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
狱警周毅将穆北辰带到专门的房间，拿了一堆资料给穆北辰翻看。
“穆少，这是我能找到的过去的资料。关于刘皓，以及徐真，都在这里。有些是影印件，不太清楚，毕竟时间隔得太久。”
“嗯。”
穆北辰翻了翻资料，一些泛黄的纸张，散发出陈年的霉味，上面还有一些污渍。
看着看着，他深深皱眉。
虽然他并不算精通律法，但也能看出里面问题很大，到底以前的法制不像现在这般健全，程序违法，证据链缺失，甚至有的连直接证据都没有。
他心里琢磨着，要将这些资料，拿给秦月，让她好好研究一番。
不知不觉中他看了许久。
直到狱警周毅走过来，附在他身旁，小声道，“穆少，秦律师给您打电话。”
穆北辰站起来，难道秦月有什么新发现？
他跟着狱警周毅，来到专门接电话的地方。
狱警周毅将座机电话递给穆北辰。
穆北辰接过，问道，“有事？”
看守所座机电话，通常都是被监听的，说话必须注意。秦月打过来，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果然，秦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紧迫，“穆总，我现在在京城，我有重要的事，来不及见面说。但这个电话被监听，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需要用其他渠道联系你。”
“你等一下。”穆北辰看向狱警周毅，“有办法不被监听？或者，借用一台手机？”
周毅回道，“我可以短暂帮你关掉监听，你们快点说。”
穆北辰颔首。
少刻，周毅关闭监听。
秦月才说道，“穆总，许远醒来以后，姜局长根据许远提供的线索，重新启动了当年事故车辆的调查。姜局长按照你的交代，出事车辆一直保存完好，这次重新彻查后，找到了车内有某种布料的残余，之前忽略了。当时警方以为是出车祸时，因为衣服卡住，撕扯留下。并没有进行特殊的化验。这一回，他们连夜紧急化验分析，证实这是一种特殊的布料，成分结构与配比，经过核对，正是临江凌家独有的专利，云缎锦。”
“云缎锦？”穆北辰没有听过。
“我想问，凌玥平时穿这种布料的衣服吗？”秦月问道。
“不会的，她衣服都是我买的，而且当时她和凌家已经断绝往来许久。”穆北辰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云缎锦，是女性服装专用的布料？”
“没错。如果不是凌玥，那么结论只有一个。”秦月意有所指。
“凶手是女性？”穆北辰猛地沉下脸色。
“虽然不能肯定，但是可能性很大。你觉得会是谁？”秦月问道，“你仔细想一想。”
穆北辰想起。
凌玥的奶奶出事那日，在锦园门口。
凌淑贤痛哭流涕，不管不顾地大骂。
“凌玥，你离家十年！当初你为什么不死在海里？！你怎么那么命大？！你就是个祸害！”
凌淑贤的丈夫赵明捂住凌淑贤的嘴，“别胡说八道！”
当时他曾有一念略过，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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