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点点头，他又说起另外一桩事。
“瑶瑶的成绩下降了。”
李建国把瑶瑶第一次月考成绩拿给她看，“听说高一上的是全科目。高二才分班。她进校时在班级第三名，现在退步到十名了。”
张秀花看着这分数。瑶瑶不像继林会偏科，她在初中时成绩很平均。可现在呢？成绩掉这么快！这肯定有猫腻！
“你有没有问过瑶瑶，她怎么说？”张秀花侧头看着他。
李建国点头，“问过了，她说高一学的科目太多，她没那么多精力。所以才会掉分数。可是全班同学都要学这么多，怎么别人成绩没掉，只有她掉了？”
张秀花蹙眉，“你有没有问过老师？”
“我还没来得及去学校问呢。这成绩单还是我无意间看到的。”李建国担心瑶瑶被人欺负。这孩子内向，不像珠珠磕破点皮，她能闹得全村人都知道。瑶瑶是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回家告诉他。
张秀花想了想，“还是我问问吧。”
李建国点头，“行。”
晚上，张秀花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去了瑶瑶的房间，跟她聊学习的事情，“我这次去了体工队看宝林，她还问起你呢。”
瑶瑶神色带了点紧张，也有点兴奋，“她怎么样？滑冰很累吧？”
“是啊。”张秀花问她，“你学习是不是遇到难题了？我给继林请了补课老师，要不要也给你请一个？你现在是高中阶段，缺一点课程都得补回来，要不然差距会越来越大。”
瑶瑶愣了一下摇头，“没有。我不用补课。我打算学理科，历史、政治上得不好也没关系吧？”
张秀花却看着她，“你成绩下降也不仅仅是历史、政治，其他科目也有小幅度下降。”她说起以前，“我小时候念书，班上的同学都欺负我，是我哥帮我打跑那些坏人的。你有没有遇到这种事情？”
瑶瑶懵了好半天，“没有！没人欺负我！班上同学对我很好。”
见她神色不似作假，张秀花松了口气，看样子不是校园霸凌。那到底怎么回事？！
张秀花问不出来，就想让珠珠当小间谍。
这孩子向来鬼精鬼精的，兴许能套出来！
珠珠见妈妈让她当间谍，兴奋得跳起来，“我是不是地下党员？”
张秀花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个戏精。只是打听一下情况，居然就扯到地下党员方面去了，她摸摸珠珠脑袋，“瑶瑶嘴太紧了，我问不出来，你从侧目打听。”
珠珠做了个“OK”的手势。
翌日，张秀花问珠珠，她却苦恼地摇头，“不行。瑶瑶姐的嘴太紧了。我原本想偷看她日记，被她发现，骂我一顿。”
张秀花立刻紧张起来，“你怎么会看她日记？这行为太不好了！”
珠珠委屈，“地下党员肯定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我看看日记找线索。这是合理手段。”
张秀花可不敢让她再演下去，要不然准保露馅，“这事算了吧，可能这次真是你姐没考好。你的职务被撤销了。”
珠珠哭丧着脸，“我才上任一天，你就撤我的职？妈，你咋这样呢？！我干得多好啊，尽职尽责。姐要打我，我都没把你供出来，我对她守口如瓶，你却撤我的职，你太无情了！”
张秀花见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生怕她把瑶瑶招过来，忙从兜里掏出一颗李子塞到她嘴里，“不许哭了，这是奖励你的。”
珠珠咬了一李子，酸甜多汁，“哇，真好吃！妈，你从哪买的？”
张秀花是情急之下从空间拿的，她忘了这个月份还没有，忙道，“只有一个，别人送的，塞我兜里，我都忘了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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