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脸上的笑尚未隐去。他低下头,摇着头,“一派胡言。”
“如若你不信,我现在便可以带你去冰湖,如今东方不败的身体,还躺在冰冷地湖底。”白一凡说。
令狐冲笑着,笑出了眼泪。他努力用笑容掩饰,脸上夸张的笑容,却更加夸张的留下泪水。
白一凡终于欣慰地笑了,“其实你心中有东方不败,只不过你们有误会的时候,你许诺了任盈盈。所以,你对东方不败的冷漠,只不过是让她尽快撒手,忘了你,忘了痛,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令狐冲大笑,眼里含着泪水,“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心中没有东方不败。”
白一凡转身离去。他打开房门,突然回头对着令狐冲,说:“希望你以后莫再辜负东方姑娘的心。”
屋檐下。白一凡静静走着。东方姑娘,我想我一定是着了魔,才会为你做这些事情。我的决定。望你和令狐冲不要辜负我的付出。
白一凡笑了。那般心甘情愿。
屋内。东方不败要白一凡教她练剑。白一凡一宿没有睡好,早上又去令狐冲那里说了很多话,有些犯困。
“东方姑娘,你说你在一个人的面前,会变得不像你自己。那个人。不是我。”
白一凡何尝没有感受到东方不败最近的异常。她为自己要离开她,持剑刺伤令狐冲。早上醒来说了那番话,话中有话,白一凡走出房间的时候,终于还是忖度出来。
东方不败惊愕。她看着白一凡,大大的眼睛里,总是藏着太多的感情。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是悲痛,还是平静,亦或者根本无所谓。
“所以呢。”东方不败说。
白一凡牵强一笑,“所以我很伤心。所以,你要去照顾令狐冲。他被你刺伤,你应该去照顾他。”
东方不败脸上浮现出一抹僵硬的笑,“好啊,等他伤好了呢?”
“你能陪我练剑吗?”东方不败还是表现出一副期待的样子,虽然很牵强。
白一凡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好久,才说:“东方姑娘,你一定要记得,以前我说过的话,你眼睛所看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东方姑娘,我喜欢上一个女子,我要去得到她的爱。”
心突然痛了一下。白一凡突然打开房间的门。他急忙关上房门,手捂着胸膛,心的位置。隔着门,白一凡静静站在那里。
“东方姑娘,记住了吗,快去照顾令狐冲。”一辈子。白一凡离开。
漫步在绿竹林,白一凡走了很久。为何会有心痛的感觉。东方不败不是她。东方不败只不过与她长得很像而已。东方不败是东方不败,有着高高在上气质,满身的霸气,她高傲的面容。东方不败只不过失忆了,最近才有些像她而已,只是暂时没有了那些东方不败独有的眼神和表情,等她恢复记忆,她依旧是东方不败。再也不会产生错觉。
白一凡止步。他拿出长笛。一曲悠扬的笛声,弥漫在这幽静的竹林里。笛声。他的心思,平静了很多。
任盈盈确定自己的心就是东方不败的。令狐冲终于还是告诉了她。自此以后,她只要闭上眼睛,浮现出的,全是令狐冲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画面。麦田里,她拿着蓝色的发带给他舞剑。她与他喝酒,她豪放的笑,他放荡不羁的笑。思过崖。她给他喂招,陪他练剑。很多很多,那些东方不败与令狐冲共同经历的。
任盈盈痛苦。她睡不好觉。只要闭上眼睛,心中便是那些画面,叫她如何忍受得了。她求令狐冲去找平一指。可是天下之大,平一指归隐,让令狐冲如何寻找。
身体上的病,平常大夫可以诊治。可是如此心病,天下最好的大夫,也只能望尘莫及。
白一凡说他能治好任盈盈的病。令狐冲大喜,询问诊治的方法。白一凡说,只要一个月的时间,他便可以医好任盈盈的病。而在医治这段时间,是有忌讳的。任盈盈不能和令狐冲见面。见了面,牵动心绪,永远也治不好任盈盈的病。
一月不见面,那我还不如死了。任盈盈哭诉。
白一凡叹了口气,说,如果一定要见面,也可以,只是绝对不能说话。思念的时候只能看看对方,不能说话。只不过,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很确定的告诉你们,具体能医好病症的时间了。
令狐冲和任盈盈商议。任盈盈一定要见令狐冲。令狐冲妥协。两个人决定,医治期间,思念时便相互望一眼,不会说话交流。
“既然医治,我也便要专心一点,东方姑娘刺了你一剑,便由她来照顾你吧,她不喜欢寂静,你们也可以说说话。”白一凡对令狐冲说。
令狐冲急忙制止,说:“不用,这里有很多人,我也可以随意活动了,无需照顾。”
“可是,她会经常让我陪她练剑,任姑娘这种病症,不单要病人静心,医者也好专心。”
白一凡带着任盈盈离开。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边风景。花香。直到湖边,凉亭下。
“出来走走,任姑娘可觉得心情舒畅许多?”走了一路,白一凡终于开口说话。
任盈盈点点头,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远眺着平静的湖面。
“姑娘闭上眼睛之所以会有东方不败与令狐冲在一起的画面,并不是你拥有了东方不败的心。姑娘何不想想,以前你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心是东方不败给你的,为何会没有这样的症状。”白一凡接着说。
任盈盈依旧看着湖面,神色也随着湖面变得平静,“以前也有过,只是没有这么强烈,所以一直没有在意。最近确定了换心的事之后,才在意那些画面,里面全是冲哥和东方不败在一起的场景。”
白一凡把玩着手里的长笛,笑了笑说:“之所以会这样,只是你内心的恐惧而已,你得知你体内的心不再是你的心,更可怕的是,它是东方不败的心,恐惧,恐慌,心便可以操纵你的思绪,便有了那些画面。”
“你闭上眼睛,为你吹笛一曲,静心养性,那些画面只不过是一些幻觉。”
笛声悠扬,带着洗涤心灵的力量。音律缓缓,如潺潺流水般静谧。并不似平常那般笛声,悦耳中带着平静的,似水般流淌而来。
闭上眼睛,就会感到自己浸泡在一汪清澈的水潭里,忘却了一切。
一个凉亭,一个白衣男子,手持一把翠绿色长笛。他在安静地吹笛。笛声肆虐了整个平静的湖面。凉亭的石凳上坐着一位女子,鹅黄色的衣服,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她像是沉醉了,浸泡在这平静的笛声里。有风微扶,白衣男子衣抉翩翩。远处看,他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般屹立着,他的发丝微微飘浮。他闭上了眼睛,清秀的脸颊如他前面的湖水一样,安静。
余音还在耳边。白一凡收起长笛,看着还闭着眼睛的任盈盈,“听闻你也懂音律,在次班门弄斧了。”
任盈盈睁开眼睛,望着白一凡,突然笑了,“闭上眼睛,未见那些画面,这是什么曲,可有曲谱?”
白一凡轻笑,“曲谱在我心里,与我的心合为一体了,你要拿去?”
任盈盈当然听得懂话外之音,“要曲不要心?”
白一凡笑的很温暖,“时间还很长,一切都是未知,任小姐精通音律,不如剩下的日子,我们只讨论音律如何?”
“你说好要医好我的病症。”任盈盈说。
白一凡笑出了声,“任小姐以后听从我的安排,或许哪天我们会去山巅赏景,或许我们会去湖边奏曲,或者哪天我们什么也不做,你在房间里休息,我依旧做我的事情。这些都是治疗的一部分。”
从此。白一凡果真带着任盈盈四处游玩。清澈的湖边,他们戏水玩耍。开满花的山谷,他们折花饮酒。幽静的竹林,她弹琴,他学着吹箫合奏。夜晚,他们会坐在房顶上看满天的星辰。
这些,背后都有东方不败的注视。她扶着令狐冲出去散步,便可以看见这些情形。东方不败就是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白一凡和任盈盈欢乐的笑。眼底深处有望不尽的失落。
最后,令狐冲和东方不败只能互相对望一眼,无心散步。
“白一凡到底想做什么?”令狐冲终于忍不住。
东方不败没有回答。
一天,两天,三天,很多天。令狐冲再问同样的问题。东方不败再也忍不住,她想起了白一凡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喜欢上了一位女子,他要去找她,并得到她的爱。
“他们是不是很般配。”东方不败回答。
令狐冲终于醒悟过来。他提着剑去找白一凡。注定一场恶战。白一凡不想伤害令狐冲,而令狐冲拼了命的一次次进攻。
一整个下午。他们精疲力竭。几千招过后,他们相对而立,却都已经站不稳。任盈盈出现,她是来阻止这场争斗的。
“任小姐,你的病就快痊愈,记得我所说的忌讳。”白一凡看着跑过来的任盈盈。
任盈盈沉默,她本想劝阻,却又不能和令狐冲说话。有时她也怀疑,和令狐冲说话,真的会牵动心绪,心是东方不败的,东方不败的心会对令狐冲有着怎样的反应,她也不知道。
白一凡带着任盈盈走了。令狐冲一个站在那里。他想让任盈盈好起来,可是却又这样看着她和别的男子弃自己不顾,而离开。
他跑去喝酒,最后烂醉。东方不败扶着他回到他的房间。他深深睡去。东方不败本想离开,回自己房间睡觉。
令狐冲一把拉住东方不败的手,“不要走,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要离开我,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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