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想毁掉一个人的办法多的是。顾娘子和顾秀才年轻，以后有大好的人生，还是别太固执，因一时的痛快，毁掉下半辈子。”
姜瑶觉得这话耳熟，前几天顾老头也这么说的。
陆老爷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姜瑶还就软硬不吃。
姜瑶淡淡一笑，“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固执，认死理，一根筋。”
陆老爷脸色暗沉。
“我还最烦被人威胁。”姜瑶勾了勾唇角，“我和相公人微言轻，比不得陆家家大业大。”
“可我想陆家，就不说整个大宁了，只在长宁县，也做不到只手遮天吧？”
“比陆家权势大的大有人在，陆老爷要是这么吓我的话，指不定明天我就找个大人物，把方子给献出去了。”
主打就是一个同归于尽。
“东西在我这，陆家想拿货，凭着咱们的交情，我能给陆老爷打个九八折。到了陆家惹不起的人手里，陆老爷多出银子，都未必能买的到呢。”
陆老爷气急败坏，“这么做，对顾娘子又有什么好处？”
愿意免费送给别人，也不愿让他入股。他入股还能给姜瑶分两成股。
姜瑶悠悠道：“图我高兴。”
陆老爷要气死了，一甩袖子，“顾娘子是决心一条道走到黑了？”
姜瑶道：“这要看陆老爷怎么选择了。”
气氛冷凝。
陆老爷脸色阴沉。
陆夫人和陆嫣然都大气不敢出。
姜瑶还有心情喝茶。
陆随舟炯炯有神的盯着姜瑶。
能顶着他爹的威压，依然淡定从容的人可不多。
好半天，陆老爷冷静下来，“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
看见姜瑶就肝疼。
“舟儿，嫣然，你们替为父好好招待顾秀才和顾娘子。”
陆老爷匆匆离开。
陆夫人深深看了姜瑶和顾长宴一眼，也走了。
只剩下陆家兄妹和姜瑶夫妻。
姜瑶放下茶杯，“那我们也不叨扰了。”
正主都走了，她们和陆家兄妹可没什么好聊的。
陆随舟忙道：“别呀，难得来一趟，戏还没唱完呢，顾娘子别急着走。”
陆随舟给陆嫣然使了个眼色。
陆嫣然走到顾长宴身边，含羞带怯，“顾秀才，多日未见，你还记得我吗？”
这只是句客套话，陆嫣然自认还是有点姿色的，觉得顾长宴没那么快忘记她。
顾长宴一点不给面子，“不记得了。”
陆嫣然又羞又气，“你刚才还叫我陆姑娘！”
顾长宴一言难尽看着她，“这里是陆家，你是陆老爷的女儿。”
不叫她陆姑娘，还能叫她王姑娘？
顾长宴倒是不介意，就怕陆老爷和陆夫人不同意。
陆嫣然也是被他气糊涂了。
陆随舟缠着姜瑶说话。
顾长宴面沉如水，牵起姜瑶的手，“娘子，咱们回家。”
“哦。”姜瑶乖乖跟着他。
陆嫣然气的跺脚。
陆随舟拦在二人面前，“顾长宴，急什么？”
“还是说你对自己没自信，不敢让你娘子和我多待一会，怕她被我吸引？”
顾长宴呵了一声，“我娘子，为什么要和你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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