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催化下，他渐渐陷入昏迷。
程司司抱着被子坐起来，仔细看着他的脸，确定他不会醒来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虽然也痛，可那比那些让她灵魂发颤的惊吓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她也躺倒了下去，侧目看着姜灼睡熟的侧脸，心里一阵一阵发着酸。
最后，背过身闭上眼，在泪水中渐渐睡去。
这两天，她也真的很累很累了。
……
清早。
程司司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看见身侧的姜灼撑着脑袋正看着她。
他目光清明，早已恢复正常。
“司司。”
他收手换了个姿势，两手撑在她的身侧，正脸贴近距离看着她。
“对不起。”他脸上满是抱歉的神色，“昨天晚上我又伤害你了，很疼是不是？”
是很疼。
可那已经算是她谢天谢地的结果了。
“司司，对不起！”他郑重再次道歉。
下一秒，却又话锋一转再道：“也谢谢你，谢谢你控制住我，没有让我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你不知道，当时我心里起了多少个恐怖邪恶的念头，要是不是你用那种方式帮我……我真的不敢想。”
“但同时，我心里又有些怀疑。”
她皱眉，听不明白，他怀疑什么？
“怀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我知道，现实里你是不会亲我的。”
他眼里充满期盼，像是要向她求证，求证昨晚她是不是真的主动吻他了。
程司司动了动身子，被压的有点不舒服。
随即，眼神闪躲的点了头。
“你昨天晚上那么吓人，我不是害怕会发生和前天晚上一样的事情吗。我害怕，所以……”
只见他眼珠一转，替她回答：“所以，你是迫不得已才亲我的。”
他似有些受伤的表情，但不是受伤她迫不得已才亲他这事，而是受伤自己让她做出那样迫不得已的事情。
“对不起。”
“但是司司，你可以…再亲我一下吗，就一下。”
请求的语气，透着卑微。
程司司抿了抿唇，看着他那双莹亮的眼睛，木然的点了头。
微微扬起头，在他的唇上贴了一下。
很迅速，但他已经很满足，不敢再提过分的要求，支起身子坐起来并朝她伸手带着她一同起来。
“司司，我们换一换好不好？”
她拧眉，不解问：“换什么？”
“你不是说以后每天给我做早饭晚饭吗，换一换，换成午饭和晚饭。早上太早，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可是午饭……”
“你送我公司给我，我会在家里安排司机，让司机送你来公司。”
“你不介意我们的关系被公司的人知道了？”
“我从来没有介意过！”
他说话时的眼神非常炽热，烧的她不敢与他对视，她接不住他的热烈。
她抱着被子遮过肩头，里面什么也没有，身上还有昨晚留下的酸痛，浑身疲软，的确没什么力气能支撑她下楼做早餐的。
所以，她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
姜灼亦是什么都没穿，但他不如她那般羞涩，直接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后，进了浴室，洗漱完出来再一件一件的当着她的面把衣服穿上。
当然，她是没有刻意去看的。
“司司，你要再睡一会还是起来吃早饭，之前我给保姆打过电话让她来做早餐，现在应该已经做好了。”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她只露出脑袋的躺在被子里，语气还没完全散去迷蒙，带着鼻音，听得姜灼语气越发宠溺
“那好，我吃完就要去公司，你记得不要起太晚，最多一个小时就该起来，宁愿吃完再睡也不能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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