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开着车跟了十分钟之后，就确定了那辆黑色商务车是真的在跟踪沈丽斯和郑少华。
那辆车里面的人也不大可能是沈丽斯的保镖，因为如果真的是保镖，这个时候应该逼停郑少华，将威胁扼杀在摇篮当中了。
李歌也没有打草惊蛇，在后面不近不远的跟着，保证前面几辆车都在自己视线里面。
这四辆车就这么用奇怪的方式又开了20多分钟后，在一个叫做天健大厦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歌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在路边找了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抬眼便朝着这栋足有四五十层高的大厦看了过去。
李歌将放在后排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直接黑进了物业管理处，将天健大厦入驻的商户给全部找了出来。
沈丽斯显然是来天健大厦办事的，否则没必要将车停在这里。
以她工作狂的作风，极有可能就是来这里见客户的。
李歌飞快地浏览完所有企业名录，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写着“皇庭假日会所”的地方。
李歌只是瞟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高级会所。
鹏城寸土寸金，能将会所开在这种繁华商业地段的高档写字楼里面，不会是普通会所。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进行商业聚会，高端接待和宴客的地方，而且只接待会员，普通人根本就进不去。
李歌之所以知道这地方也很简单，他跟过的客户，有不少出入过这种场合。
李歌几乎是在看到这个皇庭假日的时候，就确定了沈丽斯要么是去这里见客户，或者参加聚会的。
因为这个点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去公司见客户不会这么晚。
李歌当即又黑进了皇庭假日所在的36到38层楼电梯口的监控，盯着屏幕看了起来。
每一层的电梯口都有几个穿着长裙的漂亮美女侍立着，看到有客人进来，她们马上会笑着迎上去，给进来的客人引路。
李歌只看了不到五分钟，就看到沈丽斯从38层的电梯口走了出来，然后在一个美女侍者的带领下，进了会所里面。
后面的镜头就没有了，因为里面根本就没安装摄像头。
这些高级会所保密性都做的非常好，为了保证客户的隐私，不会在会所内安装监控。
李歌黑进去的是天健大厦的监控，会所想要拆除，估计物业也不会同意。
李歌又盯着监控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郑少华的身影，就知道这个家伙多半是进不去的。
他又黑进了地下停车场内的监控，查找那辆黑色商务车和郑少华的位置。
在地下停车场的监控里面搜寻了片刻，很快就先找到了郑少华的车，他正在车里玩着手机。
郑少华停车的位置距离沈丽斯的那辆车只有七八米远，而那辆黑色商务车的位置也是如此，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引起郑少华的警惕。
李歌换了好几个监控摄像头，勉强看清楚了商务车里面的人。
里面总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在副驾驶位上时不时看一眼郑少华的方向，剩下三个人正在后排打扑克牌。
由于监控隔得有点远，李歌也看不清楚车内之人的长相，只能判断的出来都是男人。
李歌现在有监控，倒是一点都不急。
他也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实战中最有效的格斗术。
等查完之后，李歌就发现其实综合格斗是最适合的。
综合格斗是一种规则极为开放的竞技格斗运动，比赛中允许选手使用拳击、巴西柔术、泰拳、摔跤、跆拳道、空手道、柔道、散打等多种技术，被誉为搏击运动中的“十项全能”。
赛事规则既允许站立打击，亦可进行地面缠斗，这种高自由度规则的格斗比赛，导致了比赛的画面往往会变得暴力血腥。
但无可否认，将综合格斗所允许的格斗技能都学会了，人的格斗技能会发生质的飞跃。
昨晚李歌想要的以一敌十，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难怪沈丽斯去学综合格斗了。”
李歌忽然想到了沈丽斯练了七八年的综合格斗，看来是早就经过深思熟虑的。
李歌闭目回忆了一下，沈丽斯在日记中写的内容，她在里面倒是写过练习这些格斗术的心得。
比如在巴西柔术原本就是从脱胎于柔道，本是同根生，只不过最终在竞技规则和武术理念上有了差异，可以同时训练，进行取长补短。
其他的格斗技，在格斗方式和技巧上也有一些重合。
李歌完全可以掌握巴西柔术之后，再去学柔道，由此还可以扩展到拳击、散打这些技能上，学的速度也会大大提升。
李歌几乎在瞬间就确定了学习的策略，他决定按照沈丽斯日记上记录的经验来学习。
虽然以他现在的学习能力，任何格斗技都能在极短时间内掌握，但是有经过沈丽斯验证过的经验，能少走一点弯路，自然要少走一点。
李歌又开始搜索关于柔道、拳击等所有格斗技的场馆，确定学习的步骤。
等李歌全部搜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主要是这些场馆太多了，如果只是从网上了解，很难知道实际的情况，至少需要像今天这样，去上一节体验课，知道教练的真实水平。
李歌不想花冤枉钱，更加不想被人误导了。
李歌主要精力都用在了筛选靠谱的场馆上，可是搜完之后，李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一根筋了。
沈丽斯肯定是经常去场馆练习格斗技，今天在无敌俱乐部碰到她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只有去的频率高，才能这么凑巧碰上。
按照这个逻辑推理，沈丽斯肯定也知道鹏城其他格斗技最靠谱的是哪些场馆。
到了沈丽斯那种段位，哪个场馆有没有真材实料，基本上一去就能判断出来。
李歌只需要问一下沈丽斯，让她推荐就可以了。
这种简单的问题，沈丽斯应该不至于会拒绝。
李歌发现自己浪费了两个小时，也没感觉懊恼之类的。
他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操作了起来，再次黑进了钱茜的手机，开启了麦克风之后，就开始查看她的手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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