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问了一句：“张叔，如果有一天我和季成州对立，你会站在哪一边？”
这是第一次秦暖把自己对季成州的敌意放在明面上。
也证明了秦暖现在对张一平的信任。
张一平敛下平日里对秦暖的恭敬，非常严肃道：“少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现在的身份是家主的心腹。
少主还是年轻。
即便是心有不满，也只能放在心底。
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
否则引来祸患，那就是要命的。
秦暖很认真点头：“我知道。”
张一平愣住，好大一会，他嗓音有些沉重：“少主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秦暖实话实说：“您帮过我妈妈，我很感激，但您也瞒了季成州。”
她神色坦荡：“我了解季成州不多，但也知道他不是个心胸宽阔的人，对于背叛他的人，他绝对不会给对方什么好下场。”
“张叔，你也可以认为我是拿捏着你的把柄威胁你。”
听她说完，张一平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
“少主做的很对。”
“没有无缘无故的衷心，恩威并施才是拿捏人心的最高手段。”
既然话说开了，张一平也坦诚：“在家主让我照顾您那一刻开始，我就做了选择。”
他看着秦暖，神色郑重：“既然您决定选择走一条荆棘之路，我会一直陪着您，不论结果如何。”
秦暖重重呼了口气：“多谢您。”
张叔选择她就像是一个顶级辅助回到新手村。
很不划算。
可既然她被信任了，就绝对不会辜负。
张一平去检查下午离开要带的东西。
秦暖坐在书桌前看沈听澜发过来的资料。
关于二十五年前X实验室，还有...道尔家族。
从一份被破译的加密文件中，她看到了一个名字——颜慕青。
秦暖瞳眸猛缩，紧盯着那三个字。
这是她妈妈当年在国外的化名。
妈妈的名字出现在X实验室的资料中，职位实习研究员。
但妈妈在药物研制方面天赋极高。
还有一个职位。
是当时X实验室一个能力非常强悍的博士，乌金博士的资料整理员。
联想到妈妈留下来的那本笔记。
秦暖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当时X实验室所有被逮捕的人全都被秘密处决。
妈妈是乌金博士的资料整理员，不可能被遗漏。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妈妈资料中举报人之一。
没错。
X实验室当时被围剿，是有人举报，而且还不止一个。
秦暖紧咬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来。
她几乎能想象到妈妈当时的处境。
季成州如果怀疑妈妈，那妈妈.......
点开关于妈妈在国外的资料。
和X实验室没有一点关系，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留学生和季成州相恋的日常。
但秦暖看到资料中显示，季成州曾经给妈妈找过心理医生。
既然如季成州所说，他和妈妈那么相爱，妈妈还有外公那个疼爱她的父亲。
没有经济上的拮据，长得漂亮学习好能力强，还有个很好的男朋友。
不太清楚的照片中，妈妈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
怎么会用得上心理医生。
秦暖闭上眼，可心底的恨意却怎么也平息不了。
拨了电话出去。
清冷的声音染上丝丝寒意：“师兄，把消息放出去吧。”
北郊机场。
覃臻上完洗手间急匆匆跑过来，拿着手机怼到秦暖脸上，声音有些压抑的兴奋。
“上次明瑞事件竟然来了个回旋镖，有人爆料，明瑞医药集团旗下的研究员其中已经确定两个人出自道尔家族，还晒出了那两个研究员五年间研制出三种治疗心脏疾病方面的药物，和...和道尔家族被曝光的几种隐性病毒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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