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阳看着眼前的黑色大门，说：“反正今天我放假，我要不就陪你进去看看。”
张凡到是无所谓的说：“你随便，只要这家主人不嫌弃你就行。”
说完，张凡打开直播间。
直播间很快涌进来很多观众。
“张医生，你可算是打开直播了，我真是等的好辛苦。”
“咦，这次直播地点怎么不在医馆了，换地方了。”
“换地方也正常，张医生怎么可能一直在一个地方看病。”
“张家湾弄堂3号，我就是这一片的人，不过张医生来这里干什么？这家人里，没有一个脑子正常的。”
“张医生应该是来问诊的，楼上的你和这家人很熟悉。”
“不熟悉，只是听说过很多传言，反正周围很多人都对这家人有意见，我也不多说了，你们继续往下看就好。”
……
张凡没育在意直播间的弹幕，按了门铃。
很快就有人打开房门。
杨晟一看是张凡，脸上漏出笑容，“张医生你来了，赶紧进来。”他又看到张凡身后的孙阳，好奇的问：“这位是?”
张凡介绍说：“这位是我朋友，孙阳。”
杨晟笑着问好：“孙先生你好，你们赶紧进来吧！外面还挺冷。”
杨晟看到张凡能来由衷的感到高兴，他昨天去网上查了张凡的信息，好多人都认可张凡的医术。
真希望他能治好自己妻子的怪病。
张凡走进来观察了一下房间布置，中规中矩，没有多温馨，也没有多冷清。
“你们先坐在沙发上喝水，我去给你们拿水果。”
“嗯。”张凡微微点头。
张凡和孙阳坐在沙发上，孙阳也是好奇的东瞅瞅西瞅瞅。
这时他注意到墙上有一幅画，画上只有一只眼睛。
眼睛的颜色十分明艳，很是漂亮。
孙阳虽然不懂画画，但这幅画却给他很强的冲击力。
“张凡你看那副画是不是很特别，就是不知道它是哪位名家画的。”孙阳拉着张凡说。
张凡也看向那副画，心里咯噔一响，这画的是眼睛还是怪物。
这画的颜色太过鲜艳和扭曲，让张凡感到强烈的不适。
“确实挺特别。”张凡看了一眼，就撇开不再去看。
杨晟拿着水果和花生放到张凡面前，笑着说：“我们家没有什么亲戚，所以看起来很是冷清。”
这时孙阳指着墙上的画问道：“这墙上的画是谁画的。”
“这幅画是我妻子戴玉华画的，当时就觉得这幅画很漂亮就挂了出来。”杨晟说。
张凡接着这个机会问道：“这是你妻子什么时候画的?”
杨晟倒是没有隐瞒的说：“这幅画是她生病的时候画的，她画的应该是幻觉中东西。”
确实幻觉里的东西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直播间的水友们看到这幅画，都感觉难受的慌。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害怕这副画。”
“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这双眼睛在嘲笑我，恐吓我，妈呀！这画绝对只有心里阴暗的人才能画出来。”
“这画要是能卖出去，绝对算是名画。”
“名画?我看是冥画吧！谁会买这么晦气的画，真服了这家男主人还会觉得这画好看，专门挂在客厅。”
“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你觉得难看，但有人觉得好看就行。”
“难道人出现幻觉后，看到的东西都这么扭曲和有色彩吗？”
“楼上的你要是真的感到好奇，可以尝试一下毒蘑菇，保证能让你飘飘欲仙。”
“我看你是想让我躺板板，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
张凡说：“你妻子呢？我给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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