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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荆惠觉得有些头疼,或许是昨夜做的有些猛了,谁让好像他们彼此的情绪都不太好。抵死缠绵,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彼此的身体上,导致现在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地方是不疼的。她动了动被埋在纯白棉被下的身体,低下头无可奈何的看了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测过脸眼神带着几分叹息的看着睡颜如同孩子一样的,那个男人..或许被称为少年更为恰当。
金荆惠微微弯腰,齐腰的黑色卷发不小心的垂落在熟睡少年的侧脸,看见他睫毛微颤缓缓的睁开双眼,只是一刹那便唤醒了眉宇之间无法挥散的戾气“几点了。”声音并不清醒,甚至带着点儿若有似无的迷茫,他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埋在荆惠的温暖的肚皮上“如果知道你精力这么好,我何必昨夜迁就你那么多。”他突然轻笑出声,暖暖的呼吸拍打在j□j的肌肤上,痒痒的。
金荆惠抿了抿薄唇,一双带着些许媚意的桃花眼扫过少年的头顶“起床,今天可不是星期六。”说着,可是却也没有将他推开,只是略带纵容声音带着点儿小抱怨。其实,她想问昨天他到底怎么了,可是却又觉得问了也是没有必要的,就如同他并不会问自己因为很多事情都无法被叙述出来“崔英道那你看你给我弄成什么样了。”
他抬起头,扬起唇角,坏坏的笑容在清晨却显得出奇可爱与诱人“成了,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爽到叫不出声。”坐起身,毫不遮掩炫耀似的裸/露着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以及肌肤上暧昧的爪痕与吻痕“我这可是舍精陪美人儿,我现在可是累的都动不了了。”懒懒散散的抬起胳膊打在了金荆惠的肩膀上,一双情绪不多的眼眸扫过落地窗外阴霾的天空“饿了。”
揉了揉长发,伸了个懒腰,只见那蜜桃一样的两团丰满随着动作轻轻颤抖,她侧过头用手支着下巴,令一直闲着的手抓住崔英道的手指;有一下儿没一下儿的玩弄着“煎蛋还是cereal。”
崔英道动了动身子,将脑袋靠在了金荆惠的肩膀上一双眼睛看着她的侧脸,神态暧昧“我要吃肉。”他仿佛是有意挑弄金荆惠似的,说话的同时胸膛还磨蹭着金荆惠光滑的后背,仿佛是取暖的动物“你可是快要把我给吸干了,不吃点儿肉补补..怎么对你好。”
金荆惠却不为所动,只是十分淡定的将崔英道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掀开被子弯下腰拾起被抛弃在地毯上的白色丝质内裤,微微弯腰任由黑色长发将脸颊遮盖。她的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只是穿上内裤披上崔英道那件纯白色的衬衣便拖着懒散的步伐走到厨房“肾亏是病,得治。去医院,我这儿可不治。煎鸡蛋,给你加块儿sausage,你起床后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面。”她站在厨房里,声音不大不小。低下头,单手将鸡蛋打进热好的平底锅中,另外一只手拢了拢有些蓬松过头的头发。这么闲着,她的思绪倒是空了下来,难免的想到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其实很多事情,也许家庭就像是Rachel所说的那样,只是金钱的保障罢了。说来也好笑,现在都已经是一夫一妻制的摩登时代,谁还能想得到自己那没去过几次的家里..塞了各种各样的温香软玉。而自己可怜的母亲,在昨天也彻彻底底的被抛弃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想着多讽刺,明明是母亲可是性格却相差好多。
多想告诉她妾再美,终究还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妾。能陪着父亲出席各种晚宴的依旧是自己出生名门却生的懦弱的母亲,正如同即便自己再不受宠却依旧会陪着家人出席各种活动。只是金荆惠却无法将这句话说出,也没那个资格安慰依旧坚持的母亲。
不经意间,她的表情染上了几分无法被抹去的阴冷,嘴角缓缓上扬姿态怪异;金荆惠她只是在笑自己心软,明明自己从小到大什么都没有得到却依旧忍不住心疼她,为她担忧甚至为她妥协”吃饭。“掩着还未消散的笑意,左手端着被放在精致瓷盘上的半生熟的煎蛋,以及香气四溢的sausage;右手则端着一杯牛奶。
在浴室整理完毕的崔英道早已闻见食物的香气,很简单的食物但是却出奇的让他觉得越发的饥饿。只见他对着镜子解开了前两颗纽扣,抓了把被定了型的短发“嗯。”边扭着脖颈边走到厨房前的精致吧台“你几点上课,我送你”看那纯白色的衬衣衬的他说不出的英俊帅气,只是偏偏却又夹杂了一股子邪气,他笑或不笑都带着些说不出的玩味情绪。
金荆惠趴在桌子上,下巴枕在双臂之上一双眼睛十分专注的看着崔英道,看着他鼓鼓囊囊的塞满食物的腮帮子十分满意的笑了笑,带动着那双桃花眼倒是媚人的很“吃饱了就开始有心情当好人了?”音调暧昧,她歪了歪脑袋,慵慵懒懒如同黑j□j咪一样“Rachel来接我,你想干嘛干嘛去吧。“
崔英道无辜的摊了摊手,咽下了嘴中最后的食物用白色的餐巾擦了擦唇“我可真冤枉,我对你一直都是大好人。”抬起手,掌心轻轻的抚了抚金荆惠早已褪去婴儿肥的消瘦脸颊“叫我亲一下儿。”
她微微倾身,略带凉意的薄唇轻轻的覆在仿佛还带着煎蛋香气的,他的唇上。并不是缠绵的深吻,只是淡淡的如同情侣之间亲密的问好“对了,我要去美国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声音轻轻,表情淡然;垂下眼眸,嘴唇带着些许公式化的上扬,抬起双手用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他的脸颊。她自愿被流放到遥远的异国,再次回归将会是金家需要把自己给出去联姻的日子,当然所换取的条件则是父亲将满屋子的温香软玉驱散到别处。可以存在,却不要在主家继续碍自己软弱母亲的眼了,此时此刻她本想要流露出些真实的情绪可是除了笑,她偏偏有什么都做不出来。金荆惠想着,明明她从小到大都不肯施舍给自己一点的亲情,明明她满心只有爱情,可是自己却依旧无法放任她过得如此委屈。
果然,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蠢。
崔英道挑了挑眉,手指轻轻的触了下金荆惠的眉心“哟?看来我可以换个口味了。”
微微叹息,金荆惠觉得自己面对他的偶尔感性果然..果然只是对牛弹琴。这么想着却也不失落,只是垂下手臂坐回自己的位置,姿态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眼神的焦距又少了几分“记着带套儿,我可受不了别人的味儿。”带着几分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你要是把什么姑娘给做死在床上了,你可就等着吃官司吧。”恶狠狠的,却又夹杂着几分任性和娇嗔,瞪了一眼崔英道“温柔一点会死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那被他太过猛烈动作而撞到柜子而产生的淤青。
崔英道摊了摊手,却在不经意之间正了正神色“成了,说得好像我跟你都非彼此不可一样。”呵呵的笑出声,他神色平常的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平淡到不得了的事实“不过,美国可没有我这样的美男子”是挽留的话吗?是吗?这并不明了,只是这么说着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握住了金荆惠放在桌面上的手,心里有几分彷徨,轻轻的捏了捏感受着那柔软。
“或许吧。”或许,我们也是时候抛弃彼此了;金荆惠想,这样的关系持续好久了,久到自己快要忍不住模糊情侣与床伴之间的界限。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只习惯他的触碰与味道,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他是自己的初次..也是第二次第三地,未来的无数次“把牛奶喝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很在一起崔英道的一切,他想要做/爱自己变倾尽所有的承欢与他身下。她甚至记得他们相遇的那一天,没一个细节,他的表情,空气中灰尘的味道以及自己..的心跳。可是他们却又偏偏都是不适合坠入爱河的人,身体的交/缠或许足矣。
但,现在仿佛越来越危险了,所以为了保全自己保全彼此在此时此刻抛弃彼此或许正好。或许,她并非只是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渐渐地快要离不开他想要更多他的自己。果然,软弱总是会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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