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喝了一个通宵的新八和左之助也回到了屯所,当然是被酒醒了的土方副长拽回来的。然后两人在倒头睡了很久之后,差不多下午就彻底清醒过来,让人不得不佩服不愧是经常喝酒的人,通宵醉酒什么的完全不在他们的话下。
不过一看到左之助他们起来了,千鹤忙忙碌碌的开始帮忙煮些清淡的适宜醉酒后的人食用的食物,绫也在一旁帮忙打了下手。然后,今天没有轮到巡查工作的人几乎都聚到了大厅里,无聊的开始以围观两人吃饭为借口掩藏实质是来蹭饭吃的事实本质。
新八倒也无所谓,他一副随意的态度大口大口的吞着碗里的汤,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把手里的碗搁在一边,空出的一只手理所当然般的搭上了平助少年的胳膊。
旁人看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新八满脸猥琐笑容的开始和平助小声交流着什么。
可新八的脸色在平助的回答下一边再变,最后变成了满脸的惊异,失声大吼。
“喂喂喂,你当真的吗?什么都没做?!你是不是男人啊!”
听他这么叫,对面的女生组立即向这边投注了强烈的鄙视,但好歹也稍微有些安心了的千镜拉着绫的衣袖小心地凑近她耳边问道。“真的没事吗?”
什么穿了女装啊,让平助和小绫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啊,这些话千镜从总司口中听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诧异,虽然她觉得所了解的平助应该是不会……但是她早上去找绫的时候甭提有多提心吊胆了——万一她敲门叫小绫但是来开门的人是平助怎么办?!
……虽然绫的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的事实却是让千镜松了口气。
点点头,绫犹豫着肯定了千镜的话。千镜所问的没事是什么她不是很理解,如果是联系到千镜早上那种诡异的态度,她大概的猜想应该是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确实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听了总司的话,换了女装,在房间里被平助亲吻了额头的以后,平助只是紧紧地抱了她一会儿,就这样没过多久,连绫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惊喜正在慢慢的消退,到了最后平助放开手再一次和绫道晚安的时候,平助脸上的平静已经好像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没有像新八他们那样期待过要发生什么的绫,看着平助离开的背影,心底还是漫上了一股怪异的不协调感,心口像是被什么紧紧地揪住了,莫名难受起来。
绫回忆着,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对面,正巧看到受不了新八的八卦而猛的站起身离开大厅的平助,现实和记忆中所重叠的背影,绫顿时被身体里所产生的不安所掩埋。
房间里,看着平助的离开而沉下脸的并非绫一个。手上还端着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观察着平助反应的左之助凝视着平助离开的方向。
“原田先生……怎么了吗?”
坐在一旁的千鹤担忧的出声询问,换来了他的笑容。
“没什么,千鹤,这个汤很好喝,能不能再给我加一碗?”
手忙脚乱的从左之助手上接过被他喝空了的汤碗,千鹤也不自觉的以笑容回应了左之助的期待。
“好的,请稍等一下。”
***
季节在人们不经意流失的时间中转移,转眼秋变成了冬,然后迎来了春。
京都的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比白雪还美的樱花花瓣,明明每年都看得到,可人们还是忍不住由衷的发出对于樱的赞美。春天的气候也变得很舒适,虽然在初春的时候风里还会带着一些冬季尚未消退的冰寒,但总体来说也算是温暖。
在樱花初开的时节,原田还组织了新选组的大家一同喝酒赏樱,虽然到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只能在西本愿寺的庭院里看看夜樱,但绫对于大家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事情依旧感到高兴。
不管是最近行为变得诡异起来的平助,还是咳嗽的越发厉害只能长期睡在房间里休养的总司,大家都在那天聚在一起,好像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欢笑喧哗。
只是这些记忆就好像转瞬凋零的樱,美得让人无法正视。
***
那天,在之后的日子回忆起来会觉得是一切变异的分割点。明明和平时什么区别也没有,照例的巡查,然后归来后的晚饭,和千鹤她们一起收拾碗筷,最后洗洗澡睡下。
平淡无奇,看不出任何特色。
可是到了夜晚,什么样的不安定因素都冒了出来。
绫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剑,空挥也好步法也好,她就是强迫着自己在这样舒适的气温里累出一身的汗,好像累得连再多动一下都做不到,她才缓缓地收起木刀,拿着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疲劳也没有完全消退,凉凉的风吹到绫的身上竟也起了一种催眠的效果,绫快步的回到房间,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被铺,就把自己扔上到了被面上。
最近她都是这样的,不累到让自己立即就会睡着的程度就可能失眠整夜。绫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烦恼和不安,她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平助背对着她离开的模样,然后惊恐的睁开眼,睡意全无。
这种时候绫就会强迫自己瞪着门外,维持着单调的动作人就很容易犯困,绫也是如此。不多久她欣慰的感到自己终于有些倦意,正打算顺从的陷入梦乡,却被远处走廊发出的噪声所惊扰。
新选组从八木邸搬到西本愿寺以后,为了方便姑娘家之间相互照应,特别的把千鹤、千鹤还有绫的房间和新选组其他成员的房间分开一段距离,单独放在了一块区域里。
因此在这种深夜不应该会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才对。
绫立即警惕的坐起身,一手已经习惯性的按在了一直放在枕边的武士刀刀鞘上。她屏息凝神,小心的判断着声音的来源以及还有没有其他的动静。那噪声不轻也不响,绫慢慢的辨析出那好像是什么人的脚步声还有什么奇怪的叫声混杂在其中,声音的方向是比较靠近千鹤房间的那一边。
千鹤的房间,比起绫的房间这里,更靠近罗刹队的队舍近一些。
意识到这一点的绫马上把按着刀鞘的动作改为握住,她很快的站起来,带着武士刀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直的向着发出噪声的方向跑去。
平时并不长的走廊在这一时刻变得漫长。脚下,无限长的地板正在快速的略过,绫赤脚踩踏着木板所发出的声响居然也盖不过那边越发巨大的骚动,随着距离的减少而越发清晰的声音回荡在绫的耳边。绫下意识的吸了口气,竟然能够闻到空气中已经飘着属于血的腥甜。
千鹤的房间已经近在眼前,房门不知道被谁破坏了,还残留着打斗痕迹的破碎纸门东倒西歪的摔在走廊上,绫的心里疙瘩了下,随后就像是为了验证她那不好的预感,千鹤有些痛苦的呼救声传了过来。
“救、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房间里不只有千鹤一个人,脑子里做出这个判断的同时,绫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她在脚尖点地的瞬间扭过身体,脚上也用力以增加摩擦好让身体停止滑行。视线远远没能跟上动作的速度下,绫在眼睛调整好焦距之前就拔刀出鞘,就像是在念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样,喊出了千鹤的名字。
“千鹤?没事吧??”
没有回答,房间的深处传出了放松的叹息,绫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完焦距,然后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千鹤还有千镜两人。千鹤被千镜护在身后,只是手臂部位的衣服被血色染红,辨不清颜色的液体顺着千鹤想要捂住伤口的指缝间淌下,连她身周的地面也被点点滴滴的污浊。
看来刚才闻到的血味是千鹤的……绫紧紧地握住了手上的刀,视线从千鹤的身上转移到了千镜的身上。看得出千镜的状况也没比受了伤的千鹤好多少,静静的躺在不远处地面上的小太刀是她也曾经奋力抗争过的证据,只是就结果而言,现在的千镜除了用她空无一物的双手护住千鹤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判断两人都暂时不会有其他危险,绫这才调整好武士刀的位置,目光顺着刀尖的移动,落在那个正阻隔在她与她们之间的那个人身上。
如果那还能够称之为‘人’的话。
从绫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的背面——银白色的头发,绫已经预见到如果那人转过身,她将会看到怎样的一双赤色血眸。此时此刻,他好似完全没注意到绫的出现,只顾着匍匐在地上,贪婪的用舌尖舔食着从千鹤的伤口里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不行……这点还不够……血——!我要血!更多的!!”
简直像个贪吃的小鬼,银发的男人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绫立即发现他已经将目标定在对面的千鹤身上,她马上握紧手上的刀,在对方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出声阻止了他。
“要血的话,这里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绫的声音,那个罗刹有些困惑的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眼睛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的艳丽。不过显然那罗刹对绫没有什么兴趣,正当他重新想要转过头去找千鹤的时候,绫收回了刀,左手掌心抹上刀口。瞬间在自己的手上拉出一条又深又长的血口。
滴答——滴答——
血比起千鹤手臂上的伤口更夸张的涌出,绫故意的没有做任何止血措施,任由那些血流出、低落,然后深深的沉入罗刹的眼底,将那双血色的眸子染得更红。
看着成功的被自己吸引了的白发罗刹,绫再一次握紧了刀,将刀尖对准他的喉咙。
“来,到这边来……再对那一边出手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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