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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熙和沁儿来到了山头眺望长城内外的大好河山,傍晚的余晖将一切都映衬得格外的柔和。将赵熙的影子勾勒得愈发安静而美好,常常让沁儿觉得身边的人似乎是赵琛,那时候自己曾经站在他身旁看着花开花落。只是眼前的景致不是奢华景致的宫廷,而是苍茫的大地,她鼻息间不由得发出轻轻的叹息,说道:“陛下,越来越有先帝的风范了。”
赵熙露出柔和的笑容,那笑容似乎能把冰雪都要融化了,又如同一个孩子在着自己最亲近的长辈面前一般放松。他的目光落在了沁儿的身上,半天淡淡地说:“太后依旧风华绝代,让人不敢直视。”
沁儿颇有些惊讶,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说:“你还记得哀家?”
赵熙点点头,神色渐渐浮出几分忧郁的神色说:“记得,那时候你一直在父皇左右,只是朕当时太过年幼也不知道缘何再也看不到你。深宫中总有人悄无声息的来,又有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一个孩子根本无法去过问那么多事情,也便渐渐要把你忘了。只是父皇在临终前,我曾侍奉在旁,看他常常默默地凝视你的那副画,他定然有太多的话想和你说吧。”
沁儿垂下了头,他们真的再也没有相见过。
望着南方,遥不可及,似乎消失在天的那边。自己也终将再无回头之日,只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当初所预料的,可是人生又岂能处处如意呢?
两个人又在簇拥之下从山走了下来,这个时候耶律殊满脸兴奋地过来说:“母后,让儿臣带皇兄见识下我契丹的骑射如何?”
沁儿没有答应,殊儿本是一番好意,可是赵熙身在皇宫中,何曾练过骑射呢?她正想要回绝儿子,赵熙却兴高采烈地接受了邀请,接过了下人递上来马鞭,也身姿矫健地翻身上马,留下了沁儿一个人,她目光慈祥地看着两个年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野之内。
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的边关,竟然呈现出了一派和平的迹象。连南宫唐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沁儿神色中露出发自内心的平静和满足,有些不忍心打扰她,可是他还走上近前说:“太后,还有一个人想要求见!”
沁儿看了看南宫唐的神色别与往常,便心里猜出了几分,又看到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心里微微一紧,却还是说:“传!”
南宫唐松了口气,像是卸掉了心里多年的包袱,也不多说什么自己退了下去。沁儿转过了身,原来还是有些东西是她不想面对的。听着后面有力的步伐走进了自己,沁儿依旧没有回头,说:“南宫唐已经把东西还给你了吧?”
孙正亭浑厚的声音回复说:“是!”
只听又一声轻叹,沁儿说:“忘了我吧!”
“哼哼!”孙正亭发出苦涩的一声,说:“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愿这样。这么多年,我无法原谅你,更无法原谅我自己。只是我现在才明白,也许我们都不必如此执着。我们背负着太多本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如果我们都无法属于自己,又如何属于彼此呢?”
沁儿转过脸看着他,四十多出头岁却显得异常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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