龚老板比她大了差不多三十岁，有家有室，儿孙满堂，自然不会离了婚娶她，无非多给她点钱而已，她现在这个位置也是龚老板给安排的，这样一种情况，她当然不会满足，会瞒着龚老板在外面偷吃，前几天她就和李海波有了一腿，没想到现在她居然又盯上了我，想通过燕姐找我。
我就有点生燕姐的气，对她说，“这样的事情你也来和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燕姐有点难堪和羞愧的样子，苦着脸说，“我当然不愿意了，可你知道的，她现在已经是演出团的总监了，以后我们求她的地方会很多，再说她又和我关系很好，以前没少求她，所以她提出来，我不好拒绝的。”
“我才不去呢！你也真是，就算关系好，就算有利益考量，也不至于把自己的男朋友送给别人吧。”我有点别扭地说。
“她以为我们只是临时同居，所以……”
我说，“既然她喜欢我，可以自己来找我啊，干嘛要通过你？”
她笑了一下，不无别扭地说，“也许她是以为是两个好朋友之间分享一个男人吧。”
“也许她是这么看的，我理解不了你们是怎么回事，可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难道她不漂亮么？”
“你知道么，这种事对我是一种侮辱。”我真的开始生气了，也有点气愤，原来她把我们之间的感情看得这样无足轻重，居然可以把我介绍给别人！
她说，“小河，我懂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社会里，人与人之间存在各种各样的利害关系，有个看不见的潜规则，你还小，没有走出校门，还不理解这些，等以后你就会明白，有的时候，我们必须有所牺牲，或者是有所妥协。”
我问她，“如果我不同意，她是不是会取消我们的合同？”
“这个我不知道，但以后肯定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她似乎有点担心。
我又问她，“在你心里，我重要还是舞台重要？”
她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想。”
她想了一下之后反问我，“你的身体重要，还是精神重要？”
我反问她，“这算什么问题？”
她说，“那就换一种说法吧，你的事业重要，还是生活重要？”
我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说，“我是说，跳舞重要，还是我们的关系重要？”
我说，“我不管你想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是对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的亵渎，你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对么？”
她难堪起来，不无郁闷地说，“不是的，我把你看得很重要的，我不是玩弄感情的人。”
我问她，“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你还会把我介绍给别人？”
她低下了头，有点困窘和羞愧的样子，“对不起小河，你比我想象的要成熟一些，你是个好孩子，错的是我。”
我笑着说，“你没有错，你和周姐是多年好友，现在她又是咱们的老板，她提出来了你就不能不有所反应，她喜欢一个人也没有错。”
听我这么说她就笑了，问我说，“那你还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我笑了一下，“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只是要两厢情愿对不对？”
“那你去不去呢？”她这样问我，接下来她又说，“我已经答应她和你说这件事了，小河，你听我说……”
我制止住她说，“好了，你不要说了，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处理的。”
“你怎么处理？”她明显有点担心，提醒我说，“你可不要不计后果知道么，演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失去舞台。”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还是想让我去，因为她怕得罪了周姐。但我还是对她说，“我不去。”
“为什么？”
“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她鄙视而又喜欢地看着我，又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我就捏住她漂亮的下巴问她，“如果我真的去和周姐上床了，你会不会吃醋？”
她笑了一下说，“会，但我会克制。”
我说，“要是你和别人上床，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克制。”
“你会怎么样？”她问完之后觉得问得没脑子，就笑了一下。
“我会像老何那样，也许比他更狠。”
她笑着鄙视我说，“我又不是你老婆。”
我恶狠狠地看着她说，“你要真敢那样，我会杀了你！”
她厌烦而又喜欢地看着我，不由得笑了，和颜悦色地骂我说，“你这个小王八蛋，居然学黑社会里那一套！”
我笑了，把她抱过来搂在怀里说，“燕姐，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两个人相处，有没有真感情，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女人的感觉更加细腻，准确。”
“即然你知道我爱你，为什么还要和周姐说那些，亵渎我们的感情？”
她困窘起来，“我也不想这样，可……”
我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说了，这种事，再说就没意思了。
演出结束后，我和燕姐一起同大家一起离开剧场回宾馆里去，现在不到十一点，大上海的夜景很美，我就不想马上回宾馆，就拉着燕姐的手朝着街上走去。
我和她一起来到夜市上，先走了走，看了看，看见有卖羊肉串的，就一人买了几串吃了，到前面看见有卖麻辣烫的，也一人吃了一份，又看见油炸臭豆腐的，也尝了一点，还有卖糖葫芦的，卖土耳其烤肉的，卖铁板烧的，也都尝了一些，就这样一路吃下来，胃里已经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笑着做出紧张的样子说，“哎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贪吃，完蛋了，要发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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