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眼，机械一般的点了头。
心里骂道：真是个白眼狼！
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到头来竟只想着与他保持距离？
可笑！
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来接他的司机打来的。
“嗯，停在小区门口，我现在下来。”
听他说要走，程司司有些慌了，心想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太冷硬了？
以至于让姜灼听起来，像是逐客令？
可她不是这个意思！
他挂完电话，程司司立马要解释，“姜灼哥哥，我的意思是说……”
“没事！”
姜灼放下手提袋，直接打断她。
“不早了，孤男寡女的，我也不适合再留下来打扰你，你早点休息。”
说完，迈开腿往门口方向去。
“姜灼哥哥，你生气了？”她拧着脸在后面追。
“没有！”拉开门的同时，他回头笑着看她，“你别多心，我没有生气！”
笑容依然温和，可程司司就是觉得他眼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好了，不用送，我走了。”
“那…那个外套……”
“外套先放着，不着急。”
“那…那…姜灼哥哥我改天亲自去还给你，或者你来取，我正好给你做顿饭。你喜欢吃什么，或者我问姜昕就好。姜灼哥哥，对不起，我……”
“好了！”
姜灼脸上笑意更深，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明白的，你只是不想再欠我人情。回去吧，我来关门。”
话落，他就要关上门。
“姜灼哥哥！”程司司再次喊住他，“今天真的对不起，衣服还有…裤子！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才能报答你的恩情，我知道一顿饭是远远不够的，我只能…只能努力工作，在业务上替你创造价值！”
“或者，只要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行。”
开口？
姜灼垂下眼眸，藏住里面的锋芒。
她敢吗？
他开口的事情，她敢做吗？
“嗯！”他慢慢点头，“早点休息！”
然后转身利落的关上门。
“程司司！”程司司站在门后，骂自己，“你都说了些什么，不会说话别说行不行？人家是好心，被你说的好像是要害你似的！”
尤其是那句，不用麻烦你了！
越想越觉得，特别无情！
她低头看着手上被涂满的药膏，心里越发愧疚。
小金毛从房间里溜出来，跑到她的脚边咬着她的裤腿，她俯身把它抱了起来。
满面忧愁。
站在外面等电梯的姜灼，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楼道里非常昏暗，唯有电梯外头那束光格外的亮，感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那层光里，宛如自带光环的天使。
不，不是天使！
天使怎么会有这么阴沉可怕的眼神？
他侧着脸，望着程司司的房门，眼里似闪着幽光，要索命似的。
只凭一双眼睛，就将氛围拉的格外恐怖。
电梯到了，他这才回头走了进去，一同带走那股可怕的恐怖片氛围感。
下楼坐上车，直接回了家。
夜色渐浓。
今天晚上，程司司没有把小金毛放在房间里，客厅里有个小笼子，是昨天姜灼让助理一并买回来的。
因为狗还太小，没学会上厕所，所以晚上先把它放在笼子里，免得拉的到处都是。
安置好狗狗，她回房间洗了手，重新再上了一遍烫伤膏后，上了床准备睡觉。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独居在外面，因此有些难眠。
可她还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忽的，她黑暗中的耳朵动了动，好像是听见了什么东西。
她睁开眼，因为关着灯，所以屋里全是黑的。
以为是听错了，于是再次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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