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瑞起身，原本打算上楼回房间，下午那阵难受已经熬过去，他感觉今晚能睡个好觉。
“等等。”凌菱突然叫住他。
段子瑞转身，“你还有事？”
凌菱看了一眼门口的保镖，“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关于奶奶出事那天。”
她一直走到段子瑞的身前，踮起脚尖。
身高差的有点多，段子瑞附身。
凌菱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段子瑞眼眸睁了睁，“你说真的？”
凌菱摇摇头，“我不确定，所以没敢告诉大姐和姐夫。”
段子瑞想了想，“没影的事情，暂时放一放。等股东大会开过以后，我再去查一查。以免空欢喜一场。”
凌菱点点头。
离得近，段子瑞看着眼前清纯稚嫩的女孩，红扑扑的脸颊，满满的胶原蛋白，青春的气息，诱人的紧。他喉咙紧了紧，不自在地别开眼。
“咳咳。”清了清喉咙，他问，“刚才你提供了重要的信息，好让我们钳制你二伯。你想要什么？我满足你的愿望。”
他补充了一句。
“你想要什么奖励？”
问的时候，他没看向她。
凌菱望着他的侧影，心跳不断地加速，“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段子瑞应了一声，“当然。”
鲜少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但凡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她。
凌菱鼓起勇气，“我，我想要跟你接吻。”
她的声音甚至比平时高，以至于门口的保镖都能听见。
只不过，保镖敬业，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段子瑞这回是真被呛到了，他连连咳嗽，好不容易才停下来，侧首。
“你说什么？”
看着她坚定灼灼的眼神，他呼吸停滞。
“不行，换一个。”
他简直不敢置信，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作为奖励。
这个小丫头，高中生，真是胆大包天了。
她还小，他可不想“毒害”她。
凌菱搅动着双手，菱唇微微嘟起。
“我只要这个。”
段子瑞，“……”
这是青春期？对两性充满好奇？还是逆反期？不让做的事情非要做？倔强的很。
凌菱突然踮起脚，仰头，主动去吻他。
她不会，动作生硬。
段子瑞皱眉，将她拉开，“接吻不是这样。”
凌菱脸涨得通红，“那你教我？”
段子瑞，“……”
“你不想兑现承诺就算了。”
凌菱转身回书房。
冷不防，感觉自己被拽了回去。
紧接着，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下一秒，她的唇，被湿热紧紧包裹。
他吻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地心脏“扑通扑通”猛跳。
她胆怯地伸手去够他的脖颈，身高差令她踮脚有些艰难。最终他将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面，这样她便不用辛苦地踮着脚。
她感觉自己醉了，全身都软了，化在他的怀里。
他的吻技实在太好了，绵长，辗转，深入，灵巧，又温柔，又体贴，十分照顾她的感觉。
体验感简直太好，令她感觉，就这样死掉都没有遗憾。
再多奖励，再多金钱，都比不上他一个吻。
她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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