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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更牢,闭上眼,关上心门,什麽都不去想。
这一刻,他让自己完全麻木。
光看刘心苹欲语还休,偎在沈瀚宇身边的小女人娇态,白痴都晓得稍早发生了什麽好事!
不过这对兄妹的气氛也很怪异,怪在哪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就是流窜着一股奇异敏感的张力……
更晚时,刘心苹告辞返家,依依不舍地问:﹁你要不要陪我走一段?﹂
齐光彦本能就说:﹁不好吧?人家妹妹才刚到的第一天,你就跟她抢哥哥,反正你们来日方长——﹂
沈瀚宇没等他说完,淡淡接口。﹁我陪你回去。﹂
啊?齐光彦傻眼。
沈天晴更是完全僵在那里,无法动作。
这也难怪,人家大老远来看他,他居然把她晾在一旁自己谈情说爱去,那感觉多闷啊,这哥哥真是太不体贴了。
﹁哥!﹂她出声喊住他。
﹁有话等我回来再说。﹂手碰上门把,他头也没回。
﹁爸病得很重,你不回去看看他吗?﹂她急忙又道。
沈瀚宇顿住步伐,诧异回身。
天晴一向敏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我的信,你没收到?﹂
﹁……信?﹂他愣了愣。
﹁我写了好多封,是妈帮我寄的,你一封都没收到吗?﹂
他沈默了下——
﹁……太忙,没空看,不晓得丢哪去了。﹂
﹁你……把我的信丢掉?﹂
他僵硬地别开头,拉了刘心苹的手,走出大门。
沈天晴失神地看着他走出视线,没有移动,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表情……
﹁欸……﹂齐光彦看了於心不忍,本想给她安慰两句,谁知她什麽也不说,默默地转身进房。
她站在书架前,指尖抚过每一本书。以前,总喜欢翻哥哥的书,看到那些她完全不懂的东西,就会觉得哥哥好厉害、好了不起。
那时就已经觉得天神一样的哥哥,站在好高好高的地方,她必须仰着头才能看见他,而现在,他走得更快、更远了,她小小的步伐再也追不上。
她咬着唇,两颗泪珠再也悬不住地掉落。
他,不再是她所熟悉的哥哥了吗?
她的哥哥,总是把她看成最重要的那一个,不会将她遗落。
她的哥哥,连情书都能交给她处理,不会抱别的女生。
她的哥哥……很宠她,不会忘记她的生日。
她特地赶来,只是想和他一起平静地度过这一天。
她一直在等他记起,如往年一样,向她说声:﹁生日快乐。﹂
然而,她终究没等到……
留了封短信,她没有向哥哥告别,静静地走了。
来时,她没让他知道,走时,也不需要。
走进火车站,她刻意买了最後一班车的车票,孤零零地站在角落,抱着最後一丝希望,留意来来去去的人潮。
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总觉得他会赶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列车走了一班又来一班,直到最後一班南下列车停靠在月台。十一点多了,再错过这班车,她今晚就只能露宿街头……
她叹了口气,移动沈重的步伐,剪了票,进月台前,仍频频回顾。
只是,最终,她还是没见到他——
﹁哇!沈瀚宇,你是掉到水坑里哦?﹂一看到进门的室友,齐光彦惊异地喳呼。
啧,真是全身上下无一不湿,他们不是伞下漫步吗?怎麽会弄得活似刚从水坑里挖出来的一样?
看了看被握在手中没开的伞,再抬头看他。﹁有伞不用,你发神经哦?﹂
沈瀚宇没吭声,直接进房。齐光彦跟了过去,靠在门框边,懒懒叫了声:﹁喂!﹂
﹁别烦我!﹂沈瀚宇头也没回,把脸埋进掌心。一秒、两秒、三秒,突然抬起头。﹁我妹呢?﹂
﹁终於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恋爱冲昏头,都忘了还有个妹妹了呢!﹂
﹁我妹到底去哪里了?﹂
﹁你不是叫我别烦你?﹂口气跩跩的,存心吊他胃口。
如果齐光彦有心测试他的耐性,那恐怕得失望了。他一把揪住齐光彦的领子,咬牙吼道:﹁我问你我妹去哪里了!﹂
﹁回去了啦!这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齐光彦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接过纸柬摊开,里头写了简单几个字:
哥,我回去了。
我不笨,用了生命中全部的岁月认识你,不会不明白你的意思。
从见面到现在,你一直在企图暗示我,过去再也回不来,明的、暗的,甚至是你想做、不想做的。
其实,哥,你用不着这样的,我说过要听你的话,就会乖乖照你的意思去做,所以我回去,静静等待,直到你不再觉得我是负累的时候。
我知道人不可能永远不长大,很多事情都会改变,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但是,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例如——这颗杨桃的滋味。
他看着手中半熟的杨桃,有一小部分不小心压坏了。根据吃她摘了多年的杨桃所累积的经验告诉他,这颗杨桃绝对会酸,但是酸中带甜。
他眼眶一阵水雾弥漫。
一句﹁这颗杨桃的滋味﹂,道尽了所有酸楚心事。
她知道他懂得,所以才会写出这句话,取代说不出口的一切。
往事像幻灯片,一幕又一幕地快速闪过脑海,关於他与她,笑泪与共、永不褪色的种种记忆……
他在做什麽?这女孩是他一直以来全心全意呵护的,他曾经那麽怕她伤心难过,可是现在,他却亲手将她推开,让她一个人茫然无助地面对孤单人生……
齐光彦研究他的表情,喃喃自言:﹁真搞不懂你,明明很关心妹妹,干麽还表现出巴不得赶走她的死德行……﹂
沈瀚宇捏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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