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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缨络本来就对兰媚儿印象不好,觉得她和那些吃饭了没事干的内院女人一样整天就知道沾酸捻醋,小家子气的很。现在又听了她和那个雅蒙的对话,更是看不起兰媚儿。
她见秦小桑面脸愁色,爽朗地一笑,劝慰秦小桑:“大小姐何必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外面自有天地,大小姐出去走动一番。才知道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世界广袤的很……”
是啊,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又何况紧拽着不放,愁白了头还没有人知道……只有苦了自己。人生譬如朝露,还是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吧!
秦小桑心中略宽,朝段缨络展颜一笑:“段姐姐说的有道理。以后我就跟着姐姐吧!”
段缨络轻笑:“你知道我的远祖是谁吗?大理段誉啦。他娘子是王语嫣。”
秦小桑“啊”地张大了嘴巴。这段缨络原来是自己偶像的后裔。怪不得这么江湖!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只是在准备上出了一点小小的误差。
按风俗,姑娘的陪嫁丫头们要跟男方接亲的嬷嬷们坐在同一辆车一起回男方,可这次秦家一口气送了八个丫头而不是按事先的单子说的两个丫头,马车一下子不够用,颜家接亲的人急地团团转。秦家就临时借了两辆马车给颜府来。这才分四处坐了下来。
等新人到了颜府的大门口,一身红装作新郎打扮的颜歌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跳下马背亲自撩开了花轿的帘子。行动间,竟然有点仓促,惹得一旁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阵哄笑,颜歌的同僚中有人起哄:“颜统领,你可迫不及待要进洞房了……”
又是惹得大家一哄笑。
颜歌很难得地闪过一丝尴尬,略略低了低头,眼角一扫,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旁陪嫁丫头的马车里跳了下来。
他不置信地望过去。
修长地身材曲线玲珑,瑰丽的五官甜美静谧,细嫩的皮肤冰肌晶彻。他不由望了望眼前满身红装的新娘子,又望了望那个跟着颜府迎新嬷嬷朝后院走去的身影。
旁边地人见颜歌愣在那里,起哄着簇拥而上,推搡着他朝喜堂走去。
五皇子今天代表皇上来参加他的喜晏,还等着他拜堂了好回宫呢!
那人总归是进了颜府,等婚礼过后再说吧!
颜歌心中略定,压下疑惑随着众人的脚步朝喜堂走去。
秦小桑和段缨络从最后一辆马车中跳了出来,跟着一群嬷嬷丫头们进了侧院朝内院走去,突然拿着一个柳条小提箱地段缨络扶着秦小桑叫道:“嬷嬷,喜儿吃坏了肚子,哪里有毛厕。”
秦府迎亲的嬷嬷笑盈盈过来,看见她们一怔。
秦家这两个陪嫁丫头生的真俊。怕是知道颜府内院复杂,所以特意选的通房丫头的吧。看样子,内院又要热闹了!
念头一闪而过,她热情地领着她们到了侧院一个偏僻的小院,段缨络忙谢了那嬷嬷,笑道:“嬷嬷快去吧,等她好些了我扶她进内院就是了。等会我们家大小姐要发封红了!”
那嬷嬷犹豫了了一下,笑道:“那我就不陪着姑娘了!”
段缨络笑道:“嬷嬷快去吧,这里有我。”嬷嬷又说了几句嘱咐地话。快步出了侧院。
秦小桑从毛厕里钻了出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厕所真脏!”
段缨络将淡然一笑:“大小姐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秦小桑俏笑将段缨络手中的柳条提夺了过来转身进了毛厕,不一会儿,就出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姑娘。她佝偻着身子,脸色黄黄的,好象得了什么大病似地。
段缨络笑道:“嗯。是那么回事了。还是太漂亮了些。”
秦小桑斜睇了段缨络一眼,目光滟潋,妩媚动人:“你快去换衣裳吧,免得有人寻来了。”
段缨络笑着也进了毛厕换了一身朴素的装扮。
两人镇定自若地出了侧院,路上有管事模样的人见了她们,正欲说什么,段缨络忙接着秦小桑给那人行了一个福礼。笑道:“我们是秦府陪嫁的粗使丫头,那边的嬷嬷吩嘱我们找我们送亲的李管事,说秦家借了一辆马车给贵府的,让别忙着回去,大小姐等会要打赏的。这位爷。知不知道我们府里的马车停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你们府我们府的,大小姐进了颜府,就是颜府的人了。”那人笑着调侃了几句,然后指着前面道:“姑娘们从这里直走拐弯出了甬道就是外院了,我们刘管事在那里陪着府上送亲的人呢,你去那边问问!”
两人道了谢,按照那人说的到了外院。
外院张灯结彩,酒案旁的宾客却不多,大家都去正厅看拜堂去了。尽管如此。她们走出左府大门的时,那青衣管事还是把她们拦下来问了几句,知道是秦家粗使丫头奉了嬷嬷地指派找车的才放了行。
两人出了左府,却并没有去找秦府的马车,而是在段缨络的带领下拐了几个弯。进了一个死胡同。她们等了一会儿。胡同口停了一辆青帷油车,车辕上坐着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中等身材,须发全白,段缨络拉着秦小桑的手上了车,没想到车内还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相貌端庄,穿着华美,气质不俗。妇人对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对那老者道:“袁先生,辛苦您了。”
老者没有出声,鞭子凌空打了一个响,马车辘辘地开始向前驶去。
秦小桑的婚礼是在晚上,七点一刻是吉时,现在已是八点左右,古时候的人晚间娱乐活动有限,都睡得很早,除了一些风月场所,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
车子很快就驶到春明门,高大地城门前儿臂粗的火把照得通明,城墙上不时有士官来回巡逻,城门半开,几个青衣小吏坐在案前闲聊,另一旁则站着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官。看见她们的马车,大家都望了过来,袁先生把马车停在了青衣小吏们的案前,其中一个小吏迎了上来:“袁伯,接到姑奶奶了吗?”
袁先生点了点头,从怀里抱出几块碎银子递给那小吏:“五儿,等会和几位爷去喝杯酒。”
小吏接过银子道了谢,马车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驶出了金陵城。
秦小桑咋舌。
金陵城门七点就关,没有千策军的令喻,谁也不能随便进出。所以她原来地计划是准备在金陵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一夜,明天一大早出城,没想到跟段缨络一说,她竟然提出由她来安排出城事宜,秦小桑考虑到她的背景,就把自己要去离山的事说了,段缨络笑了笑,说请她放心,定会平平安安地把她送到离山的。
秦小桑也只是纸上谈兵地谋划了很久,听段缨络这么一说,当时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天再看看人家出城的方法,秦小桑决定这一路都要跟着段缨络,然后等到了离山再说。
天上零零散散地坠着几颗星子,圆圆的月亮发出明亮的光芒,把厚厚堆积的青色云层硬生生的撕了开来。
马车飞驶在宽敞的驿道上,秦小桑被颠簸得东昏西倒的,那妇人的情况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段缨络却很殷情地在那里服侍那妇人,而且态度很真诚,不象是因为尊卑的关系,秦小桑怀疑这妇人是段缨络的长辈世交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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