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建国在他前妻的身上，第一次试验了他的控制女人的手段。
他成功了。
一个经济独立的新晋律师，为了给他生儿育女，变成了掌心朝上的家庭主妇。不仅如此，还为了付建国“创业”顺利，去陪了他的“合作伙伴”。
她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以为她的付出会有好结果。
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去给付建国送饭的时候，撞见了付建国和情人在办公室里亲热。
她也骗过自己，认为是自己不够好，不干净了，付建国才会在外面找女人。
她越是卑微，付建国就越是变本加厉。
她为了付建国的事业，一晚陪了三个人，替付建国拿下了第一个单子，第二个单子……
付建国有钱了，彻底飘了，暴露了真面目，对前妻非打即骂。他把世界上最恶心，最难听，最恶毒的字眼全都砸在前妻身上。
他说，他现在是大老板，怎么能要一个不干净，他一句话就能为了单子，上别的男人床的公交车呢？
他说，他的妻子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贤惠，最温柔的女人。这样才配得上他企业家的身份。
他的前妻彻底崩溃了。
但时候，付建国又甜言蜜语地哄着前妻，说自己只是喝多了才会口不择言。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旁观者都知道这是骗人，但那个天真的女人信了，又被付建国哄着，去做了免费的交易筹码。
她又一次为他陪完合作伙伴后，刚下床回家，付建国就提了离婚。
大概是付建国当年控制女人的手段还不成熟，这个女人突然醒悟，找了之前的同事。
她嫁给付建国十年，当了十年家庭主妇，讨好合作伙伴的工具。
她的同学、同事们早就成了行业里数一数二的律师。当年的校花，专业第一，只能卑微地求助那些当年不如她的人。
好在，她的朋友见她醒悟，拉了她一把，替她起诉了付建国。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些付建国嘴里的合作伙伴，都是以前跟他一起混社会的混混。
但她陪的人里面，只有几个是真的富商，给过付建国几个单子。
结婚十年，夫妻共同财产为零，她名下的财产只有父母婚前为她购置的婚房。
她问付建国，钱呢。
付建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跟她说，赔了，实际上赚了点钱，但都被付建国拿去找情人了，一分钱不剩。
她心灰意冷，起诉离婚。
最终在多方的共同努力之下，付建国净身出户。
付建国的第一次实验，失败了，但也成功了。
第二个对象就是张桂英。
张桂英长得一般，胜在贤惠有钱。
付建国觉得张桂英虽然拿不出手，但当个贤内助非常不错。于是，他用爱情画饼，让张桂英甘心为他付出一切，在家洗手作羹汤，为他寻觅情人。
后来，付氏集团成立，做的有声有色。
他开始注意形象，不能离婚。因为抛弃糟糠之妻，是丑闻，不利于他塑造完美的企业家形象。
就张桂英对付建国的迷恋来看，付建国的第二次实验，圆满成功。
之后，就是对情人。
付建国控制人的技术越来越精湛，再没有失手。
而他找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点，从小地方来，对大城市充满了向往，对他这样的企业家有浓厚的滤镜，崇拜他崇拜到死。
这样的女人最好骗，几个名贵的珠宝首饰，甚至是一部过万的手机，都能让她们对他死心塌地。
就算钱不能让女人们死心塌地，贞洁也可以。
他给她们下药，拍下不雅视频，就能将她们拿捏得死死的。
有的倔强，不将这种事放在心上的，那就是精神控制，就像付诚对我。
他对付女人的手段，花样百出。
新鲜劲儿一过，就拿来当讨好合作伙伴的筹码。
她们是死是活，未来如何，没有人在乎。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们只是工具，只是玩物，只是棋子。
沈彻总结：“来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付建国跟沈家的人有合作。”
我点头：“我记得。”
沈彻又没头没脑地夸我一句：“妙妙记性真好。”
他又想伸手揉我的脑袋，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沈彻的手僵在半空。
我尴尬地看着他，但依旧不愿意让他摸到。
好在，沈彻会自己化解尴尬，镇定自若地收回手：“他利用这些女孩子从沈家旁支那里骗了不少商业机密，但好在旁支一般不会接触到核心机密，没造成什么损失。”
“那你为什么收留她们？”
甚至给她们治病，还照顾她们的情绪，安排的如此周道。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沈彻看着我，目光复杂：“妙妙，我是个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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