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天上人间 > 第十二章 光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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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离边缘的人

  贾平凸

  第十二章

  光棍节到了,下午生意就火爆的不得了,包间都满了,看样子宣传有效果。

  有些客人一进门,就照着宣传单上来。人就是在逆反心理做祟,带着乡土气息最丑的黑妹竟然成了香饽饽,这个点,那个念叨,都要看看她到底有多丑。我找人把她打扮成《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让她模仿刘姥姥的大嗓门,走路姿势,滑稽好笑,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一下午,她忙得屁颠屁颠的,送走这桌迎来那桌,小腰包挣得鼓囔囔的,那丑模样乐开了花。

  大庆、大寨也来跟着助忙,艾伦听说他两个舅舅来了,不管不顾,在李小婉大声的吆喝声中一转身打的跑了。李小婉挺着个大肚子急得直跺脚,干瞪眼儿没法治!

  “小丸子,叫艳舞的上来!我听艾伦说那小娘们挺浪,我先见识见识!”刚进包间,没点陪侍小姐,大寨就急不可耐的吆喝说。

  “先把‘青青青青,冰清玉吉’点上来再说!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小姐叫‘大骚儿’,再点她上来,看看有多骚!”艾伦按部就班的吩咐着,这小子,一听耍,就两眼放光,一脑瓜歪主意。

  “别点大骚儿上来,她看好谁光动手动脚。”我极力反对,都是些好朋友,闹腾恼了,谁的脸面也过不去。

  “我就稀罕粗野的,艾伦,点大骚儿进来。小丸子,出去,出去,别多管闲事儿。”大寨还真来劲儿来,非要见识见识这个粗野大胆的陪侍小姐。

  我这一说,反而吊起他的胃口来了。我这嘴,多嘴聊言的,该打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让大骚儿进去吧,难得大哥二哥喜欢,我进去陪着就是了。有我在,闹腾不出什么大事儿来!”惊涛打包票,我也不好说什么。

  酒喝得差不多了,又出来要艳舞,准是艾伦出的馊主意。大庆、大寨俩酒彪子,喝了酒有个嫚儿搂着就行了,哪想出这五花六花的来?艾伦这小子,关键时候不宰他两个舅舅把儿就浑身不自在。有钱使劲儿糟蹋,来这里就是花钱买乐子的。

  “王艳,跟我进去跳艳舞。惊涛也在那里,去了我给你要钱。”我拖起王艳就走。

  “艳舞费二百,给钱!好跳舞!”我搭上手就捞,朝大庆布袋儿就去了,捞手出一大把钱,点出二百来直接递给王艳。

  “不像脾气,欺负人!今天大寨该着请客,捞我的钱干什么!”大庆大声嚷嚷着说道。

  大庆软和,好欺负,我专拣软柿子捏。自小欺负他欺负惯了,老了也改不了这毛病。

  “大庆,不就二百块钱,看把你痛的!小丸子,那一大把钱就不还给他。今天我不请客了,大庆请,先拿去结吧台帐,剩下的再还给他,再叫他抠门!挣钱在小丸子这里消费,花多少我都不害痛!”大寨、大庆狗咬狗,窝里斗起来了。

  大寨会说,花多少钱也不心痛,不是花他的,是花大庆的。花他的花多了,还不痛出眼珠子来。

  “俺不,俺自小就亲大庆哥,剩下的这些钱俺都还给他。让他请客,没门!你这个肉票儿俺绑定了。惊涛,帮我看着点儿,别让大寨不结账给遛了。”我热热乎乎的挽着大庆的胳膊,摇头晃脑,动弹着兰花指,指着大寨,不急不慢地说。

  我是有意气大寨,拿着别人的钱送人情,谁不会!算哪门子英雄好汉!说好他结账,在这里放赖,没门!我有法治他!

  大寨学着我的样子,扭捏着,手指头动弹着,指点着,学得惟妙惟肖。小姐们哈哈大笑。熊样儿!请把客痛出眼珠子来了,不请不行!

  “跳艳舞,跳艳舞,小丸子,你是在这里看呢,还是出去?”大寨没得着便宜,想往外撵我。

  “在这看!又不是你花钱请看艳舞,对吧大庆哥?”我一个劲儿贴贴大庆,给大庆灌迷糊汤,把个大庆乐得呲开了嘴!

  大庆比大寨实在,好对付,三句话就哄软心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博取了他的同情。

  自小,我和惊涛对付大庆绰绰有余,对付大寨,颇费心机,他是好话赖话都听不进去,关键时候滴水不进。弟兄俩什么脾气,什么德行,我摸得透透的。

  王艳自己选了艳舞音乐《地狱之门》。伴随音乐声,她跳起来了。

  王艳也看出大庆忠厚老实,就选他做靶子,拉他坐在一个皮礅上,围着他转来转去,跳个不停。

  随着音乐的旋律,王艳一件一件衣服慢慢褪了下来,大庆入了迷,着了魔,眼神儿随着王艳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儿和婆娑的舞步在晃动。王艳脊梁上那凤凰的刺青是那么醒目,展翅欲飞。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栩栩如生的刺青,它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眼,太形象了,我忍不住想上去摸摸。

  大寨比我还心急,一把拽过王艳,抚摸着亲吻着那展翅欲飞的凤凰。俩人皮打狗闹起来,大骚儿也跟着过来凑热闹,摁着把着脱大寨的衣服,小姐们都跑过来帮忙,摁胳膊的,摁腿的,乱成了一窝粥。

  大庆光顾着看玩意儿了,还跟着起哄,任由小姐们团弄大寨,他笑得浑身乱颤,鼻子眼睛蹙成一团,笑得眼泪都淌出来了。

  “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大寨,自找的,我说不让大骚儿进来,你偏不听,喜欢粗野的,这次好了,粗野吧?

  大骚儿趁乱动手,这小骚huò,人越多,她越疯,趣话还多。

  全场笑成了一团,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回大寨糗大了,一名二声传出去,在百乐门看艳舞表演,让小姐们扒了衣服,他手下的小弟不笑歪嘴巴才怪呢!

  大庆看见大寨的惨样,指画着笑着,笑叉了气,捂着肚子直“哎幺”。大骚儿一使眼色儿,王艳朝着大庆就去了,俩人没怎么的,大庆的衣服也被扒了。

  “哈哈哈……”,小姐们再也憋不住了,笑声震天。小姐们抱着大庆、大寨的衣服满房间跑,哥俩在后面撵,房间里面乱成一团。

  惊涛、艾伦坐在我身边吓得不敢挪窝了,他们也不敢跟着起哄,生怕惹祸上身,弄不好也被这帮疯子皮,给扒了衣服。

  看着这帮小姐疯闹,他们跟着乐活,艾伦笑得东倒西歪,惊涛笑得叉了气,直喊肚子痛。

  闹腾够了,艳舞也表演完了,到底是大寨大庆他们在表演,还是王艳、大骚儿在表演,谁也说不清,这舞跳得稀里糊涂。反正光景儿不少,看得过瘾!

  时间过得真快,天黑了。皮打狗闹更消耗体力,酒醒了,人乏了,也饿了。

  大寨就是不舍得走,最后大庆想出了主意,上饭店叫菜,送百乐门歌舞厅来吃不就得了。

  “艾伦,打电话给福荣祥送八个菜,十碗大米饭,快点送过来!。我饥困了。”大寨拿出舅舅的威风,指派起活来了。

  “出去吃完饭,再回来耍!”我轰他们走,晚上包间还得用,他们赖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个间我包了,就不走。这一千块钱,连下午带晚上的包间费够了吧?不够我再掏。小姐陪侍费另算。”大寨就这驴脾气,牵着不走,赶着打倒退。自小赖皮,越撵他走,他越不走。

  包间费倒好说,千八的,小姐陪侍费俩小时一百,十个小时五百,五个陪侍小姐,两千五。彪子,二百五,有钱使劲儿糟蹋。又不是花我的,我心痛什么,爱咋的咋的,我不管了。

  客人越上越多,走了这档来了那帮,陪侍小姐不够用了,毫子猫儿眼儿都点上去了,还是缺。

  惊涛打电话从外面调,家家都都爆满,哪能找到。没办法,就让一些能瞪上眼色儿去的小姐串串台,两边跑着应酬。这样也忙不过来,因为没有陪侍小姐,包间东西都上齐全了,还是走了好几挡儿,空出了好几个包间。

  真让人着急上火!这么多陪侍小姐怎么还不够用的!平常日就闲着没事,忙起来就抓瞎!还真应了一句古语“是人多了乱,龙多了旱,老母鸡多了不下蛋,老婆多了不做饭。”乱糟糟的没有头续。

  越忙越乱,越乱越忙!不管了,全丢给经理处理,我进办公室泡壶茶喝歇歇,理理头续,不能跟着团团转,累死。

  刚坐下没多久,泡上的茶才喝出点儿味来,经理谢恩德进推门进了我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肖芳和她的些伙计们子来了,全是一大帮女的,她们说都是光棍儿,来过光棍节。我已经让她们进包间了,在108。肖芳说让你进去看看!”

  他忙的脑门子净是汗,走起路来脚底生风,一路小跑。他是人来疯,客人越多,他越兴奋,干活越有劲。

  今晚客人爆满,事情也多,这小子来精神头了,大显身手,学的本领有用武之地了,忙死也高兴。

  肖芳这帮伙计们子,都是富婆,不是死了男人,就是离婚的。她们没有男人管闲,无拘无束,天不管,地不收。看好谁跟谁,不好就分手,反正谁也不多块,谁也不少块。同居可以,想结婚没门,就是不想再涉足婚姻。都三十来岁的年龄,风华正茂,那小模样保养的一掐一股子水,一个个像熟透了的桃子,让人垂涎三尺。

  特别是那个杨平,模样最俊,眼睛勾魂儿。她那漂亮的面孔使人望一眼就难以忘怀,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有一种贵族式的骄傲,她的眼光里没有半点羞涩,只带有一种不停的探索。猛一看,哪方面都很优秀,五官中任何部位如果单挑出来,都有称霸之处,是女人中的极品的极品。

  杨平魅力逼人,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她放dàng不堪,逮着个差不多的男人,不把他使糠痒了,誓不罢休。

  上次小文涛上当,被她引诱在床上三天三夜。弄得个小文涛,一听着杨平的动静,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躲远远的。活该,自己找的。

  这帮人,不属于游离居,就是离婚不离家;属于离游居,就是离了婚,游离各色在男人中间居住,看好谁跟谁,玩够了就甩掉。她们是一群游离边缘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也干得出。

  “丸子,今天我请客,过光棍节,你把人妖和反串都叫来,我们要看他们联袂演出。”杨平大声嚷嚷,甩出一沓钱来,看厚薄足有一万,真是财大气粗。

  杨平有时候真舍得花钱,一大把一大把往外撒,从来不心痛。钱挣来就是花的,乐活就中。

  看人家这排场讲的,一甩一沓钱,一点儿也不在乎,多有气派!不像咱,小打小闹挣分钱,还指望给国外的儿子寄俩生活费去,让他在国外少打份工,少受点苦。你再看人家杨平多潇洒,这俩钱算什么,玩得开心就行。那气势,款姐一个,开宝马,玩小哥,耍大款,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谁能跟杨平比?

  杨平心狠,离婚提出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要儿子,说儿子是给别人养的,长大了还隔着他爹近便,不如小时候就给他爹。

  的确,没有儿子拖累,爱咋玩就咋玩,再怎么胡闹都没人管!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天王老子老大,她老二。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人管。

  我就不行,儿子是我的心头肉,他的苦怒哀乐处处牵动我的心,大事小事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也难怪!咱硬不起心来,永远不能抛夫离子,就潇洒不起来。

  “谢经理,满足她们的要求,让他们俩一起上,价钱你去讲。”我挥挥手,吩咐说。

  人妖反串都来了。音乐声起,他们随着音乐舞动着,他们放dàng的相互抚摸着,看着听着让人恶心。

  “脱光!”杨平觉得不过瘾,命令道。

  “脱光可是要钱的!只要给钱就脱。”人妖反串异口同声,忸捏着说,那姿势令人作呕。

  “多少钱脱,说!老娘就是有的是钱!要玩就玩个痛快!别他娘的遮遮藏藏的,掩掩盖盖的,弄得人心里不踏实!他娘的要看就看个实实在在!”杨平连嘲带讥,满不在乎地说。

  她是看好那个漂亮的人妖了,惹祸儿杨平,不死也得扒层皮。杨平想得到的东西,用钱砸也要把你砸趴下,没人跟钱出五服,钱是万能的,能买一切。

  杨平就是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儿,用钱打道,用色利诱。生活中如此,商场上更是所向无敌,哪个男人能抗拒这么漂亮的小媳妇投怀送抱呢!商场如战场,杨平总是常胜将军。

  “一人一千!”人妖小心翼翼的报出了价格。

  “他娘的,就这么俩钱,值当的!我给一人三千”杨平喊出的价格,让人妖反串惊喜不已,喜不自禁,他们连连点头答应。

  “一人三千,拿着!先付款,省得你们担心老娘瞎了你们的钱,玩起来不痛快!讲好了,钱到手,就同意老娘我的条件了,当面银子过手钱,点清楚了!”杨平绽开她那美丽的笑靥,摸摸这个,捏捏那个。

  完了,完了,人妖反串掉进杨平的陷阱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为了三千钱,这俩不死也得扒层皮,杨平糟蹋折磨人的方式听起来让人心惊胆颤。

  菩萨保佑,人妖反串有数点儿,千万别跟杨平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别为这点钱丢了半条命。

  杨平笑得越灿烂,折腾人的手段越厉害!她那迷人的笑魇,不知使多少男人神魂颠倒,拜倒在她的脚下,任她像猪狗一样呼来喝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看见了烈火,杨平的眼神灼灼,在激烈的燃烧。像鬼火,一闪一闪的,跳跃着。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沉向了无底深渊……

  “不要再跳了,坐到我身边来!一边一个。”杨平亲热的拍拍那人妖,摸摸反串,眼神灼热。

  “都他娘的都过来,平时大伙儿让个人妖下边长什么样儿心事的,这回真捞着了,一个个装什么纯纯。肖芳把沙发往我这里拖拖,靠我近点儿,我他娘的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别他娘的一个个既装婊子又立贞节牌坊!咱们来见识见识人妖反串到底有什么他娘的不一样!”杨平招呼那帮小媳妇,凑到她眼前去。

  可别说,她也真有号召力,人立马呼啦围了过去。谁装纯纯,杨平从来不客气,揪着耳朵就提溜身边来了,大伙儿在一起时间长了,都相互摸脾气。

  “人妖,你他娘的讲讲,什么是人妖?什么是反串?”杨平好奇的打量着人妖反串,坐看右看就是端详不出门道。

  人妖一五一十的解答了我们的疑惑,像是说别人的事儿那样稀松平常,没有伤心,没有泪水,声音平静。

  杨平拍拍反串说:“可怜见天的,你说你们这是图稀什么呢!”

  我从没听说过杨平有慈悲心,太阳打西边出来喽!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杨平有一颗富贵心,体面眼,八面玲珑,专攀高枝,和人交往,先看她能不能得利。我从来没听说过她可怜穷人。

  人妖啊、反串啊,自己有数点儿,别让杨平当彪子把你们给买了,你们还帮她数钱。鳄鱼的眼泪是不可信的。

  “今天是来乐活的,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杨平的脸变换挺快,阴霾一扫而光,笑咪咪的拉着人妖、反串坐在她身边,爱惜的望着他们,又胡说八道起来了。

  杨平和这帮人在一起胡咧咧惯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玩笑都敢开。这帮小媳妇都叫她小流嫚,是流氓的流,是流处的处长。

  我手机上的黄段子都是她给我发的。你说她邪皮不邪皮。

  “不说不笑不热闹,这个不够味儿!我再讲一个!”杨平满肚子都是黄段子。

  在酒席桌上她是最活跃的一个,风趣的黄段子给酒席桌上的人们带来不少欢乐的笑声,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无伤大雅而又妙趣横生的小媳妇——杨平。她就有这么大的凝聚力,在那里她都是中心人物,是风云人物,让人不佩服不行。

  “丸子姐,老夏来了,说让你过去看玩意儿。你不去他们不开场儿,催了三遍了。”经理谢恩德进来叫我说。

  “我知道今天是黄金时段,有事儿去忙吧!咱是伙计们子,谁跟谁!不用陪这里了,有事我会让经理找你!”肖芳从来都替我着想,确实惹人怜爱,她不像杨平一样胡闹,做事有分寸。

  “如果杨平要带走人妖、反串,你让他俩写份东西,大体意思就是:自愿跟杨平走,出现所有问题百乐门概不负责。把表演钱跟他们结清,让他们带着行李走。”我走出门后吩咐经理。

  我怕万一出现问题,手里有份东西好向他们的经纪人唐杰交待,毕竟是惊涛的朋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能出现什么问题,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都是成年人,他们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谢恩德满不在乎地说,他嫌我啰嗦。

  “不用讨价还价,就照我说的做!要不出什么问题你来负全责!”我厉声呵斥。

  谢恩德从来没看见我咬牙切齿的凌厉样儿,不敢再对当,连忙点点头答应了。

  谢恩德啊谢恩德,你是不是也被杨平那窈窕的身段和美丽的笑靥迷得不知东西南北了,你可得把握住自己,她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她能让你神魂颠倒,乖乖的投怀送抱,把你使糠痒了,像扔臭垃圾一样,丢到门外,不理不睬。

  杨平对她没有利用价值的男人心肠狠毒,挡她的道,她能让你生不如死。撞在她枪口上,死都死的稀里糊涂。

  小孔就是这样的例子,凭着一腔热血投怀送抱,想改变杨平对男人的态度。以为傍上女大款了,自己后半生有靠山了。鞍前马后,无微不至的伺候着,三个月的新鲜劲儿过去了,杨平玩腻了,把小孔也掏捞糠痒了,看看小孔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杨平把门锁换了,小孔进不了家门,身无分文,大冬天流浪在街头,满嘴喷粪,败坏杨平得名声。胡说八道,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杨平不气不恼,收留他住在一家大宾馆里,管吃管喝管溜冰。这小子,以为杨平回心转意了,猛吃猛喝猛溜冰,这不,溜大了,小命也呜呼了。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杨平就这禀性了,谁也无法改变她。

  今晚,如果人妖、反串被她带走,她能咋折腾呢?两个不好使的玩意儿,要了能干什么?真让人琢磨不透。

  “小丸子,我们等你半天了,高乐乐都等不及了。你不来,高乐乐今晚挣不着大钱喽!”老夏拉着我的手亲热的坐在他身旁。

  这个老夏,成天花钱买乐子,在小姐身上花多少钱也不心痛。陪侍费动不动成倍的给,小姐们争着抢着陪他。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一万块,放在桌子上。又点了两千也放在桌子上。这么多钱,老夏玩什么猫腻,真让人琢磨不透。

  小姐们馋红了眼,个个都掉进钱眼儿里去了,眼睛直噜噜的盯着那些钱。哎——,别看眼里挖不出来,这俩钱就眼红,没出息!

  小姐们,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谁有本事把老夏的这些钱都抠搜了自己的腰包来,谁就是今晚的英雄!

  “这些钱今晚是让高乐乐来挣的,就看她有没有本事挣到手了!弄好了还有重奖。”老夏说着又掏出两千“啪”拍在茶几上。

  “小亮子,拿出家把什儿来!放那边小矮桌上,一个个排开,距离远点。对对对,往两边点儿,放正当了,底下别扎口!”老夏指挥着自己的司机小亮子在往矮桌上摆放东西。

  我瞅着那十个东西发呆,这是干什么用的?我迷惑不解。

  “小丸子,让服务生送十瓶大崂山啤酒来,要五厂的,盖儿砸得结实!”老夏又点了他要的东西。

  真令人费解,我就纳了闷了,高乐乐这些钱今天怎么能挣到手?这些大崂山啤酒一瓶瓶摆地上干嘛!

  真晕了,也真糊涂了,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儿”的意思。老夏真能沉住气,也能卖关子。能不能快点儿告诉我们呀!

  小姐们也不知道老夏买的是那章书,都一头雾水。走到跟前去仔细端详门道,就是研究不出个究竟来。

  老夏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着吧,别着急,有的是看头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亲爱的在座的朋友们,今天让高乐乐来个靓丽表演,大家伙想不想看?”老夏说到这里,顿了顿,来个口大喘气。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谁不想看,你把大伙儿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真急死人了。

  “今天,让高乐乐先来个用下身起崂山啤酒表演,起一瓶二百,十瓶两千。接着再来个夹物表演,看见小矮桌上那十个东西了吧,里面各装了十个一元硬币,整整一百元。只要高乐乐用她的下身,把它们一个不掉的夹到我眼前这张茶几上来,这一万块钱全是她的了。从里面掉出一个钢镚,就从这一万里面扣一百。如果这两样全部成功,这两千块钱就是赏钱。”老夏举起那鲜红的毛毛,挥动着,引诱着。

  “一万四!这么多钱,高乐乐豁上命也干,不挣就是个彪子!高乐乐,上!不成功,试试总可以吧?高乐乐,你出台,一晚上才挣个千八的,这号好事儿你不干是个彪子!”小姐们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屁都敢放,这不连“出台挣个千八百”的话都咧咧出来了?小姐们比谁都好奇,她们都想看玩意儿,争着抢着做高乐乐的工作。她们同时在为高乐乐捏把汗,生怕错过了这个挣钱的大好机会。

  真是淡吃萝卜咸操心,高乐乐又不是彪子,有钱她能不挣?就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挣了,也看她能不能挣下来。没有金刚钻,谁敢揽这个瓷器活?

  包间里乱嚷嚷的,七嘴八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高乐乐身上,高乐乐没说不干,也没说干。她垂下眼皮,若有所思。

  你说这个高乐乐,到了关键时候怎么拿起把儿来了?到底干不干给个痛快话?让人干等多没意思!

  一定是高乐乐在老夏那里说了什么大话了,要不老夏不会想出这些外招,花大价钱逼她就范。

  老夏啊老夏,你和个婊子治什么气!你不知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吗!她们整天顶着个嘴胡咧咧,说的话你也信!婊子嘴里哪有句实话!有这一万四千块钱干什么不好!老夏哎老夏,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我有个条件,答应我,就干干试试。”高乐乐终于抵制不住诱huò开口了,她挑衅的看着老夏,在将老夏的军!

  “说吧,所有条件我都答应!”老夏痛快的回答,那模样像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

  “啤酒打开一壶,一壶的钱;东西搬弄过一个,一个的钱。赏钱太少了,加加!你看着给。”高乐乐挑dòu着老夏,开出条件。

  “原来嫌钱少,你不干,早说!他娘的老夏不差钱。加赏钱,一万四不好听,一万八怎么样?你发我也发!”老夏豪爽的挥挥手,从司机手里拿过包儿,又点出了四千,“啪”!拍在茶几上。

  这局闹大了!高乐乐是不是干不了?故意抬高价钱,想吓吓老夏?要抬高就把价码使劲儿往上抬,这样独杠起来算哪门子景儿?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乐乐,我看你怎么收场。

  “噢——,一万八,高乐乐,破上死命也上,不上是彪子!”小姐们血脉喷张,一个个摩拳擦掌,急不可耐!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姊妹们,夏哥看得起我,这个脸我得接着,高乐乐我干了。咱今晚上就挣他这一万八千块钱回家!”高乐乐事儿没干,大话先撂下了。

  在场的人都为高乐乐捏把汗。万一砸了,怎么收场?说话不考虑后果,气死我了!

  高乐乐人来疯,边脱边扭动着腰腚,高恬不知耻的炫耀着,卖弄风sāo。

  人不要脸了,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难道高乐乐的下面会开啤酒、夹东西?太玄糊了吧?我怎么不太信!

  “高乐乐,你能行吗?”我担忧的问,我的心都哆嗦成了一块儿,手心也因为紧张出汗了。

  “丸子姐,没问题,没有金刚钻,不揽这个瓷器活!我做做准备运动!你就替我数钱吧!钱一定给我拿好!拜托了!”高乐乐大大咧咧地说,看样子她信心满怀!

  有信心就好!我的心突突跳的太厉害,七上八下,不踏实!

  “先搬东西,后起啤酒,行吧?起啤酒伤元气,我得养精蓄锐,好百发百中,一举成功!”高乐乐贼精,知道先挣大钱,后挣小钱。这个帐谁都能算开。

  “行,随你便!”老夏点头答应。

  高乐乐走到矮桌儿旁边,一腚蹾下去,我紧张的不敢看,生怕有什么差错。高乐乐是怎样爬上茶几的,我没看仔细,光替她担心了。只见她又蹲下身,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直起腰来,那摞钢镚儿一个大子不少的直竖竖立在茶几上。

  “哗……”,掌声响起来,经久不息,这是鼓励的掌声。包间沸腾了,小姐们蹦着跳着为高乐乐欢呼。

  高乐乐,咋有这一手,怎么深藏不露呢?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丸子姐,这千块钱我是挣下来了,你替我收好!”高乐乐一把一捞搔儿,从来不吃亏。

  我成了高乐乐的现金保管,这责任可大了,现场这么多人,少了张怎么办?管它呢!我硬着头皮接过钱。

  第一回合成功,大大增强了高乐乐的自信心,往下就顺茬了。只见高乐乐神定气闲,来回不停的搬运着。小腿儿越来越麻溜,小屁股儿还扭呀扭的,从没出过纰漏。这一万块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高乐乐挣到手了。

  “噢——!”欢呼声震耳欲聋。高乐乐被小姐们抬了起来,抛起来,接住,又抛起来,又接住。

  “姑娘们,别闹了!让高乐乐歇歇,咱好看下面的表演!”小姐们闹哄起来没完没了,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得已,我出面制止了。

  “是得好好歇会儿,小亮子,拿瓶啤酒我喝!”她支使老夏的司机给她拿酒喝。

  高乐乐斜躺在沙发上,高跷着腿,炫耀着,神情放dàng不堪……

  炫耀吧!谁让人家长了这么个宝贝来,看着丰隆鲜美,开之艳若桃花,它怎么就这么能耐呢!一小会儿功夫给高乐乐夹回一万块钱来!

  亮子随手打开一壶啤酒递过去,高乐乐接过去。两头都喝来。

  高乐乐爬上茶几,跟着老夏常来玩的一个秃头老头儿也挺有钱。高乐乐站在茶几上,那秃头老头儿伸长脖子,眯着眼,仔细端详高乐乐那个宝贝,他端详的那专心劲儿,恨不得一口把它吞进肚里!

  高乐乐往前一腆小肚子,“噗——”,一大口酒从里面喷涌而出,一点儿也没抛洒,全喷到老头秃头顶上。老头儿没回过神来,“噗——”,又一大口酒从嘴里喷涌而出,也没抛洒,全喷老头儿秃头顶上了。酒顺着头往下淌,滴到衣服上了,老头儿慌的连忙用纸巾擦,那狼狈相别提多好笑了。

  “看什么看,看眼里挖不出来!拿赏钱!这叫双管齐下,醍醐灌顶!”高乐乐边说边朝秃头老头儿伸出了手。

  “好!”老夏首先叫好,小姐们随声附和,叫好声喊成一片。

  “老秃子,看样儿今晚高乐乐就看好你这秃驴了。要不你这聪明透顶的脑门上能挨两下,还醍醐灌顶,双管齐下,拿赏钱!”老夏乐开了花,手舞足蹈,玩兴大发,在替高乐乐要赏钱。

  那秃头老头儿一看老夏叫好,乖乖的拿出了两千块钱赏钱,说是给双管齐下打赏。

  看人家高乐乐,喷了两口酒,就挣了两千,还起了个好名,叫“双管齐下”。这钱挣得轻松。你想试试,拉到吧,挣不了!

  我手里现在替高乐乐拿了一万二,这些毛毛沉甸甸的。

  “闹也闹了,余外的赏也赏了,我开始起啤酒了!大伙儿,有钱的再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千万别跟我学,你没这本领,别来找我高乐乐!”高乐乐抱着双拳,像在江湖卖艺一样大声招呼着,吆喝着。

  只见高乐乐直直的蹲坐在啤酒瓶上,只见她双手手心朝下,气沉丹田,脚一夹酒壶,直起身,“嘭”,第一壶啤酒打开了。接着,第二壶,第三壶……,一壶没落下,真是弹无虚发,百发百中。这是实打实,是真功夫,来不得半点虚假。

  “噢——!”所有人都叫起来。

  两万,高乐乐整整挣了两万!满满一大把钱攥在我手里,心里怪舒服的!高乐乐,好样的!

  小姐们的嘴两贴皮,消息传的飞快。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老夏前脚走,呼啦涌进五六桌客人,解释着有包间,没有陪侍小姐,他们说不要陪侍小姐,只要有艳舞表演或者是开酒壶表演就行了。

  经理忙着调配小姐,没空接待,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只好我出面了。唉!买卖好了也愁人,乱得上。

  “艳舞有,开酒壶表演没有。”我推辞着。跳艳舞那是人家王艳同意的呀!开酒壶表演还没来得及跟高乐乐商量,我不能做主啊!再说人家高乐乐干不干还是个事儿来。

  现在这些小姐,商量不到就是个事儿!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人家撂挑子不干,你还能把人家咋的!

  今晚高乐乐大钱就挣了两万,零二八碎的小钱也挣了不少,不差钱儿,干不干还是个事儿呢!答应了,谁会开!谁来开!

  “胡弄谁呢!哄小孩子呢!刚才还在这给老夏表演来。”人家质问地有鼻子有眼,还提名道姓呢!

  “对不起,各位,我不知道,也没看见!”我好话说进,有两桌就是不走,赖这里来。

  我和惊涛商量,把大骚儿从大庆、大寨那里先出来,大庆、大寨毕竟是发小一块儿长大的哥们,是自己人,好说!陪侍费一定想法给大骚儿要出来,掏腰包也好,硬抢明夺也好,那是你们哥几个的事儿,小姐挣俩钱不容易。让王艳进包间先跳着,把气氛活跃起来,场面越热闹越好,皮打狗闹也好……,不管用什么方法,打发这帮客人愿意,应付过去再说。

  累死我了,脚都起泡了。今晚,伺候人的营生我不干了,放躺了,爱咋的咋的!回办公室泡壶热茶暖和暖和喽!千好万好,不如自己的窝儿好,回窝儿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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