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急了：“姜妙妙，是不是我夸了你，你又飘了。不让我跟着你保护你，你是打算去送死吗？”
“不，我没打算参与，但打算去。”
沈彻给我请的老师有给我讲拍卖会是做什么的。
拿到请柬的人，要么捐拍卖物，要么买，然后所得款项用于慈善。
买？我一个150根棒棒糖债都还没还完的穷人，拍卖会上的一粒尘埃我都卖不起。
捐？我现在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我自己，难道我要去捐内脏？那拍卖会不就成了倒卖器官的黑市了。
我给许可解释完。
许可仔仔细细打量我几番，很嫌弃地说：“好像是，要是以你自己的身份前往，你肯定会因为穷被人拦在外面。”
我：……
其实，有的时候，话说得太直白，也不是一件好事，谈钱伤感情。
我瞪了许可一眼：“我们去应聘工作人员，再把蒋兰兰带进去，躲在角落里，看一出好戏。我想找周先生弄两个假身份，我们混进去，监督蒋兰兰，还能把自己摘干净。”
许可眼睛都亮了，跃跃欲试：“只要你不抛弃我单独行动，你想干啥我都陪你。假身份的事儿交给我，你去搜集拍卖会的资料。”
“成交！”
我和许可一拍即合。
她设法弄了两个假身份，但依旧跟周天浩报备了。
根据许可气鼓鼓地回来找我吐槽。
周天浩再三确定，她跟我只是朋友，才同意我们一起行动。
我想笑，但是看着许可气呼呼的样子和警告的眼神，选择了站在许可这边，一起吐槽周天浩。
那天晚上，她在我房间休息的。
我们吐槽周天浩是个老古板，吐槽到凌晨。
翌日，我去找了拍卖会的资料。
这家拍卖会的主办人姓陈，是国际上有名的慈善家。他每年都会举办三到五场慈善拍卖会，所有募得的钱会全部投入慈善事业。
而沈彻晚上回来之后，也给了我关于这场慈善拍卖会更详细的资料。
这位陈善人只结过一次婚，妻子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两人非常恩爱，但一直没孩子，一场疾病夺走了他爱人的性命。
陈夫人过世二十多年，陈善人就一直独身到现在。
据说他已经立好遗嘱，等他死了之后，将所有的财产全部捐出去，用作慈善事业。
遗嘱一公布，就让陈善人名声大噪，在上流社会的声望也越来越高，大家都管他叫陈善人，他的慈善拍卖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参与其中的有钱人也越来越多。
叫了十多年，他的本名叫什么，倒是没有人记得了。
我看完资料，合上放在桌子上。
沈彻坐在沙发上，问我：“看出了什么？”
“陈善人太完美了，完美的就像一个普度众生的神仙，而不像一个真实的人。”
他有钱有才华，还专情，又太过无私，就像是一个活菩萨。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人。
“还看出了什么？”
“他每一次举办慈善拍卖会都是他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孩子的预产期，妻子的生日，还有跟妻子相熟的日子。他的声望太高，我一旦整砸了拍卖会，就会落入千夫所指的境地。”
沈彻赞同地点点头：“陈老的声望很高，他在这些日子举办慈善拍卖会的目的也很明显，为了纪念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你一旦搞砸了，我不会保你。”
“您放心，我不会给您这个做选择的机会。”
我坚定地看着沈彻。
沈彻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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