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音走后便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栈。因为行礼本身就不多,加上来了都城根本没有换洗的衣服,仅一个星期都一直穿着出门的那件熊皮外套,虽然味道恶心了一些,但呵呵音觉得这种腥味和汗味交融的味道才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于是决定结婚之前都不洗。
帮助老猫在都城之下逃走这件事想不被发现的难度很大,呵呵音想了想,衡量都城一般的守卫的战斗力均值大概为5,而自己的战斗力约莫一千三,也就意味着自己能打二百五十个左右。精密计算之下,能堵住城门的守卫加起来顶多四十个,如果被追击加上前后左右的守卫大概为一百八十个。这样的话对于呵呵音而言,就算被发现,强迫突围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被发现突围之后自己便无法在都城待下去了,因此现在需要考虑的便是如何在尽量避免被发现的情况下带着老猫逃出都城。
茶楼商量之时老猫就提出尽量不被发现的要求,大概是对呵呵音的战斗力没有正确的预测而做了一个声东击西策略:将所带来的人手分为三波,其中两波由其他的蛮族手下带领分别依次冲击东门和南门撤离,自己和老猫等东门、南门事起之后趁乱从北门凸出,这样就能避免与都城禁卫大部队作战,提高逃脱的成功率。
呵呵音想着嘻嘻一笑,这老猫倒是挺珍惜自己的小命,懂的以小换大,牺牲了自己带来的其他族人以换取自己平安逃出。若是老猫安全,一则能够避免碧猎立即和大米开战;另一方面,还能将老猫在大米所得到的一切具体消息都传到碧猎族长耳中以便应对。呵呵音自认如果能够两次救了老猫的命,今后多一个足智多谋而且权将上位的人帮助自己,复仇大业必将更有把握。老猫的才智和地位也正是让呵呵音愿冒今后可能会无法回到都城甚至被全国通缉的罪名的险都要去帮老猫脱困的原因。毕竟若是呵呵音一个人在都城之中掌握了都城的所有资讯,仅凭一己之力也无法推翻皇宫中的王朝。也罢,呵呵音将剩下的九十多两黄金装进了包里,出门准备找战或葬说一声,难免这事之后兄弟二人可能成为敌人。
都城的墙真高,夕阳挂在西边,这高耸的建筑物漫无边界地环绕着这座城池遮挡着阳光照下来的阴影,似乎将这座城市锁住了。是啊,这座城里虽然有最丰富的物资、最强大的兵力、最伟大的权利、最富有的人,住在这里的人虽然饱享和平与安宁,但这种和平不会像枷锁一样束缚这这里的人民么?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享受的和平的地方时最容易滋生腐败和混乱的地方。都城之下更多的虽然是顺民,在这群人之中更多的则是权贵,是那些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是那些不用服兵役,只需要动用自己的权力或者是话费一小点钱便能将这种人生中必须履行的义务推给那些乡村之中家徒四壁之人。而都城除了这些之外便是一些毫无用处的士大夫和愤青们,整日意Y着一些不可能会出现的事情,网上谏言着毫无根据的奏章,多如不回家看望老人为犯罪,带套不算强奸之类的法案。再者愤青而言,仗着言论自由,整日在居住区大吵大闹着要出兵西方,要彰显我大米神威。前日朝廷征兵便随便抓了一主张作战的愤青,吓得那厮当场就尿了,说着什么热血应该兵来撒,国家不应他来保。呵呵音当时便心生怒火,好不渴望一巴掌抽死这二逼。
也是,太过和平的天子脚下能够养育出来的大部分都是这些说话不经脑子,自以为在任何地方都是在都城一样的势力范围,结果呵呵。想呵呵音从前在当地除匪之时曾参加过一次地方展会,这是一个雌雄争霸的聚会,正当当地人们欢庆之时,发生了一件闹事,弄得大家都很不开心。事情是由于一个来自都城的黄姓男子在会场四处调戏当地的女孩子引起了当地一霸陶先生的不满,但黄姓男子自认为皇都臣民怎么会怕这种破地方的小市民呢?于是便相约陶先生与展会之上不带武器进行决一死战,陶先生代表的乃是当地所有人的尊严,自然接受了挑战。结果相见之时,黄某居然带上了毒龙棒这等凶器,还带了两个帮手,陶先生鄙视了一笑道,这他妈就是都城儿子的胸怀作为,于是一把夺过黄某受伤的毒龙棒转手便对黄某进行猛烈的抽查,直到黄某满脸是血。当时两个帮手没敢上前帮忙是因为呵呵音秉持大义,开战之前便将二人腚眼怒爆已报决斗公平展开。而黄某之所以满脸是血,则是因为都城败家孩子带来的这种逗比气息让当地人十分愤怒,在被陶先生一击打到之后周围众人便围攻上来将黄某殴打得只能啊啊呻吟并在保安的保护下拉出会场才得安全。黄某被拖走之后,在场的群众都纷纷叫喊着:“陶老师!好样的!陶老师!好样的!”。可见都城之下都培养了什么品种的孩子。
“哎~”呵呵音叹了口气,想着本应该是精神文化最为发达的都城子民却有这般贵族自以为是的坏脾气,且这种脾气充盈了整个都城之下,想必不久之后便会成为一所孤都吧——一个脱离了大米国绝大部分子民的都城,一个思想和自由都被高墙围住了的监狱。
呵呵音在南门找到了正在巡逻的战或葬,相约晚上在西门的一家夜市单间相会。战或葬虽然之前很帅气的地走了,但心里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这个哥哥会不会出什么事,却又放不下面子不便联系这哥哥。今日这厮找到了自己,而且邀自己吃饭,自己脸上出于工作原因没啥表示,心里却激动得不行,觉得还是这哥哥大肚,就算弟弟犯了什么事都不会生气。
呵呵音先到了北门的夜市口,进了店家先点好了菜了酒,上了酒便坐着玩起了母上留下来的ipad等着战或葬的到来。此刻的呵呵音倒不是担心战或葬会跟自己起太大的争执,战或葬的义在于保家卫国,而呵呵音的此行将要做的是救人,换而言之就是为了保护大米和碧猎不会因此开战。在这种大义之下,可算是为了避免当今圣上犯错误而做,以战或葬的心境自然会理解。就算呵呵音告诉了战或葬整个潜逃计划,战或葬也不会告发自己,更不可能去阻止自己这看似疯狂的举动,某种情况来说说不定还会在暗地里帮助她和老猫。
夕阳已经罗山,明月早已挂在晴空之上。呵呵音在楼上久候多时,听到了楼下军马的啼声,于是便让小二上了菜。
不一刻战或葬便如期而来,见了呵呵音先是抱拳一拜。呵呵音也抱拳相应,随后二人便坐下吃喝开来。二人边吃边喝,先是相互寒暄了一下对方不见的两天过得如何如何,不一会酒劲上来了便开口直言。
呵呵音先开了口:“圣上犯错,你会如何?”
战或葬豪饮一碗,答:“力命相阻!”
“好!”呵呵音也痛饮一碗,继而说:“小战,你可知道近日进贡面圣的北蛮?”
小战若有所思,答:“难道圣上真要杀了这厮?”
呵呵音大笑道:“看来小战你感觉出了。若这厮都城被杀,后果如何,你清楚么?”
小战眉间渐紧,低声慢慢道:“恐怕北蛮要南下与大米一战!”
“不错,如若这厮死在都城,北蛮必定起兵。到时圣上所为不为天理,不在仁义。两军交战又必将使得天下生灵涂炭。”呵呵音盯着战或葬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的小弟眼神之中已经有了虑色便继续说道:“此战若开,小战你是否会背弃自己心中的大义前往杀敌呢?”
战或葬忧从心来,既为米国军士,必然要抵抗外敌。但国君知错导致此战不仁不义,自己的良心却又会谴责自己的行为,这该如何是好?
呵呵音眼见小战已经举棋不定,便将心头之话说道:“若北蛮之子不死都城,此战便难开!”
战或葬面惊,但心有喜色地问道:“奶妈哥可有妙计?”
呵呵音嘻嘻一笑,抬起酒相邀战或葬互饮。两人饮后,呵呵音笑道:“不违你道义之战我自会想尽办法不让它发生。办法是有,不过需要你帮忙。”
战或葬连忙问道:“什么办法?奶妈哥你该不会让我偷偷带着那厮直接出城逃走吧?这事不行!”
呵呵音又一笑,说道:“背义之事自然不会让兄弟你去做。带着那厮逃走确实是计划中的事情,但皇城外围二十四白银禁卫官,你只是其中之一,就算你能让道,他人未必会让道,所以这事自然不能你做。”
战或葬继而问:“那该如何是好?”
呵呵音脸色突然一变,慈祥得像极了战或葬的父亲,温柔有理地说道:“其实这事不用你做什么。”战或葬更是不解兄弟的想法和计划,呵呵音将计划都告知战或葬后继而说道:“你到时候只需要带兵前往东门和南门即可,切莫前往西门。都城军队之中,能与我一战之人只有小战你,你若不想大米和碧猎两方人民受战火践踏,还望切莫前来阻挡。一者,为天下之民;二者,为你我兄弟之义。”
战或葬听着自己的大哥都准备叛国了还这么考虑自己小弟的事情,当场就尿了自己一脸,抱着呵呵音痛苦起来,嘴里念着欧尼酱最好了之类的义气之话。
呵呵音自然懂得这兄弟义气,于是一脚把战或葬踹开,大吼一声:“放手!基佬!”,然后举起两碗酒,一碗拿给小战,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来!哦拖拖!喝了这酒!”
小战立马起身,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接过了呵呵音手上的那碗酒。兄弟二人双目而视,眼中都有了一些晶莹剔透的小水滴,炯炯双目交融在一起,多少情义能在这碗酒中。“干了!”二人一饮而下,这般酒气直冲云霄,似若二人的情义,天地可鉴!
很晚很晚的时候,二人将店家的二十坛酒都喝干了方才散去。战或葬骑在马上,不禁回望自己的兄长,多年情义在,奈何会为了避免两个国家的战争而相互为敌。哎~马上的战或葬或者是晚风太大,眼里进了石灰,还是酒喝太多已经中毒,又默默留着泪,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呵呵音的视线之外。
呵呵音也喝了不少,一身酒气,但神志清醒,付了账之后便往自己所住的客栈赶。呵呵音面带喜色,高兴得不行,心想着说服了这座城中自己认为最强的守卫——自己的兄弟小战,那么潜逃之日便再无对手。虽然心里面想着今天用大义压住了战或葬的忠君之义,为保护老猫潜逃为自己今后蓄力取得了条件。但一点似乎是自私自利欺骗自己的兄弟的内疚和耻辱感又上心头,呵呵音一咬牙大骂自己真不是东西,然后便找了一个角落撒了一泡尿。高高兴洗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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