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送外卖，这倒是好事，或许接下来可以休息几天。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有了几条微信。首先是琳琳发来的，说已经成功辞职，接下来会休息几天，回一趟老家，陪陪爸爸妈妈。
然后是瑶瑶发来的消息，问我今天有没有空和她一起玩耍，我回了句要上班。
刚刚才让李雪压榨了几个小时，再接单的话肯定是行不通的。但是早点回去也不行，家里还有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我寻思着，今晚去哪里过夜呢？
难道去酒店开个房间？
实在不行，就留在大浪淘沙，找个角落混一晚？
好像都不太行！
最后才看到小洁的十五个未接通的电话，终于反应过来，今天约好和她一起去还钱。
“小洁，你现在在哪？”
我回拨过去。
“宇哥，太好了，你终于回电。我在公司门口的小店里，现在不敢回去。”小洁压低声音道。
“呆在那里别动，我马上下去！”我去储物柜，拿了一袋钱出来，这是中午取出来的十二万现金。就这么装在垃圾袋里，提着离开公司，在小店和小洁碰面。
她今天的状况，应该是好一点。
没有金钱方面的压力，玩得没有那么过火。
“你今天赚了多少？”我问了一句。
“两万，正常的价格。”小洁指了指嘴，然后是其他地方，仿佛在告诉我什么。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人！”
我没有跟她展开这个话题。
有些事情，我能做得出来，但是和人讨论的话，总觉得差点意思。
总的来说，小洁年老色衰，在技师这一行没有以前那么风光，现在做的单更加重口一点，也更为辛苦。按照这个进度，接下来七天时间，她还十二万没有什么问题。
离开大浪淘沙之前，我还能收回成本。
甚至……还能赚不少。
小洁不敢走在前面，我带着她穿过马路，和借贷人相见。
“你就是牛哥？”
我打量借贷人，这是个精壮的汉子，个头一米七左右，比我矮半个头。他左臂之上，纹了个骷髅头，右眼眼角有道口子，看人的眼神桀骜不驯。
他叼着软中华，看到我们走过来时，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
“潘洁，你真是天生吃这一行的，这么短时间，又找了个男人。”
“你特么已经给人玩烂了吧？”
牛哥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言语间有些嫉妒。
他也跟潘洁好过一段时间，但是跟我相比，明显各方面都不如。
无论块头，还是长相或者年龄，全部都是我领先。
“牛哥，你又不是我男人，说这些有意思吗？”
“你为了这点钱，一个人跑到城里，疯狂吸我的血，已经足够无耻了。”
“今天我们之间，做个了断，以后都别来找我！”
小洁有我在，觉得有了底气，说话也硬气一些。
“喂，兄弟，你怎么会看得上这种女人？”
“难道不清楚，她是个三十岁的烂货？”
“帮她还清，你图什么啊。”
牛哥嘴里不干不净，他还想控制小洁一段时间，试图用侮辱的话，把我劝退。
“你把钱借给她，又是图什么？”我不禁要问。
“当然是为了赚钱！”牛哥脱口而出，然后补充一句：“也为了能免费玩弄她，她是真的润，懂的都懂。”
“够了，她还欠你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我皱起眉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十二万，一次还清！”牛哥果然把还款的门槛提高一些，按照小洁的说法，应该是十一万左右，但是他为了赚最后一笔，硬生生提高了几千块。
几千块对于村里人来说，已经够生活半年了。
“你真够贪心的啊！”
我冷冷的笑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牛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嚣张的道：“看到没，原本只是十万本金，我已经收回六七万了，再加这十二万，等于血赚八九万。不仅如此，还能搞了她十几天，这是不是最划算的买卖？”
“无耻！”我眉头紧皱。
“你想不想知道，这十万块是怎么来的？”
“这笔钱是从她自己那边赢过来的！”
“谁让她好赌，活该被人玩弄！”
牛哥把无耻进行到底。
他嚣张的样子，看的小洁双眼之中，喷出怒火。
“牛哥，我祝你明天出门被车撞死！”小洁冷笑着。
“哈哈，就这种祝福，有什么用。”
“快点交钱，否则过了十二点，有得加利息了！”
牛哥无耻的道。
“钱在这，欠条拿过来！”我把垃圾袋扔在地上。
“草，怎么会有人拿这种东西装钱？”
牛哥伏在地上，拿出验钞笔，一张一张的仔仔细细的验证，足足花了四十分钟，几乎要到十二点，这才全部检验完毕。
“兄弟，欠条给你，希望这个烂货能够让你生活愉快！”牛哥把欠条扔了过来，吹着口哨走向黑暗中。
“宇哥，谢谢你帮我脱困。”
“这附近没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
小洁不知道如何报答，只得准备采用老办法，言语间充满了暗示。
“不必了！”
“你现在回去，重新做人。如果依然自甘堕落，谁也救不了你！”
我冷冷的道。
“谢谢宇哥，我会记住你的话。”小洁感激的走了。
她有些想不通，我到底图什么呢？
就算手里捏了她的把柄，但是这笔钱又不收利息，难道就是为了那几张照片？
也不至于吧。
我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总之她想不通，带着疑惑回到大浪淘沙。
我继续留在这个小巷子里，缓缓拿出白利群，又慢慢的按下打火机。火光出现时，小巷子里走出来几个人。
虎哥带着两个手下，把牛哥拖了出来。
此人已经被修理一顿，脸上鼻青脸肿的，看着我的时候，带着几分恐惧，道：“我特么看走眼了，你居然想黑吃黑！”
“虎哥！”我吐了两个字。
“嘴巴不干不净的，吃屎了啊！”
虎哥走过去，拿着板砖，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两下。顿时间，头破血流，牛哥再也嚣张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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