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来不及解释，只让他们赶紧催吐，又打120。
几人被拉去医院洗胃，好在村长来的及时外加呕吐了很多。
原来给她们下毒的人是村里阿婆，正是之前说要上吊那位，她无意听见工作人员的谈话，得知要砍树和拉电闸，情绪一激动摸去村长家下毒。
面对群众如此激烈的反应，何明终于没那么狂了，他意识到有些人真的不是想要钱，而是————想要他们的命。
程宁敛眉，“喻总，这老太太？”
下毒谋害，这无疑是要进去的。
村长站在一旁，擦了擦额上的汗，诺诺开口，“这吴老太，性子烈。但在村里名声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村民情绪会更大。”
见喻峻宁没说话，吴有林也开口求情，这吴老太之前还替他把过尿，这村子里的年轻人哪一个不是她看着出生的。
方代雪没说话，她人不太舒服，脸色有些白。
“让她自己选，进去还是签字。”喻峻宁脸上有明显的不耐烦。
村长猛地点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一伙人收拾完，离了医院，由于都是被拉上救护车，故而没车。
何明，吴有林说住的远，先打车走了。
医院门口留下喻峻宁，程宁，村长和方代雪。
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程宁开口，“喻总，我先送你回去。”
喻峻宁摆手，“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还要去村子一趟。”
程宁看他，“那我跟你一起。”
他们做的展览屋后面有睡觉的地方。
方代雪默默拿出手机打车。
村长眸子转了转，“那就一起吧，住我家里，方小姐你也去。”
方代雪猜喻峻宁这么晚过去，应该是想看看是哪些人是属于哪类。
救护车在村口闹出那么大动静，大家都会知道发生什么，这个时候打道回府正好可以看出哪些人是同意，哪些人是不同意。
“她不用去。”喻峻宁说道，转而又对程宁下吩咐，“再调一些安保去那边。”
方代雪抬头看向前方，笑了一下，对村长说：“我已经打好车了。”
................
半夜她惊醒了一次，感觉心有余悸，如果村长没冲进来，他们四个真的要命丧黄泉。
老太太昨日下午的执着还环绕在她脑海里。
她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愿是她多想。
上午，她坐在办公室修改文件，吴有林推门进来，神清气爽的，“你猜猜怎么着？”
方代雪看他，想了一会，“吴老太签字了？”
吴有林点头，“昨晚喻总他们杀了一个回马枪，大概知道哪些人同意，哪些人不同意。现在正在分批给他们做工作呢。至于老太太早被吓得半死，毫不犹豫的点头签字了。”
方代雪恍然，老太太已经八十多了，看着不会像吓个半死。
也不对，或许越接近死亡才越怕死，她没再多想。
“明天我们再过去，明天给开始的五户发放现金，到时候肯定又有新的一批签字。”吴有林说的满眼憧憬，仿佛项目已经完成了。
按照这个速度，应该是快了。
方代雪应好。
在电梯里碰见何明，何明刚赶回来，手里拿着宝马车钥匙还拎着几份文件。
方代雪笑，主动开口询问，“何总，今天有几个人签字。”
何明比了个手势。
二十个？这一夕之间怎得变化如此之快。
何明看出方代雪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原来昨晚喻峻宁和他们聊了很久，承诺给他们利益最大化以及这片土地的一个好发展。
方代雪想他还挺善于抓住人心，知道这些老人将那块地看得重。
出了电梯，方代雪来到了附近的商场，张思雅早已经点好火锅等她。
桌上铺满一桌，虾滑，毛肚，麻辣牛肉，油炸小酥肉..........等。
换做以前她自然是喜欢的，可现在她口味变了，于是又招呼服务员添了几份甜点。
张思雅耸肩，不以为意道：“你怎么要吃那些甜不拉几的东西。”
怀孕后，她更嗜辣了。
“吃多了辣的上火。”方代雪说，“你也少吃点，到时候长痘痘什么的。”
张思雅作揖，“拜托，别扫兴，我吃得正香呢。”
方代雪觉得张思雅状态极好，跟泡在蜜罐子里是的，她是指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开心，愉悦。相比之下，自己倒有些郁结，糟糕。
吃着甜品奶冻和芝士蛋糕，方代雪擦了擦嘴，虽然只吃了一点，但感觉胃里饱了。
直至张思雅突而皱眉，方代雪才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有点巧合，“这又是谁？”张思雅问。
“fsz的千金，任冉。”
张思雅盯着那边看了好几秒，目光全是审视，良久之后说道：“我还以为没了我姐，你们没啥阻碍了。”
方代雪又舀了一勺蛋糕送到嘴里，好甜。
见状，张思雅也没再继续问。
好巧不巧，任冉和喻峻宁也选择了靠窗的位置，正坐在她们前排。
由于任冉不认识张思雅，且方代雪是背对坐着，并没注意到她们。而喻峻宁虽然认识张思雅，但视线几乎在手机上，也没注意到。
就这样他们谈话的内容清晰地落入了方代雪耳中。
“你喜欢吃什么呀？还是我随便点了。”
“随你。”
“那我点啦。”
张思雅咬着肉，屏着呼吸，挤眉弄眼，一脸诡异。
方代雪极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
单子点完了，任冉招呼工作人员上菜，“这几天都在忙吗？给你发信息也不回。”
“嗯，挺忙。”
“听说那块地开动了，你都没好好感谢我，请我吃饭。”
果真是这样，喻峻宁点了一根烟，烟味飘了过来，方代雪不由捂着鼻子。
张思雅也捂着鼻子，她现在也是个孕妇，瞪了喻峻宁一眼。
没忍住，“阿欠”一声很响亮的哈欠，引得喻峻宁和任冉同时看了过来，张思雅尴尬地对向面无表情的喻峻宁。
很快喻峻宁将视线移之他身后的人，方代雪梗在那，只觉得尴尬至极。
虽然她们先来，但确实有点偷听嫌疑。
任冉注意到异常，越看那个背影越觉得熟悉，”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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